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被腹黑疯批太子读心了(穿越重生)——干饭王

分类:2026

作者:干饭王
更新:2026-09-10 20:41:58

  可太子站着不动就算了,似乎在神游天外,接下来的更离谱。
  太子躺在贵妃椅上不是假寝,他在画画,一边画还一边皱眉的批阅公文,画的东西也一言难尽。
  沈秧歌一边记录一边腹诽着,期间尿急憋不住,想打声报告离开,太子居然向他招了招手。
  “太子殿下,请问您有什么事要吩咐?”
  太子:“想如厕?”
  沈秧歌脸僵了下,犹豫着点了一下头。
  然后他就听到了…
  他想要洗耳的一段话。
  “孤不介意你在孤面前解决。”
  “沈撰写和孤都是男人,没有什么可见外的。”
  [—你就不能好好吃药吗,为什么非要在我的眼皮底下犯病?你让我在这里解决?开什么玩笑,等你清醒过来我那啥是不是该被切掉了?]


第14章 卑鄙无耻下流
  沈秧歌躬身作揖:“太子殿下,臣自知卑贱之躯有辱太子的眼,还请殿下让臣退下吧。”
  少年发丝随着躬身的动作垂落在身前两旁,缕缕勾挂在青灰色的广袖缝隙里,手腕处还有些细小的伤口,青紫一大块的。
  和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太子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少年纤长的脖颈上,那处依旧触目惊心,总让人不自觉的回想那肌肤在口中时的感觉。
  沈秧歌快憋坏了,他脸色难看的再次嗫声开口:“…太子殿下?”
  太子:“允了。”
  沈秧歌松了口气,接着大步转身离开,一出殿门,他加快了脚步,可刚走到一半他忽然想起自己不知道茅厕在哪里,他脸绿了。
  视线转向周围,看见几个守在走廊匆忙离开的宫女,他掉头跑去。
  那几个宫女本来走得好好的,一看到沈秧歌冲过来,脸都吓白了,纷纷查看四周,发现那人是冲她们来的时候,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沈秧歌:“不必行礼,我只是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宫女颤巍回答:“大人请说。”
  “…茅厕在哪?”
  虽然有点难以启齿,但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宫女:“大人…请、请随奴婢来。”
  有个自告奋勇的宫女慢吞吞站起,向沈秧歌请示后,便走在前头带路了。
  一路无险到达,茅厕里,沈秧歌解着繁琐的衣裤差点飙眼泪。
  等放完水,打开茅厕的木门,发现那个带她来的宫女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离开了,沈秧歌:“……”
  一路上太着急,他没记住回去的路,这里静如冷宫,一时半会也见不到人。
  [系统,有没有地图啥的?]
  615系统:【…没有呢。】
  再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沈秧歌决定走走看,说不定能记起来点什么。
  走了有半个时辰,除了四周的景物有变化之外,其余的没有熟悉的感觉,想往回走又浪费时间,沈秧歌只能另寻他法。
  往人多的路段走去,碰到个人就问他怎么走。
  大部分的宫女还是知道大殿具体位置的,只有小部分摇头晃脑。
  等终于回到大殿,看到一些熟悉的建筑物,沈秧歌发现自己从没有哪一刻像如今这样那么迫切的想回来。
  “大人,您、您终于回来了。”
  嗯?
  一个贼眉鼠眼的太监擦着满头冷汗瑟瑟发抖的说:“您快点进去吧,太子在找您。”
  太子在找他?
  也是,他去了那么久不回来,找他也正常,但他又不是他妈,没断奶吗去哪就问到哪。
  沈秧歌屏住呼吸,又深吸一口放松,抬起脚跨入了大殿。
  “臣参见太子殿下。”
  怎么回应都没有,大殿里安安静静的,沈秧歌悄咪咪的用眼神扫了圈,这才看到站在,窗户前的太子,而他看着方向,正是…
  他回来时路过的某一段路。
  细思极恐。
  沈秧歌眉心跳了跳,有些头皮发麻,他咽了下口水,神色格外紧张。
  主要他知道这b不想杀他,只想折磨他,所以不说原身怕男主了,他也怕。
  换作几天前他出生不怕牛犊虎,兴许还能苟一苟,但现在见识过男主种种发狂时的模样,杀人时心狠手辣的举动,沈秧歌觉得自己苟不下去了。
  [—要不还是换个目标吧,找个能直接把我弄死的人,就不用在这b眼皮底下担惊受怕了,死得也愉快。]
  然而他这个腹诽刚刚落实,还没两秒,就见站在窗台前的太子转过来,目光幽深的看着他,浅色的云纹广䄂似有一阵清风拂起,带着肃然的冷冽。
  他说:“沈撰写,你说什么。”
  “殿下?”
  [—我说什么了我,我就向你问礼,其他的话我是一句都没说,你病得出现幻听了?唉,太医给的药是一点也不吃,不幻听才怪。]
  太子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你过来。”
  他能拒绝吗?
  原身的人设立在那里,他想想不要想拒绝。
  太子在沈秧歌与他只有三步的距离时,抬起了手,广袖滑落柔顺精美。
  浑然天成的贵气乍现,令沈秧歌有片刻的出神。
  随即,他的下巴被几根冰冰的手指捏住,接着往上一抬。
  在意想不到的情况下,沈秧歌就那么直愣愣的和疯批太子对上了眼。
  “…殿、下。”
  太子剑眉星目,五官俊朗和皇后皇帝大有不同,他的好看仿佛是天生的,沈秧歌说不出来那种形容。
  殊不知,他在某人眼中也一样。
  “沈撰写,你在想什么?”
  “臣在想…殿下急着找臣所谓何事?”
  [—站直了好好说话,别捏着我的脸!]
  [—不知道的看见,还以为我真是你的小情人呢。]
  [—昨天晚上应该把那两个刺客的JJ切了,有眼无珠的东西,不配拥有第三条腿。]
  太子拇指捻了下他的下颌,冰冷的触感连带着那板指上的寒意令沈秧歌忍不住想往后退去。
  “孤不希望沈撰写和除了孤以外的人过多交谈,发现一次,沈撰写身体上的某样器官就会失去一个。”
  [—卧槽,你这个死变态,居然贪图我的器、官,卑鄙无耻下流!]
  [—你有本事贪图我的器、官,怎么没本事把我给弄死,只要我凉了,这身体哪一处东西不是你的?]
  沈秧歌脸色苍白回答:“殿下,臣定不与他人过多交谈,您请放心。”
  [—我不和别人说话,难道别人就不会找我说话吗,这个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亏你还是未来的天子呢。]
  这时,太子阴戻的声音又传入耳中:“他人也不能与你交谈,若孤发现,就割掉你的耳朵,明白么沈撰写。”
  这b怎么成为男主的,他真的不理解,而且作者还给他安排了那么多后宫,那后宫三千佳丽和太子耳鬓厮磨的样子,沈秧歌想都不敢想。
  那些不会都是假的吧?
  “殿下,臣何等无辜,臣阻止不了别人与臣交谈…”
  “那孤把他的耳朵一并割了。”
  [—你狠!!]
  沈秧歌有些欲哭无泪,这b太能折磨人了。


