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被腹黑疯批太子读心了(穿越重生)——干饭王

分类:2026

作者:干饭王
更新:2026-09-10 20:41:58

  这姑娘莫非…故乡的百合花开了?
  不太能理解。
  两个士兵闹了个大乌龙,也没继续停留在原地的心情,转身就去别的地方巡逻了,沈秧歌求之不得,他询问了一些老百姓,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换了套干净的衣服,花了他差不多一两银子。
  船只上的所有物品价格都十分昂贵,简直如同一条道走到黑的黑心商家。
  沈秧歌把湿漉漉的衣服收起来,找了个地方晾。
  615系统在阳光的照耀下,抖了抖身上湿漉的毛发,它舔舐着自己的爪子,又舔了舔身上的毛。
  看着远处的天空对沈秧歌传播信息。
  【宿主大人,我们距离人物方向很靠近了。】
  ……
  几日前。
  大楚京城,沈母手中正拿着一封信……


第254章 你怎么敢跳海?
  看到信中最后的落笔,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手撑在桌面上,沈母脸色苍白难看。
  “娘,不要多想,哥只是…”
  沈母大大叹息道:“禾茜啊,你哥他怎么这般令娘担惊受怕,他怎么能去北上,身边还不曾带任何人。”
  跪在地的下人忍不住开口:“夫人,是小人的错,不该不通知您。”
  这下人便是假冒沈秧歌躺在床上的糙汉,被人抓过来的时候,还有些混乱,但看见府里面的这两位主子都没有对他痛下杀手,心之自己的性命是保下了。
  可见这位夫人那么难过,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没在沈大人离开的时候,去告知沈夫人,眼下人已经离了京城,都走好远的路了,想再追上,谈何容易?
  他吞吞吐吐的说:“夫、夫人,小人有罪。”
  沈母摆了摆手,拧着眉说了一句:“罢了,信中秧儿提了饶恕你的话,我们也并非不明事理的人,此次确实不是你的错,你下去吧。”
  那下人愣了愣,赶忙行了个礼,退下了,然而,他刚出了门,一边想着事情一边走在走廊上,忽地,就被两道身影架住身体,刚想大叫,有人就捂住了他的嘴巴。
  往他的后脖颈重重的一敲。
  糙汉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几天后了,他被关了几天,没有受到刑罚,身上没伤口,还有人按时送饭送菜。
  一开始他以为自己死定了,但被关了几天后,他又不禁疑惑,为什么这些人不杀了他?
  等被重新押出牢房,被送往一处繁华的宫殿,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见过那么繁琐富贵的景象,也是他头一次面见大楚的太子殿下,未来的天子。
  只是一眼,他就忍不住腿打颤,那肃杀之气虽看不见,但就如同无孔不入的气流,环绕在他的周身,刺激着他的感官。
  糙汉扑通一声跪下,一盏琉璃茶具猛地的砸碎在跪着的身旁,琉璃渣子飞溅在了他的手背上,有些许扎得他手疼。
  但他一声都不敢哼,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头也在看到太子的那一瞬间低下,再没抬起来过。
  “殿堂之下,何人?”
  糙汉颤着声音回答:“小人周大石,是沈府的杂役。”
  “为何冒充?”
  周大石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然后又砰砰的磕头请罪,他要是知道因为自己一时心软,或者鬼迷心窍答应了沈大人会发生这样的事。
  哪怕给他两条金条,他也万万不敢。
  看来,之前关了几天并不是打算放过他。
  周大石苦涩不已,他的命,怕是要折损在这里了,但能见到大楚的未来天子,也不枉来此人间一趟。
  然而,一直等待着的处罚没有落下来,他被护卫架起来,重新押了下去,被架起来的那片刻,他又不小心看到了坐在殿堂之上的太子。
  那双满含杀气的眼眸如同一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困兽,像拉所有人陪葬,可眨眼的瞬间,那双深邃的眼睛又恢复了处变不惊的模样。
  周大石脊背的汗将衣服都浸湿了,等再次见识到京城繁华的街道,他才像是重新活过来一般,跌坐在地,袖子里面的手都在打着颤,路过的行人用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换作是以前,他或许会瞪回去,可如今,周大石居然觉得这些老百姓鄙视和鄙夷的目光是那般的亲切,他甚至为此露出了一个傻笑。
  而那些收到傻笑的人纷纷翻了个白眼,还有人说:“傻了吧唧的,怕不是撞坏了脑子。”
  “娘,他为什么要坐在地上?”
  “别看别看,别管他为什么要坐在地上,我们快走吧,回到家都要天黑了。”
  看着形形色色的人,周大石露出的笑容更深了几分,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泥沙,朝着沈府的方向走回。
  东宫内,楚玄祯收到了下属传回的密信,修长的手指拆开信封,将里面的信拿了出来,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一只白色的信鸽从窗外刷的飞进来,落在了案桌上,信鸽抖了抖羽毛,歪着脑袋看脚下的黑墨。
  楚玄祯将信鸽抓起,把绑在信鸽脚上的小纸条拆下来,展开一看的瞬间,瞳孔收缩。
  捏着小纸条的手,指腹发白。
  被抓住的信鸽发出一声惨叫,或许是这一声惨叫,唤醒了楚玄祯,他将信鸽放开,那信鸽就如同见了什么天敌一样,猛地跳到了窗台上,不肯再靠近楚玄祯半步。
  楚玄祯声音里遏制不住怒意:“来人。”
  死士从殿外进来,跪在了楚玄祯面前,“主上?”
  因为全程低着头,死士并没有注意到楚玄祯那张极其恐怖的表情。
  “不必再追了,也不要继续抓捕,违抗者杀无赦!”
  那阴鸷的声音落下之后。
  死士接了命令,转身离开内殿。
  人一走,案桌上的,东西翻滚着砸落在地,传出了好大的响声,守在外殿的公公打了个颤,不敢靠近。
  这几天他时不时感觉自己的脑袋凉飕飕的,有种会掉下来的冲动,因此,一些不该看的不该听的不该问的,他都遵守到了极致。
  就像现在,太子殿下书房里传来这种声音,万万是不可以靠近的,换作以前,公公或许就叫人进去打扫了,然而现下…
  大多进去的人都免不了被处理掉。
  破碎的声音越来越多,公公全程低垂的脑袋,身旁守着的奴才和宫女也保持沉默,一言不发的盯向自己的脚。
  楚玄祯手背被碎片划开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从那道口子滑落出来,他连看也没看一眼,眸子却落在窗户外的天空上。
  嘴里低喃着:“不告诉孤走的理由,你当孤什么都不知道。”语调极冷。
  “沈撰写。”
  楚玄祯沙哑的声音继续传出:“跳海?你好大的胆子啊…”
  “他们…竟敢逼你跳海?”
  他眼中的血丝仿佛要突出来,可在他垂眸的瞬间又收敛了回去,楚玄祯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似的发怒,但很快又恢复,反反复复…


