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许逗蛇蛇(玄幻灵异)——红尾only

分类:2026

作者:红尾only
更新:2026-09-12 17:15:40

  而一个多月后的今天,它就坐在“车辆”里了,驶向目的地。
  它更想不到的是,它又再次遇到了以前见过的一个研究员。
  -
  谢息延开车进入别墅区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有一个人在小区门口,激动地同保安在比划着什么。
  谢息延扫了几眼,开车开了进去。
  这所富人别墅区在 T 国是数一数二的昂贵,相应的,安保设施也很严格。
  在屡次三番有人来谢息延别墅门口闹事后,他要求加强安保,凡是登记拜访要找他的,没有他的允许,一律不许放行。
  栏杆升起,车稳步开过去。
  蛇烨之看到一个戴着鸭舌帽,肚子微凸的中年男人双手摊开,似乎对保安有些无奈。
  它觉得这个人的背影有一点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旁边有车驶过再正常不过,男人微微偏头,就看到了身侧经过的一辆车。
  漆黑色流畅修长的车身泛着金属光泽,低调中烙印着身份,从他和保安面前开了过去,而车里,主驾驶的位置,有一条小蛇,正从车窗里探头看着他。
  蛇......
  蛇!???
  那条蛇!!!!!
  “喂!!喂!!!”
  男人激动起来,他追了几步挥手追上去。
  迈巴赫经过一个减速带车轮震动了一下,然而车身平稳驶过,车内坐着的人感受不到一丝颠簸震动的震感。
  蛇烨之坐在迈巴赫里从直视到逐渐转到九十度,直到再也看不到他了。
  蛇一转头,嘶嘶......
  它又从后视镜里看到了。
  那个男人他朝着车驶去的方向追赶了几步,挥着手神色似乎有点着急,被保安往后推搡几下拦下了。
  他一把挣开,见追不上了,一把把帽子摘下来狠狠往地上一摔,嘴里骂了几句。
  一点动静传到谢息延的耳朵里,他从后视镜里瞥了一下后方,冷淡地想,
  哪来的疯子。
  他低头看到小蛇,小蛇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也不盯着窗外了,这条蛇都缩回了他的口袋里。
  椰子的状态不太对。
  想到这条小蛇的脆弱程度。谢息延皱了皱眉,按了一下按键,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面的风。
  直到谢息延把车停车库里,那条小蛇都不肯冒头出来了。
  明明刚才还很兴奋。
  谢息延来到别墅门口,输入密码,开门进去了。
  谢息延就从兜里把它拿了出来,捏着脖子把它拿出来的时候,发现这条小蛇几乎把自己的身体缠成了一个麻花结。
  脑袋还试图一直往盘成结的身体里钻。
  “?”
  不太明白它在干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吹风的缘故,应激了。
  就在这时,谢息延电话响起了,不得已,他只得先把它放到蛇缸里。
  蛇一落地到白杨木材上,“嗖”一下就钻进了贝果形的躲避屋里不出来了。
  在谢息延打电话的时候,蛇蜷缩在躲避屋里,身体紧绷着,尾巴在小幅度地摆动发抖。
  它怎么会遇到以前见过的研究员!
  几个月前,
  它在实验室被一轮又一轮地筛查下来,凭借不多的天赋,以每轮最后一名的优势存活下来。
  最终在剩下五十只的时候,研究院给他们每条蛇都配备了专门的训练员。
  它的训练员是一个会说中文的外国人,金发碧眼,个子很高小臂肌肉粗壮,说话带着微微弹舌的声调。
  那个外国人对它还算有耐心,蛇偶尔会透过那双深蓝色的眼睛看到一丝怜悯。
  不过这不妨碍小蛇因为分辨不出来词语的意思的时候,他会把它转交给一个男人。
  实验室里还在每轮的淘汰掉不聪明的蛇,每轮不听话的蛇就会被集中交付给一个戴着黑色胶质手套的男人。
  他一手按着小蛇,另外一只手拿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盒子上伸着一根铁质的细长棍子。
  他会拿着棍子往小蛇的腹部一怼,瞬间,电流穿过小蛇的身体。
  它顿时就失去了哈气咬人的力气,在桌子上蜷缩成一团。
  紧接着,那人拿着针管,按着它,往它的身体一扎,给它打针。
  蛇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它打完针后会难受好几天。
  在蛇痛到痉挛的时候,每每眼神稍微聚焦,视线里就能看到那个戴着橡胶皮手套的中年男人。
  体型有些胖,肚子微凸,穿着白大褂也难以掩盖身形,他虽然戴着口罩,但是蛇看到了他的眼睛,倒三角眼,眼白很多眼黑很少,下手时眼里透着一股狠劲。
  非常可怕的人。
  蛇烨之亲眼见到他拎着一笼子不合格的蛇离开了研究室,回来的时候铁笼上挂着斑驳的暗红色血,空气中传来一股焦臭味。
  那些不合格的蛇都死了。
  死在了这个男人手里。
  而它刚刚碰到的人,就是曾经给它打过针的研究员。
  即便他今天没有戴口罩,但是那双倒三角的眼睛它始终记得。
  他怎么会在这里!?
  想到这,蛇烨之的腹部隐隐作痛,那种打针的痛感似乎又隐隐传来。
