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被腹黑疯批太子读心了(穿越重生)——干饭王

分类:2026

作者:干饭王
更新:2026-09-10 20:41:58

  楚玄祯喉咙滚动,他绷着的唇线微微松开,矜贵且冷淡道:“沈撰写莫不是想穿着一身脏衣服夜寝?”
  [—这一整天我又没去哪里,脏什么脏?]
  等等,身上怎么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沈秧歌低头看向自己的袖子和衣摆,那里多多少少都占了些红色的痕迹,不用多猜也知道是什么东西。
  是血。
  他蓦地看向楚玄祯紫云纹广袖,刚才没仔细看,只觉得那袖子上的痕迹不明显,现在借着月光和不远处火堆映照而来的火光一看。
  袖子和衣摆湿漉漉的,明显是在血液里泡出来的那种湿腻颜色,边角还滴着鲜红的血液。
  嘀嗒滴嗒的没入脚下站着的草坪上。
  沈秧歌喉咙干涩,他把投出去的目光收回,白皙的脖颈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地缩了缩。
  楚玄祯沙哑的声音有些慵懒,“去河边清洗清洗。”
  [—我能不能就换件衣服不去了?]
  [—这大晚上的去河边多危险,万一再发生什么刺杀,或者突然冒出一头熊。]
  沈秧歌努力的在脑海里想着推脱的说辞,楚玄祯已然先迈出了脚步,只留了一句话:“跟上,沈撰写。”
  [—卧槽,你上辈子绝对是二郎神的手下!]
  腹诽完,他无可奈何地跟了上去。
  晚风吹拂在深夜里的树林中,树叶沙沙作响,树影重重,有那么几棵看着总像个人。
  周围又安静极了,虽然能勉强看见走到河边的路,但沈秧歌心里还是有些毛毛的。
  他本来想和楚玄祯拉开点距离走,可周围的环境让他实在有点不愉快,他就加快了脚步。
  谁知道,差点一脚踏空。
  楚玄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河边了,他站在被月光映照出水纹波动如鳞的河面前,身姿挺拔。
  像是察觉到沈秧歌的视线,楚玄祯侧过身体,斜视回去,片刻开口:“沈撰写还真是身强体壮,京城的佼佼者。”
  tm的,别以为他不知道这是嘲讽。
  [—你很牛逼么,也就那样!]
  “站着不动,是要孤过去接你?”
  [—谁给你的自信?]
  沈秧歌强硬的挤出一抹笑容,说:“臣怎能麻烦殿下呢?”
  他大步大步的走过去。
  然后,裤腿子被什么东西给勾住了,他僵住。
  因为什么能照明的东西都没带,只靠着月光走路,模模糊糊的,根本就看不清勾着自己裤腿子的是啥。
  他用力扯了扯,没扯动。
  [—已经够倒霉了,难道我还能更倒霉?]
  没错,倒霉是能叠加的。
  沈秧歌扯得劲儿过大。
  “撕啦——”
  小腿的半条裤腿子没了,连带着被扯出来的还有穿在里面的半截白色薄亵裤。
  他惊了,站在原地往前走也不是往后退也不是,只觉半条腿空荡荡的,瞬间有种透心凉,心飞扬的感觉。


