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被腹黑疯批太子读心了(穿越重生)——干饭王

分类:2026

作者:干饭王
更新:2026-09-10 20:41:58

  头一次听到这么温和的语气,沈秧歌诧异了下,面色古怪的盯住楚玄祯面无表情的脸,他小声嗫嚅地询问:“殿下,您这是?”
  “有什么问题想要问臣?”
  要不然怎么会露出这副鬼样子!
  [—速速道来!]
  [—只要不是让我…]
  [—要问就快点问,别藏着掖着。]
  楚玄祯把勺子里的药递到沈秧歌嘴边,变回了以前的语气:“喝药。”
  这样才对嘛,干什么突然温柔,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他啥都不怕就怕楚玄祯变得奇怪。
  [—我亲爱的殿下,您不需要做出任何改变,只要是您,无论去了哪里,我都会来爱你。]
  楚玄祯执着勺子的手微颤,小汤勺瞬间落回到碗中,响起轻微的声音,有些药水溅在了那只修长的手指上,他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可他细微的动作却被沈秧歌捕捉到了。
  “殿下?”
  [—不是吧,难道这碗药里面被投了毒?]
  [—但是看楚玄祯的表情不像啊,他到底在想什么。]
  沈秧歌小心翼翼的眼观察楚玄祯,希望会看出点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楚玄祯隐藏的太深,出了这么一点意外后,他很快就将事情给盖了过去,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这种自封的行为,沈秧歌没有任何办法。
  他只能伸出自己的手,轻轻拍了拍楚玄祯悬在半空的那只手,笑着说了一句:“殿下,无论往后发生了什么,臣都会在您的身边。”
  楚玄祯突然一把反握住了他的手,俯身低下头去,目光死死的盯着他,语气中全是确认以及质问:“沈撰写说的可是真的?”
  “沈撰写可有欺骗孤?”
  沈秧歌回握住了他的手,很确定以及肯定的回答:“殿下在哪里,臣就在哪里。”
  也就是这一句话,楚玄祯直接扔了那一碗药,任汤药撒在地面玉碗哐当当滚出老远。
  他一把将沈秧歌紧紧的抱入怀中,他的头埋在了沈秧歌的脖子中,温热的呼吸扑打在他的脖颈上。
  语气内尽是压抑着的疯狂:“这可是你说的。”


第211章 喜欢他是不变的事实
  沈秧歌身体微僵,他保持着愣然的姿势一动不动,感受到颈侧的微热呼吸,心脏的跳动莫名又加快了几分。
  就在他恍然间,楚玄祯伸手抚过他的眉眼,摩挲着他鬓角的发丝,拇指停留在了他的眼尾处。
  那儿正有一颗细小的黑痣,小到沈秧歌本人在很多时候都直接忽略掉。
  楚玄祯的拇指摁在那颗细小的黑痣上,虽不曾言语,却能从他的举动中感受出那细致的温柔和怜爱。
  呼吸突然喷洒在耳际旁,楚玄祯贴近了几分,声音沙哑低沉:“孤会永远记着沈撰写今日所说的话。”
  因为楚玄祯的贴近,沈秧歌有些热,他忍不住伸手扯了扯衣领子,好似这么做能够散去身上的''热气'',却不知此时此刻的他眼波流转,带上了一丝勾心的神色。
  “殿下…那药是有何不妥吗?”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沈秧歌干脆换了个话题,想了半晌,他才将这个疑问从口中问出。
  那毕竟是老太医诊治过后给他开的药,他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不会因为药苦就不吃,再说了,如果他真的不吃,楚玄祯恐怕会直接''翻脸''。
  所以,面对楚玄祯突然把他的药给摔了这件事,沈秧歌多少有些好奇。
  沈秧歌微微仰着脖颈,小鹿一样的眼睛眨了眨,尽管说话时的语气有些不自觉带上了''撒娇''的意味,他本人却未曾发觉,仍旧用那轻声细语的语调''哄''着楚玄祯。
  摁在眼尾上的拇指收回,楚玄祯把人放开,站了起来,他起身的时候,喉咙滚动,鬓角的发丝扫过沈秧歌白皙的脸颊,携去一丝一缕的痒意。
  沈秧歌两根手的手背蹭了一下被发丝拂过的地方,眼眸中带着疑惑。
  “未有何不妥,只是…”
  “只是?”
  楚玄祯忽然勾起唇角,随即又很快压了下去,轻描淡写道:“有些凉了。”
  这是有什么突如其来的''骚''回答。
  沈秧歌:“……”
  他当然不会相信楚玄祯说出来的这些话,吸取了那么多次教训后,他深知楚玄祯说的话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轻信。
  再说了,药凉了再热一下不照样可以喝么,这大晚上的重新再熬制一份,他又不是皇帝,享什么尊贵特权,哪能那么计较?
  于是乎,沈秧歌敷衍的接受了楚玄祯欺骗的话语,让人重新去熬制一碗了,至于洒在地面上的,有宫女奴才打扫,他也就不亲自动手了。
  ……
  几个时辰前。
  楚玄祯从牢房里离去,他派遣身边的心腹至皇宫的各个角落搜寻沈秧歌的身影。
  这次他并没有,陷入疯癫的症状,因为,他听见了。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想困住老子,就这办法还不够看的。]
  [—嘿咻!]
  此之一类的腹诽。
  能够听到,就说明离得不远,或者说很近。
  楚玄祯最终将目标地点锁在了冷宫关押''疯病''后宫妃嫔的清怜院。
  之后,更多的腹诽传入脑海,楚玄祯在清怜院的一面墙后停下了脚步,他微微仰头,就看见了正努力攀爬翻身出来的小家伙。
  两条笔直又纤细的腿在半空晃着,少年毫无顾虑般在墙头和墙下的一条狗挤眉弄眼,说着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话。
  然后就在下一秒,少年从高高的墙头上一跃而下,那高度,就算是个习武的,也会掂量掂量,绝不可能这么鲁莽行事,可他倒好,宁可冒着摔断腿的危险,也要从上面跳下来。
  楚玄祯眉毛微蹙,他闪身上去接住了跳下来的人,紧紧将人箍在怀中。
  “楚玄祯?”
  少年有些吃惊,缓过神来,自己喊了他的名字,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后,又嗫嚅吞吐着改回了''殿下''。
  那一刻,楚玄祯一直躁动着的内心,终于恢复如初,他抱着怀里的人,久久不曾言语,这是一种失而复得,也是一种无法割舍的满足,他只要在他力所能及的地方。
  他就会安心。
  无论,在做什么。
  之后,楚玄祯将人抱了回去,让人熬制了一些补气血的汤药,他处理完奏折便回到了东宫,正巧看到鬼鬼祟祟的宫女往汤药里投了什么。
  只是一眼,楚玄祯刚刚缓和的心情瞬间又降到了冰点,他没有第一时间就杀了那个宫女,反而接过了那碗药,端在鼻息前嗅了下。
  眼神冰冷地将宫女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宫女瑟瑟发抖,跪在地上疯狂的求饶,把头都磕得头破血流了也没有停下。
  最后咬牙切齿地把一切都交代出来:“殿下,是是…贵妃娘娘让奴婢这么做的,奴婢只是听命令办事!”
  “你在里面投了什么?”
  “一种使人兴奋的*药,这药不致死,殿下饶命啊!”
  说着,那宫女眼睛里闪过一抹,恶狠狠的光芒,楚玄祯眸子微眯,他岂不知这个宫女打的什么算盘?
  “来人,先将她拖下去关押。”
  听到这句话,守在走廊里的护卫上前就把人制服,强拉硬拽地把人拖了下去,那宫女听到只是关押,还露出了松懈的神态,押着她的护卫却在心里忍不住摇摇头。
  暗道:被关押还不如被直接杀死。
  有时候,活着并不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
  反而会很痛苦,往后的每一刻都恨不得直接死亡。
  楚玄祯端着那碗被投了*药的''药汤''进偏殿,看到躺在椅子上的小家伙。
  一时之间竟觉得犹如岁月静好,温馨悦然。
  ……
  重新熬制的药,有些烫,沈秧歌目不转睛盯着楚玄祯吹了吹玉勺上的汤药,随后递到了他的嘴边。
  这一次的他什么话也没说,反而很安静。
  沈秧歌一边喝一边观察楚玄祯,他莫名其妙觉得今晚的楚玄祯有一种''贤家良妻''的即视感。
  当然,这或许是他的错觉,不过并不重要。
  无论楚玄祯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一如既往的喜欢他,这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事实。


