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但1了顶A(近代现代)——拒绝败北

分类:2026

作者:拒绝败北
更新:2026-09-12 17:01:53

  一个刚刚成年的omega以近乎拥抱的姿势,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沾染着他全部味道的omega,触碰的的每一块皮肤都在渐渐发烫,一触即发。
  用轻悠悠的口吻管他要看腺体,要闻他信息素的味道。
  怎么会有一个omega这么……
  这么……
  卞述形容不上来,他刻意控制自己躁动不安的信息素,这让他的声音听起来突然的冷漠无比:“现在还不是时候,太早了,腺体……不可以。”
  他不是不懂事的年纪,他无论做什么,都必须对行为负责。
  陈雾轻看着他,语气没有变化:“那就不再车里看,回家让我看吗。”
  卞述:“回家也不行。”
  他紧抿嘴唇,补充道:“我突然改主意了。”
  “奥,好吧。”
  陈雾轻答应得太快,卞述连补偿的话都没能说出来。
  控诉,说他不讲道理,甚至因为他说话不算数,觉得他是一个不守约的随随便便的人,这些可能性卞述都想过,唯独没想到陈雾轻非常简单的跳过话题。
  少年有时给人的非人感很重,就像一只猛兽用锋利的尖齿狠狠穿透了猎物的身体,却把狩猎当成游戏,下一秒立刻不感兴趣转身离开。
  陈雾轻垂下眼眸,松开手腕,身形渐渐退了回去,大片凉薄的冷风钻入暖空气里,突兀又明显。
  卞述觉得自己好像一只咬中饵钩的河鱼,被执杆人上上下下的钓,松不开,又给他钓得死死的。
  他深吸一口气,心脏里乱七八糟的情绪搅得他难受不堪。
  陈雾轻慢慢撤回了后座的位置,卞述刚才由着少年拉扯,手撑在车身上,此刻脱离了若即若离的距离接近,他闭了闭眼,准备直起身体。
  脖颈却被人忽而搂住,搂紧,卞述毫无准备,下意识地在空气虚抓了下,恰巧误开了放倒后座的按钮。
  车门随着不大不小的借力砰地一声关上。
  卞述被人按在了车座上。
  完全躺倒,陈雾轻一只手撑在他耳边,一只手压在他左腿上方,膝盖好巧不巧地顶在座椅上。
  车内完全封闭的空间沉得温度更加浓烈,似有什么一点即燃,隐隐绰绰的静暗环境下,夜晚的霓虹闪烁尽在少年眼中。
  映出五彩斑斓的景色,同样,映着他。
  陈雾轻是一个很轴的小孩,固执,犟,不听劝,他想要得到一个东西一定会拼尽全力拿到。
  卞述不给他解释腺体是什么。
  为什么呢?
  腺体是什么很隐晦的器.官吗?
  它长什么样子?
  这些问题构成了一个想要从卞述口中得到答案的陈雾轻。
  他意识不到这个姿势比刚才还要暧昧,衣服领口随着下落一寸,能看见他尖尖凸凸的喉结,棱角分明的锁骨,匀称的体型包括大片的胸.前皮肤。
  卞述立刻紧闭双眼,这次却没能成功,陈雾轻的手指抚在他下巴处,望望他,又戳戳他的眼底,像是作怪似的:“你为什么要闭眼?”
  “不要闭上眼睛,看看我嘛,我长得不可怕。”
  含糊不清的语气让整句话无意间变得黏糊糊的,拖着长长的尾音,又轻又飘,比云端的飞机尾迹还令人抓不住。
  至少卞述的耳朵蹭一下就红了。
  他从来没有听过这样讲话的陈雾轻。
  像是撒娇一样。
  更何况何止是不可怕,完全就是好看的极端。
  卞述不睁眼,陈雾轻也没有不依不饶,他想了一会儿,问:“你知道门德尔吗?”
  “门德尔豌豆实验。”
  卞述觉得自己听错了,他试图跟上少年的思绪:“你说的是人名吗?”
  “好吧,没事你当我没问。”
  陈雾轻更加觉得震惊,卞述在试图理解他,他在试图理解abo世界,这个世界豌豆种实验都没有的话,怎么做基因题?
  他又问:“还有我刚刚说的腺体。”
  陈雾轻感受到他手掌下来自另一个人的血管倏然跳快了许多,他没空管这个:“腺体是线粒体的儿子器官吗?”
  卞述倏然睁开眼睛。
  陈雾轻认真道:“线粒体你总听过吧。”
  他也瞪大眼睛:“光合作用不是要用吗?不然我们怎么呼吸?”
  卞述觉得自己要疯了,少年离他离得好像不知道距离一样,每次说话都要紧紧凑过来盯着他的眼睛,越发浓郁的薄荷香就在他鼻尖萦绕。
  然后他还要想一想早就喂饭吃的初中知识:“……光合作用应该靠叶绿体吧。”
  “奥,不好意思。”
  他也初中毕业好几年,平时用不上课堂上学的科目,而且天天下副本打丧尸和鬼,早把它们忘到太平洋里去。
  陈雾轻礼貌道歉,挠挠脸:“知识有点学杂了。”
  卞述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像是脱缰野马一般一发不可收拾,他本来想趁着两句话时间冷静下来。
  又听陈雾轻问:“车里这些味道是你的信息素味吗?”
  一句话,又把他拉回火山熔炉上。
  陈雾轻的鼻子很灵,他刚穿越来的时候总能闻到大街上,马路上,还有别人身上千奇百怪的味道。
  他当时没当回事,注意力全在找食物和流浪上面。
  等从卫生所出来,他才后知后觉。
  喔。
  每一个人身上都带有的香味应该就是信息素味,可能类似于体香,但又比体香程度重。
  完了,穿越到abo里千万不要干香水行业。容易黄摊。干也行。仅个人想法。
  陈雾轻严谨补充道。
  此刻,他萌生了好奇,俯下脖颈,鼻子靠近卞述的头发、耳畔、喉咙,他细细地嗅来嗅去,又凑到那里,嗅去嗅来。
  最后发现大概在卞述脖颈部位,那种味道最为浓烈。
  像一只未被驯化的兽物,喜欢调戏路过它的熟人,用毛茸茸的尾巴在人脚腕处扫来扫去。
  那块肌肤会变得很热很痒。
  他直起肩膀,举起胳膊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确定道:“你的信息素味好浓哦。”
  别人都没有卞述的浓,如是一大盆又浓又厚重的油漆突然灌进来,气势汹汹,从头到尾把车里涮了一遍似的。
  陈雾轻对感受到的新生事物表示好奇。
  他想了半天也没办法对这种味道进行总结。
  “我身上全都是你的味道了。”
  卞述四肢僵硬,呼吸彻底凝滞,陈雾轻就用那副拖得长长的尾音和他讲:
  “好闻哎。”
  “我喜欢。”
  卞述的声音哑到不行,声音任谁听了都觉得沉得可怕:“……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哦。”
  “我说。”陈雾轻冲他乖乖应声,表情是没懂但照办的懵懂,一字一句道:
  “我喜欢你的信息素味。”
  本就岌岌可危的神经再不受控的,一寸寸断开,崩得四分五裂。
  卞述想。
  真是要了命了。


