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师尊手撕万人嫌剧本(穿越重生)——泽雀

分类:2026

作者:泽雀
更新:2026-09-10 20:50:01

  顾行云的心放了下来。
  他师尊确实有跟这小东西说话的习惯。
  “找到了就回去,早点休息,追月我用完就还给你。”晏淮流冲着他挥挥手。
  顾行云应了一声,拿着衣服走了出去,身后的门刚关上,他表情立刻冷了下来。
  挺直了腰板往外走,直到周围没有任何人,他才用力锤向旁边的柱子:“师尊……为什么要离开,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他握紧了灵虚镜:“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你想都不要想!”
  “是你非要对我心软的,是你招惹我的,你这辈子都只能待在我身边。”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还以为这样的日子能一直继续下去。
  没想到在他努力的时候,他师尊已经在计划着离开这里了。
  是因为他吗?
  因为他做的那些事?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散发着香味的礼盒再次出现在他手里,顾行云看了一眼里面的那对儿细镯,冷笑一声:“师尊,你尽管尝试,看看能不能跑得掉。”
  既然温情没用,撒娇没用,卖乖没用,那他不介意用点非常的手段。
  是他的东西,他必须留在身边。
  “我不会再让你把我丢下的。”
  ……
  房间内,晏淮流试了下追月的手感,又仔细检查了剑身,确定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才认真开始自己的计划。
  这种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干,好在修为够高,对灵力的掌控力比较强,几乎没有出错。
  泛着寒意的玉台上,追月凌空转动。
  晏淮流将所需的材料一一附上去,按照书上记载的流程缓缓运转。
  等到了最后一步,他将手凑了过去,闭上眼睛用力一划,疼得表情都不受控制了。
  鲜红的血滴在剑身,很快便融了进去。
  晏淮流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药倒在伤口上,吹了吹胳膊上因为疼痛泛起的一层鸡皮疙瘩,自我安慰。
  “别丢人,赶紧消下去,好了好了,伤口愈合了,已经不疼了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他都不敢去触碰手心,怕疼怕得要死,还非得把手划破。
  看着追月剑身泛起了一层微弱的金光,晏淮流长舒一口气。
  轻轻弹了一下那层透明的罩子,对着里面正在温养的追月讲废话。
  “总感觉这不是什么正经法子,还非得用血喂剑,但凡写上句[必须用持剑之人的血]我都不受这罪。”
  “真是的,还修为越高养出来的剑就越好,这不故意点我呢,谁能有我高,好好养,以后他打架的时候你多帮帮他,知道吗?你们可是伙伴。”
  他习惯把所有存在的东西当成有生命能听懂他讲话的存在,因此对着追月也能说上大半个时辰。
  天色稍晚的时候凌星华进来跟他商量宴会的事情,想问问接下来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安排。
  晏淮流嘴角抽搐:“没有,你们看着办就好,你把宴会的流程给我一份儿。”
  差点把正事忘了!
  凌星华掏出随身携带的流程递给他:“师尊,你若是想往上面添点东西,记得在后天下午之前给我。”
  “没什么要添的,我就是看看,你去忙吧。”
  “是,那弟子先下去了。”
  凌星华前脚刚走,晏淮流立刻就布上结界,躲在了那间放有箱子的小密室里。
  “外面人太多,去沧海阁那边也不方便,只能在这儿了,我看看哦……嗯,首先,从这个门进去,然后走到主位,讲欢迎词……”
  他自己待在这个小密室里一遍又一遍彩排着宴会上要做的事情。
  越练越崩溃,最后抱着那大箱子撒娇:“我不行,真的不能随便找个人替我吗?你到底是怎么应对这些的啊,能不能教教我……”
  “我肯定又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搞砸了。”
  丧到不能行,脑子里忽然闪过原身参加宴会的画面。
  晏淮流动作停住,放弃了自己那没用的措辞,出去把镜子搬了进来,认认真真的对着镜子模仿起原身的姿态。
  只要冷静下来完全把自己代入某个熟悉的角色,绝对比做自己更容易一些。
  他尽可能的控制住随时抽搐的脸皮,学着记忆里原身的表情:冷漠,不屑一顾,肆意张扬。
  有那么一瞬间,镜子里的那张脸与记忆中的完全重合。
  原身跪在长清观磕头的场景再次浮现。
  晏淮流所有的紧张不安心慌焦虑在这一刻突然就消失了。
  不应该怕的。
  他不应该怕那些人的。
  长桓的死,顾行云的入魔,原身的疯,那些人是要背负一些责任的。
  如果他们没有往紫霄峰放凶兽,没有在玉清真人死后对御虚宗步步紧逼,原身又怎么会变得那么极端?
  他们都应该……
  戾气即将蔓延的瞬间,晏淮流猛地惊醒,失手打碎了面前的镜子,靠着墙大口喘气。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这么想?为什么……”
  散落在地的碎片中,是数百张茫然无措的面孔。
  “怎么会这样?”


