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师尊手撕万人嫌剧本(穿越重生)——泽雀

分类:2026

作者:泽雀
更新:2026-09-10 20:50:01

  盯着面前的碗筷开始发呆。
  终于想起自己忽略了什么东西。
  他刚穿过来的时候,顾行云已经被虐有一段时间了,整个人看上去都不是很清醒。
  但没过多久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伺候在他左右。
  大概是这徒弟表现的太过正常了,他才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儿。
  不过……
  伤及根基?
  之前有这一段吗?
  他记得百里长桓是仙门大会最后一日才出场的,当时貌似是帮自己那几个便宜徒弟解围?
  看来这个当小师叔的还是挺不错的。
  如果顾行云伤得真这么严重,也不怪当日比拼时候一招都撑不过去了。
  想什么呢,就算是没受伤,也撑不了一招。
  要想成功感化这些个小反派,貌似还得从教他们修为做起?
  晏淮流伸手扶额:他哪儿会给人当师尊啊。
  “我可不想死在这个鬼地方,万一秃秃哪天飞回来找不到我,它肯定会着急的。”
  晏淮流想到那只每隔数月就飞到自己阳台蹭吃蹭喝的老鹰,想要离开的心思达到了巅峰。
  “也不知道秃秃脑袋上那撮毛长出来没有,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那个便宜大徒弟怎么就伤到根基了呢?让我想想怎么办才好。”
  另一边,在路上磨蹭许久的顾行云,总算是发现了他师叔飞身离开的踪迹。
  远远望去,他师叔似乎并没有受伤。
  “不愧是小师叔,挺耐用的。”
  顾行云掐掉手边那朵开得最艳的花,若无其事的拍拍手:“是时候去帮师尊收拾残局了。”
  预想中的混乱并没有出现。
  桌子好好的摆在那里,就连饭菜也只是少了一部分而已。
  他师尊背对着他,似乎在翻找些什么。
  顾行云眉头皱起,低头唤了声:“师尊,弟子前来收拾。”
  “进来。”
  晏淮流平静的开口,在他踏入房门之后又是一句:“过来。”
  顾行云脚步有瞬间的停滞,身体骤然紧绷,屏住呼吸上前。
  刚要下跪就被晏淮流拉着胳膊甩在椅子上:“伸手。”
  完全命令式的语气让顾行云忍不住闭上眼睛,认命的伸出双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幸亏那小半瓶复灵液还没有给出去,倘若师尊要废了他这双手,那些东西应该能稍微救一下。
  想象中的痛意并未来临。
  耳边传来晏淮流疑惑的声音:“伸这么高做什么?一只就够了,又不是要给你礼物……”
  顾行云愣住。
  那声音还在继续:“先说好,我确实不熟悉这个,你如果觉得不舒服,就立刻告诉我,知道吗?”
  自手腕间传来一股异样的触感,顺着经脉逐渐流转周身。
  顾行云震惊到失态。
  有些不敢相信。
  这情形……好像和救余城主的时候一样。
  他看着自己身上那层薄弱的金光,目光转到了闭着眼睛的晏淮流脸上。
  这是在给他疗伤?
  不,不可能。
  晏淮流怎么会给他疗伤。
  他师尊那般唯利是图的人,怎么会在没有任何利益的情况下给他疗伤?
  昔日里被骂废物的画面再次闪现在脑海里。
  顾行云眼眸闪烁,试图说服自己这是个阴谋。
  可体内从未有过的舒适感无一不在暗示——他师尊确实在救他。
  为什么?
  “师尊……”
  顾行云忍不住喊出了声。
  下一秒,晏淮流便睁开眼睛,表情居然有些紧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等等,我这就撤出来。”
  顾行云没有吭声,由着他动作。
  哪会不舒服?
  他舒服得都以为是在做梦了。
  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死命的攥住,直到感受出掌心的疼痛才停止。
  不是梦。
  “也没有长桓说得那么严重啊?怎么就要给你收尸了?”
  晏淮流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顾行云刚升起的那一丝莫名的情绪瞬间消散。
  十分冷静地收回手:“师尊放心,弟子不会那么容易死掉的。”
  原来如此,是怕他死了就没得玩了。
  呵,不愧是他师尊。
  “那就好,你可一定要好好活着。”
  晏淮流感慨了一句,轻轻揉了揉自己略显不适的心口。
  果然,这功法短时间内不能用得这么频繁。
  “对了,景明他们怎么样了?”
  顾行云抬眼看他:“师尊是指什么?”
  “嗯……他们的身体,也跟你一样有这陈年旧疾吗?”
  晏淮流选择了个比较委婉的说辞。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貌似是看到了顾行云脸上的嘲讽。
  “是,不过没有那么严重,师尊放心,两位师弟这几日绝对不会出岔子,做出让师尊蒙羞的事。”
  顾行云恭恭敬敬的回复着。
  明明语气都挺正常,晏淮流愣是觉得不怎么对劲儿。
  “哦,这里是一些比较常用的药,你拿去分给他们吧。”
  晏淮流指着桌上那一堆被自己搜刮出来的各种瓶瓶罐罐吩咐着。
  顾行云这才注意到,眼尖的发现几味较为难寻的珍稀药材混在其中,再看晏淮流满脸不在意的表情,立刻起身挡住:“多谢师尊。”
  望着便宜徒弟收拾好东西离开的身影,晏淮流抬手关上门,心累的躺在床上感慨。
  “行了,今天的好感度应该是刷够了,累死了。”