第64章 你不要过来啊[已修改]
  人倒霉的时候,真的会很倒霉,倒tm八辈子的血霉!
  沈秧歌弯下腰去捡那半截被勾掉了的裤腿子,刚刚弯下去凑近。
  眼眸就对上一双闪着亮光的眼睛。
  然后开启了大眼瞪小眼模式。
  要命的是,那玩意的眼睛是闪着绿色光芒的。
  沈秧歌咽了咽口水,他就算是野外白痴,也知道现在和自己对视的是什么玩意儿。
  他试图和那玩意儿交流。
  [—大兄弟,要不你换个目标吧,就前面河边站着的那位,看见没有?肉多又好吃,嘎嘎香,绝对能反爪打出五星好评的那种!]
  [—为什么这里会有这玩意儿啊啊…]
  内心在疯狂尖叫的沈秧歌弯着腰一动不动。
  那玩意也一动不动,嘴里头还叼着他半截裤腿子。
  唾沫沿着那裤腿子往草地上滴。
  绿眼特效逼得沈秧歌大气不敢喘。
  被狼咬死的话,他就是意外死亡,而且还没有无痛按键,那得多疼?
  不,他拒绝这种死亡。
  615系统机械声音都有点扭曲了:【宿主系统建议您现在就跑,最好往男主的方向跑!】
  沈秧歌也想啊,但他如果能跑,就不会和这玩意儿大眼瞪小眼了。
  “趴下!”
  可能是因为身体对这个声音产生的反应过大,没等沈秧歌脑子做出那两个字的举动,他整个身体已经趴到一边去了。
  而且动作还是一气呵成。
  一柄长剑破空来,猛地贯穿绿色眼睛的玩意儿,那玩意血溅当场,抽搐了几下后,就直直倒在地上不动了。
  咳,这玩意…是头狼。
  沈秧歌的半边身体被溅了一身红,这下不洗都不行了。
  他呼吸还微屏着,和死亡擦肩而过的感觉仍旧历历在目。
  可能是每天都想着作死,心理素质也强大了不少,换作以前他兴许会直接呕吐出来。
  狼就倒在距离他只有一步的地方,那双死不瞑目的绿色眼睛仍旧睁着,似乎还闪烁出淡淡幽绿的光芒。
  长剑贯穿了狼的脑袋,几乎是一击毙命。
  这得多精准的手法才能做的出来?
  沈秧歌原本不想了解的这么仔细,可''凶案现场''就在眼前,他不想了解也了解了。
  他慢吞吞的从草地上爬起,鬓角处的发丝都被汗水浸湿了,上头还沾了些狼的血,怎么看都有点慎得慌。
  胳膊被一只强而有劲的手抓住,他没站稳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直接靠在了身后人的肩膀处。
  “可有受伤?”
  楚玄祯攥着手腕的力道不自觉的加大,捏得沈秧歌皱起了眉:“臣没有受伤。”
  [—刚才要不是我用力的扯住裤腿子,现在我的腿可能已经入了狼口,并且嘎嘎香了。]
  楚玄祯心脏在扑通扑通的猛跳,仿佛刚才那一幕如果真的在眼皮底下发生,并且他没有及时阻拦。
  他的手微微发颤,捏在掌中的温热手腕似乎成了定心剂,让他慢慢平复了下来。
  他死死盯着那具狼的尸体,然后看向某处。
  “滚出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暴虐的情绪,隐藏在树上的暗卫跳了下来,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在楚玄祯靴子前,“是属下的过失。”
  “还请主上给属下一个机会。”
  这分明是为自己的小命求情,但为什么沈秧歌听着倒觉得他只是不服气。
  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楚玄祯猛地一脚踹了出去,把暗卫踹了个后仰,能看出他有多不悦,“给你个机会?”
  他下颌偏下,垂眸扫视了一眼地上跪着的暗卫,声音凛冽:“滚。”
  暗卫身体一个颤抖,他从地上站起,从袖子里拿出一枚黑色的令牌,想要上交,楚玄祯却拽着少年转身走了。
  暗卫抿唇,亲自把那枚黑色的令牌扳成了两半。
  随后暗卫失魂落魄的站起来离开了。
  他想这样的结果或许是最好的,要是那少年真的出了意外,他就是以死谢罪也难以消除主上的怒火。
  ……
  沈秧歌走到一半,回头看了眼,站着的地方已经没有人了,就连那具狼的尸体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头狼到底是什么时候跟着他的?
  如果最后出现的那个暗卫是观察周围动静的人,那为什么会没有注意到那头狼呢?
  怀着一肚子的疑惑,沈秧歌被带到了河边。
  这一趟可真凶险,不洗还真对不起自己。
  正准备解衣宽带,愣然发现自己的手还被对方握着,他不得不小声提醒:“殿下,手?”
  楚玄祯放开了,但他接下来的''操作''令沈秧歌发现自己还不如不提醒。
  楚玄祯广袖翕动,一只手抬起抓住他的衣襟,往旁掀开,另一只手正要解他的上衣。
  这窒息的关心方式,促使沈秧歌全身血液直通大脑,憋的整张脸都通红了。
  他甚至忍不住露出了沈秧歌式•震惊,嗫嗫道:“殿下?”
  [—卧槽,你这混干嘛呢这是?]
  [—不会要把我扒皮抽筋吧?]某人脑回路依旧清奇。
  [—离我远点,不要靠近我!]
  楚玄祯慢条斯理,根本不理会震惊的某人,“外面很危险,沈撰写还是安安静静待在孤身边。”
  [—所以你这操作跟待在你身边有什么关系?]
  [—你这个混蛋。]
  大逆不道的话听多了,楚玄祯已然产生''免疫''效果,还没继续解。
  沈秧歌就一把抓住他的手,“殿下,还是臣自己来吧,莫要折煞臣了。”
  [—你不要过来啊。]
  [—我还没想这么惨无人寰的死!]
  这死变态肯定是杀人杀疯了。
  突然产生了这种折磨人的念头,沈秧歌脱的只剩下里衣和少了一截裤腿子的裤子,直接跳进了水里。
  河水没过脖颈,他快速动手清洗身体,如果放在以前,他会脱个精光,但奈何身边有个死变态,他都不敢脱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狗玩意的念头持续时间到底多长?只要意识清醒就不会这样了吧?
  沈秧歌如是想着,但又为自己的以后担忧。
  难道以后他每杀一次人就要变法的整蛊一下他?
  这到底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我tm到底什么时候能被处死?这地儿再也待不下去了!]


第65章 狗太子的攻示开始了[抓虫,已修改]
  沈秧歌泡在河水里叹了口气。
  河水有点凉,他没洗几下就打了个喷嚏,慢吞吞的转过身就想爬上岸,蓦地,他感觉有道灼热的视线,盯着他。
  他抬眼,发现站在岸上的楚玄祯已经褪去了上衣,他身体颀长,帅气挺拔,体格健壮,月光下依稀能看到他的强而有劲的腹肌。
  楚玄祯幽暗深邃的眸子紧紧锁着他,显得狂野不拘,却又矜贵性感,他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贵不可言且不容忽略的气息。
  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这样的楚玄祯,真的很符合很多书内大男主的主角光环。
  如果被看的不是他,而是别的女人,那个女人估计已经沦陷了吧?
  [—看什么看,你也就那样吧!]
  沈秧歌腹诽完,在水下掐了一把自己的肚子,全是软肉。
  [—该死!别人都是六块腹肌八块腹肌的,到了我这儿,tm是九九归一。]
  [—果然,人的悲喜是不相通的T_T]
  被''打击''到的沈秧歌默默把自己的手放下,脖子缩进了水里,只留个脑袋在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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