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苗疆少年怎么喜欢搞强制爱啊(近代现代)——招财进宝钱你快来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2 16:42:45

  “跟畜生谈,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人群里起了一阵骚动,有人往前迈了一步,手里的砍刀扬起,直对准江知脑袋——
  “住手!”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人群分开,一个佝偻着背的婆婆拄着拐杖走过来。她头发全白了,脸上皱纹像干裂的树皮,但那双眼睛清亮得吓人。
  她看着江知,看了很久。
  “你是那个……上次那个娃娃?”
  上次来苗寨时江知曾帮老人晒过刺梨干,老婆婆认识他,如今再见,江知仍觉得婆婆亲切。
  人群中,婆婆站到了他这边。
  江知不知道她怎么知道的,只是点点头。
  “让他上去吧。”苍老的声音说,“那娃儿在寨里那些年,确实没伤过人,俩娃人品确实不错。”
  大家好像很怕老人,年轻一点的村民面面相觑,有人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那老者沉默了很久,往旁边让了一步。
  其他人也跟着让开。
  江知从那道让开的缝隙里穿过去,脚步没停。
  身后传来婆婆的声音:“大殿的门被锁了,他阿妈也在,你自己小心。”
  江知回头,想说声谢谢,但婆婆已经转过身,拄着拐杖慢慢走远。
  大殿在山顶。
  江知爬了半个时辰,腿都在抖。
  祁丙衍曾说过,下次再来,一定背着他,可这次,又是他一人爬上去。
  远远看见高耸的建筑时,江知整个人愣住了。
  不再是记忆中那座敞开的殿门。
  所有的门窗都被铁锁链封死,一根根铁条横在大殿之上,像巨大的囚笼,栏杆上爬满了东西——蛇,蜈蚣,蝎子,密密麻麻,蠕动着,缠绕着,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江知头皮发麻。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离大殿还有十几步时,那些蛇虫忽然骚动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惊扰,它们往两边退开,让出一条窄窄的通道。
  一个穿着紫色苗服的女人从殿内走出来。
  丹凤眼,骨相深邃,五官和祁丙衍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站在蛇虫之中,那些东西在她脚边游走,却不敢靠近她的身体。
  她看着江知,忽然笑了。
  “原来是你。”女人声音温柔,却似寒冰,冻得人骨头缝子都疼,和电话里一模一样。
  江知没说话。
  霜月上下打量他,目光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你怎么想的?跟那种垃圾疯子谈恋爱?”
  江知攥紧的手松了松。
  “我们现在并不是恋爱关系,第二他也并不是您口中的疯子,他人很乖的。”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还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一个没有同理心的怪物,恶毒,残忍,天生就该烂死在泥里的东西,你居然说他乖?”
  “这只是您眼睛里看到的他。”江知反驳,“我看到的不一样。”
  女人的笑容淡下去。
  她盯着江知,那双丹凤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不一样?”她轻声说,“那让你看看真正的他好了。”
  她抬手,做了个手势。
  身后那些铁栏杆里,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
  “嘭。”
  江知心跳漏了一拍。
  紧接着,又是一声。
  “嘭。”
  锁链哗啦啦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然后——
  “咣当!”
  缠住门的锁链猛地弹开,铁链垂落,砸在地上发出巨响。
  一只手从栏杆缝隙里伸出来。
  那不是手。
  ——是爪子。
  灰白色的,覆盖着细密的鳞片,指节粗大,指甲漆黑尖锐。那只爪子往前伸,颤抖着,摸索着,然后猛地掐住江知的胳膊。
  江知被拽得往前一个踉跄,差点撞上栏杆。
  女人站在几步之外,唇上勾着笑。
  “他现在正在发狂。”她说,声音温柔得像在讲一个睡前故事,“每年一次,他应该没告诉你吧,他现在分不清你是谁,被拽进去,便是尸骨无存。”
  她顿了顿。
  “当然,你要是现在放弃他,我可以救你。”
  江知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丹凤眼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冷漠的好奇——像在看一只飞进蛛网的蛾子,想看看它会怎么挣扎。
  江知收回视线,低头看着那只掐着自己的爪子。
  鳞片冰凉,硌得他皮肤发疼。
  但那只手在抖。
  江知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去。
  “悠悠。”他已经很久没这么叫过了。
  那只爪子僵住了。
  “嘭——”
  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青年的身影消失在整座山林之中!


第116章 对不起,我还是爱你
  屋子里很黑。
  只有一盏煤油灯,火苗在风里晃动,照出角落里的轮廓。
  江知跌坐在地上,瞳孔骤缩。
  墙角站着一只巨大的蜥蜴!
  灰白色的鳞片覆盖全身,脊背隆起,尾巴拖在地上,足有两人长,它蹲坐在灯下,那双眼睛在昏黄的光里泛着幽绿,直直地盯着江知。
  和苗寨山林中那个夜晚一模一样。
  江知浑身发冷,那些被压下去的记忆翻涌上来——黑暗,窒息,挣扎不开的禁锢。
  蜥蜴的眼珠转向他,像那晚一样,逼人的视线射过来,而后快如闪电般猛地朝江知扑来!
