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要怎么做向导疏导(玄幻灵异)——辞让

分类:2026

作者:辞让
更新:2026-09-10 20:56:23

  为什么。
  季肖又听到了熟悉的“砰砰”声,这回他听清了,是从自己身上发出来的。
  季肖也跟着仰头倒在地上,他把尾巴放在自己的胸口,心形的尾巴就随着心跳声起伏着。
  “上将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你不喜欢吗?”
  胡思乱想间的季肖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
  “上…上将…”
  小魅魔匆忙地起身,但天旋地转间,他很快被压了回去。
  谭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俯身压在他的上面。
  他一手拽着季肖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手里转着圈。
  他轻笑了一声,又问了一遍,“你不喜欢吗?”
  是谭远的脸,是谭远的声音,季肖确定无遗身上的这个人就是上将。
  只是为什么…这么不对劲…
  这个上将也太邪性了!
  难道是……
  季肖费劲睁大眼去看谭远的精神海,果不其然,在海域深处还有一小片在发黑。
  糟糕了,还有污染没有清理干净,他得帮上将清除感染……
  “唔……”
  可是季肖刚拽上谭远的胳膊,就忍不住惊呼出声。
  他的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谭远含在了嘴里,上将那双深灰色的眼眸深处泛起一点金属的反光,看着如同昆虫的复眼。
  一定是那个该死的蜜蜂…唔…
  季肖的眼角沁出了泪,尾巴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但现在却被反复地舔弄。
  那感觉实在不对,季肖想,他感觉尾巴不仅是被舔着,他隐隐感觉有什么小勾子在勾着他的尾巴。
  “好痛……”
  季肖耐不住地喊出声,谭远暂停了一下,含着他的尾巴,眼尾上挑地看着他。
  “只是痛吗?不对吧…”
  被感染的上将看上去更性感了,季肖盯着他发呆,一不留神就被谭远扯下了裤子。
  谭远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于是握着季肖已经硬起来的性器,似笑非笑地看着季肖。
  “应该还有爽吧?嗯?湿透了呀……”
  过于直白的上将让魅魔都变的不好意思起来,季肖想拿回自己的尾巴,但谭远没让他那么做,他当着季肖的面仔仔细细地舔那条尾巴,季肖这才从他张开的口中看到舌头上的小倒刺。
  哨兵被感染的时候有一定几率会出现兽化现象。
  仔细看过去,谭远的脑袋上也冒出了一对尖耳朵。
  季肖想摸一下,但他刚一动,捏着他性器的手就稍微一用力,季肖只来得及“啊”了一声,淅淅沥沥的精水就射了出来。
  尾巴被人那样玩着,他禁不住刺激就一下到了高潮。
  “这么骚,一碰就射了,这么迫不及待吗?”
  被感染的谭远说话要直白很多…但不得不说,这样很刺激。
  季肖的下面湿透了,一半是他射出来的,另一半则是从穴口溢出来的。
  谭远用手指试了试,笑了一声,下一刻,他就把手指抽了出来,后穴根本就没有得到满足,吮吸着不肯让他离开,谭远拍了一下季肖的屁股,那里就红透了,连同季肖的脸也是。
  上将的裤子被他自己扯了下来,粗长的性器打在季肖的脸上,谭远塞进他的嘴里,季肖有了经验,这一次含得很好,但谭远没有这个耐心,他粗暴地往里面塞了几下,呛得季肖咳嗽连连,又毫不停留地抽了出来,塞到流水流得不行了的后穴里。
  那里咬的更紧,但因为水多,所以谭远一下子就整根操了进去,他根本不像上一次那样温温柔柔地替季肖做前戏,就直接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
  这太爽了,季肖想,粗长的性器一下子就顶到了他最骚的一点,把砰砰砰砰搞不清楚的心跳声戳成了嗯嗯啊啊的浪叫,季肖跟着谭远的节奏叫出声来。
  他没什么可掩饰的,谭远说他是个骚货,操一下水多的泛滥,季肖去勾他的脖子,说水不多一点上将怎么能操的这么爽,谭远拍他的屁股,说夹紧点,一会给他操松了,季肖把他搅得更紧,说那上将可以使把劲,别只是操松,操烂也行。
  就算是被感染的上将也有那么一瞬间愣住了,回过神来又是狠狠地干,季肖前面射了两三回了,上将拿着散在地上的逗猫棒,用前头的细丝给他的性器打了个结,不准他再射了。
  季肖被他欺负得全身都红了,咿咿呀呀扭着腰翻着白眼,像一条在浪里翻滚的鱼。
  他的上衣也飞了,乳头被猫科动物长着倒刺的舌头来回的舔,舔的又红又肿,被谭远叼着问他里面出不出奶。
  季肖的小腹鼓了起来,里面被射满了,分不清是第几次,上将还在不知疲惫地耕耘着。
  他捂着肚子,说怀了怀了,不要再撞了,再撞该流产了,又被谭远反过来,狠狠地顶到最里面,说不打紧,流了就再操到他生。
  季肖从来没见过这么下流的上将,他真的一点也吃不动了,浑身上下全是谭远留下来的痕迹,乳头一碰就麻疼麻疼,小腹更是胀得不行,前面被捆住,后来也接连高潮了数不清的次数。
  但谭远还是翻来覆去地折腾他,一会问孩子怎么还没生出来,一会又问怎么没有奶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季肖从一开始的瞎撩成了摊在地上的死鱼,他忽然听见谭远“咦”了一声,粗糙的指腹在他的肚脐上打着转。
  “这是什么,被操出什么东西来了?”
  季肖挣扎着抬头看了一眼,他这一看终于露出一点慌张来,想起身退开一点,却因为浑身乏力又把性器吃得更里面了。
  谭远好像顶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试探性地又往里戳了戳,抬头一看小魅魔快要哭了。
  “别…别操了,淫纹都出来了,再操真的要怀孕了。”


