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欲(近代现代)——纯血牛马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2 17:07:24

  但这远远不够。
  “别……别舔了。”陈诺实在忍受不了。
  齐容桓听出来陈诺话里的意思,有些犹豫,“老婆……我没有带套。”
  陈诺:……
  再没有比这更让人阳痿的事了。
  大哥你守到凌晨三点真的只是来睡个觉的???
  陈诺有点无语。
  “我用手吧,老婆。”齐容桓像是安慰一般,舌头裹着阴核狠狠吸了一口,把陈诺惊得一震。
  那地方离尿孔太近了,这一下陈诺差点被吸尿。
  齐容桓的手指撬开被舔到湿软的穴缝,两根手指很顺畅地直送到底,借着淫水开始抽动搅弄起紧致的肉穴来。
  手指抽插翻搅的水声比之前用舌头还响,咕啾咕啾地来回进入,手指撤出来又捅进去,慢慢加到三根。
  “老婆……老婆……”只有这种时候齐容桓才敢一声声叫着陈诺老婆,他撑起上半身,手还在下面抽插着,爱怜地吻着陈诺的脸颊,“拍完这部戏之后我去结扎。”
  手指也不够,陈诺的身体都被完全舔开了,只是这样浅浅的抽插根本满足不了,他被这不上不下的欲望钓的根本听不见齐容桓在说什么,只能烦躁地任他亲吻。
  太浅了。
  太轻了。
  根本不够……
  陈诺手往下伸,隔着睡裤一下子就抓到了齐容桓早就硬到不行一直在戳着自己大腿的玩意。
  那东西都快从睡裤下摆伸出来了,齐容桓还有功夫在这里讲废话,陈诺真的怀疑这两年齐容桓练了什么忍功。
  “唔……”脆弱的部位被陈诺一把抓住,齐容桓有点把持不住,他眸色暗了暗,“别摸这里,我怕忍不住。”
  “谁要你忍了啊?!”陈诺都快叫起来了。
  久违的撑到胀的感觉很轻易地填满了陈诺那口被舔得湿淋淋的穴,得到许可后的齐容桓进得格外温柔缓慢,陈诺觉得顶满了的时候齐容桓还在往里进,直到抵到深处那处紧窄的宫口,齐容桓轻轻撞了一下,陈诺整个身体仿佛承受不住地微微颤抖。
  “顶到了。”齐容桓的声音发紧,“可以吗?”
  “别那么多废话。”
  齐容桓挺动胯部,一下下往里面那个小口撞,直到龟头像被什么东西箍住了,才餍足地感叹,“好紧啊,老婆,里面好热,好舒服。”
  如果是以前的齐容桓绝对不会说这种话。
  但现在……
  算了,爸爸都叫了。
  陈诺的手攀着齐容桓抱住了他的肩膀,随着持续不断的抽插,快感也在慢慢攀升,他双腿不由自主夹紧了齐容桓的腰,腿间被插得一片湿滑。
  整个屋子里都是淫靡的气味,陈诺被齐容桓抱在身上操,鸡巴把穴口塞得满满当当,阴核被激烈的顶弄磨到充血露在外面,陈诺不知道什么时候射了精,两人的小腹全是精液,黏黏滑滑,随着顶撞的动作发出肉体摩擦的声音。
  “顶太深了……唔……啊……好胀……”
  齐容桓吻着陈诺满是汗水的脖颈,忍耐着想要在这温热紧致的肉穴里用力撞击的冲动,逐渐放轻了抽插的力道,沙哑着嗓子半哄道:“我慢一点。”
  就算慢一点陈诺也觉得自己快被齐容桓插到失禁了,要命的快感使他哪里都很想释放但又释放不出来,只能夹紧了腿等着齐容桓一下下往上顶开他释放的阀门。
  这个时候,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咚咚。”
  可床上做爱的两人都很投入,陈诺甚至还叫了几声,尿孔被阴茎上的青筋磨得失了禁,呜咽着喷出一小股液体。
  “咚咚咚。”
  “陈老师。”
  一连敲了好几次,直到外面在喊陈诺的名字,陈诺才如梦初醒。
  “陈老师,该起床了,早饭买好了。”阿奇在门外叫他。
  床上的两人都顿了一下,陈诺的反应很大,他像是被抓包了一样,赶紧跪坐起来,阴茎滑出去大半,很快又被齐容桓摁坐回去。
  “唔……”一下子把阴茎吃到底,龟头猛地撞进被插得松软的宫口,陈诺闷哼了一声,狠狠瞪了齐容桓一眼。
  “陈老师?”一连叫了几声陈诺都没有反应,阿奇疑惑地摇了几下门把手。
  眼看着门把手开始晃动,陈诺吓到不行,撑着身体就想起来。
  这一下猛绞得齐容桓泄在里面,来不及拔出去。
  幸好锁了门,阿奇没能打开。
  “等一下……”霎时一股腥膻味传来,陈诺抬了抬腰,穴缝和腿根全都是粘稠的精液,他推了齐容桓一把,又忙着应付阿奇,只能匆匆道:“我没胃口,你先吃吧。”
  “哦……好。”阿奇不疑有他,“那陈老师我给你把早餐收一下带过去。”
  “嗯,谢谢。”
  阿奇离开了。
  床单上全是两人的体液,整个房间全是精水的味道,听见阿奇离开的声音陈诺顾不上别的赶紧跳起来去开窗散味,精液沿着大腿淌下来,齐容桓还黏黏腻腻地凑过去抱着开窗的陈诺不撒手。
  “洗澡!”陈诺中气十足地命令,“上班!”
