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奸佞(穿越重生)——天下天

分类:2026

作者:天下天
更新:2026-09-12 17:16:33

  想想都觉得振奋。
  如此战绩,简直跟做梦一样,他家主子却淡定如常,可见其定力。
  果然就是天生的王者。
  ……………………
  这日,车队经过一个集市,程轶一眼便被摊上一根红玉簪子吸引了目光。
  那簪子用上等赤焰红玉琢成,红得透亮、温润,并非俗艳扎眼的朱红,倒像是藏了一抹晚霞在玉中。
  程轶几乎立马想到,这根簪子若是插在小夫郎柔软乌发的间,该是怎样的明艳夺目。
  “老板,包起来。”
  “好嘞,”老板笑得合不拢嘴,“这位公子您真是好眼光,一下就挑中了最好的,想来公子您的心上人定也是最好的,难怪公子您这般惦记。”
  老板是个会说话的。
  程轶补充:“是夫郎。”
  “哎哟喂是小的失言,公子这么年轻就成亲了,能叫公子您这般惦记的夫郎定然是世间难得的妙人,戴上这支红玉簪定是光彩动人,举世无双。”
  “瞧公子这般上心,可见您二人定是郎有情、夫有意,恩爱和睦,天造地设的一对,往后必定也是恩爱长久,白头偕老。”
  程轶听得开心。
  “赏!”
  莫峥急忙上前给赏钱,程轶则小心将包好的红玉簪塞入怀中。
  分别不足半月,他却已对小夫郎想得食不下咽。
  看来还得再快些,早日处理完北疆之事,他也好早些回到京城。
  习惯了拥着小夫郎入睡,如今怀中没人,他又开始难眠。
  ………………………………
  事实上,另一边的京城,沈易忱同样有着一样的感觉。
  被夫君抱着睡习惯的他,每晚总是辗转反侧睡不着,怎么也不习惯。
  有好几次半夜睡到迷迷糊糊间,他习惯性往夫君的位置挪,差点丢脸的跌下床。
  他总是无意识的往夫君怀里钻,可直到感受到身边空荡荡的,冰冷的温度时才猛然惊醒,夫君不在身边。
  失落与思念霎时将他包围,让他越发的难以入眠。
  程轶在的时候,分明也并未时时陪在他身边,甚至总是见不到人,半夜才回来,可他心里却是踏实的。
  如今他如往常一样去国公府学武,同兄嫂一起帮着打理侯府,还每日穿梭于几个店铺之间忙得脚不沾地,可他却反而觉得空虚,总觉得心底空落落的,对一切都似失了几分兴趣。
  不敢停下来,一停下来就忍不住想,尤其夜深人静躺在床上更是想得辗转反侧。
  在遇到程轶之前,他的脑中能装的事分明很多,可如今却只剩下程轶了。
  再一想,这样的日子还不不知道要维持多久。
  三年,五年,甚至十年……
  沈易忱都要绝望了。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狗皇帝早点死吧,夫君早点造反成功吧。
  若是旁人知道他心中所想,怕不是要被直接吓死。
  这一日,沈易忱如往日一般出门,准备去国公府练武,一个门卫却迎了上来。
  有人方才给他递了一封信,让他务必将信交给二公子。
  门卫很纳闷,他家二公子离京都好些日子了,只怕再过几天就能达到北疆,这是整个京城皆知的事,谁会这时候给二公子送信?
  可不等他细问,送信之人已经匆匆离开。
  所幸这时候恰好看到沈易忱出来,这才急忙迎上来。
  “给夫君的信?”
  沈易忱有着和门卫一样的疑惑,谁不知道自家夫君离京已多日啊,莫不是什么恶作剧?
  打开信件之后,入眼便是娟秀的字。
  “阿轶,救我,求你务必救救我——七。”
  七?
  七皇子?
  沈易忱几乎立马就想到了那位容貌绝丽、眼神阴戾的七皇子。
  他怎么了?
  他的处境好像很糟,可为何要向别人的夫君求救?那日不是与他说清楚了吗?
  沈易忱昨夜本就没睡好,现在心情就更糟糕了。
  他倒是想亲口去警告这位七皇子,不要惦记别人的夫君,更不要对别人的夫君纠缠不休。
  但,万一他真的遇到了紧急之事,出事了怎么办?
  终究还是心底的善占据了上风,既然被他撞见了,他就做不到视而不见。
  夫君说过,遇事不知如何处理便去找大哥。
  于是沈易忱便去找了程琅。
  不过没见到大哥,好在周文瑾在,两人便聊了起来。
  沈易忱本不是会主动与人交好之人,但周文瑾是个细心的,在程轶离京之后,知道沈易忱定会失落难受,一个人在侯府又无依无靠,便时常主动来找他说话,府中大小事务也都拉着他一起,但凡出门也随时叫上他。
  沈易忱自然能觉出他的善意,因此也不抗拒。
  一来二去的,两人便逐渐熟络起来,沈易忱没忍不住跟周文瑾抱怨了几句。
  周文瑾是个心思通透的,一下就抓住了重点。
  “小轶离京都快半月了,这七皇子却并不知晓,可见他们私下关系疏远,小轶也全不把他放在心上,你就放心好了。”
  沈易忱一听顿觉有道理,且那日程轶态度坚决,可是没给他半点好脸色的,事后还与自己解释,可见那七皇子不过是一厢情愿。
  都怪自家夫君太过耀眼才这般招人惦记。
  这么一想,自己应当得意才是。
  沈易忱绝非内耗之人,于是很快便又开心起来,没多久程琅回来,见两人有说有笑的模样,面上也不自觉挂上了笑意。
  “大哥,你回来了。”
  原先沈易忱还总是叫世子,多少有些生分,但这兄弟俩感情好,他慢慢的也就放下了小心。
  沈易忱遂将谢玉凛的信交给他,问他如何处理。
  程琅眸色一沉,想到弟弟随口带过的感情经历,虽程轶没有多说,可看那眼神就知道上一世的弟弟因为这个人承受了多少痛苦,最后还被他与那姓林的贱人联手背叛,程琅想起就觉愤怒。
  但程轶离开之前特意交代过,他已让人盯着谢玉凛,不用特意针对,此人自会作死,且谢玉凛似乎也重生了。
  他一想,此人这一世没有弟弟的帮扶支持,他定然永远爬不出谢氏那肮脏恶臭的泥潭,有了上一世的记忆做对比,他的痛苦只会被放大百倍、千倍。
  这么看来,让谢玉凛活着才是对他最大的报复。
  不过他竟还有脸向弟弟求助,也着实让程琅恶心。
  他想了想,直接道:
  “此事你无需担心,我会与小轶说,不过以我对小轶的了解,他就算在家也会置之不理,更别说他如今远在边疆更是鞭长莫及。”
  沈易忱可不想管,有大哥来告诉程轶再好不过了。
  于是很快便也将此事丢到了一边,专心投身几个店铺,一门心思想着多赚钱。
  显然,赚足够多的钱,让夫君早日造反成功才是要紧的。
  至于被囚禁在二皇子府多日,被谢玉璋折磨得不成人样的谢玉凛,谁在乎呢?
  另一边,卫霄与程轶替身终于抵达北疆。
  大伯程霁远早便收到消息,是以带着几个副将还有长子早早的等在那里,见了面便是一个熊抱。
  如此大张旗鼓的架势,根本不给某些有心之人察觉异常的机会。
  又是半月后,程轶终于悄然抵达北疆,还陆续带来那么多物资。
  程霁远悬着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好小子,大伯没看错你。”
  而时隔多年,终于再次见到大伯的程轶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程霁远并不知道,程轶与他分别足有七年之久,上一世他被害死之后,大堂兄还有大伯夫都相继去世,整个程家都靠程轶一个人顶着。
  尤其是大伯死后,镇北军群龙无首,暗中还有小人作祟,程轶扛着天大的压力守在一团乱的北疆,而那时候他也才堪堪十九岁而已。
  如今再次看到鲜活的大伯,程轶是既辛酸又喜悦,一时间心绪翻涌。
  “走,去大伯书房,咱们爷俩细说。”
  程霁远对京城之事一知半解,许多事在信中也说不清,他早便抓心挠肝想知道一切,此刻更是迫不及待拽着程轶便往他书房而去。
  “好。”


