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母真的不能再生了(玄幻灵异)——一言生花

分类:2026

作者:一言生花
更新:2026-09-12 17:12:44

  再要说话却卡了壳,这是赞恩,那宫殿里的那个又是谁?
  思绪刚刚流转,有铺天盖地的雄虫信息素裹挟而来,脸颊被雄虫捏住抬起,“是什么让你觉得,在我面前可以想别的虫?”
  雄虫的力道让约尔脸颊泛红,极浓郁且霸道的信息素入侵让身后瞬间濡湿,约尔慌得眼眶都红了,被捏住脸颊只能含糊示弱:“唔....疼....”
  指腹下是渴望了无数岁月的虫母,卢锡安赞·恩底弥翁留恋地摩挲几下,才喟叹道:“真是被宠坏了,这点疼痛都无法承受。”
  银白的手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收成了手臂长的一截,冰凉的金属来到令约尔惊恐的入口,沾染到了那片水渍。
  可怜的虫母吓得立刻起身,他跪在床上,一把攥紧雄虫银白的制服领口,“你敢!你要是敢,我就.....”
  属于虫母的磅礴精神力凝聚成一团,就要压下自己的信息素,让雄虫无法得逞。
  雄虫冰蓝色的眼睛里却毫无波澜,充斥着污染的精神力涌出,只轻轻一触,虫母只觉得精神海剧痛,精神力再也不得寸进。
  没用...这个程度的精神海力量,这个程度的污染.....
  跟眼前的虫比起来,连当初的列奥尼乌斯,都只能算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雄虫对于自己的信息素过于得心应手,三两下就挑起了虫母的本能,约尔几乎扛不住,想要靠在雄虫的肩头喘息。
  仅剩的理智与尊严在微弱呐喊,这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虫,不知好恶,怎么能就这样臣服。
  卢锡安赞·恩底弥翁却没有这样的顾虑,他缓缓低头,在虫母的颈间深嗅,已经情动的虫母信息素,让镇定如山的雄虫也有一瞬的恍惚。
  常年的忍耐此时起了作用,雄虫抬起头,以最后的耐性解释,“卢锡安赞·恩底弥翁,净部领主,看清我,记住我。”
  约尔迷茫抬眼,盯着眼前的雄虫,近距离看,更是....惊人的美貌。
  与赞恩无比相似的轮廓,可以轻易通过赞恩设置的基因认证,压制塞拉斐尔的精神领域,无声无息带走自己。
  这个虫的身份已经很明显了,净族上一代领主——卢锡安赞·恩底弥翁,赞恩的父亲,赞恩的名字、身体全部继承于他。
  早该湮灭的雄虫见约尔眼底闪过明悟,确认对方已经记住了自己,再也不客气地低头,攫取虫母的唇舌。
  比想象中,更离谱的甜美....
  带着污染的精神力,无法抗拒的信息素,脱力的双手怎么也无法推开雄虫,反而引来雄虫唇舌间又一轮的攻伐。
  唇舌被凶狠攻占,连氧气都变得奢侈,窒息感上涌,更要命的是,遍布舱室的雄虫信息素,激活了虫母本能,蜜液汩汩流出,很快打湿了衣物。
  丝绸质地的睡衣轻薄舒适,却承载不住蜜液的浸润,贴在身上。
  察觉不对的雄虫低头,漫长的虫生中幻想过无数回母亲赐予蜜液的场景,就在眼前,不由震在原地。
  ....想要母亲赐予....想要看清母亲…
  飞船的灯光甚至都随着主人的心意,自动调整到最亮,被强烈的光源刺激,约尔原就朦胧的眼眶,立刻流出泪来。
  亮如白昼的灯光,让约尔手忙脚乱去扯被子,从薄薄的布料中获取安全感,然而挣扎间早就乱七八糟的薄被,怎么也扯不动。
  再抬头,雄虫冰蓝的眼眸,已经像是一片深海,蓝到透着黑。
  蜜液....
  陌生的雄虫,压迫感让虫母失声哭了出来...
  虫母的挣扎并没有换来雄虫的怜惜,已经被蜜液彻底迷惑的雄虫,只顾埋头,直至将蜜液掠夺一空。
  涕泗横流的虫母彻底脱力,心里恨极,却也只能靠在罪魁祸首身上,试图平息身体的战栗。
  来自虫母的甜美蜜液,对雄虫刺激显然也不小,之前的自持早已被丢弃,原本梳理整齐的发丝,贴在了颈后。
  他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失控,强迫自己停了下来。
  可怜的虫母获得了喘息的空间,他拼命克制着颤抖,虽然还带着哭腔,但还是嘶哑道:“到....到此为止....”
  看向雄虫的眼神虽然满是水雾,但掩不住决绝,“...我...我至少还能自爆...如果虫族不想失去虫母...”
  “我劝你不要,”雄虫重新拿回手杖,虽然用力到几乎将极硬的杖身捏折,但语气似乎还是那样胸有成竹,“你自己的性命可以弃之敝履,他们也是吗?”
  虽然因为精神污染,不方便与虫母进行精神链接,但年长的雄虫对精神力的运用早已是另一个层级。
  他的手杖微动,约尔的眼前,凭空出现一副场景,是年轻雄虫们,从未给母亲看过的惨状....
  荒芜的星球表面,灰褐色的土地干裂成碎块,缝隙里渗着暗色的液体,但真正让约尔呼吸停滞的,是地面上的东西——到处都是尸体,中低级虫族的尸体堆叠在裂隙之间,有的蜷缩成团却残缺不全,有的四肢伸展开来,内部...明显被掏空。
  数量最多的还是战虫,偶尔也能看到净虫和蜜虫的残躯,后者更小,更不起眼,有的还保持着变回原形的状态,甲壳蜷曲,鞘翅下塌,末端被拖拽出几道清晰的痕迹。
  几乎每具尸体,都有啃咬的齿痕,但又没被吃光,那些逞凶者,有时甚至不是为了饱腹,只是为了...杀戮、取乐。
  没有救援,没有收殓,尸体就那么散落在那里,在风吹日晒中缓慢地消亡,整个画面寂寥到令人心慌。