  为了节省时间两人一起洗澡,这是陈诺做的无数错误决定中的一件。
  当他被压在浴室的玻璃门上又一次被侵入的时候无比后悔。
  最后出去吃饭的只有陈诺一个人,齐容桓像被金屋藏娇,等着陈诺和阿奇一起离开才敢出去。
  作者有话说:
  (擦汗)(出摊)(猛火炒肉)(炒完坐在摊前看评论)


第一百三十三章 
  那天以后两人又恢复了从前的炮友关系,陈诺一直没和齐容桓说自己这两年和晏川的事,一方面是没找到机会说,另一方面是他觉得这样也挺好的,至少齐容桓知道主动避着人了。
  虽然两人一个低调导演,一个糊逼演员,没人拍,但这剧组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太多了,要是被齐容桓知道他和晏川没那个关系,以他的性格估计又会像之前那样放开了使劲追。
  陈诺不想自己和齐容桓的关系搞得剧组人尽皆知,本来他这种咖位的演员能进顾元的组,还能拿到闻人余这个角色已经够让人惊讶的了,到时候一看齐容桓还在猛追他,更像资源咖了。
  现在两人的相处模式和偷情没什么区别。
  陈诺租的那个小区房源多,齐容桓直接在同栋楼里又租了一套住进去,一有空就往陈诺那里跑,又不能被阿奇发现,只能等阿奇睡着了再悄悄把齐容桓放进来,第二天等两人都去影视基地了齐容桓再从房间里出去。
  活脱脱一个熟练的奸夫。
  陈诺天天提心吊胆,每次和齐容桓在房间里偷偷做爱都感觉要被发现了,因为就算堵住了呻吟,也很难避免在某种肉体相撞摩擦运动中,胯和腿根相撞不发出声音。
  摩擦的水声勉强能掩在被子里,肉体相撞的声音太难避免。
  好在阿奇从来没有乱想过家里偶然传出的一声“啪”会是陈诺在做那种事,但生活上隐隐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比如家里多出来的水费……
  阿奇发现陈诺从某天开始一天不止洗一次澡,但这确实是个人的生活习惯,他也没有多问。
  两个人每次用过的套都会欲盖弥彰用纸包起来,阿奇是个正常人,不至于去翻陈诺浴室里的垃圾桶。
  否则会发现一直独身的陈老师天天垃圾桶里都有四五个用过的超大号套。
  不知不觉在剧组里偷情的日子就这么过了三个月,转眼就到了冬天,现在穿古装总算没那么难受了。
  这儿冬天不怎么下雪,冷得很慢,到十二月温度还有十度。
  年底的时候拍到陈诺试镜时演的那段闻人余下线的戏了。
  这段戏是闻人余在戏中的一个高光片段,陈诺为此紧张不已。
  还是顾元亲自导演。
  这天特别冷,穿的是薄薄的囚服,陈诺感觉嘴里都快呼出白气来了,他先和宋鸿走了一遍戏。
  阴暗的地牢里,闻人余被穿琵琶骨钉在墙上。
  镜头跟随周奕的脚步,打开牢门,直接摇到因为受刑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闻人余脸上。
  “他们说,你要见我。”彼时刚从边关告捷归来的周奕一身银亮铠甲,和牢里狼狈的闻人余形成鲜明对比。
  闻人余凝着那身铠甲,眼底闪过一丝妒忌,见他发问,冷笑了一声,却问了个无关的问题:“赢了吗?”
  “赢了。”周奕平静地回答。
  闻言,闻人余轻嗤了一声,喉咙里滚出咯咯的笑声,像磨牙一样,恨得咬牙切齿,在阴暗的地牢里听来格外瘆人。
  “我本来不想见你。”周奕说,“你对仙儿做出那种事……”
  ……
  “卡!”
  顾元凝视良久,皱起了眉,“特写机位不要拍无意义的镜头,你怼着血拍有什么用?还有,这个光太亮了,哪里像地牢?”
  “顾导,再暗就看不见脸了……”灯光师说,“后期再统一调暗……”
  “什么都丢给后期来调整的话那和录像有什么区别?”顾元反问。
  他语气平静,却有一种无声的威压。
  现场一时鸦雀无声,无人敢答。
  “齐容桓。”顾元四下望了望,点了齐容桓的名字,“你来。”
  陈诺听见了,他在补妆的时候看了一眼镜头后的齐容桓。
  齐容桓朝顾元点了点头,也心有灵犀一般,朝陈诺的方向望了过来。
  在两人目光相接的一瞬间,陈诺心底忽然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无论何时,他都坚信齐容桓一定能拍得很好。
  齐容桓并没有急着开拍,先是调整了灯光,然后和现场导演聊了一会,给陈诺加了往窗外望的动作。
  陈诺被重新绑上镣铐,钉在墙上。
  地牢里暗了很多,打板之后,镜头跟随着周奕的脚步往上移,黑暗中,只有他银亮的铠甲随着走入的动作若隐若现折射出一线寒光。
  牢门打开,顺着周奕的视线,镜头越过周奕的肩头,落在被钉在墙上的闻人余身上。
  这里宋鸿情绪处理得很好,在看见闻人余的时候他先是愤怒,但眼底又带着悲伤。
  “赢了吗?”
  “赢了。”
  闻人余嗤笑了一声,他费力地转过头去,先是看了一眼高高的,悬在墙壁最上端,只开了一个小口的窗,里面一片黑暗。
  “我本来不想见你……”
  “为什么?”周奕痛声道:“我自问没有做过一件亏心事,没有愧对过你,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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