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师尊手撕万人嫌剧本(穿越重生)——泽雀

分类:2026

作者:泽雀
更新:2026-09-10 20:50:01

  没想到……
  可是,为什么?
  绛珠玄经每用一次消耗的都是他师尊的修为,为什么要花心思救他们?
  确定常随没有半点问题了,晏淮流才慢慢收回了自己的灵气。
  过渡损耗让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随手扯下碍事的面具,白着一张脸询问:“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常随已经哭得喘不过气了,身体轻盈的不像是自己的。
  他从凳子上下来,跪在晏淮流面前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头:“多谢师尊。”
  晏淮流心疼的把他拽起来,用袖子给他擦干净眼泪:“哭什么?这种事有什么好谢的?”
  他检查的时候都要惊呆了好吗?
  这么小的孩子身体里全是旧疾,大腿的骨头都是断的,再晚两天说不定那条腿都保不住了。
  不用想都是被原身虐待的。
  也不怪他们后期那么报复,这搁谁身上都忍不了。
  亏得这孩子这么长时间跟个没事人一样拖着残躯忙前忙后。
  看来还得找时间给凌星华检查一遍,不能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好不容易把人哄好,晏淮流带着他前往密室:“选,看哪些能用到,拿去给你两位师兄调理身体,明天之前都给我活蹦乱跳的,不许有任何的伤!”
  “是,多谢师尊!”
  常随哭唧唧的道谢。
  晏淮流看不得他这样,什么百年千年的珍稀玩意儿全拿出来塞到常随的空间袋里。
  全程站在一旁当背景板的顾行云就这么看着他们,脑子里再次闪过晏淮流的那句:“明天之前都给我活蹦乱跳的。”
  呵,原来是为了明天的比试。
  养好伤有什么用?
  明天还不是一样要被所有人笑话吗?
  那边,晏淮流被常随哭得烦了,伸手用力在他脑袋上揉了两下:“好了,先别哭,交给你个任务,去比试场那边偷偷把你二师兄带回来,我有事要同你们三个商量。”
  “是,师尊。”
  常随哭哭啼啼的出去了。
  晏淮流长舒一口气,很随意的跟顾行云吐槽:“他可真能哭。”
  顾行云站在一旁:“景明比较多愁善感。”
  “你平日里多管管他们,还有那个余子珩,跟他们说,男孩子不要老是哭哭啼啼的,惹人笑话。”
  顾行云看着他:“师尊不喜欢人哭吗?”
  “不是不喜欢,只是总这么哭到了外面容易让人欺负。”
  晏淮流回答完,想起自己小时候的样子,不由得苦笑:“算了,长大了他们自然就不哭了。”
  顾行云没能在合适的时间问出想问的话,没有了再次开口的机会,只能继续低头站在那里。
  “景明拿的药比较多,等回去了让他多给你一些,喝下去应该能好。”
  晏淮流揉着有些不舒服的胸口说了一句。
  顾行云盯着他那洁白如玉的手发呆,片刻唤了句:“师尊。”
  “嗯?”
  “师尊比试了那么久,应该很累了,为何还要耗费修为去救景明?”
  晏淮流捏着小闪电的耳朵,回答的理所当然:“他是我徒弟,我自然是要救的。”
  “那换做是我呢?”
  顾行云继续往下问。
  晏淮流转头看向他:“我先前不是帮你修复过身体了吗?方才检查过了,你没有那么严重,嗯……你是不是也不想喝药?想让我帮你治好?”
  顾行云眼眸闪烁,没有回答。
  晏淮流有点为难:“你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还怕喝药呢?实在不行让景明去找些蜂蜜给你?”
  “不用了。”顾行云冷声拒绝。
  晏淮流伸手拍拍他的胳膊,随口说了句:“乖啦,喝一顿药就能好。”
  顾行云想要伸手去抓的时候,晏淮流已经收回了手,重新逗弄起了小闪电。
  只是很快便再次开口:“行云,我想同你们商量一件事。”


