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苗疆少年怎么喜欢搞强制爱啊(近代现代)——招财进宝钱你快来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2 16:42:45

  江知觉得怪怪的,但还是跟着他上了船。
  船不大,甲板上就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摆着烛台,玫瑰,还有冰桶里镇着的红酒。
  江知越看越不对劲。
  “老板,合作方呢?”
  K在椅子上坐下来,隔着面具看他。
  “没有合作方。”
  江知愣住。
  “那这是......”
  “请你吃饭。”K说,声音还是那个机械的调子,“不准拒绝。”
  江知站在原地,江风一吹,脸有些白。
  烛光在风里轻轻晃动,船下的水波一圈一圈荡开。
  他看着对面那个戴着白面具、穿着白西装的人,突觉得每个人都不简单。
  明明昨晚的聚餐还在劝他跟前男友复合,今日便假借工作约他吃饭。
  好可怕。
  “坐吧。”K的机械音比刚才软了一点,“菜凉了不好吃。”
  江知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有些话,还是留下来一次性说清楚比较好。
  K坐在他的对面,面具在烛光里泛着冷光,白西装笔直,轻轻拿起刀叉,切了一块牛排,绅士地送到江知面前。
  江知放下刀叉,抬起头。
  “K总,谢谢你的晚餐。”他说,声音很平静,“但有些话我想说清楚。”
  K隔着面具看他,没说话。
  “我的前男友正在追我。”江知顿了顿,“如果要谈,也只会跟他。”
  K歪了歪头,面具在烛光里泛着冷光。
  “哈,确实,他送的草莓花束挺漂亮的。”K机械的假音染上了轻笑。
  “但是知老师你要知道,那束草莓花束再贵,也不过几十万罢了,我能给的,更多,包括配音资源上的倾斜。”
  “不是钱的问题。”江知再次拒绝且很干脆,“我们有感情基础。”
  K笑了一声,那笑声透过机械假声传出来,有点失真。
  “知知。”他也这么叫上了,语气像是在教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这个时代,三五年感情算什么?几十万而已。”
  K的手伸向兜内,从里面掏出一个盒子,推到江知面前。
  打开。
  是一块表。
  江知认得这个牌子,限量款,七百多万。
  “他从恋爱到现在给你花的全部钱加一起,可能都没一块表贵吧。”K说,“我不一样,我追你的时候还可以给更多。”
  江知没看那块表,没在说话。
  他低头拿出了手机,点开那个卡通蜥蜴头像,打字:【你在哪儿?过来接我!!】
  【要快!】
  发完,他把手机扣在桌上。
  “K总。”他说,“对不起,一会儿有人过来接我。”
  K看着他,面具下的笑容越发深邃。
  因为在江知不知道角落,此刻他的口袋里,手机正在震动。
  一下。
  两下。
  面具下捏出来的这张K的脸皮,已经快笑疯了。