第16章 我可以留在这里吗
  回到熟悉的住处,两个熟悉的身影朝着他跑过来。
  顾行云眼中多了几分柔和之意:“怎么还不休息?”
  “大师兄,你没有回来,我们不放心,不敢休息。”
  常随乖乖扯着他的袖子,说这一句话都伴随着几个哈欠。
  凌星华的嗓子都要不能用了,说话都是气音:“大师兄,你没受伤吧?”
  每每去伺候一次师尊,他们身上总要添几处伤痕。
  这么多年这三人都习惯了互舔伤口,像个小兽一般互相依偎着。
  顾行云一手一个,把两位师弟的头发揉得乱成一团。
  他为数不多的温馨时光,都是这两个师弟给的,若是没有他们,他真不知道如何度过这这么多年艰难的日子。
  “我没事……”
  顾行云拉着两人进门,在常随脸上轻轻掐了一把:“景明,先别睡,来看看这些药有没有能用的。”
  常随看着被倾倒在桌子上的那一堆药瞪大眼睛。
  凌星华第一反应是转身快速关上门,着急的开始拿手比划。
  常随代替他开口:“大,大师兄,这些,你是怎么拿到的?快送回去,不用,我们用不到,别这样。”
  凌星华在旁边不停点头。
  常随眼巴巴的看着那些对他们来说极其重要的瓶瓶罐罐,强忍着渴望移开目光:“大师兄,你送回去吧,若是师尊发现这些不见了,会打死你的。”
  “没事,这就是他给我的,不用担心,你看看哪些用得上,先用一些。”
  顾行云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今日给师尊送饭回来,恰好遇到了小师叔,他跟师尊聊了几句……”
  话没有说得太全,足够两位师弟放心下来的。
  凌星华这才有时间给自己倒上一杯蜂蜜水润喉,咳嗽两声开口道:“原来是小师叔帮我们说话,这么多年来多亏了小师叔的照顾。”
  常随也放下心来:“原来是这样,那这些东西,师尊应该不会再要回去了,我刚刚好像看到有几味比较珍稀的草药,刚好用得上,我去把他们煮了,我们都喝一点……”
  “景明。”
  顾行云叫住了他:“天色已经很晚了,这些东西放在这里又不会丢,明天再说,现在,先睡觉吧。”
  “是,大师兄说得对,先休息吧,明天还得招待贵客呢。”
  凌星华笑着接话,心情不错的揽着小师弟往床边走。
  还能听到两人小声嘀咕:“小师叔真好,如果他是我们的师尊就好了。”
  顾行云抬手虚虚一握,表情有些莫测。
  好?倒也没有多好。
  只是这一年一次的恩情,对他们来说比较稀有罢了。
  这点甜头,倒也不至于让他感恩戴德。
  晏淮流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片心意全被算在了师弟的头上,美滋滋的睡了一觉,次日午时方才清醒。
  睁眼的瞬间,听力像是忽然归位一般,各种嘈杂声尽数涌入。
  恍惚间还能听到音乐声。
  晏淮流痛苦的捂住耳朵,无比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才打开房门。
  午时的眼光有些刺眼,他忍不住抬手挡住。
  宽大的袖子滑下,露出白皙的胳膊。
  他根本没有打理自己的意识,就这么随意的站在那里。
  头发略显炸毛,松松散散的垂在腰间,睡得皱皱巴巴的衣服根本遮不住锁骨的春光,整个人显得异常风流。
  蹲在树底下一边看蚂蚁搬家一边等着师尊醒来的余子珩都看傻了。
  他小小年纪还不知道美色的杀伤力,只知道他师尊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好看,好看到……让他忍不住想一直贴贴。
  “师尊!你终于醒啦!”
  余子珩欢快的跑过去,一把抱住晏淮流的大腿。
  这熟悉的话语,熟悉的拥抱,让晏淮流有些头疼。
  “你在这儿做什么?”
  “三位师兄被那些掌门们带走当向导了,说是要参观一下咱们御虚宗,只能把我留下来伺候师尊了。”
  余子珩口齿伶俐,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抬头望向他,跟路边的小狗狗一样。
  晏淮流笑出声:“谁跟你咱们?还挺自来熟,你还没我腿高,还伺候我呢。”
  余子珩眨巴着眼睛:“师尊,你放心,来之前我爹爹教过我了,不管师尊吩咐什么,我都会照做的!”
  “是吗?”晏淮流单指抵在他的额头:“那为师现在吩咐你第一件事——松开我,乖乖站好,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抱我。”
  余子珩不情不愿的松开,转而去牵晏淮流的手。
  “可是,可是师尊身上香香的,还会对我笑,一点也不凶,我喜欢师尊,我就想抱着师尊。”
  晏淮流一时语塞。
  他没应付过这么直白的小孩子。
  余子珩见他不说话,嘴一扁,委屈了起来。
  “我,我长这么大,都没有人像师尊这样,护着我,不让爹爹打我,还愿意跟我说这么多话,别人,别人都凶我,还让我饿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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