  江知本能地爬起来就跑,刚跑出两步,后背被爪子按住!
  巨大的力道把他摁在墙上,鳞片冰凉,贴着他的后颈。
  “不要——!”江知声音发抖。
  那只蜥蜴俯下身,腥热的气息喷在他耳侧。
  江知脸贴着墙,闭上眼,身体抖得像筛糠。
  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抖着,却拼命喊出来:
  “悠、悠悠......是我、你不记得我了吗......”
  按住他的力道顿了一下。
  江知睁开眼,偏过头。
  那双幽绿的眼睛就在咫尺,盯着他,瞳孔微微收缩。
  然后那颗硕大的头颅低下来,鼻尖凑到江知发丝上。
  从后嗅着。
  一下,一下,慢慢地。
  然后它张开嘴,咬住他一缕头发。
  没有用力,只是含着,像从前那样。
  可如今是一只蜥蜴做这种事,足以令江知感到恐惧。
  就快被吓哭的时候,低头视线撞上了那双按搂在他腰上的爪子。
  隔着黑暗,江知看到了蜥蜴手臂上的那行大字——
  最爱知知。
  江知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思绪一下子飘回到另一个晚上。
  苗寨分别的前一夜,他们抱着,谁也不肯先松手,他靠在祁丙衍怀里,听着那颗心跳,忽然说:“你愿不愿意把我的名字也纹在身上?”
  祁丙衍没有任何回答,直接拿刀刺进了手臂。
  少年时期的喜欢,总是会因为对方做了一些关于自己的惊心动魄的事,便会心动的一塌糊涂。
  分别后的第二晚,他一句“想要见他”。
  祁丙衍又沿着山路徒步走了几十里,走到天亮才搭上去城里的车。
  哪怕是现在,江知再想到那些细节,也还是会止不住的眼眶发酸。
  有什么东西落下来,滴在那只灰白色的爪子上。
  他又叫了一遍。
  “悠悠.......对不起,我骗了你,我......还是没办法,还是.....很喜欢你。”
  那只咬着他头发的嘴停住了。
  蜥蜴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松开他,那只按着他的爪子抬起来,怔怔地望着他。
  下一秒,蜥蜴猛地捂住头!
  大块头忽然松开他,抱着头出低沉的呜咽声!
  蜥蜴整个身体蜷缩起来,在地上打滚,尾巴甩动,撞翻了煤油灯,屋子里暗了一瞬,只剩下铁栏杆缝隙透进来的微光。
  江知撑着地面爬起来,转过身。
  他看见那只巨蜥在地上翻滚,爪子抱着头,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声音!
  鳞片擦过地面,刺啦刺啦地响!
  江知想过去。
  可蜥蜴那副模样又令他害怕。
  江知站在那里,手心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蜥蜴的呜咽声越来越低,蜷缩的身体慢慢停止滚动。
  蜥蜴浑身开始发抖。
  江知闭了闭眼。
  然后他扑过去,一把抱住了蜥蜴的爪子!
  鳞片冰凉,硌得江知胸口发凉发寒,他却把脸埋进蜥蜴怀里,抱得很紧。
  “祁丙衍。”江知声音带着哭腔,“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怀里那个颤抖的身体僵了一下。
  “发狂的事不告诉我,生死蛊的事也不告诉我。”他说,眼泪蹭在鳞片上,“你明明有在认真爱我,为什么就是不长嘴!”
  蜥蜴没动。
  “很多事明明你只要早一点说,我们就不会分开,为什么你就是不说呢?!”江知的身体在发抖,“你只会发一句‘我好疼’,你知道我看到那条消息的时候在想什么吗,我以为你快死了!”
  怀里的身体渐渐安静下来。
  那颗硕大的头颅动了动,下巴靠到江知肩上。
  轻轻地,蹭了蹭。
  像受伤的小动物靠着主人。
  江知没再说话,只是抱着它。
  黑暗里,那双幽绿的眼睛缓缓睁开。
  它盯着正前方,瞳孔涣散又聚拢,聚拢又涣散。
  然后蜥蜴开口,声音沙哑,涩得像生锈的刀。
  “老婆......”
  江知浑身一震。
  怀里那个巨大的身体开始变化,鳞片褪去,骨骼收缩,灰白的颜色一点点淡成苍白的皮肤。
  几秒后,一个瘦削的人形落进了江知怀里。
  少年赤裸着身,全身冰凉,轻得像一片羽毛。
  “邦”!
  少年瘦削的身体倒在江知怀里,长发垂落周身,脸色苍白到毫无血色,睫毛轻闭着,此刻模样人畜无害的。
  江知扶着他,双手去抱,将少年轻轻抱起的那一瞬,江知心脏一抖!
  好瘦!
  记忆中祁丙衍很大一只,很难抱得动。
  但如今,少年身上全是骨头,个子是很高,可全身的重量加在一起,甚至都没他重。
  江知心脏不由得发酸。
  将祁丙衍拖到床上后,江知也随他一起躺下,躺在少年身侧。
  昏暗中,他望着祁丙衍,少年的这张脸比从前还要瘦,眼窝凹陷得可怕,连从前高挺好看的鼻型也在此刻变得耸立突兀。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