第255章 殿下,是深渊本身
  他的眼睛慢慢的从携带血丝的模样变成了黑沉沉的一片,倘若有人窥视到他此时的眸色,必然会大吃一惊。
  那双眼睛是那样的漆黑如同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一般,令人惧怕。
  楚玄祯蹙起眉毛,他手中捏着的小纸条被拧裂,细碎的纸从他修长的指缝间滑落,零零碎碎的撒在地上,他的一只手压在奏折上,手背的青筋突起。
  似是在极度的忍耐着什么,也在控制着自己,保持一贯的清醒。
  楚玄祯心知,他又犯病了,这次的病要比前一次的还严重,他在考虑要不要再次食用那颗红色药丸,但他不能保证这一次会不会恢复如初。
  又或者,他现下不敢轻易的拿自己的身体作为赌注,因为,他若是真的出了事情,小骗子就再也回不到他的身边了。
  他不愿意去看那样的画面,更不愿意揣测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奏折随着楚玄祯突然的甩袖洒落一地,奏折上的内容大多是力劝他即日登基为皇。
  他突然眯起了眼睛,黑沉沉的瞳孔内一片死气,他已经忍到了极致,可身体还是出现了一些差池。
  就好比如,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脚踩在了洒落一地的奏折上。
  手拿起案桌旁置放的墨,甩手扔落,黑色的墨汁,全都溅在了奏折内。
  滴滴答答…
  墨汁顺着垫在上头的最高那一本,一路滑落到其它奏折中。
  那些费尽心思书写了一夜长篇言论的奏折就这么被毁于一旦。
  楚玄祯面无表情,甚至那下沉的嘴角居然为此而微微上扬,这副模样恰巧被守在外头,悄悄往里面偷看的公公撞了个正着。
  那公公立刻收回目光,并且抖了抖手上的鸡皮疙瘩,重新把脑袋低下了。
  嘴中无声喃呢着一句话:“当真是可怕…”
  这可不就是可怕吗?
  太子殿下的眼睛怎么会变成那样?
  还有殿下在做什么!他把众臣进谏的奏折都毁了,放在哪一个朝代,这不都是妥妥的''昏君''行为啊!
  更何况,太子殿下脚下还踩着几本,他看着都要窒息了好吗?
  最令他心生恐惧的,无非是太子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居然多了一抹笑意,虽然双目全黑,可他无端的从中感到了灭世般的恐惧。
  就仿佛站在那里的并不是太子殿下。
  而是…地狱里掌管生死的鬼神!
  公公该为自己偷窥的行为后悔,也该为自己明确收回目光的举动赞叹,否则,要是被太子殿下发现自己在偷窥,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一直到了晚上,公公才敢带着人进去收拾东西和打扫,他们全程不敢抬头,哪怕不小心发出了比较轻的响声,也很快就停下手里的动作,重新调整。
  好在最后都安然无恙的收拾好了。
  公公脊背上被冷汗浸湿,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贴着皮肤,要换作是以前,他早就换人顶替自己的岗位,下去清洗一番了,可眼下他哪里敢。
  什么都不重要,命才是最重要。
  他还不到那种为了干净拿命去洗的地步。
  等处理完一切,公公带着人转身就要离开,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黑暗处传出:“孤有事吩咐你。”
  那声音的语气就如同恶魔的低喃,公公猛地抬起头,并看到了站在屏风旁侧的楚玄祯,不知道站在那里多久了。
  又或是看了他们多久?
  公公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瞬间爆发,他双腿有些发软,可他一直在拼命的催眠自己,不能做出失礼的动作,不能让太子殿下生气,所以,他干脆扑通一声,跪倒下来。
  身边跟着低头的一众奴才宫女都吓蒙了,和公公一样,完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太子殿下就站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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