  卫族在逐渐苏醒,在这之前,约尔对此毫无实感,而如今....
  约尔看着那些画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嘴微微张开,手指还攥着薄被的边缘,攥得太紧了,指甲的边缘陷进织物的经纬里,几乎要戳破细密的布料。
  雄虫手杖再次挥动,虫族边境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因为领主结茧沉睡,带着一大批高级虫封闭了舰艇,征战的战虫们失去指引,战力本就大幅下滑,吃力应付敌人的同时,还要承受卫族时不时的偷袭。
  正常的战争损耗不足以让战斗机器停摆,但令虫胆寒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到来的无意义减员,来自基因中对卫族的畏惧,以及...不知前路在何方的无助,足以磨损掉战虫的斗志。
  战虫们三三两两地坐在地上,颓唐靠在各处,他们不再小声交流,也不再计算军功,原本会因为战斗而兴奋的部族,眼神一日日空洞。
  整个营地,压抑且绝望。
  这场战事或许是失去了上级指挥官,这些剩下的虫连去收拾战场的心里都没有,任由战友横尸荒野。
  约尔的目光忍不住从一具具尸体上移过,他仔细查看每一具尸体,生怕从中看到德克斯特的脸....
  直到所有的尸体看完,约尔才发现自己握住了那截手杖的末端....
  没有德克斯特,但这只是众多战场的一隅,只要卫族还在,情况就只会一天天变得更糟。
  是,自己或许可以豁出去自爆,但....正在前线为了他们那个小家奋斗的德克斯特,为后勤奔波忙碌的利马、赫尔曼,源源不断制造战备的卓洛呢....?
  更不用说,被卫族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几个领主...
  自己能一死了之吗?
  自己敢一死了之吗?
  惊惧、难受,约尔摸了一把自己的脸,不知不觉,早就泪流满面。
  卢锡安赞·恩底弥翁终究有些不忍,将虫母抱进怀里。
  “如果有得选,我也不想逼迫您。”
  额角的一缕湿发耷拉下来,卢锡安赞·恩底弥翁在虫母面前终于难掩颓丧,“卫族沉睡,是我这一代的所有领主,终日沉浸在精神海中压制的结果。但现在您醒了,我们.....”
  能压制这么多年跟卫族本身放弃挣扎不无关系,但虫母的出现,卫族再次嗅到甜蜜的芬芳,蠢蠢欲动,他们这些年本就是强弩之末,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当初选择镇压,其中放弃自由、放弃一切,包括死亡的权利,甚至域虫领主自愿燃烧成为瞭望者,只为给下一代虫找到虫母提供一些模糊的指引,他们这代虫的牺牲自不必提。
  子世代同样过得艰难,因为父辈没有完全湮灭,无法接受完整的领主传承,只能靠着教习不熟练的指导,跌跌撞撞成长,又在瞭望者留下的牵引下,寻回虫母,吃尽苦头。
  他那个子嗣,身体都只剩了一颗头颅,但得到的只是虫母的厌弃....
  卢锡安赞·恩底弥翁无法出言指责虫母,只是终究心疼。
  “我离开精神海来找您,其他领主的压力更大。”雄虫眼中泛起烦躁,“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你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学会抵抗精神污染。”
  而最快的方法,莫过于实践。
  在汹涌雄虫信息素引起情丨潮的情况下,也要抗住污染精神力的入侵。
  “要带着你的自尊心等死吗?虫母阁....”雄虫似乎有些燥热,系得严严实实的领口松懈开来,未出口的话却被虫母打断。
  “....我学。”恐惧与愤懑让约尔的哭泣根本停不下来,但他还是坚定重复了一遍,“我愿意学的。”
  卢锡安赞·恩底弥翁怔怔看他,虽然残忍但还是说道,“我被精神污染控制了无数岁月,虫母对雄虫的吸引力....哪怕您不是我这个时代的虫母,我也没办法保证能完全控制住自己..”
  就像刚刚,他本不该....哪怕他已经是这一代领主中,状态最好的那个,面对虫母,照旧丢盔卸甲...
  这样的甜蜜,这样的诱虫,这样根植于身体与灵魂的吸引力....
  约尔没有再说话,睡衣湿透,还透着蜜香,微凉的空气让他瑟缩了一下,他忍住后退的本能,坐到雄虫的腰胯上,轻轻啃咬着雄虫露出的喉结,“我可以。”
  雄虫的手控制不住地抬起托住虫母的后脑勺,手掌微微颤抖,不知是想推拒还是按得更紧,喉结克制不住地上下滚动,虫母追着细细舔舐,含糊的水渍声中,他的声音沙哑但坚定。
  “我才不会死,我的所有虫,都不会死....”
  ==========作者有话说:==========
  可怜的虫母,将要迎来史上最严厉的daddy。
  Daddy:Daddy也是雄虫,吃吃蜜怎么了,学儿食-媳-zhi,不亦乐乎(我有罪,狂敲木鱼一千下
  赞恩:学儿?学儿?你再看看,我吃过吗???大家都是赞恩,这公平吗?
  以及,据《虫母·约尔篇》记载,当是时,那艘飞船上进行的训练,是虫族将灭时的唯一希望,同时,这艘隶属净部领主的飞船,也是当初将凌越带来虫族的飞船,因此这艘如今被收藏在“大拯救时代”博物馆的飞船,被后世称为【诺亚方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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