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被腹黑疯批太子读心了(穿越重生)——干饭王

分类:2026

作者:干饭王
更新:2026-09-10 20:41:58

  红艳艳,这抹朱红一入眼,沈秧歌当下就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没有感觉痒意或者有东西触碰到自己皮肤的感觉,当时耳朵的刺痛让他以为自己把那些感觉给忽略掉了。
  现在仔细回想,并非如此。
  耳垂的红艳耳钉喜庆又夺目,加上脑袋上方那对一直没有消失的龙角,衬托得他整个人忽然更神圣起来。
  如果有个外人在这里,看到他的第一眼,估计会膝盖变软,忍不住向他朝拜。
  楚玄祯把镜子挪开,搁置到一旁。
  衣裳窸窣,他把用外衣简单包裹起来的沈秧歌扶住后脖颈半捞起来,给他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也不点开他的穴位。
  “殿下,您也听太医说了,臣需要好好休息。”
  竟然不给他反抗的机会,那也别想对他那啥了,反正禁欲久了坏的也不是他,他没有损失。
  他的小算盘打得好。
  但小算盘碰上硬渣子,也会被打散。
  楚玄祯拿起沈秧歌的一条腿放,眯着眼睛:“孤听闻,民间夫妻间有个上不得台面的小游戏。”
  “什么游戏?”
  [—你是不是想被我的脚底挠痒痒?!]
  [—楚玄祯,你太他妈卑鄙无耻了!]
  [—放下我的脚!]
  沈秧歌的大脑驱使着自己的腿,发现人就动不了后,也就放弃了用脚丫子踹楚玄祯脸上的想法。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而他落虎平阳被犬欺,语调也就不由自主的放轻了些:“殿下,若是想和臣玩游戏,那是不是得先把臣的自由还回来?”
  “公平起见。”
  他虽然放弃了语气,但声音里的咬牙切齿和狡黠一点也没有缺少。
  楚玄祯挑眉,对他说的话并没有反驳,但也没有同意,他只是把那只拿起来的脚又放回去。
  “沈撰写,好好躺着。”
  “孤若给你自由,你怕是又想在孤眼皮底下逃跑。”
  见某人大为伤感的模样,楚玄祯似安抚般摩挲着手掌心里的后脖颈肌肤,再慢慢收回手。
  当着沈秧歌的面,又把他的衣服给扒了,重新一件件的穿上,亵衣、里衣外衣外套,给他穿了六七件,好在京城的晚上气温普遍较凉,穿了那么多衣服,沈秧歌也不觉得有多热。
  可能是楚玄祯突然给自己穿衣服的举动把沈秧歌整愣了,等衣服全部穿完,沈秧歌动了动脑瓜,十分不解地看向某牲口。
  楚玄祯到底想干嘛?
  不是沈秧歌觉得自己有妲己体质,无时无刻不在吸引楚玄祯,而是这牲口看他的眼神就像野兽狩猎自己的猎物,虎视眈眈同时独占欲与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手的疯狂,让沈秧歌每时每刻颇有种自己是块肉多的狗骨头感觉。
  那眼神儿自己看多,也就没办法忽视,简直如同人阴影也一样深深地烙印在内心。
  沈秧歌咽了咽唾沫,总觉得楚玄祯所说的小游戏很不简单,自己赢了还好,要是输了…
  他今晚注定不得安宁。
  哪怕打着要好好休息的名头,也逃不过楚玄祯的黑手。
  为此,沈秧歌想了解更多,以便自己能赢得比赛。
  “殿下,您还没说是什么小游戏?”
  他不得不再提一句,楚玄祯给他绑好衣带,终于慢条斯理的回答:“互猜。”
  “你每猜对一次,孤便允你一件事。”
  沈秧歌听完,眼睛刷的一下亮了起来,他追问:“任何事吗?”
  楚玄祯颌首。
  “好,那殿下开始吧!”
  刚才说的公平公正已经被抛到了脑后,沈秧歌眼睛炯炯有神地期待,某牲口的小游戏。
  楚玄祯也不拖着,他让人在房间里又点了几盏灯,夜色完全黑下来了,房间里烛影摇曳,两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气氛有些安静。
  在坐着的那个人开口说了句:“沈撰写可能猜到此刻孤心中在想何事?”
  “殿下,臣并非您肚子里的蛔虫,实在是想不出您此刻在想什么,不过臣想小小的提一下建议,这样猜有些不公平,您不妨…”
  沈秧歌前后晃了晃脑袋继续说:“让臣猜一猜,您为何会知道臣在岛上。”
  “或者,您为何会发现西域王子就藏在那里。”
  这样比自己凭空捏造地去想要好太多,毕竟谁晓得双方内心真正在想什么,就算猜出来了,也可以否认。
  楚玄祯微微勾唇,他张嘴道:“那么,沈撰写可知晓孤为何迟迟不登基?”
  这个问题让他怎么回答?
  回答不好就是他的不对,回答的太好那就是天家的事,搞不好楚玄祯拿他的话去堵众臣之口。
  他可还记得自己要协助楚玄祯登基的。
  沈秧歌老老实实的说:“臣不知。”
  他抬眸,便看见楚玄祯愉悦的脸庞,他眉头一跳,总觉得有什么巨大深坑在等着自己往下跳。
  再三思考后,他仍旧坚定了自己那句话。
  楚玄祯:“小游戏输赢也有惩罚与奖励,奖励孤说过了,至于惩罚…”
  “惩罚是什么?”
  总不可能比数据库那个老六变态吧。
  楚玄祯抬起手,伸了过来,在沈秧歌以为自己的脸要遭到一顿折腾时,那只手停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哪怕对楚玄祯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在这一刻也猜测不出他到底想做什么?
  等衣服被去掉一件,沈秧歌可算是明白了。
  这个…
  这个死变,态。
  玩个游戏都这么离离原上谱!
  沈秧歌并不知道,现在还算正常,接下来的事情因会让他本来就薄的脸皮差点没保住,直接离家出走…


