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被腹黑疯批太子读心了(穿越重生)——干饭王

分类:2026

作者:干饭王
更新:2026-09-10 20:41:58

  ……
  东宫内,苏晌汇报着这些时日跟随在沈秧歌身边的事情,一字不漏陈述完,说着说着他就发现自己的主上身边的气息降到了冰点。
  明明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那浑身上下透露出来的冷气,直把苏晌''冻''得一阵头皮发麻。
  心想:也就沈大人能受得住主上了,像他们这些虾兵小将,全都是炮灰。
  楚玄祯搁下茶杯,语气矜贵:“你说,他没有拒绝别人给他送女人?”
  苏晌:“回主上,是的。”
  “咔嚓”
  楚玄祯握放在桌角上五指修长俊美的手将桌沿周边拧裂了一条缝。
  “是吗。”
  苏晌不敢说话了,他把接下来更大的爆点慢吞吞的咽回去,只因他感觉如果自己说了,沈大人就会没命。
  就连他自己或许也会受到波及。
  然,他还是太低估自己主子的观察能力了。
  楚玄祯云纹广袖从膝上滑下,他坐的端正,声音却有慵懒的味道:“还有何事未禀报,现在就说出来吧。”
  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强人所难吗?
  但是…但是…
  苏晌不敢拒绝!
  他吞吞吐吐的禀明:“启禀主上,刚才属下跟随沈大人回沈府的时候,看到他正和一名女子手握着手。”
  说完这句话,就在苏晌以为自己的主上会当场暴走时,自己的主上却格外平静,并且,仍用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扫视着他。
  苏晌都感觉自己的主上浑身上下都散发出金灿灿的光,犹似华佗在世!
  果然,主上除了偶尔会发发疯,很多时候都很正常嘛。
  楚玄祯刚站起来。
  他身下坐着的椅子和刚刚枕过手的桌子,瞬间四分五裂。
  楚玄祯背手越过他走了出去。
  打脸来的太快苏晌直接石化,他似乎都感觉不到脸疼了。
  所以…他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久久没缓过神。
  苏晌默默在心里祈祷了一句:沈大人,您自求多福。
  此时,沈秧歌、沈母和自己刚见上面的亲妹妹围坐在一起吃饭,原本像这种主张食不言寝不语的餐桌礼仪,都是安安静静吃自己的,可三人却乐开了花,在说着各自觉得好笑的事情。
  就连旁边站着的丫鬟下人都忍不住偷偷笑。
  正聊着,就有个下人急匆匆跑来,张嘴说:“老夫人,有位贵客来拜访了!”
  沈母有些奇怪,都这个点了,还会有谁上门?
  她起身对下人说:“知道了。”
  “娘去看看是什么人来,你们先聊。”
  兄妹俩也没多想就同意了,继续聊天。
  沈母走到大门前迎接客人,当她看到太子那张俊美的脸庞、挺拔如松的身姿后,差点大惊失色。
  这这…
  怎么来访的是太子殿下?
  她连忙行礼:“民妇见过太子殿下。”
  楚玄祯嗯了声,抬脚跨进了门槛。
  沈母也没敢问这太子殿下来这里是为什么,不过不难猜出他是来找自己儿子的,便将人领到了大堂。
  “哥哥,岭南那边的风景真的有那么好吗?”
  “很漂亮,有机会带你和娘去看看。”
  话落,沈秧歌觉得自己的背脊阵阵发凉,他还没搞清楚这种发凉是怎么回事,他的亲妹妹就站了起来,脸色煞白的看向他身后。
  那模样活像见鬼了似的。
  “怎么了,我身后有什么人吗?”
  他说着,慢慢的转过身。
  当楚玄祯那身云纹广袖长袍的身姿出现在眼前时,他眼皮一跳,左眼和右眼跟跳灾似的,反复跳个不停。
  [—焯!这b什么时候来的,在我身后站了多久?]
  [—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不会吧…难道他现在想弄死我了?]
  沈秧歌咽了咽唾沫,[—怎么看着我不说话,这黑的像滴水的表情是因为什么?]
  [—我刚刚有说他的坏话吗?]
  沈秧歌战术后退,缓缓的把脖子缩进了衣襟里,这是他一贯的举动,只要楚玄祯阴沉着脸,并且想掐死他的时候,他就会不由自主的缩脖子。
  [—还是不说话?]
  沈秧歌有些紧张,他踌躇片刻,最后忍不住先开了口:“殿、殿下?”
  “沈撰写,她是谁?”
  她(他)?
  哪个?
  沈秧歌正抓耳挠腮的想楚玄祯在说谁,沈禾茜就扑通一声跪下:“民女…”
  话没说完,就被楚玄祯打断,他一字一句的质问:“沈撰写,告诉孤,她是谁。”


