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师尊手撕万人嫌剧本(穿越重生)——泽雀

分类:2026

作者:泽雀
更新:2026-09-10 20:50:01

  他这么明显的举动顾行云不可能看不出来。
  “师尊?怎么了?”
  晏淮流故作淡定:“我觉得你最近有点奇怪。”
  顾行云心跳加快了几分:“哪里奇怪?”
  晏淮流轻轻用腿碰了碰他,试图让他主动理解自己的意思。
  奈何徒弟只是傻了吧唧的看着自己,一脸单纯迷茫的表情。
  晏淮流咬牙:“你的新鲜感是已经过去了吗?”
  “嗯?”
  “我对你没有任何吸引力了吗?”
  晏淮流硬着头皮问出来这话,羞愤到浑身都烧了起来,脸更是烫得要命。
  他还以为就两个人的情况下,还得分心去应对顾行云各种小动作,各种胡闹。
  为此他还想了不少哄人的词,避免两人在这种情况下太过界。
  可偏偏这小子老实的很,这几天做过最过分的事情就是——在他不小心绊倒的时候揽着他的腰不撒手,然后哄孩子一样亲了亲他的额头。
  谢谢,额头。
  晚上睡觉更是规矩,要不是还保持着睡时拥抱的习惯,他都觉得顾行云是睡在自己邻铺的兄弟了。
  说好的喜欢呢?
  顾行云一开始还在迷茫,瞥见晏淮流瞬间红了个透彻的皮肤,以及那双水波流转的眼眸,立刻反应过来。
  喉结滚动,下一刻像是受了惊吓一般,猛得起身:“师尊,水好像烧开了,弟子去看看。”
  晏淮流一脸懵逼的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身影,第一时间掏出镜子检查自己那张脸。
  很好,很完美,没有毁容,也没有变凶。
  他只是说了两句话而已,就把顾行云吓跑了?
  就把那个色胆包天满脑子占便宜的徒弟吓跑了?
  谢谢,受不了这委屈。
  晏淮流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面前这堆书,踩着问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自己睡吧!确定关系就不知道珍惜的狗东西!
  说是去看烧开的水,实际上逃回卧室的顾行云一把关上门,就差直接把拳头塞进嘴里咬着了。
  食指关节都被他咬的发白,绕着桌子来回转圈圈,跟咬尾巴玩的狗狗一样。
  “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他嘴里不停的重复着,手捏紧了桌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千万不能冲动。
  怎么可能不冲动。
  他师尊那副姿态看着他,他恨不得直接把人扑到桌子上吃干抹净。
  因为激动过度,魔气再次溢出,耳边响起咔嚓的声音,他低头看去,那桌角俨然被自己捏碎。
  顾行云赶紧把手收回来,皱眉盯着桌角看。
  而后转身对着紧闭的房门苦笑:“师尊……你到底是多不了解自己?”
  怎么可能没有吸引力?
  他这些天拼了命的克制,晏淮流一个眼神就让他溃不成军。
  眼看要再次失控,顾行云立刻坐下调息。
  酝酿好要说的话,回到书房才发现心心念念的人早已不见。
  周围的书少了一大半,明显是被带走了。
  顾行云跑出去看了半天,满心懊恼。
  “肯定生气了,我跑什么?有什么好跑的?”
  他用力拍了下桌子,很确定今晚晏淮流不会再回来,不情不愿的拿起桌子上的书继续看。
  总不能什么都不干。
  这些书也不知道存放多少年了,纸张泛黄,有几本字迹模糊到要靠猜。
  他很有耐心的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来,他起身去点上灯。
  重新坐下的时候胳膊不小心那最后那摞书碰倒,正要弯腰去捡离自己最近的那本,手硬生生在空中转了位置,拾起被压了一半的泛黄册子。
  过于熟悉的封面,内页里看过千百遍的字体,以及那熟悉的署名。
  他取出自己随身带着的另一本放在一起:“找到了。”


