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被腹黑疯批太子读心了(穿越重生)——干饭王

分类:2026

作者:干饭王
更新:2026-09-10 20:41:58

  就在他想要放弃的时候,棺盖随着他的力道似乎被推开了?
  他愣了几秒,侧过脸。
  果不其然,此时,太子的一只手正搭着棺盖,骨节分明的手掌轻压,拇指扣在棺沿下。
  云纹广袖窸窣间他收回了手,深邃的眼眸正盯着他…
  沈秧歌眼皮跳了跳,暗道:[我真的谢谢您十八代老祖宗,日后有机会一定把他们全都刨出来一一跪谢!]
  不就是躺棺材,一回生二回熟,为了有可能被处死,他躺就是了!
  咕噜咚的一顿操作,沈秧歌动作极为不雅的爬进了金棺,然后径直躺了下去,双脚伸直,两手交叠放在了肚子上。
  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安息''两字。
  因为不想看到太子那''疑惑''的目光,沈秧歌很顺其自然的闭上了眼睛。
  这看不到人,他满腹的憋屈和愤然便通通涌上了心头,止不住的腹诽:
  [—该死的**太子,该死的**皇帝皇后,为什么还不处死我,求求了快让我痛快的凉凉。]
  虽然心里是这么吐槽,但沈秧歌头脑很清醒,他要真能求得一死,刚才早就死了,现在,也只是在心里过过嘴瘾罢了。
  “起来。”
  一个毫无温度的声音传入耳,沈秧歌掀开一条眼缝,金棺上,穿着浅白色广袖云纹袍的太子半阖着眼睛注视他。
  [—**太子别以为你让我起来,我就起来,有本事现在就处死我!]
  太子半阖的眼睁开,表面看着虽是一副温文儒雅的样貌,却无形中给予沈秧歌一种凜然的狠戻。
  特别是他身上阴鸷的气场。
  算了,我起。
  沈秧歌身体控制不住颤抖速度飞快的爬起,因为太过紧张,慌乱之下,手无意间抓到了除开金棺外其他的东西。
  他扭头一看。
  那是一只白皙干净,修长有形,拇指上戴着深蓝色的扳指,手腕处还贴合着金丝边的云纹广袖。
  奢华不?
  奢华。
  好看吗?
  好看,好看就对了——预测准备剁了他的手来衬托。
  这可不兴啊,剁手又不能直接死。
  沈秧歌半蹲着,屁股刚棺,他正想将不小心抓着太子的爪子收回,谁知天时地利人不和,他起猛的后遗症来了!
  顿时两眼瞬间直冒金星。
  他晕头转向,分不清天南地北倒回金棺的同时,还顺带拽了把站在金棺旁神色不明的太子
  扑通!
  两具身体相撞,四目相对。


