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被腹黑疯批太子读心了(穿越重生)——干饭王

分类:2026

作者:干饭王
更新:2026-09-10 20:41:58

  可惜这番话他不能说出来。
  暗卫不禁感叹:沈撰写已经被殿下吃得死死的了。
  楚玄祯半点商量的机会都不给,他直接了当:“无防。”
  [—无妨你个**]
  沈秧歌都想露出绝望的表情了,可他只能勉强的挤着那抹微笑和楚玄祯飙戏:“殿下,您要不再考虑考虑,您的安危是排在第一位的,您可不能如此作贱自己。”
  呸,说错话了。
  沈秧歌舌头打结,自知已经不能把话收回,他又生硬的转了个话题:“臣刚才听到这位…侍从说,八皇子的人来了,八皇子的人为什么会来?”
  楚玄祯挥了一下手,暗卫识趣的退了下去。
  他上前攥住沈秧歌的手腕,尽量避开光线往房间里走去,膳房里的两个小孩放下捂着眼睛的手。
  “两位大人都走了,哥哥,我们要跟上去还是继续吃饭?”
  贺一墨敲了一下贺囡的头,“笨蛋,你没看到他们吵架了吗,我们跟上去干什么,碍眼!”
  贺囡小小一个,哪懂什么叫吵架和碍眼,她双手捂着被敲的脑袋,可怜巴巴的说:“哥哥,不要打头,会变笨的。”
  贺一墨又敲了一下,但力道很轻,“笨点好养活,太聪明了。在现在这世道活不下去,囡囡,要听哥哥的话。”
  贺囡点点头,虽然不是很明白哥哥说的话,她捧着碗把头埋进了碗里面,哼哧哼哧的喝起了汤。
  ……
  被带进房间后,楚玄祯把一顶黑帽扣在了沈秧歌脑袋上,语气冷淡:“往后都带着,把手臂伸出来,让孤看看,晒伤哪里了?”
  沈秧歌慢吞吞的伸出手,接着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听话?他瞬间又把手放了回去,楚玄祯直接拿起他的手,掀开袖子摆,通红一片的肌肤暴露在视线中。
  被晒伤的程度比想象中严重的多。
  楚玄祯只觉这些红痕刺眼极了,他想伸手抹去,但又无从下手。
  “在这里待着。”
  说完,楚玄祯把他的手放下转身出门。
  没等多久,房间的门被推开,楚玄祯踏了进来,手里还多了一些东西。
  沈秧歌瞄了眼,发现是烫伤或者烧伤的药膏和纱布。
  “殿下?”
  他出去就会弄这些玩意?动作还挺快。
  [—完了突然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不行不行,狗太子现在只是馋我的身子,见不得我身上有伤痕,就算是晒伤也不行。]
  毕竟,读过原著的都知道,楚玄祯是个大变态,他自己弄伤自己爱人那没什么,但别人弄伤就是死路一条,他会发疯。
  因为,他把枕边人归化为了身上的一片逆鳞,谁碰一下都得死。
  楚玄祯把沈秧歌摁在椅子上,打开了一盒药膏,修长的手指沾了点,然后慢条斯理的涂在那白皙又带着红痕的手臂上。
  冰冰凉凉的感觉从手臂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种异样,像是吸食楚玄祯血液时候的酥麻感。
  他又开始觉得自己浑身不对劲了。
  为了移开视线,沈秧歌把看着手臂的目光投到别处,但又不知不觉的瞥向楚玄祯干净的脖颈处,隐隐约约能看到两道细小的口子。
  那是他…咬过的痕迹。
  血液的味道似乎还残存在口齿间,他下意识用舌头顶了顶小尖牙,想喝血的欲望又上来了。
  但又被他强行压制了下去。
  今天都喝过了,再喝他很可能会上/瘾,这狗太子的血那么毒,他还是不要喝那么多才好,万一把自己给毒死了,那才叫冤。
  窦娥都没他冤。
  [—可是我好想喝啊。]
  [—要不我浅尝一下?]
  [—不能再想了!]
  沈秧歌纠结的小表情落入楚玄祯眼中。
  楚玄祯就如同一头狩猎的狼,静静等待小羊羔送上门。
  他涂着药膏的手收回,像是''不经意''地扯了扯衣领子,露出脖颈处更多的皮肤,瞬间就把沈秧歌的眼睛看直了。
  [—为什么要把衣领扯开!]
  [—焯,我太想喝了。]
  楚玄祯扯完衣襟,上半身微微贴近了些,保持着一种倾斜靠近的姿势,矜贵的给沈秧歌继续涂抹伤药。


