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被腹黑疯批太子读心了(穿越重生)——干饭王

分类:2026

作者:干饭王
更新:2026-09-10 20:41:58

  “是娘没用。”
  贺一墨和贺囡走向前,贺囡年纪虽小,但还是记得这个帮助过她们的哥哥,便大胆的上前一把抱住了沈秧歌的大腿,把细嫩的小脸埋了进去,流了两滴猫泪。
  贺一墨看着自己妹妹的''演技'',不得不折服,他小心翼翼的,伸出了手轻轻拽住了沈秧歌的袖子。
  而便宜妹妹只能干瞪着眼,看那那两小只抢了她的位置,叹了口气。
  沈母哭累后,身体有些乏了,沈秧歌扶着她进了大堂休息。
  便宜妹妹一直偷偷用眼神打量自己,沈秧歌想不发现都难,他随口问了几句家里这些天发生过什么事,便宜妹妹就把贺一墨兄妹俩的事情说了,然后又告诉他,外面传闻他是神龙的事情被沈母回绝。
  沈秧歌颌首,他也知道现在自己身份特殊,如果不回来,猜测的人越来越多,到时候原身的家人肯定会受到一些不好的牵连,正因为这个,他才梗着脖子要出宫。
  他得回来安抚沈母和便宜妹妹。
  至于那两个小家伙,是他的意料之外。
  贺一墨被带回来后就跟在苏晌身边,后来苏晌离京,他们只能到处去找求生的活儿,接着听到沈府招收人的消息,他们便试着进来,谁知沈母打听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份。
  知道这两个小孩是自己儿子带回来的,就把他们养在身边了。
  “来人。”
  沈秧歌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守在门口的下人匆匆跑进来,跪下询问:“大人,有何事吩咐?”
  他把盒子递到了下人的手中,微抿着的唇掀开,说:“把这个盒子送到苏府,就说是岭南的一位故人,托我交给苏小姐的。”
  下人接过盒子,退了出去。
  便宜妹妹好奇:“哥,里面装的什么?”
  沈秧歌波澜不惊道:“发簪。”
  “发簪?”
  “嗯,之前就想把东西送过去了,只是一直没带在身边,没机会。”
  恍惚间,沈秧歌似乎看到那位浑身流血的青年握着带血的发簪,满是希翼的看着他,拜托他把东西带回去的那幕。
  夜晚的时候,沈秧歌泡了澡,泡到一半就睡着了,因为不习惯有人伺候,下人们都守在门外,不得命令一律不准靠近。
  躺在浴桶里,沈秧歌闭着眼睛,微长而细卷的睫翼轻轻阖着,掩去了平日里的几分狡黠,反而让他整个人变得乖顺听话,细致的五官十分靓丽,令人一眼难以忘却,他纤长的脖颈上沾着水珠,一条手臂搁浴桶边。
  他仿佛睡得毫无知觉,连窗户轻轻地被推开,也没有半点反应。
  而这时,一双黑色的鞋靴踩着窗台踏了进来,身穿一袭紫黑色流金广袖长袍的楚玄祯手举着窗户的立杆,慢条斯理踏入,他眉宇间尽是疲惫,可当他看到浴桶中躺着的人时。
  所有一切疲惫和烦心的事情都在脑海里消失,他将上衣褪去,跨入了浴桶中,把人慢慢的拽到自己的怀里,下巴抵住怀中人的脑袋,轻声细语:“沈撰写。”
  “沈撰写…”
  他一遍又一遍的轻唤着沈秧歌的名字,哪怕怀里的人没有答复,没有回应,他仍旧一遍一遍的叫着。
  而下一秒,沈秧歌睁开了眼睛,他却是茫然的愣了几秒,然后一把将楚玄祯抱住,有些生气的说:“你怎么现在才来?”
  “楚玄祯,你怎么才来…”
  他忽然觉得委屈,沈母都没有让他流泪,他现在却控制不住掉了两滴猫泪出来。


