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欲(近代现代)——纯血牛马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2 17:07:24

  甚至有一种,和齐容桓是家人的错觉。
  。
  睡前,陈诺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若有所思。
  其实他一直很想问孩子生下来之后怎么办?
  但他们两个证都领了问这个好像又有点太奇怪了。
  这算什么?现实版本的先婚后爱吗?
  也是让他演上了。
  齐容桓在书房里处理完学业和工作上的事情之后,也进入房间睡觉,在关上台灯躺在陈诺身边的时候,齐容桓惯例询问了一句:“需要帮忙吗?”
  陈诺:“……”
  这个“帮忙”是指……
  怀孕之后陈诺的身体明显敏感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在为生育做准备,下面的穴口总是湿润的,所以欲望也有些强烈。但医生嘱咐过前几个月都是危险期,难以疏解欲望强烈的时候都是齐容桓用手和嘴帮他解决的。
  不过今天还好,陈诺感觉没那么难忍。
  “不用……”
  拒绝的话还在嘴里,齐容桓的手已经轻车熟路地伸下去,挑开他的睡裤,检查似的拨开他的阴茎,手指伸进下面的穴口里。
  怀孕的缘故,只有一条缝的肉穴也肿了起来,手指一碰就能触到软滑湿润的肉缝。
  “唔……”陈诺下意识夹紧了腿,原本不算高涨的欲望一下子被挑了起来,肉缝里一下子涌出一股透明液体。
  “好湿。”齐容桓的语气平静,他一边评价着,一边把手指捅进陈诺的穴里,像往常一样用拇指指腹碾着穴外面的阴核,剩余的手指埋在里面抽插,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嗯……嗯嗯……”本就很敏感的下体被这样刺激更是难耐,陈诺夹着齐容桓的手指,阴茎彻底勃起,在齐容桓熟练的动作下被插到喷水。
  可今天齐容桓似乎没打算放过陈诺,在他高潮过一次有些失神地躺在床上喘气的时候,齐容桓忽然坐了起来。
  刚刚高潮过被手指插得合不拢的肉穴忽然被一处软热含住,陈诺惊诧不已,他低下头,齐容桓撑着他的腿,低头含住了那处穴口,像接吻一样用舌尖来回搔刮着肉缝和阴核,把陈诺舔得浑身发软。
  “不……不要了……”陈诺呜咽着求饶。
  过分的刺激只会让他想要更多,比如更加粗硕的东西填满下面空虚的欲望。
  可现在这个身体明显不允许他承受太多,只能在齐容桓愈发重的吮吸中二次高潮。
  透明的液体喷了齐容桓一脸,脸颊边的长发都被沾湿了,齐容桓抬起脸,像和爱人撒娇一样,偏着头把脸上的液体都蹭在陈诺的腿上,头发滑过敏感的腿根惊起陈诺一阵阵颤栗。
  齐容桓在黑暗中凝视着陈诺,像在凝视着自己的所有物,直到目光落在陈诺微微隆起的腹部,才露出满意的眼神。
  “可以进去吗?”
  有个灼热的动作戳在陈诺的腿上,来回碾着。
  “不知道啊……”陈诺小声地,“会不会有危险?”
  齐容桓像下了结论一般:“医生说五个月后就可以了,你已经六个月了,陈诺。”
  “……”
  “我会轻一点的。”
  说完,齐容桓像安抚一样,倾身上前,轻轻吻了一下陈诺。
  ……
  再度被进入的感觉没有那么难受,只是很胀,齐容桓的动作很小心,他撑在陈诺上方,身体小心翼翼避开陈诺的小腹,避免在过程中撞到那处。
  直到整根阴茎都埋进紧致的甬道,感受到身下的人绷紧了身体,阴茎被瞬间吸紧,很快有什么东西濡湿了龟头,才意识到陈诺又一次高潮了。
  现在的陈诺明显比半年前更熟了,穴里又热又软,偏偏他怀孕得太早,两人真枪实棒做爱的次数太少,还很生涩,只会无措地绞着鸡巴,稍微浅浅抽插一阵就会受不了地抓着齐容桓的手让他慢一点。
  但过一会又会绷着腿高潮。
  太骚了。
  他低着头,一瞬不瞬盯着身下陈诺的脸,开始懊悔台灯关得太早没办法欣赏他此刻高潮的表情,只能在黑暗中听着陈诺的喘息肆意幻想。
  由于不能做得太激烈的原因,缓慢的抽插让齐容桓的节奏也慢了下来,没有那么快射精。
  过了一会,陈诺有些迷茫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你……哭了吗?”
  “什么?”齐容桓不明所以。
  “我感觉有水……”一边说着,陈诺扯了扯被沾湿的上衣,一股铁锈味道扑面而来,他忽然警觉,“不对!是血!”
  听见是血齐容桓慌了一瞬,陈诺连忙探手过去开灯,结果看见披头散发还流着鼻血的齐容桓。
  流血的不是陈诺,是齐容桓。
  陈诺:“……你怎么流鼻血了啊?最近吃上火的了?”