第89章 被反咬了[抓虫,已修改]
  沈秧歌小尖牙有点痒,是那种想咬人的痒。
  他毫无抵抗力的咽了咽口水,但又担心自己的动作过于''露骨'',他便绷紧着后牙槽,硬生生的憋住。
  [—不行不行,喝多了会上瘾的!]
  [—不要再想了!也不能再想了!老子tm还不想这么快去和阎王拜把子。]
  615系统:【……】没在处罚期的时候,宿主您可不是这样说的。
  楚玄祯拇指摩挲着沈秧歌的手腕,食指在涂着药膏,他动作非常轻柔,那广袖时不时扫在沈秧歌的大腿上,似''无意间''带给沈秧歌一种紧迫感,他上半身不动,但贴的很近。
  近得沈秧歌仿佛能嗅出他脖颈处传来的鲜血气味,那是一种让人无法自拔的香气。
  沈秧歌眼睛闪过一抹红色,他微微张开唇缝,小尖牙露出来一小截,他的舌也顶在了牙齿下。
  [—忍不住了。]
  [—反正之前被他咬了那么多次,老子咬回来不犯法吧!]
  越想越心动,沈秧歌的脑袋慢慢靠上前去,双目携带痴迷,他张开的唇缝越来越大,最后完全露出那两颗小尖牙时,楚玄祯突然伸手摁住了他的嘴唇,拇指指尖顶住他的牙齿上。
  他将投在手臂上的视线转到沈秧歌的脸颊,说:“沈撰写,你多久喝一次血。”
  这矜贵凉薄的语气把沈秧歌从痴迷的状态中唤回了神,他立刻把脑袋往后仰了仰,脱离了某人的控制,才慢吞吞的嗫道:“…臣也不知道。”
  第一次做吸血鬼,他还是个新手,从头到脚都是新的,喝几次血,一次能撑多久,他一概都不知。
  而且这些事情,615系统也没有跟他说过。
  他现在只是凭着本能去猜,饿了就喝罢了。
  楚玄祯涂完药,把药膏的盒子合上,拿出白纱布,将他被晒伤的手包裹起来,那动作只能说非常的利索,不像是第一次做的样子。
  最终完工时,楚玄祯打了个死结,这令沈秧歌嘴角抽搐了一下,哪里不是第一次,这分明是没给人包扎过…
  “殿下,您这样…臣怕是不好解开。”
  沈秧歌委婉的提醒,谁知道楚玄祯直接来了一句:“孤会帮沈撰写剪断。”
  这剪断多少带着点''仇意''啊。
  是不是因为自己咬的那一口令楚玄祯不高兴了。
  没等他想明白,楚玄祯就又接着:“不知多久喝一次,沈撰写以往病发时,是如何熬过来的。”
  窝焯,完了要露馅。
  这b的侦查能力怎么忽然支棱起来了!沈秧歌想了想,说:“殿下,臣这旧疾也只在小时候犯过,当时是臣的母亲着手帮衬着,所以…”
  反正原身小时候的事情楚玄祯也不知道,随便编个谎出来总不会被戳破。
  到时候回京城跟沈母提上一嘴,那就能完美的掩饰过去了。
  [—我他娘的可真是个天才。]
  就在某人沾沾自喜的时候,楚玄祯把药膏递到某人面前,说:“沈撰写,给孤上药。”
  沈秧歌整个人愣住,他捧着药膏,表情有点拒绝,毕竟他知道自己真的非常馋楚玄祯的血,他不上手还好,他一上手可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但那脖子的伤口是自己咬的,而且自己还欠了对方这么大的''人情''(一顿饭)。
  纠结了老半天,沈秧歌最后还是上手了,他咬着自己的舌头,紧绷着嘴唇,死死忍着身体本能的渴/望。
  抠了一勺药涂抹在楚玄祯脖子上时,他触到了那微凉的肌肤。
  但下一秒只觉得滚烫无比,烫得他想立刻撒开手。
  沈秧歌速度极快的涂完药膏,然后把药膏的盒子盖好,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殿下,已经上好了。”
  沈秧歌身体热热的。
  [—不就上个药吗,我为什么会这么热?]
  [—还有他的表情怎么…有点不对劲啊。]
  [—我弄疼这狗太子了?]
  开什么玩笑,这b就算被捅穿手掌心也不带眨一下眼的,这么点伤他怎么可能会被弄疼。
  难道狗太子想''讹他',故意装疼然后向他讨取不公平''利益''?
  沈秧歌内心小人甩了甩脑袋,回归正传,他看向楚玄祯,楚玄祯也在看着他。
  “沈撰写以往犯病喝的是何血?”
  [—这都要问,闲的蛋疼呢?]
  [—还能是什么血,吸血鬼不都喝人血吗?]
  沈秧歌内心腹诽着,表面却回答:“动、动物血吧,当时臣太小,已不大记得清了。”
  回答完,他看见楚玄祯降到冰点的眸子,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完全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的沈秧歌紧绷着一根筋,尝试的开口:“殿下,臣或许是记错了…?”
  楚玄祯嗯了声,眸中降到冰点的冷意明显没散去,他说:
  “沈撰写,若喝动物血能缓解旧疾,那孤就派人去给你寻些新鲜的动物血。”
  一开始,沈秧歌确实打的是动物血的主意,但喝过楚玄祯的鲜血后,他发现自己对那些动物血没兴趣了。
  他热衷喝楚玄祯的血,一天不喝都不行。
  所以他不得不试图挽救:“殿下,可能是臣记错了,臣或许喝的是人血?”
  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被套出话来的沈秧歌坐姿端正,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眸子略带''小心翼翼''的看着对方。
  楚玄祯波澜不惊的神情终于有了转变,他站起,声音有点冷:“既如此,孤让下人给沈撰写寻些新鲜的人血如何。”
  这句话完全是在陈述,而不是询问,沈秧歌都懵逼了,这人的脸怎么变得那么快?
  他答哪个都不对?
  [—真是个性情多变的**]
  [—说哪个都不对,那一开始还让我说个屁!]
  沈秧歌瘪了瘪嘴,舌头顶着的小尖牙,暗暗寻思着别人的血液会是个什么样的味道。
  反正让他再低声下气求楚玄祯给血自己喝,那是不可能的了。
  [—不给喝就不喝,喝多了还说不定会被毒死。]
  沈秧歌磨了磨牙,略无所谓的''恭维''道:“麻烦殿下了。”
  说完这句话,已经转过身的楚玄祯转了回来,上手就捏住他的后脖颈,将人拽到自己的面前,毫不犹豫的张嘴咬在了那白皙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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