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囍(玄幻灵异)——大侠阿福

分类:2026

作者:大侠阿福
更新:2026-09-10 20:51:54

  “您就是客人最在乎的人?”
  张岁寒很会哄人,哄诡好像也很擅长。
  殷愔抱住奚七。
  “殷愔是夫君最重要的人?这话是夫君自己说的吗?”
  奚七看向对面。
  张岁寒弯眸,笑着解释。
  “当然,客人说要沿途看风景回家祭祖才算敬对先人,但又担忧您这位最在意之人路上会受苦。”
  “客人事先同我们说,要为您准备最好的骆驼拉车,客人自己随便坐坐就好。”
  殷愔抱住奚七大腿。
  “不,殷愔就要与夫君坐同一匹骆驼。”
  张岁寒弯弯眸。
  “您真是特殊,难怪客人如此偏爱。”
  张岁寒要摸到殷愔的脸。
  奚七抢先一步,把殷愔抱在怀里,面无表情地看向对面。
  张岁寒生着一张很奇怪的脸。
  二十岁?三十岁?四十岁?五十岁?或者十几岁?
  他面部平整如初见时的符二凡,但眼睛上下有细纹显得老气,眼尾左右各缀着一颗赫色竖痣。
  平凡却又妖气。
  张岁寒站起身。
  “我就说吧?客人最最在乎您。”
  张岁寒一通连招,句句往人心窝上哄,换只诡来早被哄成二傻子。
  然而殷愔是谁?
  小皇帝做派,哄他是应该,不哄就是死了活该。
  正如此刻。
  张岁寒拍须遛马,言语间溢满恭维,但殷愔冷不丁一句。
  “你烦不烦?”
  张岁寒愣了下。
  “什么?”
  殷愔冷笑。
  “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借夸我讨好夫君。”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我夫君如此好,我已经见多这种手段。”
  “现在,立刻马上,远离我夫君千米之外。”
  殷愔做了一个‘去去去’的动作。
  冷着脸,没什么表情起伏,但就是一股子嫌弃。
  张岁寒僵住了。
  好一会儿,才失了魂般起身,‘哦哦哦’地往后走。
  殷愔指了指符二凡。
  “你也要走。”
  符二凡看一眼张岁寒,没说什么,拖着骆驼往前走。
  末了又挥挥手。
  “够了没有?”
  殷愔头也不抬。
  “继续。”
  奚七抱着殷愔往前看,眯着眸,见两个小黑点越发模糊。
  殷愔最是小气。
  嘴上说千米,实际呢?愣是让他们二人躲了三千米才肯启程。
  就这还在嘟嘟囔囔。
  “夫君,殷愔觉得…刚刚那个人在色眯眯地看夫君。”
  “你想怎样?”
  “杀了吧,附近有秃鹫,殷愔可以带夫君用人饵捉秃鹫。”


