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管家今天也在觊觎少爷(网游竞技)——白鹭爱吃鱼

分类:2026

更新:2025-12-19 09:56:58

  “所以就拍了套珠宝送我,聊表歉意?”
  “不是歉意,是心意。”
  乐晗轻笑,“那有什么不一样?”
  斐尔似乎叹了口气,“您果然还是生气了?”
  “我有什么可气的。”
  真当他是深闺怨男,离了他就欲求不满了?话虽如此,乐晗却得承认,他是在愤懑。
  “但您没有收下我的礼物,主人…不喜欢吗?”
  “喜不喜欢…你知道的,”乐晗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比起这种冷冰冰的石头,我更喜欢热乎乎的…男人的身体。”
  他顿了顿,语速又轻又慢,每个字都裹着蜂蜜似的,散发诱惑,“春宵一刻值千金,要是通宵达旦…那都值好几套‘永恒炽焰’了吧…”
  斐尔似乎被这直白轻佻的反击弄得猝不及防,沉默了很久。
  正当对方终于想到要说什么时,乐晗直接挂断了电话。
  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狡黠在眼底闪过,乐晗往后躺向宽大的床,深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但玩笑只能带来短暂愉悦,快意消散后,燥感从心底滋生。
  手指用力抓了一下床单,难以名状的疲惫与压抑,从身体深处涌上来。
  这些天经历的那些事,他虽然看得淡,但要说完全心如止水、踏雪无痕,也不可能。
  更别提眼下,还有这扰人心神的家伙。
  乐晗望着天花板,漫无边际胡思乱想,那点微弱酒精似乎在体内作祟,确实有些……上火。
  他需要彻底放松,将那些纷乱思绪暂时驱逐。
  乐晗从不内耗,也没必要压抑,睡袍本就系得松散,他一条腿曲起,伸手探了过去。
  原本是打算自己解决,可低头的瞬间,目光忽然落在睡袍衣角,像是想到什么,他扯起那片布料,盯着看了几秒,眼神微动,有了主意。
  斐尔的通讯第三次拨过来。
  “干嘛啊,有完没完,我忙着呢…”
  几个回合后,乐晗软糯地哼了一声,“真是的…喝了酒,手没力气,不想动。”
  他顺势趴倒在床边,一只胳膊无力地垂下去,“太累了,出不来…就这样吧。”
  “…主人,憋着对身体不好。”
  “那不然呢?你又能怎样?远水救得了我这近火?”
  乐晗翻个身,嗓音闷闷懒懒的,像在撒娇,“你不来,就让我憋着好了。”
  通讯那头却已经只剩斐尔压抑的呼吸。
  他们确实很久没这样连过麦了,男人明显比平常要失控。
  乐晗轻喘,“难受死了,你光知道说好听的骗我,什么有了你就再不会想别的艳遇,这样的话我还不如就近找个人…凌——”
  “主人!”
  那个“逸”字还没出来,就被斐尔打断,他嗓音很沉,似乎是为掩饰某种……慌乱?
  “嗯~?”
  “……”
  过了两秒,斐尔带着醋意的声音才又传来,“凌逸,你那个管家?”
  如果不是心中隐约有某种怀疑,乐晗是真不会觉得这话有任何纰漏,毕竟窥探他多年的暗恋者,怎么可能不知道凌逸的存在。
  装不知道,才可疑。
  对手段位果然高。
  乐晗决定再加一把火。
  “是啊,他不仅长得好,身材也好,可是‘极品大帅哥’,关键…大帅哥就在我身边,碰得到…摸得着。”
  乐晗尾音上扬,非常愉悦,“而且我的管家说了,如果我有任何需要,他都可以…满足…”
  斐尔:“……”
  “你说,我要不要找他来…救个火呢?”