第15章 
  等卞述和陈雾轻从车里出来,凉风微微吹过,浓厚无比的呛人信息素味无法忽视地钻进鼻腔。
  像一张巨大的网,无孔不入。
  就像陈雾轻说的,他现在全身上下,从头到尾都带着另一人的味道。
  他个人见解是在封闭空间待久了,入味了。
  对了。
  说到入味。
  自己家腌奥尔良鸡翅,一定要多腌一段时间才入味,更好吃。
  陈雾轻默默地想,又追加一句。
  他喜欢吃烤的。
  对于abo世界的人,信息素往往最能体现一个人的情绪,无论是谁从这里路过,都会误会他们一定在车里做过什么。
  这种味道侵占、淹没、贯穿,又深入。
  从陈雾轻身上,来源是他自己。
  按常理来说,正常的alpha想要与伴侣达到完全洗刷一遍的程度需要进行长时间的负距离交流。
  长时间,近距离,彻底深.入才可以。
  但卞述不能算在普通alpha里面,他过于庞大,不讲道理的特级精神力,无比肆虐疯狂。
  他个人的特殊,在不用与伴侣交.合的情况下,甚至可以仅靠精神力捕捉,头皮颅顶发麻发软,被兴奋过度神经桎梏,达到假.性高.潮……
  于是,心里乱糟糟的卞述和心里惦记着烤鸡翅的陈雾轻无端对视了几秒。
  “那个……”
  平时凶气煞人,从小到大都拽得没边的卞述此刻红了大片耳朵,说起话来干巴巴地:“你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
  陈雾轻的脑海里已经想象到把鸡翅放在烤箱里180度25分钟。
  哎……好香。
  所以他的目光看起来没有聚焦,好半天才有反应,他顿了顿,慢吞吞道:“没有啊。”
  他想了想,没听明白,以为这又是此神秘世界的独特交流环节。
  他看向卞述,礼貌地问回去:“你舒服了吗?”
  “不舒服和我说。”
  陈雾轻大方道:“可以再来一遍。”
  不就是闻味道吗,用鼻子嗅嗅,很简单。
  回应给他的却是——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地上滚过来的易拉罐被人磕磕绊绊地无意间踹开,卞述头也不回地跑开这里,背影慌乱匆忙。
  他慌慌留了一句:“我去给你买阻隔贴。”
  陈雾轻疑惑不解地检查了自己的胳膊,手臂……
  也没看出来哪不对劲。
  卞述总和他说说话就跑是为什么?
  *
  五分钟后,站在超市里的卞述深吸了一口气,使劲搓了搓发红发烫的耳朵。
  他发现,他更心情更慌里慌张地跳个不停。
  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该买什么样的阻隔贴,alpha与omega之间的生理课一直都是分开上的,性.知识更是互为避障,都叫阻隔贴,但是药效、用法、使用周期完全不同。
  在网上搜索,一大半都是商家做的广告看不出所以然。
  他这个时候才真正有陈雾轻是他男朋友的实感。
  这个年轻的omega容许自己经手他生活上的事,和自己一个屋檐下,每天出门会乖乖和他报备……
  是他男朋友。
  他一个人的。
  未来他们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在一块……
  卞述深吸一口气,没空管自己烫得发疼的耳朵,转而给明白人发消息。
  屏幕上展开的是王渺的头像。
  Picric:1111
  Picric:睡没?
  飘渺:?暧昧了奥,这么晚发消息别告诉我要出队。
  Picric:你说对了,出来吧。
  飘渺:我日,你当我没看见,我又瞎又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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