  “……没有。”齐容桓低头有些狼狈地擦了擦,“我去洗一下。”
  等清理完毕回到房间,陈诺已经换了一套睡衣在被窝里睡着了。
  借着台灯暖黄的光,齐容桓凝视着陈诺熟睡的侧脸,最后像是有些无奈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而后悄悄拿走了那件滴了鼻血的脏上衣,一个人去阳台搓洗了。
  和往常一样。
  -番外《顾时的广告》完-
  作者有话说:
  沉浸在自己的情色幻想中不自觉流鼻血.jpg
  熟悉的时间!熟悉的地点!(推着小摊车出现)
  上一章留言好少大家是不喜欢这个番外嘛(哭唧唧)
  忘记叠甲了这个生理知识还有什么几月份能做都是牛师傅乱写的啊!


第一百四十章 IF高中线
  星期三,早上九点是大课间跑操时间。
  原本国际部的学生不和其他学生一起跑操,因为课时不同,但最近有家长投诉区别对待,所以国际部最近也参与跑操。
  除了五个人。
  顾时蹲在墙角准备抽烟,刚点起火,就被单峰从背后踹了一脚,打火机都没拿稳,一下子飞出去老远。
  “搞毛?”顾时气的站起来。
  “妈的,你抽烟滚那边去抽!别害我们。”单峰骂骂咧咧,“上次就是你抽烟被抓害得我们四个都写检讨,死开啊!”
  “是不是兄弟啊你?你……”顾时揉着被踹的屁股,和单峰对骂起来。
  乔玺在一边笑嘻嘻的看热闹,吵的太大声了,岳澜钦上来劝架,“别吵了,等会被老师发现了。”
  五个人里,齐容桓最安静,一个人站在后门的栅栏边,盯着来来往往的车辆不说话。
  九点十五。
  一个骑着共享电车,规规矩矩戴着头盔,模样清秀的年轻男人准时从后门路过。
  齐容桓盯了三天了,每天都是这个点。
  应该是去上班。
  听广播的音乐课间应该快结束了,五个人也往操场的方向走,单峰突然凑了过来,搭住齐容桓的肩膀,“这次期中考试靠你了!你可一定要给我传答案啊!”
  乔玺:“你抄老齐的还不如交白卷,你看老师信这是你写的吗?”
  “我不会改答案的吗?!”单峰不耐烦地说。
  “怎么了?你被你爸打怕了?”顾时幸灾乐祸。
  “就是你害的!”
  ……
  晚自习结束后,顾时又神神秘秘地,“今晚去不去?”
  单峰懒得理他,把书包往后一挎,“不去。”
  岳澜钦和单峰家都管得严,晚自习之后司机就在外面接,乔玺和顾时家里管得松,平日里两个人狼狈为奸最多。
  破天荒地,向来不感兴趣的齐容桓说也要一起去。
  “你……”顾时迟疑了一会,“真来啊?”
  “嗯。”
  “行吧行吧。”顾时踮着脚一把勾住齐容桓的肩膀,压低了在他耳边说:“你别吓跑了。”
  “为什么会吓跑?”齐容桓问。
  乔玺笑道:“可能会看你长得帅过分热情吧。”
  十八岁的齐容桓个子是五个人里最高的,现在天气热了,他没穿校服的西装外套,只穿着白色衬衫,规规矩矩打着领带,黑色的宽松长裤更衬得他身形修长。
  他头发修得很短,五官相当精致,一双眼白偏多的上挑长眼总是冷淡地看着人,骨子里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劲儿,加上他寡言少语的性格,是学校里有名的冰山帅哥。
  。
  三个人都把校徽摘了,没穿外套,进了一条幽长的,闪烁着暧昧光线的小巷。
  其实也没太过分,就是擦边服务,十八岁的男生血气方刚,对这方面总有股好奇和向往。
  不隔音的幽暗房间,暧昧的粉色灯光,甜腻的香气一股股传进鼻间,紧闭的房门里传来若有似无的呻吟和喘息。
  齐容桓确实不感兴趣。
  他看了一眼之后就对乔玺说:“我走了。”
  乔玺一脸了然的表情,“就说你会被吓到。”
  “嗯。”齐容桓没否认,单肩挎上书包出去了。
  “哎!今晚的作业!”顾时扒着门大叫,“写完了把答案发我一份!”
  回答顾时的只有齐容桓沉默离开的背影。
  倒不是被吓到,齐容桓就是觉得没兴趣。
  而且很脏。
  感觉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拼命用香水去掩盖的体液味道,光是闻到都觉得黏腻恶心。
  齐容桓觉得浑身难受,天气又热,他出了一身汗,想赶紧回家去洗澡。
  如果是单峰和岳澜钦算家教严,顾时和乔玺家里管得松,齐容桓就属于彻底没人管的类型。
  上了高中,母亲自杀之后,就没人管他了,偌大的一个房子他一个人住,除了每个月按时打来的巨额生活费之外没有任何关心。
  刚出巷子口,齐容桓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样貌清秀的男人围着围裙,正吃力地提着一桶污水,艰难地挪去附近的下水口倒掉。
  鬼使神差地,齐容桓停下了脚步。
  找到了。
  陈诺没注意到有人停在旁边,这桶水平时都是两个人抬的,今天店里太忙走不开,他只能一个人倒,拖到下水口就已经筋疲力尽了,直接一口气把桶推倒了。
  污水溅起来,陈诺穿的拖鞋短裤,回头进去冲一下就好,齐容桓穿的运动鞋和长裤,一下子被溅起来的水全打湿了。
  在他猛然后退一步的时候,陈诺才看到有个人站在附近,借着昏暗的灯光他看见一张相当好看的脸正皱着眉盯着自己。
  陈诺懵了一瞬反应过来,连忙把桶扶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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