第61章 发现了
  “不行。”两个字咬牙切齿。
  “你,命令我?”乐晗轻哼,“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有胆子…你就现在过来。”
  听不出是真手软无力,还是撒娇勾引。
  没有哪个男人能在这种情境下还保持绝对理智,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他就不信这样还揪不住对方的小辫子。
  几分钟后,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乐晗心念微动,将睡袍领口扯得更松散些,又抬手用力搓了搓脸颊,搓到热气腾腾,门栓转动的瞬间,迅速一个鲤鱼打挺倒下。
  凌逸端着托盘进来,在地毯边缘顿了一步。
  室内只有床头灯亮着,昏黄光线为环境蒙上一层暧昧滤镜。
  “少爷。”
  乐晗蜷在床头,被子拉得老高,只露出一双眼睛,仿佛正掩饰什么。
  凌逸不着痕迹移开点视线,温和嗓音透着丝不易察觉的哑,“您今天喝了酒,我给您准备了蜂蜜水,用完再休息,明天会舒服些。”
  乐晗含糊嗯了一声,“放那吧,我一会儿就喝…”
  凌逸目光最终还是落回他脸上,语气克制而关切,“少爷您看起来,脸色似乎不太对,是哪里不舒服吗?”
  乐晗眼神闪烁了一下,“有吗?可能是…酒劲儿吧。”
  亏了,那点果汁拌酒,连酒精味儿都没有,怎么可能让他上头。
  凌逸将托盘放在床边矮柜上,俯身摘掉手套,似乎打算拿手背探他额头,确认他是否发热,“我看看您…”
  就在他抬手的刹那,乐晗却忽然支起身。
  一片皮肤毫无预兆贴上额头,凌逸呼吸一滞,周遭声音退潮般散去,只余下乐晗近在咫尺的、清晰的声音。
  “你好像是比我要凉一点。”
  额头相抵,微凉肌肤贴着另一片温热发烫的皮肤,热意源源不断传导过来。
  凌逸喉头猛地咽了咽。
  那双漂亮的黑色眸子离他极近,紧紧锁住他,额头贴靠的力度不轻不重,说话时呼吸清浅,带着丝丝甜酒味道,若有似无拂过唇瓣。
  刚刚吞咽过的喉咙,又开始干涩,凌逸不由自主张开点嘴,像是甜酒气息渡进唇齿,就会化作津液,赐予他滋润。
  “不过…”乐晗尾音上扬,狡猾探究,“我怎么感觉,你的体温…在升高?”
  凌逸瞳孔微微扩大,身体下意识想要后撤,却在触及乐晗审视的目光时蓦地顿住,镜片后的眼神几经变幻,最终归于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少爷,理论来讲,这样测体温并不准确,还是让我去取体温计来。”
  话虽如此,他们依旧维持近乎鼻尖相触,似乎因为是乐晗贴上的,所以只要他不动,凌逸也就不会忤逆他任何一个意愿。
  乐晗就这么与他对视片刻。
  “…不用了。”他终于坐直身体,拉开距离,“我没发烧,蜂蜜水给我。”
  “您真的没事?”这句追问恭敬体贴,恰到好处。
  乐晗那张脸确实红得明显,刚才被搓过的地方倒还好,反而是额头那一片,现在正烧得厉害。
  “没有,我很好!”他心里盘算这一通试探究竟有多少成效,又觉得没达到预期效果,不免有些懊恼。
  凌逸沉默着,目光扫过乐晗微微咬紧的唇瓣,那片饱满下唇被贝齿轻陷,泛起更深的绯色,像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寂静蔓延,短短两秒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
  凌逸几不可闻叹了口气,端起玻璃杯,杯中蜂蜜水温热适中,还配了一根吸管。
  无论手有没有力气,都能轻松喝下去,他总是这样,所有可能都考虑周全。
  乐晗看了那根吸管一眼,单手端起杯子。
  那手很稳,完全不是对着斐尔时声称的“绵软无力”,很明显,这种娇嗔不过是打情骂俏的借口。
  然而,即便“斐尔”此刻洞悉一切,也绝不能追着声讨一句“主人,您骗我”。
  因为他现在就亲自站在局中,是执棋者,也是棋子,必须维持完美伪装,不能有丝毫暴露。
  少爷…究竟是故意,还是无意?
  凌逸垂着眼,视线顺杯壁悄然上移。
  乐晗没用吸管,直接仰头喝了几口,因为心不在焉,余光还注意凌逸,有滴蜂蜜水从唇角滑落,沿下颌一路没入睡袍领口。
  床上那条被子显然是被匆忙拉过来的,并没完全铺开,随他坐起的动作,松散一角只堪堪搭在腰间,丝质睡袍的下摆因双腿曲起的姿势向上滑褪,露出腿根大片肌肤,一点浅淡疤痕在阴影下若隐若现。
  凌逸镜片后的睫毛颤动着,面上瞧不出任何破绽。
  但当乐晗将空杯放回托盘时,却隐约感觉盘子极其隐晦地一颤,动静极小,可杯底与托盘接触时发出的那声“叮”,格外清脆。
  凌逸直起身,姿态平稳,不动如山。
  如果能看见他隐在托盘下、承托重量的那只手,就会发现,与平静掌面相对的,手背早已脉络突起,青筋虬结,宛如禁锢着几近破笼而出的野兽。
  “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要休息了。”
  乐晗边催促,边侧身躺下,胸前那道蜂蜜水的痕迹,昏黄灯光中闪着湿润的光。
  凌逸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没有了,少爷。”
  门再次被关闭,室内一片宁静祥和。
  乐晗呆了一会儿,强烈的羞耻感后知后觉涌了上来,他像只被煮熟的虾子,脚趾尴尬抠地,哦不,是抠床单。
  他当初到底有多迟钝?
  上次类似这种场景,光顾着蒙头不好意思,根本没留意凌逸的反应,今天特意重温尴尬时刻,乐晗只觉得哪哪都不对劲,怎么可能有管家会主动提出那种越界的“帮助”?
  即便真要帮忙,按常理也是像霸总小说里写的那样,体贴地为他“找个人”来,怎么也不该是管家亲自动手吧?
  莫非因为他的管家年轻俊美,不是那种会说“少爷好久没这么笑”了传统老管家,所以有特权?
  “……”乐晗觉得自己被论坛荼毒得不轻,明明是在探索求证,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脑袋里钻。
  不过这一次,凌逸的确没问他,是否需要“帮助”。
  是怕他一时脑热真答应了,会无法再镇定自若地“演”下去?还是…凌逸自己也察觉到,他在试探他?
  乐晗凝神思索片刻,正要下床,刚掀开被子又撤腿缩了回去。
  看着浴袍底下那点微弧,他心里小声吐槽了一句,还是认命地伸出手。
  已经怀疑到这种程度,在没确认前,当然不可能再跟斐尔开什么隐私频道,但憋着也不是个事儿,乐晗决定速战速决,先释放压力。
  可预设的单纯释放,到最后,却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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