第55章 北疆
  程轶在大伯书房一待就是一夜, 大伯的长子程烽也在。
  三人促膝长谈。
  父子俩听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简直目瞪口呆,半晌回不过神,尤其在得知狗皇帝对程霁墨所做之事后, 两人都是怒不可遏。
  程霁远本就是个火爆脾气,当即恨不得现在就领军杀到京城去,取了那谢承安的狗头。
  “大伯,大堂兄, 你们冷静些,如今军中还有小人藏匿,切不可因小失大。”
  两人也知自己鲁莽了,连忙又坐回去。
  “是大伯鲁莽了, 都怪这该死的谢承安, 谢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克扣军饷,拖延物资,让战士们吃不饱穿不暖就算了,竟然还做出那么多伤天害理之事,要是继续让这种人坐在那个位置, 那才是天理不容。
  老国公早在信中提过, 万事以这个侄儿为主,一切听程轶指挥。
  对于老父亲的命令他是不敢不从的,不过原先他就知道,他们程家这一家,以前最聪明的是他二弟,可惜天妒英才。
  好在程家又出了个程轶, 比他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分明就是程家之幸, 镇北军之幸。
  程霁远就是这么纯粹,半点没有对弟弟的嫉妒, 或是对侄儿的防备,有的只有说不出的骄傲和信赖。
  “对了小轶,你让大伯留意林守城是何意?”
  见大伯与堂兄都是毫无芥蒂,对自己更是满心的信赖,无条件的支持,程意心中再无任何担忧,直接开门见山道:
  “他是谢承安的人。”
  “什么!”
  程霁远又是一惊,随即就燃起滔天怒火。
  他整日与此人称兄道弟,将其当做自己的心腹来对待,结果他竟是狗皇帝安插在自己身边的奸细,这叫他如何不气?
  “父亲,小轶,我现在就去宰了他。”
  程烽也是个火爆脾气,起身就要往外冲。
  “回来!”
  程轶沉声呵斥,不自觉的就露出几分武安王的气势。
  父子俩当即顿住,都有些惊愕的看向程轶。
  方才那一声低呵,程霁远甚至有种被老父亲呵斥的压迫感。
  程烽更是不敢置信,这么强的气势,他在父亲身上都没感受过。
  程轶心中一叹,大伯与大堂兄这脾气,难怪上一世会被林守城设套深入敌军埋伏,最后死伤惨重,落得那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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