第40章 强行洗白一波
  “为什么突然让我过去?有说什么事吗?你怎么还在哭?你说话啊。”
  一路上,凌星华都在问常随各种问题。
  奈何自家师弟除了哭就是摇头,只说了让他过去,其他的一概不说。
  凌星华有些苦恼,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等快到院中的时候,他没忍住一把拽住了常随,躲在一旁的大树下。
  “景明,你跟我说实话,是师尊又做了什么了?大师兄……大师兄出什么事了吗?”
  常随摇摇头,总算是稳定了情绪。
  “没有,大师兄很好,师尊,师尊也很好。二师兄,我有点看不懂师尊,我想恨他的,但是又觉得很对不起他,师尊真的变了好多。”
  常随擦干眼泪:“我以后想对师尊好一点,之前那些,肯定都是误会,我能感受到,师尊是真的很关心我们。”
  “是吗?”凌星华对此保持怀疑的态度。
  “二师兄,快走吧,别让师尊等急了。”常随拉着他就要往里走。
  房间内,顾行云安静的等着晏淮流讲下一句话。
  奈何那人正专心撸猫,愣是没往下说。
  “师尊,我把二师兄带来了。”
  常随欢快的走了进来。
  晏淮流头也不回:“关门,过来。”
  常随乖乖照做。
  “今日找你们来,是想……你眼睛怎么肿成这个样子?说了多少遍了男孩子不要一直哭。”
  晏淮流略带嫌弃的把手放在常随眼睛上帮他消肿。
  常随仰头看着他笑,满脸的孺慕之情。
  顾行云只觉得这几日看小师弟不顺眼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连他都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日各个门派弟子的比试,我想让你们直接弃权。”
  晏淮流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
  面前三个徒弟惊讶的表情如出一辙。
  “师尊,什么叫弃权?”
  常随开口询问。
  “就是不比,直接认输。”
  晏淮流开口解释。
  良久的沉默。
  没有一个人说话。
  这是他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好点子,既能保全这几个徒弟的面子,还能避开各种被凌辱导致黑化的名场面。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很有用!
  这句话向来是晏淮流的人生准则。
  不过……为什么他们几个是这种反应?
  “你们觉得呢?行云?”
  晏淮流硬着头皮询问。
  顾行云抬头看着他,眼中毫无波澜:“师尊是怕弟子给御虚宗丢脸吗?”
  这不明知故问吗?
  “倒不是这个原因。”
  晏淮流开启忽悠模式,尽可能的不让这几个徒弟对这件事心存芥蒂。
  “今日比试,为师忘记了给那些人留面子,下手太狠了点,难免犯众怒。虽说以御虚宗现在的地位,也不需要考虑他们的想法,但人活着还是需要讲究一下人情世故的。”
  几个徒弟果然认真了起来。
  晏淮流在心里给自己竖起大拇指,继续往下说:“他们也算是御虚宗的客人,来这一趟自然不能让他们哭着回去,只能暂时委屈一下你们了。”
  “就当是哄他们开心,你们也好趁着这个机会休息一下,这几日应该累得够呛吧?”
  晏淮流拼命找补。
  在看见常随点头的时候无比满意。
  谁知下一秒,就听见顾行云的声音:“师尊大可不必这么麻烦,就算是弟子们真的上场,也不可能在任何人手中走过一招。”
  晏淮流:……
  你到底知不知道成年人之间谈话的潜规则?
  干嘛非得把实话说出来?
  你这样我很尴尬的好吧?
  “是的,我们……确实打不过他们。”
  凌星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小声的说着,语气中莫名有些落寞。
  常随更是低下了头,一声不吭。
  气氛突然就沉寂了下来。
  看来今天是忽悠不过去了。
  晏淮流咽了口唾沫,挺直腰板坐在那里:“你们心里可是在怪为师?”
  “弟子不敢。”
  三人齐刷刷的跪成一排。
  “有什么不敢的?平白无故被虐那么多年,若是心中没有半点怨言,那尘悟大师的位置就应该让给你们三个来坐。”
  晏淮流随口吐槽着。
  三人跪在那里不敢吭声。
  晏淮流紧张害怕到了极致,反而彻底冷静了下来,脑子转得飞快。
  “我知道你们在心里都埋怨过,质疑过,甚至是怨恨过为师,恨我给你们带去的那些伤痛。”
  “或许还在好奇为何这么久了,为师半点有用的东西都不教你们,甚至在你们自己偷学的时候施加惩罚。”
  顾行云的拳头攥紧,跪在那里的身体发出明显的抖动。
  是,他已经好奇了好多年了,到底是为什么。
  到底他们做错了什么?
  需要对这么对待。
  “你们什么都没有做错,不需要自我怀疑。”
  晏淮流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顾行云立刻保持专注,不敢再胡思乱想,生怕被晏淮流猜出自己的心思。
  “教育的方式是不同的,适合其他门派弟子的方法未必适合你们,为师是将你们看做御虚宗未来的希望培养的,严厉一些也是必然的。”
  晏淮流耳根都红透了,但依旧保持着那副淡然的模样说着。
  三个徒弟惊讶的抬头看着他。
  很好,很有成效。
  “一些皮肉之苦,污秽言论,不过是磨炼你们的意志,修行之路艰难,从来都不存在什么一帆风顺,启程之前需要认真检查行囊,做好万全准备方可出发。”
  “你们好好想想,那些跟你们一个年纪拜师的修士,如今有几个学有所成?不说太高,进入金丹期的有几个?”
  “玄月宫各种天材地宝才捧出一个慕容轩朗,你们觉得他的意志,相较你们如何?”
  三人低头思考着,没有回答。
  晏淮流继续说道:“仅是一个流言,就能看出来。行云从头到尾都没有放在心上,哪怕是被为师问起,都觉得无所谓,处于舆论中心依旧坦然自若,丝毫不受影响,再看慕容轩朗,时至今日都没能彻底走出来。”
  凌星华赞同的点点头。
  “这一生是很漫长的,尤其是这条路,动辄成百上千年,这段对你们来说难熬的岁月在你们整个人生中不过是昙花一现,却能终生受益。”
  “现在,你们还觉得为师先前做的那些毫无道理吗?”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