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被腹黑疯批太子读心了(穿越重生)——干饭王

分类:2026

作者:干饭王
更新:2026-09-10 20:41:58

  连忙说:“抱歉殿下,臣刚才想到了一件好笑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忍不住。”
  楚玄祯明显是不信的,“何事?”
  都问到头上来了,沈秧歌只能在脑海中编造谎言,然后说了件无关紧要不痛不痒的事情。
  收到了殿下那黑沉沉不信任的目光后,沈秧歌不敢再造次,认真的给某人搓起澡了,他拧着布巾,一下一下在楚玄祯的脊背处擦着,因为某人变小的原因,他也不敢搓的太用力,只是偶尔吃一下豆腐。
  但他自认为做得让人''无迹可寻''。
  等搓好的上半身,沈秧歌的目光落到了水里面的…
  楚玄祯:“接下来,孤自己洗。”
  听到这话,沈秧歌并不觉得惊讶,反而觉得如果楚玄祯不说才奇怪,他沉吟道:“殿下,您自己真的行吗?”
  “会不会站不稳?”
  “殿下,您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楚玄祯又一次用那双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如果换作是以前,沈秧歌或许已经缩起了脖子,可现在,这双眼睛虽然还是有些可怕,但这张萌人的小脸,让人只想将之抱进怀里使劲揉捏。
  哪还有一丁半点的害怕?
  “孤可以。”
  行吧,楚玄祯非要自己洗,他总不能强硬的帮忙,况且,他身为男人也知道男人的尊严,虽然某人变小了,但在说一不二的事情上,还是不容人拒绝。
  沈秧歌:“殿下有事喊臣,臣就候在外头。”
  话落,他走了出去。
  站在屏风后,沈秧歌甩了甩自己的袖子,有不少水珠滴落,他又费劲的拧了拧,轻声嘀咕了句:“这么爱面子。”
  然而没了他的伺候,楚玄祯褪去了唯一的遮挡,十分稳重的在浴桶里清洗自己的身体。
  洗完之后,他本想穿回亵裤,发现他刚才脱去的时候,扔的有点远,亵裤挂在了浴桶的至高处,就算他伸手去够,也够不着。
  楚玄祯蹙眉,片刻,他清了清嗓子,“沈撰写,孤沐浴完了。”
  一直等着被喊的沈秧歌窜出来,看到还站在浴桶里面的太子殿下,沈秧歌上前几步,准备将人从里面捞出来。
  楚玄祯突然开口:“先将孤的亵裤递来。”
  什么?
  沈秧歌一开始还没反应,到后来他忍不住把目光投了下去,楚玄祯那一成不变的脸色微微发生变化,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拿来。”
  他的声音虽然稚嫩,可语气里的威严却不减,沈秧歌只好把他的亵裤拿起来,递到他的面前。
  这之后,楚玄祯又说:“转过身去。”
  [—殿下,说实话,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
  [—还这么讲面子的吗?]
  沈秧歌暗暗吐槽完,听话的转过身,手上一空,亵裤被拿走了,沈秧歌想到楚玄祯在水里面穿裤子的样子,又忍不住想笑。
  然而,下一秒,他就听到了一声跌入水里的咕咚声,顾不上笑,沈秧歌转急忙回了身,便看到…