第326章 不能输
  不能再输了!
  沈秧歌暗暗磨了磨牙齿。
  看着自己被去掉的一件衣服,他收回视线重新与'衣冠楚楚'的楚玄祯对视,“是不是该到臣提问了?”
  也许是他笑得过于狡猾,某牲口嗯了一声,拇指又轻轻摩挲了下他的脸庞,“问吧。”
  闻言,沈秧歌立刻聚精会神,想出了一个楚玄祯想破脑袋也猜不出来的问题:
  “殿下,您知道臣为何…”
  “会知道路希斯在北上?”
  他有交代过自己去北上是要完成一件事情,本来想问对方他去北上的目的是什么,可他觉得以楚玄祯那精明的脑袋,不用想多久就能想出。
  他是去杀路希斯。
  但他知道路希斯在北上这件事情,除了系统,可就没别人了。
  果不其然,楚玄祯回答了不知道。
  沈秧歌为此小小得意了一下,“希望殿下说到做到,允臣一件事情。”
  他可不像楚玄祯那么变态,输了就让对方脱一件衣服。
  瞧瞧某牲口身穿单薄的模样儿,估计没脱个几件,就光着上身了。
  这么脸皮厚又无耻的事情,他可做不出来。
  等得意完,沈秧歌脸上很快又恢复了紧张的神色,他小小瞄了楚玄祯表情一眼,在对方说出那句:
  “孤自然说到做到,允你一件事便允你一件事。”
  他回答得很不在意,甚至很轻松,没有负担。
  也不怕沈秧歌会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要求,比如把皇位让给我坐个几年。
  沈秧歌蠢蠢欲动,他寻思着这个想法也不错。
  在他胡思乱想的下一秒,楚玄祯开始了第二轮。
  “沈撰写可知,孤为何独独只心悦你一人,为何不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杀了你。”
  沈秧歌想了想,仔细道:“殿下,若臣回答出一半算平局吗?”
  楚玄祯:“算。”
  “那…臣就回答后一半。”
  沈秧歌不回答前一半是因为他羞耻心快要爆炸了,总不能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疯狂夸自己,而且对方还一副想听的样子。
  “臣猜,殿下第一眼看见臣不想杀臣是因为臣过于愚蠢,加上会引起朝中某些势力会抓住这个机会大肆宣传,您便没有下手。”
  他翻出了原身的记忆,仔细回想过后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等楚玄祯眼睛眯了眯,没有开口说出反驳的话,他刚要松一口气,对方就表明:“不是。”
  沈秧歌嘴角一僵,他嚅嗫着为自己争取平局:“您刚才也同意了,就算不完全对,也有对的成分。”
  “完全不对。”
  这四个字落入耳中后,沈秧歌盯着楚玄祯的眼睛问:“那您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杀了臣?”
  想想当初原身那么脑残地侮辱楚玄祯,按照楚玄祯当时的性情,不把人千刀万剐都是轻的。
  楚玄祯开口:“孤不杀你,是想看看你会不会被弄死。”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如果现在躺在床上的是原身不是他本人,估计会冒着杀头的大罪,指着楚玄祯鼻子大骂:“你个该死的混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搞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对方似乎看出了他眼里的鄙视,嘴角的笑意又增添了几分,说:“孤对大楚的子民向来宽厚。”
  [—宽你个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啥东西,折腾人的手段只有更多不会更少。]
  [—得罪过你的,想害你的,早就嘎得不能再嘎了,所以,你丫是不是在骗我?]
  虽然心里在疯狂狂吐槽,沈秧歌表面却风平浪静,“殿下说…想看臣被弄死?”
  楚玄祯说出这句话就不怕他翻旧账,和他翻脸吗?
  “嗯。”
  沈秧歌:“臣当时没被弄死,您一定很失望吧。”
  “嗯。”
  沈秧歌额角青筋微微凸起,他皮笑肉不笑:“那真是…抱歉了,臣这条小命太硬,别人怎么折腾都死不了,就算是到了您跟前,您也没把臣弄死。”
  眼看着两人间怒火快要燃起来,某牲口启唇道:“孤虽然失望,但后来觉得很幸运。”
  “沈撰写,孤有过后悔,也有过庆幸,后悔无外于当时对你不管不顾,至于庆幸…孤庆幸你活了下来,好好的站在了孤面前。”
  “孤此生,在会遇到你之前,未曾想过会有那么一个人就这么走进孤的内心,虽无声无息,却能让孤次次如履薄冰、如释重负。”
  他声音很轻,却把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的传入到自己的耳中,沈秧歌心脏的跳动忽然剧烈起来,他盯着楚玄祯俊美得犹如人神共愤般的脸。
  忽然想伸出手去抚摸抚摸,可他刚想要抬起手,后知后觉发现手还被绑着,顿时间,那些所有的感动如洗衣机脱水一般,从脑海里脱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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