咸鱼觉醒了SSS级抚慰力(玄幻灵异)——钟雪

分类:2026

作者:钟雪
更新:2026-09-12 17:18:36

  没办法,异常收容局人员紧张,像这样的郊外乡下只配备了一支五人小队,平时污染值C级以下的案子都懒得理会。
  这次纯属意外——他们正在追查一只评级至少B级的污染兽“三头影猫”,恰好路过这片区域时探测仪闪了一下,本以为和任务有关这才顺路拐进来看看。
  现在看来,不过是虚惊一场。
  “那行,打扰了。”
  赵强收起探测仪,递过去一张名片,“如果有异常情况,您可以打这个电话。”
  陆子衔接过来看了一眼,随手塞进兜里。
  “好。”
  门关上了。
  两人走出去几十米,小周终于忍不住:“赵哥,你觉得他……”
  “脑子不太正常。”
  赵强下了定论,“说的那些话你听见了吧?青菜打架,公鸡打鸣——正常人能说出这种话?”
  “可刚才的D级污染……”
  “可能是仪器故障,或者是什么东西路过留下的残留。”
  赵强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小院,“反正探测仪现在没反应,院子里也什么都没有。至于那个人的精神状态……不归咱们管。”
  小周点点头,又犹豫道:“可他说的那么具体……”
  “越具体越假。”
  赵强打断她,“真见过异常的人,要么吓得胡言乱语,要么打死当作幻觉,你见过谁淡定的跟陌生人侃侃而谈自家青菜打架的?”
  “你入职快一个星期了,以后要学着分辨这些。”
  小周想了想,觉得前辈说得有道理。
  两人走远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陆子衔家院墙的狗洞里,墙角那堆蔫头耷脑的花盆后面,一个东西慢慢从阴影里探出头来。
  是三颗头。
  中间那颗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那两个人已经走远,这才把整个身子从阴影里挪出来。
  它从一周前就蹲在这儿了。
  没人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来的,也没人知道它为什么来。
  它自己也不知道。
  它只是循着本能,一路找到了这里。
  然后就不想走了。
  对于它们这样的存在来说,世界是喧嚣的。
  疯狂的呓语在脑海里日夜不休,混乱的本能驱使着它们破坏、吞噬、毁灭。、
  它们生来就是扭曲的,没有理智,只有欲望,像一团永远燃烧却永远得不到安宁的火。
  但这里不一样。
  从踏入这个院子的那一刻起,那些声音就轻了。
  不是消失,而是被什么东西抚平了,像狂风突然变成了微风,像尖锐的嘶鸣变成了远处的白噪音。
  它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它只知道,蹲在这个墙角,看着那个人躺在摇椅上睡觉、发呆、晒太阳,它就觉得舒服。
  很舒服。
  舒服得不想走了。
  它每天就蹲在那儿,一动不动,偶尔用爪子扒拉扒拉地上的石子,像是在等什么。
  其实它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可能只是想多呆一会儿,再多呆一会儿。
  刚才那两个人进来的时候,它屏住了呼吸。
  虽然它其实不需要呼吸,但它还是本能地把自己缩成一团,藏在阴影里。
  它不害怕他们。
  它只是不想被打扰。
  因为它喜欢的那个人,一直住在这里,所以它也想呆在这里。
  不过有一点麻烦——它晚上需要觅食。
  这附近的野物不多,它盯上了村头王大爷家的鸡窝。
  那几只母鸡肥嘟嘟的,下的蛋又大又圆,吃起来有一股热乎乎的腥甜,是它为数不多能享受的东西。
  就是王大爷家的公鸡太烦人了。
  每次它靠近,那破嗓子就叫得撕心裂肺,跟杀鸡似的。
  它也知道那动静挺吵的。
  它更知道,前天早上那几声,好像把院子主人吵醒了——它看见他从床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
  它很不好意思。
  可它是真饿了。
  三颗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商量了一会儿。
  中间那颗做了决定:明天换一家偷,村东头老李家的鸡好像没那么警觉。
  另外两颗脑袋:附议。
  它重新缩回花盆后面,把自己藏进阴影里。
  院子里,陆子衔躺回摇椅上,扭头看了一眼菜地。
  两棵青菜又凑在一起,触手碰着触手,好似在窃窃私语。
  “说你们呢。”
  陆子衔懒洋洋地开口,“以后打架挑没人的时候打,再让人发现,我可懒得帮你们编瞎话。”
  两棵青菜疯狂点头,叶子哗啦啦响。
  陆子衔打了个哈欠。
  至于刚才那两人?
  ——爱信不信。
  反正他说的都是实话。
  墙角那堆花盆后面,三颗脑袋悄悄探出来瞅了瞅陆子衔,又悄悄缩回去。
  陆子衔在摇椅上躺了半个小时,可乐喝完了,太阳也偏西了,他还是没睡着。
  被吵醒的回笼觉最难补。
  他叹了口气,从摇椅上爬起来,决定去村里转转。活动活动,晚上更好睡。
  正好家里没菜了,得去市场淘点新鲜的。
