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菟丝花失去老公后[快穿]——织坳

分类:2025

作者:织坳
更新:2025-12-19 09:55:20

  白丝已经被拆开了,凛涟拿着它慢慢往自己的腿上套。葱白的手指尖一点点勾着丝袜,漂亮的腿部线条一览无余。换衣间里没有镜子,凛涟只能转个圈圈让系统评价。
  “怎么样?好不好看?”得意的猫猫抬着下巴尖又转了一圈,裙摆像一朵盛开的花,里面的花蕊颤巍巍藏匿在两条白腿间。任何人都会想扒开嗅闻一下里面的馨香的。
  主系统:【好看,超级好看。】
  直播间已经疯了。
  【吼吼吼吼吼,看看批。】
  【看看批。】
  【看看批。】
  【怎么都在看看批,那我也看看。】
  【大胆,你们这些庸俗的人,怎么没有人夸我们猫猫的美貌!好了我先夸的,先让我看批。】
  凛涟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很满意地点点头,又开始对着质量很好的白丝发愁。他试探地伸出爪挠了挠。
  凛涟:“!”
  很好玩哎!唰唰唰!唰唰唰!
  “砰——”
  凛涟抬起头,漂亮的大眼睛里都是紧张,“谁在那!”
  啊啊啊啊他要灭口!怎么可以还没开始直播就掉马!
  臧树淡淡从门口的衣柜里爬出来,为了不被凛涟发现,他进门后就躲到了衣柜里。
  “你!你怎么,怎么是你啊...”凛涟蔫巴下来,这个助理明面上是助理,实际上就是闻夙玉派来监视他的!他们以为他笨笨的不知道!其实他什么都知道!
  闻夙玉这个多疑的老男人,害怕自己年轻漂亮的小情人会看上其他位高权重的男人,于是派了不少眼线看着凛涟。
  臧树就是其中之一。
  男人玩味地依靠在柜门上,手上捏着凛涟换下来的白色布料,凛涟现在穿的是女仆装自带的蕾丝内裤。而他原本的那个已经落在了臧树手上。
  臧树慢慢把它靠近自己的口鼻,像是戴口罩一样戴在了脸上,眼睛还直勾勾盯着凛涟。
  凛涟紧张地满地找袜子,想把白丝换下来。却被臧树压住。
  “宝宝,你知道什么能让我闭嘴。”
  ...
  更衣室内,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外面早就开始拍戏,好在下午没有凛涟的戏份,他跟臧树在这里也没有人发现。
  只是今天路过这里的人都会好奇问道:“这里怎么这么香?有谁喷香水了吗?”
  香味的源头在男人嘴里,他慢吞吞咽下,用白色布料擦干净嘴角,又把布料装进自己的口袋里,臧树凑到呆滞的小美人耳边,“谢谢款待。”
  让凛涟为难的质量超好的白丝此时已经破破烂烂了,彻底成为投票数遥遥领先的“破洞白丝袜”。
  “系统...”凛涟的嗓子都是哑的,估计是被气的。
  主系统压下自己不知道哪来的邪火,【我在。】
  “他会不会把我的内裤套在头上招摇过市!”
  主系统:【?这,从何说起啊。】
  “这样全世界都知道他把一个可怜小主播的马甲揭了呜,还可以跟别人耀武扬威,说他把我拿捏了!”
  “说不定以后还会跟我要钱,要不然就把我的内裤拿出来说看见我一个男生穿女装直播,然后嘲笑我!”
  主系统:【......我觉得他更有可能借机草你。】


