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虫族文怎么这样(穿越重生)——牧汤饭咸

分类:2026

作者:牧汤饭咸
更新:2026-09-10 21:02:29

  见他们都把第一口菜咽下了肚子,我默默地坐直了身子,可以开始夸我了。
  怎么谦逊回应的台词我已经准备一下午了,确保每个虫夸我三轮回复都不会重样。
  他俩怎么都沉默着不开口,难道是我做饭太好吃了他们都在抢着吃?
  在我期待的眼神中,星盗选手开口了:“我去做饭吧。”
  我:?
  不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商虫选手也开口了:“还是我去做吧。”
  哦哦,我明白了,他们是想展示一下自己做饭的水平给我看。
  就跟孔雀开屏一样。
  我就说,我拿手的番茄炒茄子、海带炖大肠、覆盆子胡萝卜烤肉、香菜薄荷绿豆沙炖鸡不可能难吃啊!
  没多久,两位选手就带着各自的菜出来了。
  说实话,我原本以为自己做的菜已经够好吃了。
  但当他们的菜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意识到,中华小当家正统在虫族!
  星际时代的虫可真是太会做饭了!这就是家的味道吗?
  我吃得头也不抬。
  要知道我以前可是我们基地最会做饭的人了,结果到了这里只能屈居第三。
  对于他们的手艺表示了极大的肯定后,我继续端起饭碗吃自己的菜。
  商虫选手:“您不喜欢我们做的饭吗?”
  我往嘴里塞烤肉:“不能浪费食物,我做的你们吃不惯,我吃就行了。”
  我做得虽然没他们那么好吃,但也是能吃完的,真正好吃的菜就留给候选老婆们吃。
  疼老婆,我是专业的!
  星盗选手好奇地问道:“这些菜您都是哪里学来的?”
  见他们感兴趣,我放下筷子一一给他们介绍了起来。
  “我们那里能种活的东西很少,番茄和茄子是我的监护人……监护虫最喜欢的两样东西,所以我尝试着把它们放在一起。”
  星盗选手没忍住问了一句:“您讨厌您的监护虫?”
  旁边商虫选手面无改色地肘了他一下。
  他们怎么混熟得这么快啊!
  之前好几次我都看见他们在角落里聊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来这里之前就认识呢!
  我:“一开始确实是想恶心他的,但他居然说很好吃。”
  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我发现我已经有些记不清监护人的长相了。只记得当时房间里的灯光很耀眼,连带着回忆好像也会发光。
  商虫选手:“那您的家虫如今……”
  我望向窗外的夜空,不过望了也没用,那颗蓝色的星球我肯定是看不到的,那些人也早已消失了。
  主要是这样显得我有故事。
  “都已经死了。”
  两位选手再次低头吃饭,却开始抢着吃我做的菜,搞得我只能吃他们做的香香饭了。
  我就说,我做的菜不可能难吃到哪里去!
  【作者有话说】
  49哥是真的觉得自己的菜不难吃x


