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奸佞(穿越重生)——天下天

分类:2026

作者:天下天
更新:2026-09-12 17:16:33

  就跟当年的忠勇侯一样,实际上屁用没有。
  程轶对此一笑置之,且回京之后他便也如当年的程霁墨一样闭门谢客,仿佛真的遭遇天大的打击从此一蹶不振。
  王国公之流更高兴了,连承诺以后对程轶绕道走的王维兴都干大摇大摆的上街溜达了。
  仿佛程轶真的废了,程家也完了。
  然而事实上,一切谋划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令人惊喜的是,程霁墨的身体在古神医的精心调理下,肉眼可见的恢复了过来。
  与此同时,他竟真的联系上了曾经那位好友,全新的千机阁已初见雏形,并且已经开始运转起来。
  外面那些满天飞的流言或是诅咒之说都有千机阁的手笔,不仅如此,千机阁对消息的掌控和传递速度更是让程轶极为惊喜。
  瞧着程轶满意,程霁墨那颗略微悬着的心总算是稍微落到实处。
  他总算能稍微帮到儿子了。
  枯竭的心底不可抑制的愉悦起来,似又重新找到了活着的希望。
  ————————
  眨眼,春闱将至,人们的注意力也逐渐转移到春闱上,京城开始变得热闹起来,随处可见进京赶考的学子们,满大街各类商品用具也都是与学子相关。
  一时间,程轶变成残废的事也被满街学子逐渐冲淡。
  就在春闱前夕,外人认为被乌云笼罩的忠勇侯府,却在悄然进行着什么。
  是夜,夜黑风高时,威远侯犹豫着、纠结着,最终还是悄然来到了忠勇侯府。
  许是知道他要来,暗门处早有暗卫等候。
  让威远侯心惊的是,暗处涌动着的几股强大的力量,即便是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有种预感,今晚这一趟绝不简单。
  然而此刻想要退缩已经来不及,他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
  一通七拐八绕之后,威远侯被领到了一处密室。
  此处守卫更加森严,且暗中涌动的气息也更恐怖,此时的威远侯已然心惊肉跳,可他显然已经骑虎难下,退无可退了。
  却不知,今晚带给他的冲击才刚刚开始。
  镇国公给了他暗示,让他深夜前来,威远侯本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却不想进去之后里面早已站满了人。
  当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夹杂着不少陌生面孔闯入视线,一个比一个带给他的冲击大,威远侯差点没当场吓死在那里。
  竟然有不少官员在场,文官、武将,各种级别,各个职位……都有。
  当他往里走,他看到了镇国公,大理寺少卿,还有禁军副将军程弋……甚至刑部员外郎,兵部侍郎,大理寺卿肖泉,工部尚书周博谦……
  威远侯的眼睛越瞪越大,直到后来他已震惊得大脑一片空白,心脏更是哐哐哐跳得像是随时要从他心口蹦出来一般。
  这他妈是在上朝吗?
  更恐怖的一幕来了,所有人对着最上首一个年轻人跪了下去。
  虔诚的,恭敬的,心甘情愿的,跪拜。
  而那个人,正是这几天传得沸沸扬扬的,残了一双腿的程家二郎——程轶。
  疯了,这些人都疯了。
  正一品大员,一个个功名在身,侯爵加身的人,公然跪拜一个皇帝以外的毛头小子,他们不是疯了就是脑子被门夹了,或者就是被人控制了。
  不对,这他妈就是在上朝。
  天子脚下,私设小朝堂,这是要造反啊?
  这他妈就是在造反!
  这群疯子竟然在天子脚下公然造反!
  !!!
  威远侯震惊到语无伦次。
  认清现实那一瞬间,威远侯眼睛瞪得像铜铃,脑中更是一片空白,苍老的脸上惨白一片,他这张脸这辈子都没这么白过。
  他本能的想要撤回去,可一转头才发现,所有人的视线都在他身上,尤其是上首那个年轻人幽深的眼眸,更是一瞬间盯得他脚底生寒,只觉得一股毛骨悚然之感悄然席卷他的全身。
  为何,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会有这么强大恐怖的气势?
  有那么一个瞬间,威远侯明白了这些人为何会臣服于这个少年脚下。
  就在他呆愣愣不知作何反应的时候,镇国公一把将他扯到一旁。
  “你个老家伙傻愣愣站在那干嘛,没点眼力见,不要妨碍年轻人干大事知道吗?”
  威远侯嘴角抽搐,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如果眼神能杀人,镇国公这老匹夫已经被他扎得千疮百孔了。
  这个老坑货,难怪这半年来天天在他面前转悠,还给他各种不清不楚的暗示让他猜不透。
  还有上面那个小的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那个不起眼的孙子忽悠到北疆去,带回来已然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怜他家老大是个没脑子的,平庸无能堪堪能守家,老二更是个扶不起的废物,孙子辈也没有一个入得了他的眼,他整日郁郁寡欢,好家伙,突然冒出来一个这么出色的孙子,害得他大喜过望,一时间竟然大意了,这才着了这祖孙俩的道。
  现在好了,他被忽悠上了贼船。
  威远侯心里苦啊。
  可惜,现场没人在意他的苦瓜脸,都在全神贯注的听着程轶部署。
  接下来他们要做的是,归结起来就一句话——弄死谢玉璋。
  “只是揭露他们科举舞弊吗?”
