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人欲(近代现代)——纯血牛马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2 17:07:24

  。
  只是简单冲了一下。
  陈诺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一眼看见沙发上的痕迹。
  干涸的精斑在深色的沙发上留下了显眼的白色印记。
  齐容桓还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等待自己。
  陈诺突然有些局促不安,“那个……留下痕迹了。”
  他知道不是自己的错。
  从前在孤儿院,午餐时他打了一盘菜准备吃的时候,有人从背后重重撞了他一下。
  于是整盘菜都倒在了地上。
  不是他的错,可是最后他和那个撞自己的小孩一起饿肚子,把地上的食物清理干净。
  就像今天一样,明明是齐容桓主动做这种事,可陈诺还是会因此感到难堪。
  他后悔脑袋一热跟着齐容桓回去了。
  只是因为一时的鬼迷心窍,贪恋温暖。
  陈诺觉得大概是自己孤独太久了。
  他甚至自暴自弃地在想,又不是自己的错,如果齐容桓因此要自己付干洗的费用,那他正好可以借此发火,把钱转给他,然后两人老死不相往来。
  今晚的事,和他被强奸的事,都当做没发生好了。
  作为孤儿,他这二十六年得到的感情非常贫瘠,其实并不习惯有人在身边,所以第一反应就是想把人推开。
  强奸、报警、回家、怕黑,这些事,他可以一个人处理好的,他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
  再多带上一个人,又要考虑他的想法,多耗一份心神,这使陈诺很累。
  “没事的。”齐容桓温声道:“明天会有人干洗。”
  “那……干洗的费用。”
  “是我的错。”齐容桓道:“和你无关,不是你的错。”
  然后又有些奇异地看着陈诺,“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问你要干洗的费用?”
  齐容桓很自然地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且没有丝毫不悦。
  陈诺一愣。
  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其实这话并没什么特殊的,也许是客气一下,但陈诺忽然就是很想哭。
  他吸了吸鼻子。
  鬼使神差地,他看着沙发上的痕迹,轻声道:“弄成这样怎么睡?”
  齐容桓看着他,眼眸深沉。
  。
  这是一种默许,是一种邀请。
  他进了齐容桓的房间。
  里面有一张巨大的双人床,落地窗正对着影视基地的古城夜景,在这里可以俯瞰一切,尽收眼底。
  凌晨两点,还有剧组在拍夜戏,亮的显眼。
  陈诺站在窗前低头看了一会,“我在这里待了四年,从来不知道,晚上这么好看。”
  齐容桓一直在他背后,以一种审视的,侵略的,像是野兽一样的眼神盯着陈诺。
  想操他。
  如果能摁在落地窗前操就更好了。
  他一定会哭叫起来,下面的骚穴紧紧吸着自己。
  光是想到这里,齐容桓都硬到爆炸。
  可惜太暗了,陈诺把脑袋贴在玻璃上,满眼都是底下的夜景。
  “很晚了。”齐容桓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说:“睡觉吧。”
  “好。”
  ……
  这张床很大,陈诺睡在靠近床沿的那一边,背对着齐容桓。
  睡前喝的安眠泡腾片效果还没过去,刚躺上柔软舒适的床,陈诺就有些困了。
  这张床很软,陈诺有一次拍戏睡到过这样的床,后来听道具说,是问酒店借的,一张床垫都要几万。
  他短暂地躺了一会,其实没感觉出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以前孤儿院的床是上下铺,木板上面垫着棉絮,夏天更简单,垫一张凉席。
  陈诺很瘦,抽条的时候晚上经常被自己的肋骨硌到睡不着。
  后来十八岁,离开孤儿院在外面打工,做过配菜,包吃包住,也是那样的上下铺,再然后签约公司,给了他一小间公寓,是那种一整套房隔出来的房间,总算睡上了像样的床垫。
  可惜也只是短暂地躺了一会儿。
  现在租的房间是上一个租客留下的,是睡得有些发黄的棉花垫。
  陈诺的思绪很散,胡思乱想着,渐渐睡了过去。
  直到背部骤然贴上一具温热的肉体。
  他几乎是一瞬间就睁开了眼。
  可他默许了。
  从他和齐容桓躺上一张床开始,就已经默许了。
  陈诺僵着身体,他能感觉到有一个硬硬的东西一直抵着自己的腰。
  那个东西,他舔过。
  齐容桓的气息很热,喷在陈诺耳边,灼热滚烫,他问:“可以吗?”