第4章 开始确认老婆的第二天
  我的主动攻略还是非常有效的,之后商虫选手每天都会过来找我聊天。
  当然,如果聊天的内容不是近期交易动态、物品定价之类的问题就更好了。
  话说这个地方的新鲜果蔬都卖得可贵了。
  怪不得当初歪瓜裂枣落地后直奔我地里的菜呢,原谅他们了。
  不对,后面那些虫没一个想着绑架我回去,不会就冲这几口吃的吧?!
  “所以您需要我采购一些营养液回来吗?”
  买营养液干嘛,施肥?
  “食物珍贵,如果将众虫的饮食换成营养液,可以降低很大的成本。”
  我不理解:“食物是珍贵,但越是珍贵不就越要让每个虫都拥有吗?”
  不然珍贵又有什么意义呢?
  商虫选手像被按了暂停键,原本一直在平板上写写画画的手都不动了,半晌才说了句:“……我有点看不懂您了。”
  你就没理解过好吗!想想你之前说懂了懂的都是什么鬼!
  商虫选手:“总之,我理解您的意思了。”
  转变这么快吗?
  商虫选手:“这或许才是一条正确的达到理想世界的出路。”
  等等,轮到我不懂你了,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但是没关系,面对这种局面,我自有自己的破解之道。
  “跟我来。”
  我带着商虫选手来到了农场边。
  一望无际的田野,硕果累累的作物,我的内心升腾起一股安定的满足感。
  之前的世界哪有这种好日子啊!
  因为收割的农机是星盗武器改的,地上难免有遗漏。
  “一起捡吧。”我将一束束麦穗珍惜地纳在手里,阳光下这把麦穗像是一束金色的花。
  看着商虫选手安静地和我一起捡麦穗,我欣慰地点点头。
  他们这种动脑过度的虫就是缺乏纯粹的体力劳动,总之安排一个解压项目就完事了!
  怕虫族体力好,一个解压项目不够,我还带商虫选手去喂了鱼,顺便给羊群打了疫苗。
  那群五大三粗的星盗每次给羊打疫苗都能把羊屁股扎肿了!
  商人选手生疏但仔细地给羊群打疫苗,我悠闲地摸着咩咩叫的毛茸茸:“不怕,打了疫苗就不生病了。”
  带商虫选手体验完了一轮农家乐生活,我问他:“思路清晰了吗?”
  如果纯粹的劳动不能让他静心的话,我得研究捏捏怎么做了。
  商虫选手回望我们走过来时候的路径,像是陷入思考般沉默。
  我猜他是在回味那种纯然的劳动的快乐,因为不久之后他向来有些淡漠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像是阳光路过了雪松的枝头,有一种坚定的明媚。
  商虫选手:“我明白了,我们要将所有散落的力量汇聚在一起,一些被圈养还不愿醒的我们要给予足够的利益让他们团结起来,这一路上或许会有阵痛,但本质是为了更好的未来。”
  商虫选手的眼睛像是雪松枝头的那一簇由阳光般明亮,我被晃得晕晕乎乎的。
  也有可能是被说得晕晕乎乎的。
  商虫选手上学的时候是不是语文成绩特别好,他到底从哪儿阅读理解的这些事啊!
  商虫选手用他漂亮的蓝眼睛望着我:“您为什么要做这些,明明您可以什么都不做就拥有一切。”
  这些?哪些?干农活吗?
  一听就知道是不懂农场的门外虫,什么叫什么都不用做啊。
  “种子在土壤里发芽前要松土,要保证土壤的肥沃。羊可以吃饲料,但放出羊圈吃草才会更健康……”
  关于农牧业的知识太多了根本说不完。
  “把羊从羊圈里放出来吗……”
  商虫选手郑重地望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感动:“对于您这样的灵魂来说,雄虫的生活也是一种圈养。是的,只有当笼子消失,才是真正的自由。”
  啊?
  商虫选手雌赳赳气昂昂地就干活去了,徒留我在原地困惑。
  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不过因为有商虫选手搭建起的贸易网络,我可以不用担心菜太多烂在地里怎么办了。
  要知道前段时间我都已经在学习怎么腌菜了。
  这么想着,商虫选手的精神健康状况还是很重要的。
  我拿着小锤子在农场的角落圈起了一块地,种了一圈好养活的作物后,又往里放了一只小羊、一窝小鸡。
  最后在外面挂了块牌子:商虫专属农场。
  这样他压力过大的时候就可以随时来这里种地撸羊喂鸡。
  把商虫选手带到这里来的时候,我又一次看到那种阳光路过雪松枝头又路过他眼睛的眼神。
  他看起来很高兴,第一次没有和我谈里面的东西卖了值多少钱。
  他说起他拥有很多财产,却没有一样是真正属于他的,所有的一切都属于他的姓氏,他的家族。
  然后他问我:“商虫是谁?”
  坏了,商虫选手叫什么来着。
  “我叫西德,西德·尤期安。”
  西德,是雪松的意思。
  后来,我路过那块田的时候总会看见西德在里面一边撸小绵羊一边拿着平板办公。
  又听说西德不许别虫碰那块地里的东西。
  有叛逆的星盗虫不信邪去试了试,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西德这么能打。
  而当星盗选手在我面前提起西德的时候,我有一瞬间的心虚。
  毕竟他是送我第一份礼物的虫,但我却什么都没有给他准备。
  “所以你和西德说什么了,最近他工作的劲头大到可怕,我觉得他随时会因为运货飞行器不够用叫我出去多打劫几支商队。”
  星盗哥好奇地问我,我一五一十地把那天的对话内容复述出来。
  让他评评理!
  作为一个语文成绩不好的星盗,他应该也会对西德莫名其妙的阅读理解行为表示批判的。
  听我说完,他身上一直以来有些不着调的轻浮气质像是沾了水的沉香木一样缓缓地沉淀了下去,变成了一种奇怪的韵味。
  他望向我的时候,我发现他的眼睛原来是深棕色的,和张扬的红发是两个极端。
  虹膜像是树轮一般深邃,似乎藏了许多故事。
  “你觉得有用吗?”
  他说的话时候离得有些近,因为体积大所以特别有存在感的胸肌在我面前起伏震颤,告诉我:
  声音由振动产生。
  “你说什么?”不好意思,上科学课太认真没听清楚你刚才说了什么。
  这次我一定好好再看一遍,不是,再听一遍。
  他又问了一遍,像森林一样深邃的眼睛把我困住了,但我好像又在这片森林里看到了被困住的他自己。
  “你觉得一把麦穗,一点鱼,一只跑出羊圈的羊,有用吗,他们改变不了整片田野。”
  你怎么也开始上语文课了?!
  我把头扭开,拒不配合:“听不懂。”
  我听他“啧”了一声。
  “和西德讲话听得懂,和我就听不懂了?”
  熟悉的语气,那种奇怪的感觉消失了。
  我松了一口气,不然不敢看人眼睛算怎么回事。
  星盗选手还在输出:“不管怎么说这颗星球是靠我的星盗队伍建设起来的吧,你可不能厚此薄彼,也是我先发现你的……结果你现在对歪瓜都比对我好。”
  我就知道他是追着来要礼物的!
  不好意思直接提西德,还拿歪瓜虚晃一枪。
  小样,这点小心思聪明如我还看不出来吗?
  不过,送什么是个问题。
  听他还在耳边嘀咕些做生意就是了不起之类的话,我有了主意:“走,给你挣礼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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