第84章 全灭
  奚七:……
  他其实不觉得那人对自己有什么想法,倒是对殷愔更感兴趣。
  但殷愔能远离对方也好。
  奚七勾了勾手。
  荒漠无聊,奚七想把年糕团子揣怀里捏捏脸解闷,可殷愔错解了他的意思。
  “夫君…”
  少年爬向他,糜颓绮丽的缱绻眉眼,与荒凉的孤漠格格不入。
  “你就这般想要殷愔…”
  奚七面无表情。
  “等等,变回去。”
  殷愔不情不愿。
  “夫君,其实殷愔不在乎…”
  奚七再次打断。
  “变”
  ……
  一番纠缠,殷愔终于变小,窝在奚七怀里闷闷不乐。
  奚七垂眸。
  “这次出行你不要再杀人。”
  殷愔不解。
  “为何?若夫君被欺负,人自然是要杀的。”
  依旧理直气壮。
  奚七叹息。
  “世间有因果,你虽是诡…但乱杀人也会被算账吧?”
  奚七幼时听祖父说,罪恶多端的诡会被打入无间地狱,更甚者会直接魂飞魄散。
  殷愔哦了一声。
  “那又如何?那又能怎样?”
  竟是毫不在乎。
  奚七很头疼,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过得太轻松了,竟在这种即将能离开的场合担忧起殷愔。
  奚七正欲继续。
  冷不丁,传音符它响了。
  【客人?】
  是符二凡。
  【那个孩子就是我父亲口中的地缚灵?真奇怪,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邪祟。】
  奚七问符二凡。
  【殷愔有什么不同吗?】
  符二凡不太懂。
  【我对客人你了解不多,多是从师叔那里获知,而师叔则是从父亲那里获知。】
  【师叔说父亲说客人你与地缚灵缔结了主仆契,但若是主仆契,那只诡不该对客人你如此客气才对。】
  奚七不解其意。
  【什么意思?我都被困住走不开了,难不成还不算严重吗?】
  符二凡又问他:
  【客人,你可曾听过伥鬼?】
  伥鬼,被山虎吃掉后被困于山虎身边,需要靠一次又一次骗路人喂食山虎才能摆脱控制。
  【这就是最早时的主仆契。】
  奚七悟了。
  【按理说我该被殷愔奴役,帮殷愔骗人给他吃?】
  符二凡点点头。
  奚七抱着殷愔。
  【他将我当夫君,我从未见过他食人最多只是杀人,或许他比起奴役我要更喜欢玩过家家。】
  【对了,若哪天我与殷愔解绑,你可知该怎么送诡投胎?】
  符二凡罕见地沉默。
  【诡因为已经死亡,情绪淡漠,若非情绪滔天不然很难对外物有反应。】
  【客人,您确定您做过让诡对您产生极深感情的事吗?若没有那诡对您的一切感情不过是生前执念投射。】
  【只是虚像,不能当真的。】
  符二凡还想继续说。
  但临门一脚,奚七转移话题。
  【你师叔是怎么回事?】
  【我还以为只有你一个人会来…怎么还多了个?】
  符二凡被带偏节奏。
  【我师叔随我父亲学习多年,他道法不如我,但经验比我多。】
  符二凡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直说了。
  【若不带上师叔,出门留宿,我不知如何同人开口。】
  奚七:……
  道法天才,但不擅长与人沟通,倒是和符二凡古板的做派差不多。
  奚七看了眼小黑点。
  左右师叔不过是个帮符二凡说话的,而且非常弱。
  若那个人心怀不轨。
  奚七托着腮想,他也不是吃素的。
  ……
  奚七看过很多符一凡师傅留给他的道法书,奚七比不过殷愔和符二凡,但他直觉张岁寒比不过他。
  就像符二凡所说的那般。
  张岁寒白跟符一凡学习多年,但什么都没有学明白。
  骆驼驶出荒漠,接着一路向南,奚七后知后觉。
  【我们要去江南?】
  符二凡点点头。
  【对,塑身要用的观音土就在江南那。】
  奚七久久不能回神。
  他忽悠殷愔要带殷愔祭祖,没想到一语成谶,他真的要重回故土。
  祖宅还会在吗?
  自从祖宅被拿去抵债,他再也没去祖宅后面看过先人的墓碑。
  祖父被埋葬在那里。
  如果时间宽裕…
  或许,他真能赶在清明带殷愔去祭祖。
  “到了!”
  奚七回神,声音从身后传来,原本相隔数千米的符二凡渐渐靠近。
  符二凡想同奚七说话,结果还没开口,一道寒凉的目光落下。
  殷愔面无表情。
  “谁许你离我夫君那般近?”
  符二凡讪讪收回手。
  【客人。】
  两人继续用传音符通话。
  【看见前面那栋建筑了吗?我们所需的观音土就在其中一块地上。】
  奚七看向对面。
  一栋仿西洋的建筑,奢华极美,一眼就能看出来主人家非富即贵。
  奚七过去敲门。
  他笑,用尽毕生礼貌,好声好气。
  “您好,我和家人返程途中遇到一点小麻烦,能不能借一点您家的土…”
  帮佣冷笑一声。
  “哪来的穷酸货?”
  帮佣猛地一下甩上门,奚七的笑僵在脸上,自己还没来得及生气。
  殷愔看一眼张岁寒。
  “你,过来。”
  张岁寒笑着走上前。
  “有什么事?”
  殷愔点点对面。
  “全杀了,快点。”
  张岁寒茫然了。
  “唉?我吗?”
  殷愔反问:
  “不然还能是我吗?夫君讨厌我杀人,你去把那些家伙全部屠了。”
  张岁寒勉强地扯扯嘴角。
  “那个…乱杀人…这不太好吧?”
  殷愔啧了一声。
  “没用。”
  见殷愔要下马车,奚七顿时一凛,打算在血流成河之前阻止殷愔。
  这时门冷不丁被人推开。
  奚七被门撞到,差点摔在地上,好不容易站稳。
  三个人冲出来。
  奚七:……
  他正脸朝地,摔得很不体面。
  殷愔神色慌乱。
  “夫君!”
  殷愔迈着小短腿靠近,奚七面无表情地吐出一根枯草,把要打要杀的殷愔按在怀里。
  奚七看向对面。
  刚刚对他刻薄的帮佣神色慌乱,而比帮佣神色更慌乱的是一名更刻薄的贵妇人。
  那贵妇人哭红双眼。
  “大师!大师您别走!你可是我们从隔壁省请来的!”
  “您要是走了,我家…”
  贵妇人苦苦哀求,几乎抱住大师大腿,大师却还是念着晦气将贵妇人甩开。
  丢大脸的贵妇人爬起来。
  一抬头,刚好与奚七对上眼。


第85章 四面一点
  贵妇人立刻爬起来。
  “哪来的穷酸货?”
  奚七穿着青袍,不算便宜,但款式在当下很旧。
  符二凡呢?
  一身布衣,洗发白了还在穿。
  贵妇人摆摆手。
  “把他们都赶走。”
  奚七蹙眉,贵妇人骨窄肉薄,平唇斜眼愁云眉。
  很福薄的面相。
  因尖酸刻薄,不与人交好,易得罪贵人后破财。
  可贵妇人一身金玉叮当。
  贵气逼人的打扮,佝偻细窄似贼鼠的骨头架,格格不入。
  贵妇人吊起眉。
  “好不知礼数的小流氓,无礼下作,我们这不收留乞丐。”
  “走走走,快点!”
  贵妇人要赶客,符二凡护住奚七,蹙着眉不悦:
  “夫人,我们不是乞丐,我家客人只是想…”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