第15章 不小心被狗咬的
  “殿下,臣觉得此事欠妥。”
  太子挑眉:“哦?”
  沈秧歌弱弱的继续哄骗:“殿下,若那人有什么要紧的事须得告知臣,臣若不听,岂不是惹大麻烦?”
  [—啧,难道皇帝和我说话你就把皇帝的耳朵割下来?]
  [—这等不孝的大事,也不怕做了被关大牢。]
  以上那些,沈秧歌也只是吐吐槽而已,因为他知道,太子就算再怎么疯了,也不可能会对皇帝皇后明目张胆的动手,除非不想活了。
  下巴的有点酸了,沈秧歌不自觉的张开一唇缝,红润的口腔若隐若现,在这样的场合下,好似能引人犯罪。
  太子只是瞥了一眼,就把捏着他下巴的手松开了。
  手掌捶落,收回袖中时,悄无声息地捻了下捏过那张脸的地方,那儿似乎还留存着余温。
  “孤知道了。”
  沈秧歌头顶的''大难临头''终于散去,他后退一小步,站在一个他自认为还算安全的地方,说:“…殿下,臣继续忙公务了?”
  “嗯。”
  呼,他犯病是无时无刻的吗?
  为什么面对别人的时候,他又那么的正常,沈秧歌真想不明白。
  一天记录下来,写了一堆破事,总感觉别的起居史不像他这样记载,可他有限的记忆里,这个职位的作用就是用来记载各种琐事的。
  ……
  等天色逐渐暗下来,沈秧歌便向太子请离去,今夜无论如何也要回沈府,再在这里呆下去他都快和疯批太子同化了。
  离宫前,太子除了派人跟护送他离开,其余一句话也没说。
  等人走后,太子遣散了殿内所有的人,独自待在里面,一宿未传唤任何人。
  而沈秧歌再三推脱也推不了乘坐辇轿离宫后,干脆就同意了,他''心安理得''的被护送到宫门口。
  原本以为自己要走着回沈府了,可没想到,沈府的人早早就候在宫门口,看见他,连忙喜出望外的小步跑过来,“二少爷!”
  沈秧歌摸不着头脑,眸光在他们的身上扫过,迟疑片刻,问:“你们是沈府的人?”
  “是啊,二少爷,老爷命奴才们在此等候二少爷。”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沈秧歌:“回府吧。”
  “是,二少爷!”
  一路上,沈秧歌都在想那渣爹心眼里打着什么坏葫芦。
  等回到府上,见到满脸憔悴的渣爹,沈秧歌眉毛一挑。
  什么情况,只是一天一夜不见而已,这渣爹像吸了大麻似的。
  沈智一改从前的厌恶神态,像个慈父一样对沈秧歌说:“秧儿,你在太子身边可有学到什么?”
  呵呵,原来是这一出啊。
  渣爹想套话,如果沈秧歌猜的没错,沈智后来投诚的是七皇子那一派,太子登上皇位后,第一批处决的人就有沈府。
  沈智现在还算明智,他的立场是个''中央空调'',和哪一党派的人都能说上那么几句,不过最近他和七皇子党派的人似乎更交谈甚欢。
  虽然这渣爹后面的结局怎么样对他来说都无关痛痒,但原身的母亲…
  沈秧歌:“学到了如何写字?”
  沈智额角的青筋暴露,“你说什么?”
  非常想掏耳朵的沈秧歌忍住了不雅的举动,以免气死面前这个渣爹,被他又罚去面对列祖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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