第239章 南洋降头术发作[2章合1]
  冒着热气的浴桶内,一大串水泡在水面上滚动,沈秧歌急忙伸手把跌入中的楚玄祯捞了起来,他抓着楚玄祯的手,心跳有些快。
  “殿下,您没事吧?”
  沈秧歌轻轻拍打着楚玄祯的背,给他顺气,一边顺气一边压低了声音说:“是臣不好,没及时抓住您。”
  [—怎么不说话?]
  [—生气啦?]
  [—真的生气了?]
  拿捏不准某人的脾性,沈秧歌只好继续顺气,顺到一半,手腕就被楚玄祯的一只手抓住,水珠溅在了他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传来。
  沈秧歌愣了好一会,才沿着那只小手看向楚玄祯,对方闭着眼睛,睫毛上有不少的水珠,眼角有些红。
  他头皮跳了一下,把放在旁边的干布巾掠到手中,然后轻轻摁在楚玄祯闭合的眼睛上,擦拭去眼睛周围多余的水渍。
  “殿下,是不是眼睛疼?”
  眼睛进水可不好受,沈秧歌深有体会,他慢慢的用手指隔着布巾轻轻揉捏着楚玄祯的眼睛,见楚玄祯似乎已经穿好了亵裤,他就径直将人从水里捞了出来,放到指定的点上。
  用一块很大的布巾将楚玄祯包裹住。
  楚玄祯抓着沈秧歌手腕的手微微用力,他稚气的声音有些沙哑:“嗯,孤无碍。”
  这声音这语调,沈秧歌揉搓着楚玄祯湿漉漉的长发,半蹲下身,一条腿跪在地上,哪怕裾摆沾了水,也无所谓一般。
  那头发非常的软,带着一股子独属于楚玄祯的气味,他曾经为这种气味沉迷,也为这种气味付出过''代价'',现在,面对缩小的太子殿下。
  缩小的楚玄祯,沈秧歌忍不住在擦拭头发的时候,顺带捏了两把那白软的小脸,然后揪了揪耳朵。
  感觉到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力道更重后,沈秧歌悄咪咪把手放到原来的岗位,仔仔细细擦起头发。
  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气味,缕缕烟雾在偏殿内飘浮,嗅到一半,沈秧歌头昏眼涨,他擦拭的手缓了下来,差点蹲不稳。
  等他醒悟过来的时候,楚玄祯已经靠着外桶壁闭上了眼睛,小脸熏得通红,沈秧歌急忙走到窗前,啪的一声将窗户给打开。
  新鲜的空气流入房间内,沈秧歌深深吸了一口总算从中缓过神来,他皱起眉毛,在小偏殿内寻找起那让他头晕的东西。
  眼见点燃的熏香,他几步走上前,直接拔起熄灭,放到了一旁的高凳上,面上的神色异样。
  谁在偏殿内点了熏香?
  沈秧歌目光落在已经燃了一半的熏香上,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是东宫里的宫女和奴才。
  刚开始他没注意到,是因为这熏香是由两种材料混合在一起制作出来的,燃烧前面那一段,不会有多大的气味也不会让人有什么反应。
  但到后面那一段,它的反应和作用就明显突出来了,换作是别人现下或许早就已经倒地,就连楚玄祯都闭上了眼睛。
  若不是他因为之前的那一次''惨痛''遭遇,留了个眼神,身体似乎也在那一次中招之后有了些许的免疫,他今天就栽倒了。
  到底是谁,混进了东宫?
  沈秧歌小心翼翼把楚玄祯抱起来,走到寝宫正殿,扒了某人湿漉漉的小亵裤,塞进了被窝里,然后观察起寝宫的周围。
  他能想到,点香的人不敢做得太猖狂明显,那么就在这个节点上来推测,点燃熏香的人不是刺客,而且经常会进寝宫内打扫或者伺候。
  负责这些事项的人,沈秧歌在脑海里搜索了好半晌才搜索出两个比较熟悉的宫女,那两人好像是新来的,也伺候了他几天了,因为很懂规矩,沈秧歌也轻松自在。
  是她们吗?
  沈秧歌掖好被角,坐在床沿上,陷入沉思,他侧身垂眸,盯着已经陷入半昏迷的楚玄祯,仍旧讲不出个所以然。
  如果是那两个宫女做的,那她们那么做的理由又是什么?
  烛影摇曳,寝宫内的烛火时暗时明,这里十分的安静。
  “啪。”
  一声轻响,沈秧歌将床上一盒突然发现的东西打翻在地,他将那盒东西踢出老远,皱起眉毛,似乎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会在床上看到那盒东西。
  被踢翻的盒子破碎成瓷片,零零散散的洒在一小片区域。
  里面的东西也洒了出来,是一些半干的泥土。
  里面散发着腥臭味,不知道渗杂了什么样的鲜血,非常难闻,沈秧歌一嗅到,脸色就忍不住发生变化。
  因为不敢保证苏晌在不在寝宫外守着,沈秧歌也不敢喧哗。
  他仔细回想今天将楚玄祯抱回来的时候,路途上遇到的一些事情,连某些宫女奴才的细微表情都没有放过,他一遍又一遍的回想。
  终于。
  他想到了什么。
  下午和薛贵妃见面的时候,他看到扶着薛贵妃的那个宫女,鞋面上似乎沾了些泥土,当时他只是略看了几眼,并没有放在心上。
  眼下回忆起来,将之以其他的宫女做比对,才发现其中的古怪。
  别的宫女奴才鞋面上都干干净净,只有那个宫女的鞋子,沾了泥土。
  这不正常,再联想到薛贵妃恰巧在那个点上来见楚玄祯。
  他内心咯噔一声,皱着的眉毛紧锁起来,转身就去试探楚玄祯的额头,入手一片滚烫!
  沈秧歌喊:“殿下,楚玄祯!”
  床上的人掀开一条眼缝,有些浑浊,他声音沙哑:“嗯?”
  看到他这副模样,沈秧歌哪里还能淡定,将人从被窝里拽出来抱进怀里,手贴着他的脑门说:“殿下,您感觉如何?”
  “哪里难受?”
  简直防不胜防的招数,他能从中猜测薛贵妃或许并不知道这些策划,可她被人算了进去,以至于楚玄祯没有在第一时间察觉出,就连他也意想不到这个阴招来的那么突然。
  楚玄祯哪里都是滚烫的,沈秧歌一时之间不知该做出什么样的应对,他正想得脑袋要爆炸。
  被抱在怀里的楚玄祯反而很清醒般,攥着他的手腕说:
  “床角的最里面有个暗格,打开后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听到这句话,沈秧歌立马照做,他放好楚玄祯,摸索着将床角里边的暗格打开,便见里面躺着的一个红色银色的盒子。
  拿出来后,楚玄祯又对他说 :“打开盒子,把里面的药拿出来。”
  “药?”
  沈秧歌头皮一跳,总觉得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他打开盒子,看到盒子里边躺着的红色药丸,手指抖了一下,啪的一声重新把盒子合上,“殿下,能告诉臣,这颗药丸是什么吗?”
  没有等到回答。
  沈秧歌忍不住又道:“殿下,臣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您陷于险境。”
  “告诉臣。”
  楚玄祯叹息一声,睁开了眼睛,双目已经变成了深沉的黑色,他背靠着床柱子,声音散漫:“抑制南洋降头术的药引。”
  沈秧歌一愣。
  “拿来吧。”
  “这药吃了会怎么样,能抑制南阳降头术,会不会有后遗症什么的?”
  “楚玄祯,告诉我。”
  最后,沈秧歌连尊称和恭维都抛开了,他想知道更多,想更了解楚玄祯现在的情形,毕竟他已经做好要和楚玄祯共同面对所有的困难了,总不能让楚玄祯负重前行。
  他们互相付出,互相背负。
  唯有这样,才能一直走下去。
  楚玄祯抬眼,不正常的红晕将他的脸衬得像个冷漠的小仙童,又加上他半干的头发全都搁在了耳后,露出了光洁的额头,使得整个画面的即视感十分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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