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师尊手撕万人嫌剧本(穿越重生)——泽雀

分类:2026

作者:泽雀
更新:2026-09-10 20:50:01

  后面重新写上了一行字:[给顾行云]
  同样生硬的交代了袋子里各种东西的用途,也同样附上了一份相同的地图。
  另有一份抄录工整的心法放在袋子里,晏淮流翻开看了几眼,总觉得熟悉:“这不是之前送出去的那本吗?是抄了两份吗?”
  他没有在意,继续往后翻。
  有几张纸被折了起来,晏淮流打开,上面画着一把长剑,旁边是字号缩小了好几倍的注释,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别扭。
  [这把剑很适合你,你要能找到,就给你用,找不到就算了]
  底下还附赠了一张迷你版的小地图。
  晏淮流一眼就认出,画的是沧海阁那边的密室。
  他仔仔细细把那把剑看了好几遍,心情说不出的复杂:“是追月啊。”
  兜兜转转,追月到底还是送到了顾行云手里。
  晏淮流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继续往后看。
  送给凌星华的袋子里掉出一块熟悉的牌子,他拿起来辨认了许久,才想起来,这貌似是沧海阁的通行令牌。
  有这块牌子,基本相当于拥有了沧海阁的管理权。
  写给凌星华的信上多加了一行字。
  [多学学管理方面的知识,你办事稳妥,以后大小事务都学着处理]
  晏淮流鼻头酸涩,强忍着去看下一个。
  常随袋子里的药草格外多,但信的厚度比起别人薄了不少,大概是觉得不需要给他介绍太多。
  后面的地图上标注了个熟悉的书名,语气也不太好。
  [能找到就看,找不到是你没福气]
  晏淮流笑了一声:“我替他找到了,已经送出去了,景明很喜欢。”
  袋子里的药草一看就是被用心处理过的,根须都干干净净。
  几个袋子被晏淮流收好,整整齐齐的摆在了箱子里。
  他就这么坐在地上盯着箱子里的东西发呆。
  里面的信纸,药草,各种东西有新有旧,明显不是同一时间准备的。
  他都能想象到,原身是怎么把那些东西搜罗回来的,怎么一次次往里面添加新的书信的。
  他看不懂这个人。
  施暴的是他,背地里偷偷关心的还是他。
  打得最狠的是他,照着每个人的伤势准备药的也是他。
  人怎么能拧巴成这个样子?
  既然准备了这些东西,又为何没送出去。
  为何……沦落到那个下场?
  那一身的修为,整个修真界加起来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平日里聪明谨慎到那个地步,怎么会……
  怎么会被几个徒弟那么报复?
  晏淮流想到原书中一笔带过的剧情,突然坐直了些。
  重新拿起离自己最近的写有顾行云名字的袋子,把那几十页的信重新看了一遍。
  终于发现了是哪里不对劲儿。
  原身对药理了解的这么清楚,每一份药都能清楚的把用途功效不良反应列出来,之后怎么可能尝不出顾行云端过去的下了药的饭菜。
  常景明就算学得再好,再有天赋,也不至于能做出让原身毫无察觉的慢性毒药来。
  [你从死人堆里爬出来,骨子里都是尸气,多在宗内走动,让灵气置换掉那些脏东西,弱成那个样子,着急修炼对你没好处,不想早死就听话]
  在那画有追月剑的信纸背面,晏淮流发现了这么一行小字。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一秒的震撼,想要说的话全都化成了泪水。
  止都止不住。
  他不会轻易抹去原身带给师弟和徒弟们的伤害,也不会刻意忽略他做的那些错事。
  但这一刻就是觉得委屈,莫名的委屈。
  隔着漫长时光,踏过尸山血海,也只有他这个局外人看清了原身这别扭而又真实的一生。
  看到了曾注定被淹没在恨意长河中掺杂着血泪的温柔。
  他又想到先前那段剧情里,原身在长清观一声不吭的跪了半个月的模样。
  他眼睁睁的看着一朵艳丽的花逐渐枯萎。
  百里长桓死在了紫霄峰,原来的晏淮流死在了长清观。
  为什么顾行云他们后来一路开挂,几乎没有碰到阻碍。
  为什么掌握着能轻松克制魔修秘法的晏淮流会落到那个下场。
  不过是因为,他从意识到玉清真人彻底不会回来的那一刻,从踏出长清观的那一刻,支撑他肆意活下去的理由就没有了。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对吗?”晏淮流把手放在箱子上,低声询问着。
  “到底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注定不会得到任何答案。
  他闭上眼睛,压住那些个翻涌而出的复杂情绪,拿起其中的一个袋子往外走去。