第168章 我听听怎么个事
  距离晏淮流的生辰宴只有一天了。
  御虚宗的弟子们忙上忙下,接待着前来的客人。
  都不用刻意去讲太多的规矩,那些人自然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一个个尽可能的把姿态放低,哪怕是面对御虚宗的普通弟子,他们也都客客气气的。
  虽说以前宗门地位也不算低,但还是第一次没有被人当面阴阳怪气的嘲讽,属实是让这些弟子受宠若惊。
  常随几人还不习惯,闲下来的时候跟百里长桓说起这个,后者正拿着一长串的礼物清单查看,闻言冷呵一声。
  “放宽心,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他们这是心虚呢,知道咱们晏宗主修为又精进了,怕找他们算账。”
  常随往后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过来才压着声音说:“小师叔,不只是那些小门派,就连玄月宫天鹫峰藏剑宗那边,都超级客气呢。”
  “慕容宫主占着议事堂的位置,跟说书一样大肆宣扬咱们御虚宗的功绩。”
  “他说得那些,好多我都没听过呢!这样真的没事吗?不用管吗?”
  百里长桓都气笑了:“都知道他喜欢胡扯,谁会去听,不用管他。”
  常随愁得脸都皱巴到一块了:“好多人听呢!议事堂都坐不下了!膳堂那——么大的位置,也都坐满了。”
  “慕容宫主吃饭时间都在说,余城主还跟他打配合,两人一唱一和的跟说相声一样,二师兄中午那会儿还说呢,早知道他俩这么能讲,就不请戏班子了。”
  百里长桓:……
  “一般什么时辰说的?我去听听怎么个事。”
  常随帮他整理好桌子上的礼单:“从早说到晚,也不嫌口渴,不知道是谁下山买了几百斤瓜子回来,边听边磕,打扫议事堂的师弟都要气哭了,二师兄又派过去好几个人帮着一块照看。”
  百里长桓揉了下眉心,好累,他到底错过了多少事情?
  “你师尊人呢?都什么时候了,他是不打算露面了是吧?”
  百里长桓把东西啪的一下放在桌子上,后知后觉自己又当了任劳任怨的冤大头,这明明不是他的活!
  以前都不用他负责!
  难怪最近这么累。
  “师尊好像在闭关,他那儿的结界都设了好几天了,也不见出来。”常随小心翼翼的回话。
  百里长桓咬牙:“怎么一到这种时候就闭关,就他会拿乔,就他甩手掌柜当得舒坦!”
  “小师叔,你要去找师尊吗?”
  “不去!”百里长桓回答的倒是迅速:“又不差这一会儿,都这个时候了再让他出来还有什么用!他就等明天捡现成的吧!”
  常随低头把笑意压下去,小师叔还真是嘴硬心软。
  “这是最终的位置安排,二师兄让我拿过来给你看一眼,有没有需要改的。”
  常随把手里的图递过去。
  百里长桓只是看了一眼就放下:“等明天正式开始前给你师尊看一眼,按他的意思来。”
  “哦哦,好的。”常随乖巧回完话,仰头看着已经起身的人:“小师叔你去哪儿?”
  “去方便!”百里长桓丢下一句话便飞速往外跑。
  确定常随看不到他了,才掏出块帕子随便往脸上一遮,小声嘟囔:“让我听听玄月宫那老头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玩意儿。”
  ……
  密室内。
  晏淮流将最后一个小周天运行完,吐出一口气。
  感受着逐渐平静的身体,终于是彻底放下心来。
  “应该是受了之前剧情的影响,差点走火入魔,看来以后要更小心些才行,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千万不能再失控,会坏事的。”
  他按了一下不再刺痛的心口,终于是有心情收拾这满地的杂乱。
  “修为太高也有弊端,下起手来没个轻重。”
  他把那镜子的碎片整理好,拿起纸笔认真写上一句话。
  [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能随便动手伤人]
  把纸叠好放进小箱子里,他才伸着懒腰走出了密室。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才把结界撤掉,嘈杂的声音几乎是立刻涌入耳朵。
  晏淮流皱眉听了一阵,咽了口唾沫:“好像……突然多出了好多人。”
  敲门声响起的瞬间,他心脏骤缩。
  “师尊?”
  等听到声音,晏淮流才长舒一口气,伸手打开了门:“什么事?”
  顾行云上下打量着他,确定他没有什么问题才开口:“师尊几日不曾出门,弟子有些担心。”
  “进来再说。”
  晏淮流错开了身子,等顾行云进门之后再次把结界甩了出去。
  实在是太吵了,他暂时适应不了,慢慢来。
  看着他的动作,顾行云唇角莫名扬起一抹笑意。
  “师尊,追月……”他主动找话题。
  晏淮流一拍脑袋:“哦,差点忘了,你在这里等着,我拿给你。”
  追月剑身泛着一层薄薄的光芒,晏淮流快速给它套上剑鞘,拿出去递到了顾行云手里。
  顾行云也没看,直接收了起来。
  “师尊,再过几个时辰就是师尊的生辰了,弟子今晚能留在这里陪师尊一起赏月吗?”
  他凑近了几分:“来得客人实在太多了,弟子怕明日没有机会给师尊说句生辰快乐,师尊待弟子这么好,弟子想成为第一个给师尊送祝福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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