第16章 放过你了
  不管怎么说,季肖都没有要生孩子的打算,他捂着肚子可怜巴巴地看着谭远,简直不知道为什么那东西到现在还是硬着的!
  他眯着眼去看,上将的精神海重新丰盈起来,他先前捕捉到的黑气变淡了许多,如果完全散去了,大概上将也会变回原来的样子吧。
  其实想到这里,季肖又觉得有点不太舍得。
  能不能储存一点黑气,在必要的时候放出一些......
  “啊...唔......”
  硬着的性器在宫口戳了几下,竟然硬生生戳开了一点小口,那里面吸的更紧,谭远操进去,不大高兴地把季肖的下巴掰到自己跟前。
  “还有功夫溜号?看来还操的不够里面。”
  “够,够里面了!”
  季肖连忙翻了个神,这会换他坐在上面,他本想借此稍微让宫口和性器保持一点距离,但适得其反,这个姿势坐得更深了。
  上将玩味地一笑,掐了一把他的腰,“怎么,对我不满意,要自己来?”
  季肖关于“储存黑气”的念头打消了大半,就算有也只能放出一小点点点。
  原因无他,上将太能干了。
  他缩着屁股往后退,又被谭远抬腰一颠,重新吃了回去,这会性器擦在宫口壁上,感觉更加强烈了,除了饱腹感和爽感之外,摩擦出一种更深的渴望。
  想要的更多,想要得到这个人的肉体和灵魂,想和他缔结契约,想给他生孩子......
  季肖一激灵,陡然间清醒过来。
  在满月的时候,魅魔是很脆弱的,他对契主的渴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想和对方缔结契约。
  季肖沉下眼,英俊的上将眸色深沉地盯着他小腹上的淫纹,那东西虽然是这么叫的,但金灿灿的古老符文蜿蜒地爬在他白皙的小腹上,比起情色,看上去竟异常圣洁。
  谭远靠着小腹的力量轻易把自己的上半身举起一点,他双手轻掐着季肖的腰,忍不住伸出舌,在季肖的小腹上舔了一口。
  那处金光更甚,一股灼烧感顺着蜿蜒的回路涌动着,更别提在这个时候谭远甚至挺腰动了起来。
  那种隐秘的渴望不断被放大,叫嚣着从他的小腹向上向下地灼烧起来,季肖感觉整个魔都要被烧尽了,他像渴望着水源一样渴望着谭远。
  魅魔又重新缠了上来,宫口自己打开了,接纳着性器到了最里面,季肖一手拉着谭远,让他摸自己的淫纹,又黏黏糊糊地凑上去讨要一个吻。
  他们缠得太紧了,像密不可分的一体,多得无法容纳的精液从后穴里流出来,而季肖又白又长的腿只是勾着谭远的腰,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方才怎么哭闹着让谭远不要射在里面,这一会又贪婪地向他索取。
  不知停歇。
  直到季肖又被操哭着射出来,短暂的空白中让他升起一丝对抗本能的恐惧,他开始推谭远宽厚的肩膀,杵在他体内的性器太烫太烫了,它已经蓄势待发着准备喷发出自己的全部。
  就在季肖感到绝望的前一刻,那股热源忽然消失了,谭远把性器抽了出来,等了一会,全部射在了他的小腹上。
  上将喘着粗气,他的额梢罕见地渗出了汗渍,滚动的汗水顺着脸颊落了下来,和精液一样烫得惊人。
  幸好没有射在里面,不用生小宝宝了,季肖松了一口气,随之而来的仍然是那种隐秘的空虚。
  是渴望不能被满足的遗憾,小腹上的淫纹又闪了一下金光,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他的小腹又变回成白皙的模样。
  谭远在上面重新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太轻柔,季肖试探地喊了一声“上将”,谭远抬起头来,神色复杂。
  他摸了摸小魅魔的脸,轻声对他说了句抱歉,说自己失控了。
  但季肖只是弯着眼对他笑,他说,“没关系的上将,弄得我很爽”。
  谁知道这句话并没有安慰到上将,他的脸色看上去更古怪了,过了好一会,才继续开口:
  “你的意思是,是他弄得你比较爽吗?”
  “我们再来一次。”
  一个小时前,已经力竭的季肖又被重新从唇吻到锁骨,再吻到乳头,乳头尖尖已经重得不能看了,上面全是牙印,偏偏谭远还要慢条斯理地含着乳头重新把那些牙印严丝合缝地再覆盖上一遍。
  他的吻很轻也很柔,但这对于刚经历一场粗暴但酣畅淋漓的性事的魅魔来说无异于饮鸩止渴,得不到满足的性器在下半身挺翘着,但谭远不带一丝商量的把细一点的逗猫棒完全插进了精孔里。
  “你射的太多了,”上将温声细语地同他说,“下面也肿的厉害”,上将用手指在下面替他诊断,“要上一点药才行...不过在那之前,得先把这些东西全部弄出来。”
  上将把他抱到浴室,水从股缝里落下,但只能带走表层的精液,更里面的东西上将又伸手去扣,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戴上了指套,手指进入的触感是那么鲜明,但随着精液的流出,里面的空虚感也变得更加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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