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龙傲天倒贴的一生(快穿)——南火绛木

分类:2026

作者:南火绛木
更新:2026-09-12 17:17:49

  “松松。”甩了下手腕,温九黎道:“你再握下去,我就要叫了。”
  “叫什么?”
  “护驾。”
  闫禹笑了声,放开手,表情也终于正经了一点:“说真的,你当初为什么走,现在为什么回来,还有,里头那个到底是什么人?”
  剧情需要,他就走了呗。
  温九黎叹了口气,做出一副无可奉告的表情,“温家的私事,你问了我也不能说。”
  “义子也算温家人?”
  闫禹阴阳怪气起来:“他改姓了还是上你户口了?”
  温九黎有点烦他,推门想下车,闫禹从身后靠了过来,将车门重新拉上。
  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这不是他们俩该有的社交距离,温九黎下意识皱了皱眉。
  捕捉到他的不悦,闫禹眸子一动,嘲道:“这么久不见,叙个旧你都坐不住,温九黎,你今晚来这里,不会是来见杜槐胜的吧?”
  青年沉默不语。
  “果然。”
  闫禹将他扯了回来,手背忽然一痛,低眸对上那人盛着怒意的双眸,紧接着,一个巴掌朝他扇了过来。
  闫禹握住他的手腕,冷声问:“你以为我还会任你打?”
  温九黎笑了笑,一脚对着他踹了过去。
  二人在后座扭打起来,闫禹一开始还收着力,小腹上挨了一拳后,痛得差点呕出来,便也不再留手,拽着那人的手臂将他压在了椅背上。
  “艹你的,非要给我找不痛快!”
  闫禹忍着腰侧的痛楚,屈膝压住他的大腿,深深的喘了几口气。
  半长的黑发胡乱的披散着,温九黎嘲弄地抬眸,一双墨玉似的眼直直的望着他:“你硬了。”
  “闫禹,你有病?”
  “你才有病!”
  闫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下身,心中更加烦躁,“靠这么近蹭来蹭去的,是个人都有反应,你没反应,你不行是不是?”
  他说着反而来了劲,大腿压在温九黎身上,低头嗅了嗅他颈肩的气味。
  “滚开。”
  温九黎眼神冷了下去:“敢弄在我身上,你今天就等着裸奔回闫家。”
  “这种时候你说这个有什么用?”闫禹忍得难受,额头泌出细汗:“难道等它自然落下吗?”
  “不然呢?”
  温九黎甩开他的手,表情难看:“从我身上滚下去。”
  “再等会儿,”闫禹喘了口气,“等它冷静下来。”
  这话跟放屁没两样,他现在压在温九黎的腿上,眼前是那人欲露不露的锁骨,能忍着不动就算有毅力了。
  偏偏温九黎还真信了。
  他闭上眼,不去看闫禹失态的样子,在心中的默数数字。
  闫禹失笑,不但没冷静下去,反倒双腿跪起,拉着温九黎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口。
  青年瞬间睁开了眼。
  “你干什么?”他警惕的问。
  “你帮我一下,”闫禹语气无奈的说:“我也没办法,总不能咱们就在这里僵持着,趁早结束,对我们都好。”
  温九黎眼尾一挑,恐同因子大爆发,甩开了他的手:“你自己下车解决。”
  闫禹看着他,心里躁动的不行,忍了又忍,磨磨蹭蹭的坐到了另一边,二郎腿一翘,等着火自然熄灭。
  他脖子一仰,长长的吁出一口气:“造孽啊。”
  温九黎又想下车了,但他还没动,闫禹忽然手一伸,搭在了他的右腿上,语气古怪:“你的腿怎么了?”
  刚刚他就发现了,要是以往,温九黎非得两条腿一起踢他不可,怎么可能对他手下留情。
  那人讥诮的勾起唇,“怎么,你不知道?”
  他出国这些年,闫禹并不是没派人盯着温九黎的动向,但他后来觉得自己这么做简直莫名其妙。
  有杜槐胜,要他闫禹做什么?
  他将人撤了,之后也从未主动问过关于他的事,每次都是等别人不经意的提起温九黎,他才跟着听上几句。
  他的腿……闫禹没了那些心思,手指按了按那人的小腿,半晌,问:“会疼吗?”
  “没感觉。”
  “嗯。”
  闫禹不知道说什么好。
  少年时期,他被家中耳提面命必须盯紧温九黎,不能让他受到任何伤害,要是着了凉,生了病,他得亲自上门慰问。
  虽然闫禹有时会觉得不忿,自嘲是温九黎的贴身护工,但该做的还是做了,至少,在温九黎出国之前,确实从来没让他受过委屈。
  “你的表情有点恶心。”温九黎忽然说。
  闫禹翻了个白眼,皮笑肉不笑:“我就知道不能心疼你。”
  “嗯?”
  眸子倏然一眯,温九黎展演笑出来,“你还会心疼人?”
  回应他的是闫禹的冷哼。
  他扯了扯上衣衣摆,遮住下身,随后恶声恶气道:“不说那些有的没的,你既然已经让义子赴宴了,干什么自己再跑一趟?”
  “你就当我无聊吧。”
  温九黎淡笑着,一只手搭在了腿上,语气低了下去:“太久没回来了,身边连个说话的知心人都没有,不来这里,还能去哪儿?”
  闫禹狐疑的上下看看他,伸手托住了青年的脸,“你不是被人夺舍了吧,我靠,真的假的?”
  那人慢吞吞的眨了眨眼,笑意不减:“我差点忘了问。”
  “你挖我墙角干什么?”
  闫禹没收回手,用指腹压了压温九黎的下颚角,捧着他的脸看了又看,手指往下,朝着他的衣领探去。
  温九黎笑而不语。
  闫禹到底还是有分寸的,没胡乱摸,只帮他把衣领拉好了:“你这把骨头,让风吹几下能病死。”
  倒也没那么夸张。
  温九黎皱了皱鼻子,追问:“别转移话题,你要不要脸,挖我的墙角干什么?”
  “什么墙角不墙角的,一个义子而已,我看他挺有本事的,想给他更好的工作环境而已。”
  闫禹理直气壮的说:“他是你的义子,又不是你的奴隶,你们俩也没签卖身契,他想跳槽,你还能拦着吗?”
  温九黎歪了一下脸。
  他直勾勾的盯着闫禹,直把闫禹看得浑身不自在,这才问:“你给他开了多少的工资?”
  闫禹松了口气,报了一个数字。
  温九黎无言。
  屈丞这都不跳槽吗?果然他的遗产更有吸引力。
  “这样吧,”温九黎一合计,慢悠悠的说:“你把钱打我卡上,我把屈丞租给你用。”
  闫禹:?
  “我又不需要义子……”闫禹话还没说完,便听温九黎用极其肯定的口吻说:“算了,他肯定不想跟着你。”
  闫禹气笑了:“你对我意见这么大?”
  干嘛一副第一次知道的样子?
  温九黎双手支着脸点点头,轻声说:“我收义子都不收你这样的。”
  话音刚落,闫禹再次靠了过来,屈膝压住他的腿,将刚刚弄好的衣领重新扯开。
  温九黎瞳孔地震:“你要干嘛?”
  闫禹可能真的是酒精上脑,垂眸看了他一会儿,说:“要啊。”