第155章 提前解决隐患
  凭借系统先前给的记忆到了无涯峰。
  到这儿这么长时间,还是他第一次来到百里长桓住的地方。
  估计原身也没有来过。
  原身向来表现得厌恶这个师弟,只有百里长桓主动去招惹的份儿,他绝对不会屈尊来这里。
  院落比他那处还要大一些,种满了各种叫不出名字的花花草草。
  一路走来碰到的鸟兽比人都多,整个无涯峰像极了度假山庄。
  倒是让他放松了不少,住在这里应该很舒服。
  只是随着他一步步走进院中,越是靠近那主室,心跳就越快。
  先前被拉进剧情看到的那一切再次浮现在脑海中,百里长桓那句“师兄”隔着时光砸在了他的心上。
  他生怕看见什么不好的画面,眼睛因为过度紧张闭了起来。
  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怎么?没嘲讽够还追过来再骂几句?少在这里做出那副见不得人的死出,嫌我这里不干净你干脆把你眼睛戳瞎好了,闭得那么紧干嘛!”
  是熟悉的嘴炮输出。
  是他那个心善嘴毒的师弟。
  活生生的师弟。
  晏淮流睁开眼睛,笑容扬起的瞬间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就这么走过去抱住了骂骂咧咧的百里长桓:“师弟。”
  百里长桓要说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站在那里满脸的无措。
  胳膊几次抬起又放下,想把人推开又不敢,想回抱一下又觉得浑身不自在。
  最终红着脸骂了句:“滚!我不是你大徒弟!少在我这儿抽风!”
  谁要学顾行云的样子惯着他了?
  晏淮流笑着松手,打量他的眼神称得上慈爱,语气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长桓。”
  百里长桓退后半步,满脸的警惕:“干什么!有话直说。”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晏淮流实话实说。
  他需要亲眼看见百里长桓一切安好,才能把脑子里那些可怕的画面压下去。
  百里长桓皱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知道了,你把点心吃完了想过来再找我要对不对?我就知道你这个人!我就知道!”
  他气到不行:“你就是为了口吃的才过来的!你这个人真的是……居然不惜讨好我,简直不成体统!丢人现眼!”
  晏淮流:……
  “你误会了。”
  “误会什么误会!我还不知道你?我告诉你,飞缈就给寄了那一盒,我全给你拿过去了!一块都没留下!你今天就算把我这里翻遍了,也别想再找到!”
  “什么人嘛,刚把人打一顿就好意思过来要吃的,我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百里长桓嘟嘟囔囔的抱怨着。
  晏淮流尴尬地揉揉眉心,把手里提着的袋子递给他:“这个送你。”
  “这是什么?”百里长桓的动作永远比嘴快,话都没听清呢东西就已经接过来了。
  晏淮流冲着他挥挥手:“你师兄给你准备的东西,你留着慢慢看,我先回去了。”
  他实在不想留在这里听师弟那不间断的输出,很容易让他心慌。
  虽然这里风景不错,很适合他居住……
  “你送我就你送我,还非得绕着弯说,让我看看是什么拿不出手的丢人东西!”
  百里长桓嘟囔着打开。
  晏淮流已经走出去好远了,猛得听到身后吼了一声:“你才学人精!我就知道你变着法骂我!你……”
  那吼声戛然而止,晏淮流深呼一口气,加快步子离开了这处。
  只是一时冲动送了出去,他不想被百里长桓质问,也不想知道他的反应。
  虽然心情复杂,脑子也乱成一团,但晏淮流依旧保持着一丝理智,飞身朝紫霄峰的方向赶去。
  他很确信这一次百里长桓不会丢掉性命。
  那满山的凶兽早就被他屠干净了,现在的紫霄峰不存在什么危险。
  但是山谷深处的东西……
  按照熟悉的路线一步步往前走着,在看到那山崖时心里还是忍不住痛了一下。
  他召唤出问月,学着顾行云的样子御剑飞行,等飞到中间时收了灵力,身子往后仰,就那么从剑上落了下去。
  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刮在身上生疼。
  失重感让整个胸腔都十分不舒服,脑袋更是晕到不行,那种惊慌感从跌落的那一刻就没有消失过。
  问月有灵性,在晏淮流快要落地的时候飞速过去接住他,平稳的把人放下。
  晏淮流躺在那里,看着天上的云自语:“原来是这种感觉,原来你掉下来的时候是这种感觉。”
  他想到顾行云的那个眼神,想到那句话,就忍不住的难受。
  问月落在了他手边,冰凉的剑柄接触到掌心,晏淮流从悲伤中清醒过来。
  这里的凶兽死得差不多了,没死的估计也被百里长桓驱逐出去了。
  他并没有在原本的位置找到那只凶兽幼崽,更别提什么记载魔修功法的兽皮了。
  晏淮流握着问月回忆了一会儿,貌似……那天太生气,杀完妖兽还顺便放了把火?
  应该是烧干净了吧。
  记忆再次闪现到那晚荒唐的场景,晏淮流的脸猛得一红,低声骂了句什么,这才朝着山谷深处走去。
  那些石柱及盒子还在。
  这次晏淮流有机会看清里面的东西。
  大概是特意为那几个人开得挂,每个盒子里不止有妖魔内丹,还附赠了几份功法。
  从里到外都散发着独属于妖魔的腥臭味,晏淮流嫌弃的将这些东西丢在一起,看着它们烧了个干净,连灰都被风吹走,这才放心的离开。
  “这算是解决了吧?”他站在那儿自语着。
  准备离开之前又多设了一道结界在那山谷中:“这样就没问题了。”
  一道黑影落在晏淮流肩膀上,他头也不回:“你活动范围还挺广,下来,你爪子勾得我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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