第98章 你!变态啊!
  K进了船舱里的洗手间。
  K一走,可爱饼干便回了消息。
  【哥哥我到了,你在哪呢呀。】
  距离江知发消息不过五分钟,江知惊吓,速度好快!
  江知拿起座机电话打给了工作人员,码头很快有人将船控制了回来。
  刚一上岸,江知心里那股被操控的无力感瞬间减半,他朝路边那辆黑色迈巴赫快步走去。
  顺手给K发了消息。
  【抱歉老板,我有急事,接我的人来了,我要先回去了。】
  车内,祁丙衍的手机传来震动,他短促的笑了一声,顺手把手机按了静音。
  在青年即将到达时,祁丙衍下了车。
  祁丙衍今日换了一身休闲款黑色西装,长发没有束起,而是随和的散落在周身,修长的身体斜靠着车门,风一吹,发丝随风飞舞。
  在江知走上马路时,祁丙衍像一个绅士般优雅拉开车门。
  “哥哥请上车。”
  副驾驶座位上放着一束白玫瑰花,车内昏暗的气氛下,这束玫瑰略显浪漫。
  江知怔了怔,抱起玫瑰坐了进去。
  “谢谢。”
  他声音很小,像风一样,但祁丙衍就是听清了,坐到驾驶位时,没有去看江知,而是很轻的回了句“不要客气。”
  车子发动,没多久便驶离了这片湖湾。
  江知看到K的车还停在路边,他打开手机,上面没有回复。
  知道K是生气了,但江知是个正经人,确实做不到同时吊着两个人。
  车内又放起了昨晚的钢琴曲,期间祁丙衍一句话都没说,专心开车,整个人显得成熟而绅士。
  江知视线落到他的黑发上,又顺着黑发移到挺立的鼻尖。
  祁丙衍生了张骨相脸,鼻骨很高,如今瘦了,便更凸出。
  江知又移到了他的凤眸上,专注,安静,还带着淡淡的温柔。
  如果那晚这个疯子没把他的唇咬破的话,面对这张脸,他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原谅吧。
  江知移开了视线,目光转向窗外。
  “送我回家吧,困了。”
  驾驶座上,在江知没看到的地方,少年的耳朵尖红了。
  又热又烫的。
  “哦,啊,好的。”
  祁丙衍有些结巴,瘦得凹陷的脸侧也浮了点红,目光斜视着朝江知的方向瞥,喉结滚了滚。
  昨夜江知凌晨三点多才睡,早上又被草莓花束叫醒,他现在困得不行,身体仰躺进座椅便睡了过去。
  江知自己都不知道这股信任感是哪来的。
  明明半年前他还怕驾驶位那位怕得要死,半年后的今天便敢在这位的车上睡觉。
  迷迷糊糊中,江知感觉车停了。
  有毯子盖在了他身上。
  座位慢慢降下来,他的身体平躺在了座位上。
  那晃眼的氛围灯也关闭了,钢琴曲的声音调得很小,而后切换了一首更为随和的轻音乐。
  江知睡得香甜,甚至进入了深度睡眠。
  闻着飘散在车厢内的那股山林气息,江知思梦到了苗寨的生活。
  他走了五千多阶台阶跪拜苗王,那晚很累,也是这般睡在了祁丙衍身边。
  那是他第一次在陌生人家中留宿。
  苗寨宫殿的那间屋子很黑,还闷闷的,可是睡在少年身边时,就是莫名安心。
  现在,那股安心感又回来了。
  江知蜷缩着身体,朝毯子下钻了钻。
  驾驶位的人瞟了一眼,又悄悄拿出另一条毯子盖到了青年身上。
  二月的苏城,昼夜温差大,尤其是人在睡着时,更要注重保暖。
  这座湖泊距离K城市中心3个多小时的路程。
  江知醒时,车子已经进入了市区。
  车内关灯缘故,入目是一片黑暗,他这算是下午睡觉,刚醒精神上还有点失落,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正要起身,座位慢慢升降,等回到原位时,江知看到了祁丙衍。
  那种处在巨大失落中忽然看到一个人的救赎感,这个人长得还温柔且礼貌,让江知短暂的对祁丙衍又生出了好感。
  “哥哥刚醒,不再趴会儿吗?”
  低沉干净的磁性嗓音传入耳中,声音好听的像助眠频道的男主播。
  惹得江知又打了个哈欠。
  身体软软的朝座椅里倒去,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座椅又慢慢降了下来。
  江知声音懒懒:“不用。”
  座椅立刻停了,又慢慢升起,恢复了原位。
  “那哥哥想喝点什么吗?刚醒喝点东西会精神一些。”祁丙衍贴心地问。
  江知的视线落到灯光交错的窗外,街道两旁时不时飞过一处小吃摊。
  手工奶茶,特色炸串,自选水果捞,炸狼牙土豆,麻辣烫串......
  种类太多了,江知看的眼睛有点花,这些东西他以前下班路上从来没见过。
  啊!
  不对啊!
  这是回他家的路吗?
  江知脸色白了白,他就算再路痴,也该意识到不对劲了。
  低头打开手机地图查了一下,在确定了三遍车子确实是往家相反的方向开时,江知板起了脸。
  “祁丙衍,这就是你追人的态度?”
  少年握着方向盘的指骨紧了紧。
  不过没反驳,耸了耸肩轻轻笑了。
  “肯定是要送哥哥回家的,不过哥晚饭还没吃呢,先去我家嘛,吃完了再走。”
  江知嘴角拉直,眼中神情也一点点冷了下来。
  这种时候,会看脸色的人都知道青年是生气了,应该立刻把车调转开回去并认真道歉。
  祁丙衍却把车停在了路边。
  很浅的笑声在车内蔓延开来,他解开安全带,弯着身体朝江知靠近,“不生气宝宝......”
  啪!
  江知冷冷打开他伸过来的手。
  祁丙衍手背瞬间红了。
  他轻笑了笑,把被打过的手移到了鼻尖,闭上眼睛,痴迷地狠狠吸了一口。
  味道真甜呢。
  比从前还要甜美许多。
  尝到了甜头,祁丙衍哄人的语气变得更轻了。
  “好了知知,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是觉得你吃的太没营养了,想做些好的给你补补,至于知知说的5年约定期,嗯,我会严格——遵守的——”
  祁丙衍的语速渐渐放慢,手指把玩似地缠绕上了江知的发丝,鼻尖即将要凑上去时——
  啪!
  江知一巴掌呼了上去!
  “你!变态啊!”


第99章 强制?明明是在哄老婆
  “唔.......我怎么变态了,半年了,我想哥想的都快疯了,只是碰碰哥的发丝,连这也不行吗?”
  祁丙衍委屈死了。
  是表现的委屈死了。
  凤眸里闪烁着泪花,眼底却有疯狂和痴迷在穿行,手掌哆嗦着抚摸上江知刚打过的脸颊,指腹一下接着一下地摩挲。
  这种眼神江知从前见过,但这一次比从前还要疯狂。
  以前每次祁丙衍失控之前,都是这种眼神——表面上委屈、可怜,底下却烧着什么东西,烫得吓人。
  江知脊背发凉,下意识想要逃。
  刚好车停了,他转身去拉车门。
  身后一只手伸过来,环住了他的腰。
  “知知......”祁丙衍的嗓音低沉,温热的呼吸喷在他后颈上,“不准走。”
  江知身体僵住。
  那只手收紧,把江知往后带,带进一个怀抱里。
  祁丙衍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心跳声透过衣料传过来,又急又重。
  “知知。”祁丙衍下巴抵在他肩膀上,脸埋进他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你今日好香.......喷香水了?”
  江知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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