第58章 是义子,是保镖,是情人
  救命救命救命!
  温九黎一只手抵着他的肩, 另一条腿作势要踹。
  “你不是说你讨厌我吗?”
  闫禹“嗯”了一声,“童言无忌。”
  说着,他一把扯开了自己的领带,温九黎眼疾手快, 拽住他的领带下端用力一拉。
  闫禹痛苦的发出一声干呕, 被温九黎按在了座椅上, 他面颊发红, 尚未摆脱束缚, 下巴忽然被人捏住了。
  两人姿势颠倒,温九黎坐在他的身上,将领带尾部揉成一团塞进他的嘴里。
  “管不住下面就自己割了, ”青年没好气的拍拍他的脸:“下次再耍酒疯,我就把你扔到肌肉男堆里。”
  闫禹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 含糊不清的发出了声音。
  就在这时,窗户被人敲响。
  二人齐齐看去, 只见穿着黑西装的英俊青年嘴角噙着一抹笑,温和的弯着腰,再次屈指敲了敲窗。
  “先生,您在里面吗?”
  窗户上贴着防窥膜, 屈丞看不到二人此时的姿势。
  温九黎淡淡的垂下眼,拇指微微用力,将领带往喉口塞了塞, 闫禹难受的动了一下腿,用大腿根蹭他的腰。
  温九黎又是一阵意想不到的惊恐。
  闫禹虽然说不了话, 但双手还是自由的。
  他勾着温九黎的脖子, 将青年拉了下来,二人胸口相贴, 亲密到有些怪异。
  “你疯了?”温九黎用气音骂道。
  他可不想被别人看到这种□□的画面,丢脸是小,被当成男同是大。
  【系统:你到底在倔强什么?】
  明明早就是男同的形状了。
  温九黎的嘴巴比什么都硬,哪怕是这种情况,他也坚决不承认自己被这些人同化了。
  闫禹觉得这样挺有趣,指腹刮了刮他的耳根,用舌头将领带顶了出去,悄声说:“反正只是一个义子,大不了事后灭口。”
  ?
  灭龙傲天的口吗?
  怪不得你后期是反派。
  温九黎暗自腹诽,原著里他是龙傲天的遗产主理人,负责活的好好的突然有一天嘎嘣死掉,将富可敌国的财产全部交给龙傲天。
  而闫禹则是原著中的反派角色,先是跟龙傲天惺惺相惜,再是觉得龙傲天不知好歹,最后打算除掉龙傲天以绝后患。
  不出意外,他被龙傲天除掉了。
  “你说灭口就灭口,他是我的义子,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温九黎嘲讽了一句。
  闫禹觉得好笑,“你什么时候在乎起旁人了?”
  “难道说,他不只是个义子。”
  闫禹本来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温九黎居然真的露出了沉思的表情,他心中警铃大作,追问道:“什么意思,你包养他?”
  “少胡说八道。”
  温九黎不轻不重的拍他的脸,“松开,我要下车。”
  闫禹低下头,唇蹭了蹭他的锁骨,拉着温九黎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车震不刺激吗?干什么急着走。”
  你有病吧?
  温九黎无言以对,重重的拍了他一巴掌,打在男人的大腿根上。
  “我还是喜欢你以前桀骜不驯的样子。”
  闫禹低低的笑了两声,“我要是真像以前那样,我们俩现在已经在抽事后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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