第64章 
  “叮咚~”
  “老公~你看看今天的涟涟好不好看呀~”
  “专门为了老公才买的裙子呢,花了涟涟好多钱哦,老公要给涟涟报销的!”
  凛涟软着嗓子给几个冤大头发语音,搭配上他随手拍的照片:他微微歪着头,乌黑亮丽的短发有的翘起、有的贴着脸颊。半张漂亮的脸,微微抬起的下巴尖,修长白皙的脖颈和泛着淡淡红色的精致锁骨,锁骨下的皮肤被裙子的蕾丝花边磨出一片粉色。
  因为拍摄角度比较巧,还能看见一点聚拢起来的软肉,小小的一捧。像昂贵甜品上撒的可爱糖霜,薄薄的一层,似乎嫩到舔一舔就会化掉。
  蓬松的裙摆铺在腿上,小主播俏皮地比了个耶,看得人心里软软的。想摸摸他的头。
  燕焰接到消息的一瞬间就压不住嘴角的笑容了,转头就把小骗子半天不回他消息的事情抛之脑后。甚至美滋滋给凛涟转账五千二。
  燕:【好看。】
  燕:【多买几条,我喜欢。】
  …
  向日葵:【很漂亮,宝宝很适合这个风格的衣服。】
  向日葵:【晚上直播就是这套衣服吗?很开心宝宝能给我预览权^-^】
  向日葵:【转账:520000.00元】
  ...
  哥哥是妈妈给我留下的妻子啊:【转账:5200.00元】
  ...
  夙:【嗯。】
  夙:【转账:1000000.00元】
  凛涟熟门熟路领了几个网恋对象同时,不疾不徐地给几人群发了其他照片,又淡淡往鱼塘里撒了把粮。
  一门之隔,臧树还没走,他听见手机特别关心的铃声后慢吞吞抬起头。脸上一片可疑的红晕来自手心被舔了两遍的白色布料。
  臧树点开图片,顺手把布料往下。
  “吱呀——”
  换衣间的门开了,臧树熟门熟路往旁边一躲,这个位置既能从缝隙里看见里面的景色,也能随时观察外面,他每次都跟着凛涟过来。一次都没有被发现过。
  漂亮但笨笨的小明星蹑手蹑脚离开了,身上的裙子已经换了下来,重新穿上合身的白衬衫,显得整个人清纯又无辜。谁也猜不到他在五分钟前还穿着一身情qu女仆装。
  除了角落里依旧在窥伺的野狗。眼看着人彻底离开了,听不到这边的声音。野狗才敢慢慢动起手里的东西。
  “嗯——”
  雪白的布料沉甸甸的。
  *
  凛涟下午没有戏,他疲累得很,晚上还有直播,他现在只想好好回家睡一觉。
  钥匙慢慢转圈,马上就要打开门。旁边的房门先一步打开。
  一个比凛涟高了一个头、五官冷淡凉薄,看起来很不好惹的男人挡在凛涟面前。他像一堵墙一样遮住凛涟的视线,凛涟只能仰起头,“?”
  男人微笑,“我是新搬来的邻居,我自己烤了饼干,不知道你什么口味,就草莓、牛奶、巧克力都各自装了点。”
  “以后还要多多关照啊。”
  凛涟原本拒绝的话被饼干硬生生堵回去了,无他,这个饼干...实在是太香了!馋嘴凛涟猫怎么能拒绝得了饼干呢!
  男人把包装精致的饼干递过去。凛涟打开“哇”了一声,眼睛亮晶晶的,“你做的饼干很好看哎!”
  小人形状的饼干,上面还撒了一层糖霜,饼干的脸上还有黑黑的眼睛,应该是巧克力豆。用糖勾出来的红红嘴巴冲着凛涟羞涩地笑。
  “你喜欢就好。我叫逄阳冰,爱好就是做饭。你有空就可以来我家吃饭啊。”
  凛涟眼睛亮晶晶,“真的可以吗!这边的外卖好难吃的,有你真是太幸福啦!”
  逄阳冰摸摸他的脑袋,“是真的可以来,我一个人吃饭也很无聊,你来我家吃饭的话我很荣幸。”
  凛涟跟人约好了晚上就一起吃饭,逄阳冰细心地问了凛涟的忌口。两人站在门口聊了好一会,凛涟才后知后觉感觉到疲累。
  “我先回家啦,晚上见哦。”
  凛涟没打开卧室的灯,他租的房子朝向不好,白天也黑乎乎的。他都已经习惯了,再加上现在很困,他只想直接睡觉。
  漂亮小男生迷迷糊糊往嘴里塞了几块饼干,然后趁嘴巴咀嚼的功夫把自己脱的只剩下一件白衬衫,没有发觉卧室里忽然多出来一道粗..重的呼吸声。
  直到他重重往床上一躺,细腻漂亮的小腿却被人一把抓住时,凛涟才后知后觉。
  靠!他家进贼了!
  下一秒,“贼”就可怜兮兮凑过来,在他的脖颈处蹭来蹭去,手上也不老实,一直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他的小腿肚。凛涟被痒意刺激地后退一小块,下一秒就又被拖了回来。
  凛涟恼火起来,上手拍打着“贼”的脸,“走开啊你,烦不烦人!我没钱没钱没钱!”
  “去偷别人家!”
  委屈巴巴但熟悉的声音响起,“哥,是我啊。”
  ...
  凛涟打开灯,羞红着脸重新穿戴整齐,“你要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还以为是贼呢。”
  羽施洛蔫巴巴的坐在床边,“想给哥哥一个惊喜,医生说我这几天状态好多了...但是哥哥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之前再忙都会来的,我还以为...”
  凛涟有些心虚地挪开视线,哎呀,主要羽施洛跟他还是比较熟的,一扮演哥哥弟弟的情节他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感觉好不自在的。
  只要没有支线任务,他就不会去看羽施洛。本以为这样当鸵鸟肯定能把任务混过去。没想到羽施洛闻着味找过来了。
  “哥哥。”羽施洛可怜巴巴。
  凛涟叹气,“哎。”
  主系统酸溜溜的,【怎么,心疼你的好弟弟了?】
  “那倒没有,系统你变了,之前我这么暗示你,你就会抓紧时间录视频的。这可是出副本嘲笑他们的好机会啊!”凛涟攥紧拳头,“说不定还能捞点!”
  主系统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气得立志要整整五秒钟都不搭理凛涟!
  “哥哥,刚刚跟你说话的是谁啊...”
  我在房间里等了你好久...
  为什么你回来这么晚,明明下午没有你的戏...
  是跟隔壁的男人出去了吗?
  还是跟那个趁人之危包养别人的狗东西出去了。
  或者是其他男人。哥哥一直是这样,从小到大身边都不缺男人...
  明明他才是最先来的,明明他已经在成长起来了,可是还是被别人抢先了。
  现在他已经有了资本,好哥哥啊,这次该轮到他了吧...
  羽施洛眸光微动,慢慢给凛涟按摩着肩颈。
  凛涟随口敷衍道:“隔壁邻居,我们晚上去他家蹭饭。”
  邻居...又一个野男人,到底要怎样哥哥才能只属于我一个人...
  “嘶...”凛涟痛呼一声,拽住羽施洛的头发,“你干嘛!痛死我了!”
  羽施洛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把哥哥压在chuang上,尽管他从小到大一直缠绵病榻,他还是比哥哥要高一个头。也比对方沉了不知道多少,走在外面经常会被路人的眼光揶揄。
  可能觉得他叫哥哥是情qu。也是,他跟凛涟看起来并不像,比起兄弟,更像小白兔捡回来养大了狼崽子童养夫。
  童养夫...羽施洛慢吞吞嚼了一遍这个词,很满意地点点头,对,他就是凛涟的童养夫。
  他们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既然凛涟把他带大了,那他们天生就该在一起。
  “喂。”凛涟轻轻踹了他一脚,因为怕把羽施洛踹坏对方赖上自己,凛涟特意放轻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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