第222章 回旋镖
  生气归生气,晏淮流还是回到了密室。
  把看过的书放回原位,再把剩余两排的书塞进袋子里。
  做完这一切,开始思考自己是睡在这里还是回自己房间。
  好像哪一项都不想选。
  他坐在那儿生闷气,后悔自己主动问那两句话,显得他多急不可耐一样。
  角落里窜出一道白影,晏淮流吓得一抖。
  定睛一看是叼着草药往外跑的小闪电,他追了几步:“哎哎,景明还在到处找你呢,小闪电!”
  小家伙头也不回,真真应了它那个名字,唰的一下就不见了踪影。
  晏淮流无奈,只能转道去徒弟们的住处。
  一眼就看见了蹲在院子里长吁短叹的常随,他这徒弟连采药的心思都没有了,原本肉嘟嘟的脸也瘦出了尖下巴。
  “在这儿干嘛呢?”晏淮流拍拍他。
  “啊,师尊,你什么时候来的?是需要什么药吗?”常随赶紧跳起来。
  “不是,就是告诉你一声,看见小闪电了,它没事,还在跑着玩呢。”
  晏淮流拿出准备好的借口,说完还不忘提醒徒弟:“这么晚了不许熬夜,快回去休息。”
  “原来它没被别的野兽吃掉啊,亏我担心了那么久!它居然一次都不回来看我,它不是我的好朋友了。”
  常随看起来很生气,都再次提起了他的好友宣言。
  说完这些,忽然想到别的事情,赶紧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小瓶子递给晏淮流。
  “差点忘了,师尊,这是大师兄要的东西,昨天就做出来了,一直没找到您。”
  晏淮流随手收起:“好的,我明天拿给他。”
  常随不好意思问太多,赶紧告辞:“那师尊,你早点回去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看着他跑回自己的住处,晏淮流才悄悄走到了顾行云的房间,十分自然的推门进去。
  还为自己的行为找了合适的借口:“都这么晚了,没必要再来回折腾,又不是没睡过这张床。”
  明明房间里没有外人,他还非解释这一句。
  简单梳洗一番,躺在顾行云那张小床上,翻身抱住他的被子:“哼,我才不稀罕你抱着我睡呢,又不是没断奶的小孩子。”
  嘟囔几句,沉沉睡去,手死死拽住顾行云的被子,一夜都未撒开。
  另一处。
  烛火忽闪几下,终于是彻底熄灭。
  屋子里短暂的陷入黑暗,很快,房门打开,月光照了进来。
  映出桌子前一张惨白的面庞。
  顾行云的脑子是前所未有的混沌。
  屋子里沉闷的气息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起身,拿起那本书,踉踉跄跄的走到了院中。
  手脚有些不听使唤,靠坐在了石桌上。
  藏了许久的灵虚镜出现在掌心,似乎是有灵性一般,镜面自动对准了月光,悄悄吸收着天地灵气。
  顾行云死死盯着背面的复杂纹路,在互相纠缠的枝叶下看到了一片黑色的花瓣。
  手中的书被风吹开了几页,隐约能看见几行小字。
  [……若上一任使用者残留的气息未能彻底清除,灵虚镜会随之变化用途……]
  [……单片花瓣呈金色为法器,黑色为魔器,魔器需经历七七四十九天的净化,方可重新使用……]
  灵虚镜在被他捡到之前,是被那个叫夜燕的魔物驱使,用来抽取凡人魂魄。
  里面存着她的魔气。
  他根本没有净化,哪里知道这东西还需要净化?
  当初遇到的那个快死的独眼魔物,也从未提过净化的问题。
  他自以为聪明,诱导那魔物说出灵虚镜的绑定方法,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成了魔器的新主人。
  顾行云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书,刚好看到[极易堕魔]四个字。
  他嗤笑一声,把书丢到了一边。
  顺着桌子滑了下去,那坚硬的石板将背划得生疼,他跟感觉不到似的,就这么坐在了地上。
  许久,抬起手用力给了自己一巴掌。
  先前看到的关于灵魂绑定,全是建立在灵虚镜还是法器的基础上。
  相守一世,生死不离。
  但如果是魔器,如果灵虚镜是魔器,被绑定的那个人也会受到影响,走向堕魔的道路。
  这本书有几页是残缺的,他根本找不出解决的办法,残页上的词没一个像好话。
  [交换][汲取][衰弱][抗拒][死亡]
  他只能通过前后文勉强猜出个大意。
  一方为魔修,灵魂绑定后是会慢慢汲取对方的力量转为己用,除非修为相差太大,才会被强行压制。
  若是修为相近,每一次修炼,每一次动用魔气,都会影响到对方。
  魔气慢慢渗透到对方灵魂当中,不容易被对方察觉,却能让其渐渐产生心魔,引诱其走向不归路。
  若对方灵魂纯粹,难以引诱,生命力会快速消耗。
  顾行云看着自己的手,猛然想起来前几天出现在体内的近乎纯粹的灵力。
  原来那是师尊的东西。
  他师尊那么骄傲的人,让他堕魔,无异于是要他的命。
  他到底做了什么啊。
  “幸好,幸好这几天没有碰师尊。”
  倘若肌肤相亲深入交流,怕是会加速催化。
  普通的灵魂绑定,说不定还有反悔的余地,但他偏偏用了最极端的那种。
  “还以为能两全,我还以为……”
  顾行云说不出话来,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走到了一个死胡同。
  生辰宴前夜的任性像是一道回旋镖,终于在今天狠狠扎在了他的心口上,让他进退两难,动弹不得。
  “只有修为相差太大的情况下,才会被压制。”
  顾行云低声呢喃,语气中有深深的无奈。
  “所以……我永远没有主动选择的权利,永远留不住我想要的东西,对吗?”
  “我的月亮,因为我的贪心,被弄脏了。”
  他支撑着从地上爬起来,眼中的红色仿佛又浓郁了几分。
  “我只是想把他留在我身边,只是想让他爱我,只是想有能力保护他而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眼神闪烁,走向了院子的角落。


第223章 不可以吗
  无涯峰。
  连续被折磨了好几天的百里长桓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
  将手里最后一根仙草丢进炉子里,耳边再次响起爆炸声。
  他头都不抬一下,十分随意的避开,又清空了炉子。
  拿起笔在纸上划去一道:“这个剂量也不对,加的顺序应该再调整一下。”
  他把火气压在了心底,笑得十分和善,转头对着一旁满脸鄙视的小崽子说道:“看什么看?药没了,去采啊,等我自己把药生出来呢!”
  小闪电气到发疯,小嘴巴动个不停,骂得那叫一个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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