  肖泉有些担忧,毕竟咱们这位皇帝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很清楚,尤其是他,上次三皇子的事还历历在目,当时他亲眼所见,皇帝对那一百多个无辜孩童的惨死根本就是无动于衷的,区区科举舞弊,即便知道这是滔天大罪,可皇帝真的会因此而杀了他的亲生儿子吗?
  肖泉很怀疑。
  在场不少人都露出迟疑之色,倒是周博谦等耿直之辈大为不解。
  “科举舞弊还不够吗?”
  “是啊,科举可是国之根本,是社稷之本,科举舞弊就是霍乱朝纲,是欺君,是破坏天下之大公,自古以来,科举舞弊都是祸乱国本的滔天重罪啊!”
  “即便是普通考生考场作弊都将面临极重的惩罚,更何况二皇子党,他们可是涉及泄题,明码标价售卖试题,重金贿赂主考疏通关节;更胆大妄为的,私下调换寒门学子与世家子弟的答卷,颠倒优劣,以财货置换朝廷官身,这根本就是被公然买官卖官啊!”
  “如此滔天大罪,皇上岂能包庇?”
  说话者正好就是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普通五品官员,他曾经寒窗苦读十年,千辛万苦才换来今天区区五品管身,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普通人想要走到这一步的艰难。
  然而二皇子党,这些年结党营私,凭借礼部尚书职权便利,营私舞弊多年,不知多少埋头苦读的学子,数年心血毁于一旦,一腔抱负无处施展,天下学子何其无辜啊!而那些权贵子弟,世家贵族们,只需花费区区银钱便能轻易窃取一切。
  长此以往,朝堂混乱,天下再无公道,国本根基都将被这群垃圾蛀虫占据。
  如此,江山如何还能稳固?
  大曜还能有将来?
  众人越说越气愤,这大概也是他们能冒天下之大不韪站在这里的原因。
  然而面对他们的愤怒和不解,程轶只是平静的摇了摇头。
  “不够,这些都不足以让他死。”
  众人只觉心中一沉,一腔怒火伴随着沉重的压力,让人憋闷得难受。
  却听程轶话锋一转:
  “不过没关系,我会添一把火,让他必死无疑。”
  众人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第62章 春闱
  终于, 三年一次的春闱落下帷幕。
  那场面,就好像野人沟的野人第一次走出大山,一个个多少带着点野性还有些令人费解的疯劲儿, 所幸也有不少依旧保持风度的。
  江望生就是其中一个。
  上一届的会试第一,却最终在殿试环节一败涂地,成为不少人口中的笑话和反面教材。
  这三年来,他一直憋着一口气, 他不相信自己十年寒窗却是那样不如人意的结果,他没脸面对家乡父老,面对对自己抱着殷切期望的父母亲人,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要拼尽一切再来一次。
  所幸他遇到了贵人。
  在贵人的相助下, 窘迫的生活得到改善, 同时贵人还给他提供了绝对优渥的资源和学习条件,这半年来他收获颇丰,又有足够的条件养精蓄锐,因此信心倍加。
  顺利踏入考场,一切都准备妥当, 他只需大展拳脚便是对贵人最大的回报。
  万幸, 他的努力和坚持没有白费。
  从考场出来的他由身到心的感觉到清爽,他对自己的答卷很是满意。
  只要不出意外,会试他一定能得到一个好结果。
  结果不出所料。
  会试放榜那日,江望生名列前茅。
  虽不是会元,但却是实实在在的第二名。
  对此,程轶也给出肯定的评价, 江望生紧绷的神经不由得松下了几分。
  “总算不负恩人所期。”
  不过还不能大意, 最关键的还是殿试。
  别忘了,他上一次可是会试第一名, 结果最后却落得那样可笑的下场。
  殿试完全可以对会试的名次进行洗牌,而真正入得了皇帝眼的只有殿试的表现。
  要知道,殿试的策问可是皇帝亲自出的题,答不在皇帝的心坎上,一切都是白搭。
  而在答卷送到皇帝眼前之前,还要经过各位大臣们的筛选,因此,他还得答在那几位主考官们的心坎上。
  程轶这么一提醒,江望生的压力顿时又增大了几分,不过他依旧信心十足。
  一个寒门学子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不正是那股常人所不能的坚韧嘛?
  江望生有的就是超于常人的坚韧。
  “学生谨记。”
  程轶却只是晦暗不明的笑了笑:“那便静候佳音了。”
  结果是残忍的,却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江望生再一次成了笑话。
  殿试那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甚至皇帝也在屏风后静静地看着,江望生拿到御题的瞬间,心中便已然有了思绪。
  御题并不难:
  随着大曜日益昌盛强大,这些年外敌已不敢轻易来犯,边疆外敌即便再怎么虎视眈眈也始终忌惮于大曜的强大,是以这些年边疆逐渐趋于安宁。
  然而,即便不打仗,边疆几十万将士依旧不减,全都得由朝廷供养着。
  北方的威远军,西北的镇北军,加上南疆的安南军,加起来足足四十余万将士,这对朝廷而言是极重的负担。
  粮草,药物,军饷……各种军需都给朝廷带来巨大的压力,朝廷越发不堪重负。
  而这些东西究其根本是取之于民的,也就是朝廷所要征收的赋税,各种税。
  如此,这就等同于是给百姓增添了负担,而且是越来越重的、填不满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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