  陈诺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
  睡袍被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撩了起来,陈诺本来就没有穿内裤,很快就有一个热硬的东西塞进腿根。
  齐容桓并没有插进来,反而是就着陈诺腿根慢慢磨起来,粗硕的茎身磨过陈诺略带红肿的肉缝,几下就擦出水来,很顺畅地在他腿间来回抽插,发出类似于搅拌一样的,淫靡的水声。
  细嫩的阴穴被碾开,圆钝的肉头不知疲倦地蹭着顶端那个敏感的肉核,随着欲望的高涨,抽插的幅度愈来愈大,胯狠狠撞在陈诺的屁股上,可并不进入。
  这种感觉更让人觉得难耐。
  腿间的肉缝已经被顶得翻开了,只要稍微错一下,就能撞进去。
  二人都很沉默,只有淫靡的抽插声愈来愈烈。
  陈诺的腿间一片狼藉,不断被榨出水来,他前面的欲望也因为这样的动作而昂扬起来,开始期待齐容桓下一个动作能“不经意”捅进来。
  把他彻底撑满。
  可惜没有。
  齐容桓循规蹈矩地,一下一下,仿佛交媾一般蹭着他的阴户,喘息愈发粗重。
  陈诺忍耐不住,去蹭那根硕大。
  然后在齐容桓抽出来,又捅进去的时候,微微抬起腰。
  整个肿胀的肉头一下子顺着肉缝碾进去半根,齐容桓很快又抽出来,这回没再顶进去,反而是有些迟疑地抵在陈诺的屁股上。
  陈诺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上还沾着自己的淫液,若有似无地牵着丝,黏在自己臀瓣上。
  那根丝能牵动陈诺所有的情欲。
  陈诺喘了口气,他在齐容桓松松的臂弯中翻了个身,以一种跪趴的姿势卧在床上,他的脸埋在枕头上,在黑暗中,他把头转向齐容桓那一边,眼尾绯红,他轻声说:“你进来吧。”
  缱绻的尾音甚至没有消散,齐容桓便狠狠地,用力地,以一种征伐的姿势骑在陈诺身上,捅进那个空虚的、渗满水的阴穴中。
  “啊……”陈诺叫出了声。
  他骤然抓紧了枕套,而后又松松地放手,一阵酥麻从尾椎窜上来。
  像是顶在临界点,再撞一下,就这一下,陈诺就射了。
  大脑空白茫然的时候,他还在被齐容桓操。
  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很深,因着快感,陈诺整个人都像是飘在云端,下半身传来的刺激有些延迟,他只能迟钝地意识到齐容桓在做什么,连肉体的拍击声都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唯一明晰的是齐容桓的长发,随着撞击的动作垂下来,一下一下,像是羽毛一样,轻轻扫过陈诺的脖颈。
  身上的浴袍本来就很松,在性爱进行到深处时,陈诺整个人都被剥光了。
  那片长发像是一种情趣道具,扫过陈诺的肩膀、脊背、再到腰腹。
  陈诺呜咽着,喘息着,张开了腿。
  他的腰塌下去,臀撑起来,摇摆着吸吮那根硕大的肉柱。
  他不知道这个动作对齐容桓刺激有多大,也不知道自己紧窄的阴穴此时有多谄媚地吸着性器。
  齐容桓不动了。
  陈诺的神智也在这静默中渐渐回笼。
  他听见齐容桓在背后略带歉意道:“抱歉,我忍不住。”
  这是他第二次听见这句话了。
  陈诺迟钝的在想,忍不住什么?
  他不是已经做了吗?
  直到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抽出来,陈诺跪趴在床上,他低下头去看,发现自己腿间淌下来一团一团的白灼液体,才后知后觉齐容桓射在了里面。
  陈诺反应过来。
  “哦,没关系。”他一本正经解释道:“我不会怀孕。”
  “为什么?”齐容桓问。
  “我不会生产卵子。”陈诺说:“我外面这个器官是假的。”
  齐容桓没有说话,他沉默地将陈诺翻过来,又压上去,以正面的动作进入了他。
  。
  整个晚上他们都在做爱。
  做到后面,陈诺整个人都迷糊了。
  他的腿缠着齐容桓,两个人在深深地接吻,柔韧湿软的唇舌缠在一起,像他们相接的器官。
  可是这个运动太耗体力,接一会儿,陈诺就要别开脸去换气呼吸。
  像是潜水一样。
  陈诺胡思乱想着深吸一口气,齐容桓的吻很快又上来了。
  直到天光照进来,齐容桓还在亲他的背脊。
  。
  陈诺是下午走的,逃似的。
  床单都被做得湿漉漉的,大多数是陈诺阴穴喷出来的东西。
  他们在浴室也做了几次。
  齐容桓身上都是抓痕,背上最多,肩上还有咬痕。
  是陈诺受不了,求他停下来时,他一意孤行得到的……奖励。
  齐容桓嘴角勾起餍足的笑。
  他低头拨着一个号码。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冷淡又慵懒。
  “他勾引我。”
  “他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这么轻易能得到我的爱?”
  “他真是一个合格的肉便器。”
  “你知道吗?他怀不了孕。”
  “天生就是被男人内射的精盆。”
  过了会,那道冷淡的声音又有些遗憾。
  他说:“他怎么就不能怀孕呢?”


第十四章 
  “陈老师?”
  “陈老师?”
  “陈诺!”还没卸妆的苏之桃往陈诺脸前一凑,用力晃了晃手,把陈诺吓得往后一仰。
  她今天演的是被欺凌的路人,化了一脸的伤妆,青青紫紫的,晃一下看还有些吓人。
  陈诺这才回过神来,“啊?怎么了?”
  “我看你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干嘛呢?”苏之桃冲陈诺眨了眨眼,“你们不会睡了吧?”
  一针见血的。
  “别瞎说。”陈诺心虚的反驳。
  “开个玩笑嘛。”苏之桃笑道:“那个牛排怎么样?”
  “还行。”陈诺含含糊糊道。
  “那你下次请我吃啊。”
  “嗯,行。”陈诺随口回道。
  “我靠?真的啊?这回我怀疑你两是不是真睡了?”苏之桃的表情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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