第227章 惊,家长发现了
  沈秧歌的额头埋在楚玄祯的脖颈处,湿热的眼泪滴在了他的皮肤上,顿时间一阵燥热席卷全身。
  窗户半阖着,缕缕清风吹拂而进,带着一丝丝夜间的花香,但更多的气味来源于怀里受了委屈似的人身上。
  楚玄祯喉咙滚动,他抬起手捏着怀里人的下颌,半托着他的脸,随后另外一只手的食指弯曲着拭去那温热的眼泪。
  两人的脑袋互相抵住,肌肤触着肌肤,楚玄祯声音沙哑:“…孤来迟了。”
  他五根手指的指尖微颤,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一向面无表情的脸此时此刻居然携了抹''慌乱'',哪怕看得不真切,沈秧歌还是愣了几秒。
  他伸手抚住楚玄祯捏着他下颌的手,十指相扣,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面前人的掌心给予的温暖,恍惚间他又想起了两人刚见面的那一会。
  也许,他在看到楚玄祯第一面,就已经注定自己将会为了他沦陷,那是个清醒着看着自己走入囚笼的画面。
  两人的黑发在水中相互交叠,呈现了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暧昧。
  沈秧歌仰起头,目光深深地看入楚玄的眼睛,带着他所有的倔强和真诚,微歪着脑袋,将唇瓣印了上去。
  他细细的吻着楚玄祯的薄唇。
  ……
  沈秧歌在一阵阵鸟叫和蝉鸣的声音中醒过来,他发丝凌乱披散在被褥和软枕上。
  他有些腰酸背痛的坐起身,身边已经没了楚玄祯的身影,回想起昨夜的种种,沈秧歌脸颊有些发烫。
  “笃笃。”
  “什么事?”
  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询问:“大人,可是醒了,老夫人让您去用膳。”
  沈秧歌摁了摁脑门,说实话他不想动,看着手臂弯上的红印,他走下床,连靴子都顾不上穿,就站在镜子前查看自己的脖子。
  “……”
  果不其然,红印子不少。
  有句话说的好:有些修勾就喜欢撒尿占地盘儿。
  这句话还真的没说错,看看他脖子上和手腕上的红印,越是暴露在外并且容易让人看到的地方,红印子就越多。
  只能找一件高领子的穿着遮一下了。
  “笃笃。”
  “大人,老夫人催促了。”
  沈秧歌穿好衣服,顺便再整理了一番,见该遮住的已经遮住了,便应了声,推开了房门走出去。
  守在门边的下人低着头,没敢抬头多看,只是在他走远后,快快的抬头偷看了一眼,那身段和气质真让人转不开目光。
  但下人并不敢多瞧,他还想要自己的这双眼睛,虽然昨天晚上他守了后半夜,站走廊里,可房间内传出的若有若无的声音,他听了一耳,只是后来被那人的护卫赶了回去。
  下人不禁有些感叹,大人物之间的情*还真叫人刮目相看。
  等沈秧歌走到大堂,齐刷刷的几双眼睛就落在了他的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心虚。
  他装作淡定的走了进去,沈母瞧着他的脸色,疑惑道:“秧儿啊,昨夜可是发生了什么?”
  被这么一问,沈秧歌浑身僵住,他拿起公筷,夹了一片清蒸鱼肉给沈母,开口回答:“许是儿子出去太久,不怎么习惯在家夜寝,过几天就好了。”
  听他这么一说,沈母半信半疑,但还是没再询问他。
  这顿饭吃得沈秧歌索然无味,他嘴里边破了,吃饭的时候得小心翼翼避开破了的地方,可他就一个嘴,吃东西进去想避就能避开吗?
  这不,囫囫一口后,他瞬间感觉到了什么叫头痛,那种''嘴巴疼不是病,但疼起来要命''的疼痛感。
  墨一贺用公筷给他夹了大白菜,那小眼神似乎在说:您上火了吗?别吃那些辣的了,吃点清淡的吧!
  贺囡两个丸子头晃了晃,也慢吞吞的把自己碗里面的大白菜夹了过去,只是她位置坐的远,手又短,那大白菜夹不稳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
  她的嘴扁了扁,眼看着像是快要哭了,贺一墨立刻就又夹了一块白菜放进沈秧歌的碗中。
  贺囡瞬间破涕为笑,高高兴兴的自己干饭了。
  对这对兄妹无女的沈秧歌嘴角抽了抽,他叹了一口气,认命的吃了两块大白菜,好在味道不错。
  恰巧有一道菜是他平常时喜欢的,他就伸长了手去夹,袖子缩回的同时,他白皙的手腕露出来,上边暧昧的红印子直接呈现。
  沈母火眼真睛,她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儿子手腕上的红印,她是过来人,怎么可能傻到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语气有些干涩,且略带一丝小心翼翼:“秧儿啊,你手上的那些是怎么回事?”
  “罢了罢了,等用完膳,你再到偏房来,和娘说说吧。”
  沈秧歌:“……”
  完了,被发现了。
  都怪那个牲口!!
  吻哪里不好,非要…非要吻在这么明显的地方,被看出来了。
  若是他的皮肤黑一点,或许沈母就会被他忽悠过去,可他这一身的皮肉肤白如雪玉,稍微一点点的红印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更何况一大片呢?!
  沈秧歌尴尬的颌首后,在心里唾骂着楚玄祯。
  皇宫御书房。
  楚玄祯蹙眉看着手里的一份密折,上边写着追杀西域王子的死士已经全灭,他手指压在密折上,看不出脸上的神色。
  “传薛平渊入宫。”
  守在旁边的公公行了个礼,快快的去通知人了。
  一柱香后,薛平渊赶来。
  楚玄祯将事情一五一十讲了出来,薛平渊紧锁着眉,嘴唇抿着,似乎对于这件事情感到头疼。
  “末将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京城,殿下。”
  他不放心自己的蠢弟弟,正这么想着,门外的公公跌跌撞撞的进入御书房,气喘吁吁道:“不好了殿下,薛二公子昏迷过去了!”
  薛平渊豁的一声站直了身体,他森寒的目光看向了说话的公公,一字一句的问:“你说什么,薛潜晕过去了?”
  看到满脸杀气的薛二公子亲哥哥,公公更加不敢隐瞒,“是的,早上起来后薛二公子一直喊头疼,之后请了太医,可是他…”


第228章 抓
  “他不肯就医,还一直反抗。”
  薛平渊咬咬牙,看向楚玄祯,抱拳道:“殿下,敢问沈大人可还在宫中?”
  楚玄祯:“不在。”
  “殿下,可否告知一下沈大人在哪里,末将好将胞弟送过去。”
  说完这句话,薛平渊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的太直接了,他脸色微僵,只能含糊着再说:“末将心忧胞弟,若有什么冒犯之处,还请殿下宽恕。”
  公公听得心里不是滋味,他知道殿下和沈大人的关系,自然也稍微摸清了殿下的脾性。
  殿下无论在谁面前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若是涉及的人是沈大人,那么,殿下很可能会因此做出不能明确的举动,就好比如昨夜,殿下,居然在他转身添灯油的那一片刻,在他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他还为此吓了一大跳,后来被变相身边的亲信告知此事不得喧哗,他便只能将满肚子疑问死死的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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