第212章 甜宠
  喝过药,沈秧歌被楚玄祯抱到了床上,为他掖好了单薄的被角,命人寻了一本书倚靠在床头细看。
  两人还算安静,不过没一会儿这种安静就被打破了。
  喝了那碗药,沈秧歌就有些热热的,他扯了扯衣领,往里面躺去,撩开了背角,将白皙的赤足露出来压在了被褥上,赤足的脚趾头趾盖携着不正常的润红,像是被捂得发烫了。
  然后,沈秧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干脆睁开眼睛,悄无声息的贴近楚玄祯,想看看他到底在看什么书。
  这一靠近,眼睛往下一落。
  天文一般的字迹映入眼帘,沈秧歌眼睛都花了也读不懂意思,别人是拆开一个字一个字的认,也能认出,但组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放在他这里,连拆开一个字一个字的认,他也不认识,更不用说组在一起会明白是啥意思了。
  他苦恼得蹙了蹙秀气的眉毛,眼神儿飘来飘去,干脆不看了,想躺回去数羊仔乖乖睡觉。
  楚玄祯抬抬起手,将他压在被褥上的赤足握在掌心里,“夜里凉,乖一点。”
  说着,就把他的脚给把到他怀里了…
  沈秧歌瞠目结舌。
  他居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这个人也太太太……会了吧。
  突然被致命的撩拔了一下,沈秧歌整个人都不对劲,他原本就热,被楚玄祯这么来一下,顿时间面红耳赤,他支支吾吾,嗫嚅了大半天,才把心里面的那句话说出来:
  “殿下,臣不冷。”
  沈秧歌说完之后,想把自己的脚缩回来,但是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他那只脚缩不回来了,被紧紧箍在了楚玄祯的怀中。
  要是换成另一种方式的''抱大腿'',沈秧歌绝对会很乐意,并且发出''猖狂得意''的笑,可如今,他只想自己的脚能够收回来。
  然而,看书的某人瞥了他一眼,将手上的书一卷,接着两根手指摁在他的后脖颈上,把他面红耳赤热腾腾的小脑袋往自己的肩膀上带。
  “孤冷。”
  这样烂大街的借口,下次能不能不要再说了?
  虽然这么想,可沈秧歌面红耳赤的毛病还是没有降下去,反而''愈演愈烈'',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炸了,不用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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