第109章 啥,情妹妹?[抓虫]
  这如同火药一样的质问语气在大堂中响起,在场的都愣了,沈秧歌甚至慢了半拍:“?”
  跪在地上的沈禾茜头冒冷汗,她是知道这个太子是多么喜怒无常的,虽然民间传闻这位太子殿下性情温和、谦卑有礼。
  但她无法忘记,在皇宫门口看见他杀人的一幕。
  那双阴戾的眼眸,直到如今她都没办法忘记。
  沈秧歌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暗自琢磨着楚玄祯不悦的理由。
  可由不得他多想,楚玄祯就抬起了手。
  那骨节分明,玉指纤长的手一露出来,沈秧歌只觉自己的头皮抽了抽,立刻开口:“殿下,有话好说。”
  楚玄祯似乎不管他有话好说不好说,攥着他的前襟就拽到面前,神色冰冷:“嗯?”
  他微凉的气息扑打在脸庞上,有点痒,也有点让人脸红心跳。
  “有话好说…?”
  楚玄祯低哑的嗓音在耳旁划过,没入耳内,慵懒中带着一丝矜贵,仿佛无论他怎么不高兴,脸上永远都是一成不变的冷漠。
  除了…
  占他便宜的时候。
  沈秧歌以商量的语气说:“殿下,您来问臣也不说明到底是因为什么,臣如何得知您口中的她是谁?”
  话落,沈秧歌杏眼紧紧盯着楚玄祯,双手扯了扯被拽住的前襟,发现没能扯动。
  两人的冲突,惹得周围人心生惧怕,特别是沈母,她径直跪了下去,“殿下,秧儿才刚回来,他什么都不知道啊,您就看在他陪了您那么久的份上,饶他一命吧!”
  楚玄祯皱眉,他道:“起来。”
  沈母没起,眼看楚玄祯又想''发疯'',沈秧歌立马对沈母开口:“娘,您快起来吧,否则殿下…”
  还没听完后面的话,沈母速度极快的站了起来,就连还跪在地上的沈禾茜也站起来了。
  楚玄祯:“谁让你起来了?”
  沈母懵逼。
  沈秧歌也懵逼。
  刚才不是他让人起来吗?
  [—你为什么能变脸变得那么快!]
  [—你tm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
  沈母左右为难,最后还是准备再跪下去,楚玄祯却说:“她。”
  他那线条俊美的下颌对着沈禾茜扬了下。
  这下,沈秧歌更懵了。
  莫非,他这个亲妹妹在以前得罪过楚玄祯?
  沈禾茜扑通一声重新跪下,磕了个脑袋,说:“太子殿下,民女虽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但还请殿下开恩啊!”
  [—别说你了,我也不知道这货到底咋回事。]
  [—问题出在…哪里得罪他了?]
  沈秧歌怎么也想不明白。
  不过,仔细想想,把楚玄祯前头的质问和现在沈禾茜跪在地上的样子拼凑一起,他好像知道为什么了。
  “殿下,她是臣的妹妹,臣不知…臣的妹妹犯了何罪。”
  楚玄祯:“妹妹?”
  沈秧歌连忙点头,下颌都点到楚玄祯的手指上了。
  却听见他又开口 :“情妹妹?”
  沈母惊道:“不是的不是的,太子殿下,这是民妇的小女沈禾茜。”
  大堂外的房梁上,苏晌差点从上面一个趔趄摔下来,他满头冷汗,发现自己闯祸了,闯的还是这种尴尬大祸,他忽觉自己脖子上的脑袋将要不保。
  沈禾茜也一起解释:“太子殿下,民女不是情妹妹,是亲妹妹。”
  搞了半天居然是乌龙事件,沈秧歌也多多少少猜到楚玄祯到底是为什么不悦了,他有点无语,这货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上门质问…
  还有他是怎么知道沈禾茜在这里的,又是怎么听成''情妹妹''?
  外面的苏晌打了个喷嚏。
  楚玄祯瞥了眼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的沈禾茜,又把视线收回,投放于沈秧歌那张脸蛋上。
  蹙眉慵懒道:“不像。”
  “你比她好看。”
  [—我真是谢谢您了,把我和一个女人相比也就算了,tm还让我胜出了。]
  [—要不是你是太子,估摸着你也活不到现在,嘴怎么那么欠呢?]
  沈秧歌咧嘴,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殿下,世间兄妹相像的很少,还有,多谢殿下的赞赏。”
  楚玄祯似乎不介意再多说一些赞赏,又开了金口:“嗯,谁都没有沈撰写好看。”
  “既然不是情妹妹,那就起来吧。”
  沈禾茜跪谢完,有些哆嗦的站起来,手心手背全是汗,她算是理解沈府为什么全被派去岭南了,那天的事情她虽然不是很清楚,但也听身边的下人说过。
  得罪太子殿下,无论地位多高,那都逃不过一死。
  只有她这哥哥除外。
  她哥哥,似乎很特别。
  沈秧歌松了口气,原来不是沈禾茜不小心得罪了他。
  “殿下,您用过晚膳了吗?”
  “未曾。”
  沈秧歌:“来人,添一副碗筷。”
  “是。”
  下人满头冷汗的跑出去,路过楚玄祯身边的时候连头都不敢抬,而且还怕自己跑慢了,脑袋就会直接搬家。
  沈秧歌吩咐完下人,就握住楚玄祯的手,小声:“殿下,有什么要紧的事,用完膳后再谈可好?”
  楚玄祯颌首。
  之后,就是四个人坐在一张大圆桌前,像开了冷空气一样,谁都不敢说话,偶尔能听见碗筷轻轻敲打在一起的声音,剩下的便是一片寂静。
  这顿晚膳除了楚玄祯以外,吃得所有人都很憋屈,不为其他,就怕吃相不好,声音太大,又或者冒犯到了对方,然后,这将会变成最后一顿晚膳。
  楚玄祯倒一派矜贵随意,偶尔还会瞥一眼慢吞吞吃着的沈秧歌,那目光太凉,看得沈秧歌都有些吃不下。
  还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这家伙的沈秧歌,在吃完饭后和楚玄祯到了后院散步。
  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不过走廊的道上已经掌上了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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