第6章 唉,又没死成「重修版」
  当''近我者死不足惜''这几个大字闪现在沈秧歌眼前时,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要凉了,他开始兴奋起来!
  这可不是他故意找死啊,也没崩人设。
  [—我**,终于能安静的去世了,感谢太子,感谢你全家,祝你这辈子买菜不涨价。]
  [—不过,他妈的凑我这么近干嘛?狗**太子。]
  沈秧歌一边腹诽一边往金棺的角落缩去,可他刚有所动作,脖子就触碰到一片冷冽的衣物。
  那是太子撑在他耳边的手。
  沈秧歌上辈子没经历过壁咚,对于这辈子直接被安排''棺咚''的,他短暂地觉得很新奇。
  还莫名想起某句话。
  [—表白要一步到位,合葬不?]
  在沈秧歌看不到的视角里,当他腹诽出这句话时,太子深邃的目光如犹如深渊,明显的带了一丝玩味。
  两人的呼吸在这一刻,似乎交织在了一起,难舍难分,沈秧歌微抬着下颌,睁着那双呆滞的杏眼和太子深色的眸子对视着。
  [—快快,原地处死我!]
  沈秧歌表面看着紧张害怕,其实内心…
  [—来啊来啊,动手扭我脖子,只要一下,我就能愉快地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了,当然,现在不扭,出去后立刻把我五马分尸,凌迟处死也行的!]
  毕竟615私底下说过只要正常被处死那就可以开无痛按键。
  片刻,太子竟什么也没说,就收回了撑在他耳边的手,直起身跨出了金棺。
  他动作慢条斯理,举手投足间贵不可言。
  拂了拂起皱的袖子后,太子继之前的语出惊人之后又做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举动。
  他平静的整理好衣袖后,竟然伸手把金棺里头,还在默默念叨着自己准备死无全尸的小史官拉了出来。
  皇后一脸漆黑,就差头上挂着乌云。
  她极力的掩饰自己的愤怒,扯出一个还算温婉大方的笑容,说:
  “玄祯,你这孩子,怎么又做这种事,母后虽有提过,但那也只是个玩笑…你怎么就认真了呢。”
  太子转身面向皇帝皇后,煦和的浅笑在嘴边浮现,“儿臣一向把父皇母后的说的话当做非常重要的事。”
  皇帝的表情好看不到哪里去,虽然一副想要训斥的样子,但他还是顶着一众臣子的目光忍了下来。
  “你这孩子,往后可不许这样做了,朕和你母后说过的话固然重要,但也要分场合,是与不是?”
  太子像受教了一样,向皇帝皇后拱手作揖后,就让那几个跪在地上,腿脚发软的奴才扛起金棺退下了。
  沈秧歌自从被拉出棺木开始,整个人都还处于恍惚的状态。
  他咋没被弄死?
  直至——他亲眼目睹那口自己躺过的棺材被人扛了下去。
  那几个本该被皇帝下令乱棍打死的奴才,功成…身退了,那他呢?他没死成啊!
  欲哭无泪下,这场宴会也因出现一口棺材变了味,皇上没了兴致,皇后也没了心情,随便说了几句,便遣散那些受到邀约来参宴的达官贵族,摆驾回宫了。
  没能如愿的沈秧歌拖着疲惫的身体跟在一群达官贵人身后,准备打道回府,和进宫时不一样的是,盯着他的人变多了。
  他的身体还很虚弱,走一小段就会停下来歇一歇,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停下来的时候,有几个达官贵人会放慢脚步。
  “小史官,没事吧?”
  一个干净熟悉的嗓音在边响起,沈秧歌扭过头,发现宴会中那名从他说过话的少年双手负在身后,身体前倾的弯腰看他。
  少年周身沐浴着光芒,阳光下那双茶色的眼睛略带担忧,身边跟的几个下人老实本分站在他身旁两侧。
  沈秧歌丧着脸摇头:“没事。”
  “没事就好,那个,我叫薛潜。”
  薛潜?
  《百年》小说中,好像提过这个这个人,他是薛贵妃的侄子,早年和叔叔薛成仁守在边疆,之后回京加入了七皇子的党派,最后死在了一场乱战中。
  死时才十四岁。
  少年俏皮笑问:“喂,你真的辱骂了太子?”
  沈秧歌毫不在意的回答:“…应该是吧。”
  这件事情众所周知,他虽不是原身,但却以原身的身份活着,那便避不开背锅。
  少年诧异:“那你怎么还活…好好的,真让人惊讶,刚才在宴会上,我虽然离得远,但我看到太子把你从棺材里拉了出来。”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还活着,太子又为什么没弄死我。]
  沈秧歌吐槽到一半,刚迈出去的脚步停下了。
  [—对啊,狗*太子没弄死我就算了,他居然也没剁我手脚!]
  [—他转性了吗?]
  不太可能,所有人都可能转性,除了他。
  薛潜一路相陪,直到离开皇宫,别的人都撑着轿子走了,沈秧歌还杵在原地。
  他知道,沈府的下人全走了,他们都觉得他不会有命活着回去。
  就连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小史官你怎么还不走,哦…我知道了,你家下人跑路了,这未免太过于放肆,这样吧你上来,我带你一程。”
  薛潜掀开轿子的帘布,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话中的意思明明是''下人失礼主人受罪,他就大发慈悲载人一回''。
  可眼下他的表情和行为举止却出卖了他的意思。
  这哪像大发慈悲,分明是''求之不得''。
  沈秧歌也没拒绝,皇宫离沈府很远,他身无分文,外加不知从皇宫回到沈府的路。
  放任他一个人漫无目的走下去,天黑了也一定到沈府。
  唉,终究是他欠少年一个人情。
  ……
  沈秧歌回到沈府,刚进大门,下人都像见了鬼似的避退三分,每每走过一处,扫地的地不扫了,擦窗户的窗也不擦了,一溜烟跑飞快。
  沈智听见人已安全回府,没丢性命不说,还被皇帝赐了撰写的官职,隔日便到太子的殿前伺候。
  他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凭什么,犯错的不是他。
  他却被罢了一个月的官职!这逆子洗清身上的罪名不说,还得到了殿前伺候太子的职位!


第7章 真,喜怒无常的太子「重修版」
  虽说背地里私传皇帝有想废黜太子的心思,可众所周知,心思和采取行动是不一样的,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全的事。
  皇帝一天不废除太子,太子便一天是储君,身份尊贵不说,话语权也只在一人之下。
  假若某一日太子登上皇位,他这尚书岂不是被那个逆子压过一头?!
  这么多年来,他为了爬上这个位置,费尽心思运筹帷幄,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把他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
  于是,沈智为发泄情绪,劈头盖脸的训斥了沈秧歌后,便又罚他去跪祠堂。
  沈夫人糊化了妆容也求不动沈智收回命令。
  面对着原身的列祖列宗,沈秧歌在祠堂里找了个角落躺下就睡,并不惧门外守着的下人会趁机整他,反正那些下人都害怕自己是鬼。
  经过今天的一系列事件,他深知自己想要被人处死,又不是刻意那种很不容易,所以,必须待在最让人眼红最危险的地方,比如太子身边。
  不仅能让太子随时随地厌烦后,直接动手果结了他,还能让那些眼红的大臣想方设法弄死自己。
  被当作一块羊羔似的随时能结束生命,这多好啊。
  但如果只是受到一些处罚不致死那就不行,毕竟处罚没有无痛键。
  算了,不想这个。
  [—那些皇子党的大臣争来争去有啥用,反正最终登上皇位的是太子,那么我赶在太子登基前死翘翘就行了。]
  [—被处死为前提,之后再谈其他的事情吧。]
  沈智关得了他一时关不了他一世。
  明日一早,沈智必然会把他从祠堂里放出来,否则太子发现他未到殿前伺候,事儿追究起来,沈智便是自讨苦吃。
  下定了决心后,沈秧歌心情顺畅的缩成一团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然是第二日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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