  它把自己盘缩起来,脑袋抵在腹部上蹭了蹭。
  它不要回研究所!!!
  人类都是大坏蛋!!!!!
  -
  清晨。
  谢息延洗漱完了,他一边扣上腕表一边下楼,绕过旋转楼梯,看了眼蛇缸。
  第一眼没看到蛇,他皱了皱眉,看到那个红色的贝果躲避屋,猜想小蛇应该是缩在里面躲起来了。
  谢息延昨天晚上睡的并不好,他又做了那个梦。
  梦里天是阴暗的,视线所及到处都是破败荒凉的景象。
  残破的车、汩汩的血流,小小的孩童坐在路上,绝望地看着翻仰倒的车辆,以及阴暗的天色,像是世界末日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上面全是血。
  车里的传来嘶哑又痛苦的声音,断断续续喑哑着嗓音喊着:“延延,快去......快找人......”
  谢息延猛地惊醒,他从床上坐起,喘了几口气,额头上满是冷汗。
  ......
  简单吃完早餐后,他再次来到蛇缸面前。
  听到人的脚步声了,蛇烨之从躲避屋里探出来一个脑袋,脑袋慢慢往上仰起,
  人,你好大。
  谢息延依旧顶着那个微卷浓黑的头发,头发遮盖住了眉眼,单手插在兜里,庞大的一个生物,居高临下,像天空里盯住它的老鹰。
  老鹰抓小蛇。
  蛇烨之慢慢缩了回去。
  最终它还是伸长身体,从躲避屋里爬了出来,蛇要喝水。
  蛇的嘴奴子一插进蛇碗里,咕咚咕咚地喝水。
  蛇烨之一边喝水一边斜着圆溜溜的眼睛看谢息延,发现他还站在缸前一动不动。
  蛇心想,人又要叫蛇去上班了。
  它已经知道上班和下班是什么东西了。
  上班就是要去医院,下班就是离开医院。
  蛇也要上班了。
  接受现实了的小蛇游到了蛇缸门口,谢息延伸出手,食指横在他面前,当台阶似的接了一下它。
  蛇顺着手指杆子往上爬,身体螺旋状缠了上去,绕了好几圈。
  冰冰凉凉的鳞片,缠绕着他绞紧时蛇侧腹部的心跳,也压到了他的手指上,传递给了谢息延。
  蛇不大,心跳倒是有力。
  谢息延伸出另一只手,把这条在手指上沉甸甸的蛇捞在手里,放进了他胸前的口袋里。
  还好,这样有口袋的衣服他还有很多件。
  -
  这条蛇今天有些奇怪。
  脑袋都没有探出来过,拿树枝碰它也不愿意出来缠着树枝,一直窝在他的口袋里。
  谢息延心想,蛇这种生物果然很麻烦。
  和他不熟的时候对只见过一次的人很热情,和他熟了之后对他十分黏人。
  即便他再不喜欢它,也不免只能随它去了。
  有医生路过他身边,想起来昨天那条蛇,笑着问他:“诶?谢医生,那条蛇今天怎么没带过来?”
  谢息延:“带过来了。”
  “在哪?”
  谢息延神色淡淡:“我身上。”
  因为那条蛇贴得太紧,胸口沉甸甸的,谢息延有一瞬间的错觉他像是一个兜里揣着幼崽的雄性海马。
  “......”
  查完房坐下来的时候,谢息延还是把那条滑溜溜蜷缩着的小蛇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它在他的手心里做往返折叠运动,十分不安焦虑。
  谢息延食指、拇指轻轻捏住小蛇的两颊,轻轻抬起它的脑袋,蛇的眼睛分布在脑袋两侧。
  刚好手上有一个笔式瞳孔检查手电,谢息延侧着照了一下蛇的眼睛。
  小蛇瞳孔一缩,就要从他手里挣脱出来。
  干嘛照它!!
  瞳孔有收缩反应。谢息延扫了几眼蛇的身体,蛇身上也没受伤。
  为什么昨天下班之后蛇就格外反常?
  就在这时,有医生过来找他了:“谢医生,你现在忙吗?有一个病情很复杂,我拿不准,想跟你讨论一下。”
  “好的。”谢息延沉声回答,刚要起身,下一秒,他僵住了。
  那条蛇,顺着他的手往上游,从他的袖口钻了进去。
  “......”
  谢息延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变了变。
  然而蛇并没有想那么多,它听到了陌生人的声音,这才两相权衡了一下,选择往谢息延身上钻。
  别看谢息延这个人冷冷的,他的身体是热热的。
  蛇烨之埋在人的衣服底下,吐了吐信子,又轻又缓慢地继续在他的手臂上攀爬。
  很快,它就顺着谢息延的手臂,爬到了他的肩膀上。
  谢息延的肩膀隆起一个小包,看上去有点滑稽,和他平时整洁严谨的形象很不符合。
  那人看到了,指了指他的肩膀,轻声提醒道:“谢医生,你这里......”
  谢息延摇摇头示意:“没事。”
  那人的话有点凌乱:“......病人的情况是这样的......家里人的意思是能接受化疗......”
  蛇烨之找到了一个地方,那是一块凸起的骨头,骨头上面的皮肤有一块小小的凹陷。
  这里貌似是叫......什么骨头来着?嘶嘶嘶......
  好像是......锁骨!?
  聪明小蛇吐吐信子,看着凹陷下去的地方,突然觉得,这里很适合蛇大王藏身。
  简直是为蛇量身定做的地方!
  蛇烨之游动过去。
  蛇的鳞片像是打磨抛光后的皮革磨蹭着擦过过他的皮肤,从肩头到颈窝,带来又痒又酥麻的奇异触感。
  蛇的脑袋窝在了谢息延的颈窝上,冰凉顺滑的尾巴搭不住,垂了下来,扫过了一处凸起的地方。
  “!?”
  谢息延猛地抬手,把蛇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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