  陆子衔自小在顶尖豪门陆家长大,也算是娇生惯养。
  虽然后来被发现是假少爷、一卷铺盖来到乡下,但有些生活习惯早就被养刁了,改不过来。
  就比如吃的。
  他宁可饿着,也咽不下那些干巴巴的营养剂。
  什么高蛋白压缩块、复合维生素冲剂、代餐能量棒——在陆家的时候这些东西只配出现在佣人房里,他连看都不想看。
  他要吃热腾腾的饭菜。要有锅气,有油香,菜叶子得是绿油油的、咬起来脆生生的那种。
  这就麻烦了。
  在这星际时代,真种子难找,真土壤更贵,种出来的蔬菜价格能顶得上普通人家半个月的营养剂开销。
  就算他以前在陆家,真菜也不是天天能上桌的——十天半月才舍得炒一盘,还得按人头分,每人夹两筷子就没了。
  所以陆子衔搬到乡下后,干的第一件事不是收拾屋子,是学种地。
  只可惜他学了半年,只学了个皮毛。
  菜倒是种出来了,就是长得随心所欲,有的胖成球,有的瘦成竿,还有两棵前天刚打完架。
  好在,这村子地皮便宜,住在这儿的人也都闲,像他一样爱好种地的不在少数,吃不完的就拿去市场摆摊,换几个零花钱。
  陆子衔就是奔着这些摊子去的。
  拖鞋啪嗒啪嗒打着脚后跟,他悠哉游哉地往村口走。
  路过周姨的小卖部时,他想顺便打个招呼——上周临时借了她一瓶酱油,一会回来正好还上。
  结果一抬头,愣住了。
  小卖部卷帘门半拉着,里面黑漆漆的,没人。
  怪了。
  周姨这人他了解,开店比公鸡打鸣还准时。早上七点开门,晚上十点关门,雷打不动。
  就算有事要出去,也会把那个破破烂烂的机器人保姆搁在柜台里守店——那机器人虽然说话磕巴、走路画圈,但收钱倒是从来没出过错。
  可现在,门没关,机器人也不在,连楼上周姨住的那间窗户都是黑的。
  陆子衔站在门口看了两秒。
  不对。
  这村子民风是淳朴,但也有小偷。
  上个月村西老刘家晾的腊肉半夜被人顺走了三根,至今没找着贼。
  周姨不可能不知道这个。
  他犹豫了一下,摸出手机,给周姨发了条消息:
  “周姨今天这么早就关店了?”
  发完他就继续往市场走了。
  也许是人家有事呢,也许是她那个嫁到外地的闺女回来了,也许就是单纯想歇一天。
  不关他的事。
  ==========作者有话说:==========
  接档文衍生《我反复死遁后逼疯五条》
  雨宫怜死后穿进《咒术■战》,绑定了系统,完成任务就能复活。
  【烟花中消散的无名神祇】
  雨宫怜变成路边的土地神,在幼年五条悟被围困时,替他挡下致命一击。
  白发被染成刺目的红。
  他低头,那双苍天之瞳里映着自己逐渐碎裂的模样,六岁幼童死死攥着他被血浸透的衣角,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不是说好永远陪着我吗?”
  雨宫怜张了张嘴,彻底消散之前,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
  五条悟第一次知道,原来神也会死。
  【燃烧的高专老师】
  雨宫怜入职高专那天,五条悟靠在走廊栏杆上,懒洋洋地扫了他一眼:“新来的?好弱,看起来活不过三个月。”
  他笑着回:“借您吉言。”
  诅咒师设下爆炸陷阱的那一秒,他连犹豫都没有,用自己的身体将五条悟推出爆炸范围。
  火焰吞没他的身影,他却在笑:“五条学生可是……不可或缺的啊。”
  五条悟从废墟捡起烧焦的工牌,握在掌心里,很久很久没有松开。
  夏油杰在旁边低叹:“他才刚入职三个月……”
  【最后的窗】
  封印降临的那天,雨宫怜穿着“窗”的制服,站在最外围。
  他是没有术式的普通人,只是恰好比其他人早到了三分钟。
  却拖着两条被撕断的手臂,用肩膀、用牙齿、死死卡住咒灵的前爪,不让它再往前一步。
  五条悟从封印里走出来,看见的却是这副景象——
  一个连名字都不会被记住的“窗”成员,肋骨从胸腔里刺出来,靠在墙上,用最后的力气抬起眼。
  那双眼睛已经涣散了,却还在笑,“五条先生……欢迎回来……”
  五条悟伸出手,想碰一碰那张满是血污的脸,指间微颤。
  “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却已经没了呼吸。
  ……
  雨宫怜终于完成了所有任务。
  他满意地舒了口气,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正准备功成身退——
  腕骨被人从身后猛然攥住。
  那个永远笑意盈盈的白发男人,此刻就站在他身后,指节寸寸收紧,力道几乎要将骨头碾碎。
  苍天之瞳里像是碾碎了玻璃,沉沉地笼住雨宫怜,阴翳得不见底。
  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时的、疯了一样的偏执。
  “抓到你了。”
  声音从齿缝里碾出来,一字一顿。
  “这一次——”
  男人俯下身将他圈进怀里,仿佛要把他锁进再也无法挣脱的牢笼。
  “绝不让你丢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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