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来就有妻(GL百合)——华澜君

分类:2026

作者:华澜君
更新:2026-09-12 16:47:28

  她根据昨天做的标记很快找到陷阱,打开陷阱,心里忍不住一喜,里面竟然有一只兔子,灰色的皮毛山上染了血,大腿处扎了一根半米左右的木棍做成的箭头,奄奄一息躺在陷阱里。
  江舟把兔子从陷阱里拿出来,挂在腰间,又把陷阱恢复原样,留着明天再来,接着又去看第二个陷阱,这里陷阱上的木棍已经被打乱,陷阱里空空的,江舟猜测,这个陷阱一定进过一个体型较大的兽类,让它给逃了,自己做这个陷阱只能捉到一些小的猎物,对于大的兽类根本困不住。
  她有些失望,要是有顺手的工具陷阱可以做大一点就好了,就不愁抓不到大一点的猎物。
  微微叹了口气,重新布置好陷阱,再继续看下一个。
  一连查看了两个陷阱都是空,最后查看完所有陷阱,捕捉了一只兔子,还有一只不知名的小东西看着像小狗,江舟决定先带回去,到镇上看看能不能卖出去。
  回到家,林沐挽已经站在灶台旁煮饭,一手拿着勺子,在锅里搅拌,见她回来,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勺子,看了看她,“洗手就可以吃饭了。”
  “哦,好、”江舟愣怔,咽了咽口水,回过神来,笑着道:“以后这种活我来干就行了,你可以多睡一会。”
  说着把腰间挂的猎物取下来,兔子已经死了,那个不知名的小东西,看着像小奶狗,身上没有受伤,正瞪着眼睛惊恐的看着江舟。
  江舟担心它跑了,便找了个绳子栓起来。
  林沐挽看过来,江舟一边洗手一边解释道:“昨天在山上下了几个陷阱,今早捉到的,一会打算去镇上换些钱。”
  “嗯。”林沐挽看着小东西,抬起头疑惑的问:“这个是什么,好小。”
  江舟洗完手视线盯在小东西身上看了会,把三人的碗摆放好,“不清楚,看着像只小狗,早上在陷阱里,没看到有其他的。”
  林沐挽点点头,走到它跟前蹲下,歪着头打量,小小的,眼睛里都是戒备。
  “你要是喜欢我们就留下来,从小养会跟人亲。”江舟说。
  林沐挽扭头看江舟,眸子微微弯起,里面藏了星子,江舟心头一跳,这么多天还是第一次见林沐挽笑,明媚、妍丽,如盛开的青莲,一朝收起淡雅,迎着阳光肆意奔放。
  江舟看呆,过了一会儿,回过神来,说道:“你先别碰它,现在它跟你还不熟悉,会咬到你的。”
  “嗯。”
  “先来吃饭,等会看看有什么它能吃的。”江舟说。
  对于养个小动物,江夫人也没意见,唯一怕的就是不知道眼前这个是什么?会不会有野性,伤到人就不好了。
  江舟说:“等它长大就知道是什么了,好好养着应该不会主动伤人。”
  吃过早饭,林沐挽给了小家伙拿了一点鸡骨头和大米粥放在一起,开始小家伙缩在一角瑟瑟发抖,等了一会见没有危险,才壮着胆子颤颤巍巍走到食物面前,闻了闻,又抬头看看林沐挽,等了半响才低头吃了起来,只咬了点骨头上的肉,粥一点没碰。
  江舟看了过来,笑道:“还真挑剔,只吃肉,连骨头都不吃,看来不是狗,狗是吃骨头的。”
  说着从碗里夹了块肉给它,小家伙像是知道她们不会伤害自己,便大快朵颐起来,吃完后主动用头在林沐挽脚边蹭了蹭。
  “能把它解开吗?”林沐挽问。
  江舟想了一下,实在担心会伤到林沐挽,看着林沐挽眼里的期待,清亮清亮,咬了咬牙,狠心拒绝道:“不行,暂时先这样,等我从镇上回来,给它洗个澡再放开。”
  林沐挽抿抿唇,眼里有些许失望,没再多说,视线又移到小家伙身上。
  “你可以先给它起个名字。”
  “你取吧,我想不到什么。”
  江舟可不会起名,就这一瞬,阿旺这个名字就跳了出来,呸呸,只有狗才叫阿旺,这个才不是狗。
  于是她拒绝起名。
  还是把这个艰巨任务交给林沐挽吧。
  “我看你俩也别争了,不如叫舟舟,又好记,又好听,光听名字就知道是谁养的。”江夫人适时开口。
  “嗯?”江舟反应过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
  哪好听了,不好听。
  她撇了撇嘴,不满。
  “嗯,那你以后就舟舟了。”林沐挽赞同,伸出手指在它的脑袋上点了点,眼底盛满笑意。
  ?!
  江舟惊,不可思议看着林沐挽,眼里的狡黠是怎么回事?这还是那个端庄贤惠的林沐挽吗?
  很怀疑被魂穿的不是自己是她。
  竟然跟着不靠谱的娘胡闹。
  对就是胡闹、不正经!
  江舟表示抗议。


第12章 闹事
  东方红霞渐升,白色云彩镶了层金边,再慢慢舒展开,撒了一地,虽已入秋,小村口两侧的草木依旧郁郁葱葱,江舟找了块石头坐到上面,一只手提着兔子,一面等牛车来,出门前林沐挽给了她两文钱,让她坐车去镇上。
  没过多久,牛车顺着小路吱呦吱呦驶来,到了村口的时候停了下来,车板上空荡荡,老汉一见是她,笑着招呼:“小伙子又去镇上啊?”
  江舟点点头,坐到车上,老汉看到她手里的兔子,问:“你这是要去卖野兔?”
  江舟想了想,说道:“不知老丈可知镇上哪里有收的?”
  这个老汉平时总在镇上和村里来回跑,对镇上很熟悉,果然老汉听江舟这么一问,立马呵呵笑起来,挥了挥手里的鞭子打在牛身上。
  “你算是问对人啦。”
  “不再等一会再走吗?”江舟问。
  “不等了,这个时候村里人都忙着收成,去镇上的人少,在这等着还不如去酒楼多拉两趟酒划算,你那个兔子在市场上也卖不上价格,说不定站一天也没人问价,最近酒楼在收野味,不如卖给他。”
  江舟思索老汉的话,自己对镇上也不熟,打算先跟着老汉去了酒楼看看,这个时间不是饭点,酒楼里没有客人,老汉把江舟带到酒楼大厅里,只见那里排了一条长队,老汉指着队伍说:“他们都是来卖野味的,你想卖就在这排队就行,我还得去送酒,就先走了。”
  说完老汉就先离开了。
  江舟扫了一周,排队的人手里都提着猎物,甚至有一个人背上竟然背了一头野猪,半个人那么大,江舟惊羡,这些人里好像只有自己手里东西最少。
  看着拿钱离开的人,江舟忍不住想着怎么回去改造弓箭,争取下次多打点。
  轮到她的时候,管事把兔子提在手里看了看,直接喊出:“二十文。”
  说完就要把兔子往身后箩筐里扔,被江舟按住,“不是,前面那人也是兔子怎么就二十五文,到了我这就二十文了?”
  欺负外乡人什么都不懂吗?
  江舟不服。
  管事抬眼打量她,语气不耐烦,“人家的兔子皮毛完整,没有损伤,你这只大腿有伤,不值钱。”
  “你们这酒楼不是收来做吃食的吗,还管这皮好不好,我这兔子可是今天早上逮到的,刚死不久,肉新鲜的很。”
  管事也不愿听她啰嗦,摆摆手,对后面人喊:“下一位。”
  江舟拦住他,“我这还没卖呢。”
  “到底卖不卖,不卖就让开,没看见后面还有人等着吗?”
  江舟咬咬牙,不卖再带回去吗?既然有这么多人来卖,想必价格比别处应该好些,道:“卖!”
  管事数了二十文给她。
  收了钱,她又问:“你们这别的是什么价格?”
  管事不耐烦指了指一旁的告示,让她自己看去。
  江舟看了眼身后的一排人,悻悻走到告示前,看清字时,顿时头疼不已,告示是繁体字写的,除了几个简单的,明晃晃的黑色大字,竟然一个也不认识。
  顿时有些头疼。
  没想到自己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人,会有这么憋屈的一天。
  她挨个字大约猜着来,也有些吃力。
  不禁老脸一红,叹了口气,随手从旁边拉过一个书生打扮的人,低声问道:“兄弟,这上面写的都是啥?”
  书生上下打量她,视线在她衣服上停顿片刻,将告示读了一遍给她听。
  江舟摸了摸下巴,在心里过了一遍,兔子二十五文,野鸡十文,野猪一两银子,狐狸三十文,狼三十文,如果打到更好的价格面议。
  她回过神来,正要向书生道谢,只见那书生瞥眼她,摇摇头,径直往楼上去了。
  ?!
  什么眼神?
  如果刚才只觉脸红,现在耳朵都红了,她真被当成文盲了,心里不服,又无可奈何,这些东西自己确实不会。
  于是拿着卖的兔子的二十文钱到书肆买了本启蒙书,揣进怀里。路过点心铺子的时候,给林沐挽打包了一份点心。
  二十文钱基本花完了,江舟有些懊恼,花了一早上挣的二十文,就这么没了,还搭上临走前林沐挽给的两文钱,照这样下去早晚坐吃山空。
  身无分文的她只好走着回村子,也幸好江家村离镇上近,一会就走回去了,刚走到家不远处,远远就瞧见茅草房前围了一群人,她快速走近,拨开人群,小院里除了林沐挽和江夫人,隔壁张奶奶也在,正一脸气愤的看着对面几个人。
  江舟心里咯噔一声,快步上前,挡在林沐挽和江夫人面前。心里虽然疑惑,却也能感觉出不是好事,瞥了眼对面几个人,面色不愉,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几个人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一脸尖酸相,她叉着腰,见江舟面色冰冷,有一瞬胆战,瞥眼身后几人,似乎找到壮胆的,挺了挺腰板,对着一旁的老人,立马变了副嘴脸,大声哭道:“里正你可要为我做主啊,那块地明明就是我家的,她江家凭什么说要回就要回,我们家都种了这么多年。”
  江舟难得一下子就听明白了,这是来讹她的地来了,心里呵呵两声。
  倏尔想到曾经在网上看到过一条报道,一租客租房长达十年,房东来收房,租客竟然死皮赖脸说房子是他的,硬是不肯搬。
  当时看过,江舟就觉得气愤。
  再瞧眼前这个妇人跟那个租客有什么区别?
  她扯了扯嘴角,对着那个所谓的里正道:“买地应该有地契吧,这为大婶有吗?”
  里正一噎,面对江舟清正的眼神,心里竟然生了畏惧,突然很后悔参和这件事。
  那妇人见里正不说话,哭得更大声,她哪有什么地契,只不过见江家的地荒废多年想据为己有,之前她跟家里那口子连来年种什么都商量好了,谁知江家人突然回来,原本好好的打算到头来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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