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被腹黑疯批太子读心了(穿越重生)——干饭王

分类:2026

作者:干饭王
更新:2026-09-10 20:41:58

  正交谈着,太医匆匆赶来,来的是位年过六十左右的老太医,他头发有一半近乎苍白,虽看着瘦弱,但精神风貌都很不错。
  老太医提着药箱进殿,也不看坐在太子身边的人是谁,他向太子行了个礼后,就伸手把向太子的脉搏。
  太子收回手,广袖翕动,“不是孤,是沈撰写,他身上有伤,劳请刘太医。”
  这话一出,不止刘太医吃了惊,连跟在刘太医身边的医童和去请人的绿柳都惊诧不已。
  太子竟为一个小官传了太医?!
  这小官什么身份,和太子有什么情宜?
  传太医一事若换在别的皇宗贵族里,那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这事要放在太子这边…
  太子生平最厌烦传太医,外人兴许不知道是为何,但刘太医却很清楚。
  太子自患上疯病后,已然寻找过许多治疗的方法,但那些方法根本没有作用,无论太医还是神医都束手无策。
  久而久之,太子吃的药多了,他就越发不想看病,每次神智不清时,都会把自己关在某个地方,然后遣散所有人,自己独自面对。
  民间传太子的疯病早已被神医根治,多少人都坚信着,起初他也不意外,直到某日下午看到伤痕累累的太子用刀剜着自己的身体,他才惊觉。
  太子的病,从未根治过。
  他甚至不惜以伤害自己为前提,而获得短暂的清醒。
  沈秧歌见老太医盯着自己发呆,“…刘太医?”
  “抱歉,走神了,沈撰写,还请把身上的伤口露出来让老夫看看。”
  老太医说着,就伸手把住了沈秧歌的脉搏,良久,才松开,“沈撰写除了气血虚,中气不足,和一些陈年旧疾外,其他的都很正常。”
  沈秧歌掀开袖子,露出青青紫紫的手。
  “这…沈撰写可涂抹过伤药了?”
  “抹过了。”
  刘太医眯了眯眼,终于吐露出一句话:
  “下次,还是小心点为妙,不可再受些撞击伤,您的身体过于敏感,就算一点点皮外伤若不小心忽略掉,便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话落,沈秧歌刚要接话,一旁的太子却比他更快:“可能治好,刘太医。”
  刘太医颌首:“这是自然,一点小伤而已。”
  “小笋,你就留下来给沈撰写熬药,我开个单方,你且拿着去太医院抓药,切记成分不可多,也不可少。”
  身边的一个小童连忙点头,“是,刘太医。”
  好在刘太医没再要求看别的伤口,沈秧歌松了口气,对原身的这具身体也有了大概了解。
  看来原身怕处罚不是没道理,他的身体太''孱弱''了。
  ……


第21章 又被狗太子留宿东宫
  刘太医写完药方,抬眼的一瞬,看见了沈秧歌脖颈上忽然露出来的伤口。
  那伤口可比手上的要重得多,触目惊心极了。
  都这样了,沈撰写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半点不提这一处。
  “老夫看沈撰写脖子上的伤要比手上的严重,沈撰写为何不事先说出来,老夫险些当作轻伤处理了。”
  刘太医喟叹,伸手想要去碰,太子的手已经探了过去,两指捏着衣领,往外一翻。
  青红紫的一大片,那伤口印子不像是磕着碰着的,倒、倒像是…
  刘太医暗惊,但很快就意识到事情没他想的这么简单,立刻转变了脸色严肃的说:“小笋把春凝脂和银针拿出来。”
  童子点头,从太医身旁拿过箱子,扣动锁芯打开,从里面拿出太医吩咐要拿的东西。
  依次摆放好。
  “沈撰写,老夫要为你扎针,把瘀血化开。”
  沈秧歌下意识看向了站着不为所动的太子。
  太子矜贵的斜视了他一眼,收回手,说:“看孤做什么,刘太医动手吧。”
  [—对啊,我看你这狗*太子干什么?这伤口是哪个人咬的现在本人都捋不清了。]
  [—怎么当时没有一口把我咬断气,你这b没吃饭吗?]
  刘太医无视两人过分''密切、亲和''的举动,平静的拿起银针给沈秧歌扎起了针。
  几针下去,瘀血终于化开了不少,伤口也没有之前那么狰狞夺目了。
  伤口得到处理,沈秧歌心情也好了不少,虽然他一心求死,但必须是在无痛的情况下,而他身上这些伤,每次不小心碰到都会疼得他呲牙咧嘴。
  刘太医拨掉银针,拿过春凝脂他迟疑片刻,还是把东西递到了太子面前,“殿下,这盒药膏对化瘀血很有用,每日涂抹一次。”
  太子:“何时?”
  刘太医:“洗漱沐浴后。”
  沈秧歌:“??”
  [—不是,我的药你给狗*太子干什么?]
  [—还有,问那么清楚不会是想在药里再下点什么毒吧?]
  太子颌首,“嗯。”
  刘太医把小童子留下,便和太子行礼告退,他走时,还吩咐了小童子不该听的不听不该看的也别看。
  等太医跨出大殿,身形逐渐远去,太子走到书案前,似乎要写什么,他刚提笔就问杵在他身旁打算记录的沈秧歌:
  “这几日沈撰写便宿在东宫,孤捎信派人带给你的母亲。”
  沈秧歌手里拿着的记录本''啪叽''一声掉在了地上。
  “殿下,这不…不太合规矩。”
  他声音有些干涩,正极力掩饰自己的''不愿意'',如果不是不能崩人设…
  615系统:【宿主,千万要忍住,电击很疼。】
  太子:“在这里,孤就是规矩。”不容拒绝的语气和阴鸷深邃的眼神。
  沈秧歌 一阵无语,他这典型就是古代的霸总吧?
  615系统:【宿主,男主是不是有那个大病。】
  他要是没有那个大病,也不会说出这么疯狂的话来。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沈秧歌被留宿在了东宫,也许是他住过一晚上的原因,他居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反正又不是和太子住一个房间。
  等宫女们收拾好床上的被褥,沈秧歌便躺到床上,这张床要比太子寝宫里的那一张小,但和沈府里原身睡的那张要大。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原身在沈府真的很不被待见。
  也许他早就想搬出来了,但一直没有机会,后来又因为得罪太子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惩罚致死。
  原身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虽然平常时娇纵了些,但也没坏到骨子里,沈智为什么这么不喜欢原身?
  正想着,房间的门被敲响,沈秧歌还以为是宫女或奴才,随便应付了一声。
  等脚步声靠近,他支起上半身,“你们是来送…”膳食,两个字没说完,就看到太子那张阴戾矜贵的脸。
  “殿下?”
  “沈撰写,今夜孤要夜宿在此。”
  太子站得挺拔如松,一只手背在后面,若非他的气场过于强大,倒像是一位饱读诗书的先生。
  [—你是不是有毒,放着自己寝宫那张大床不睡,你跑来这里想跟我挤这张小木床?]
  [—几岁了都?还是想着晚上偷偷对我动手,什么扒皮抽筋,做成一道美味的五花肉。]
  沈秧歌忍无可忍:“殿下,臣怎能让您屈身于此,何况住在此间,可不比在您的寝宫里安全。”
  他今夜只想安静的好好睡个觉,最好身边没有太子,也没有刺客。
  他露出不满的表情转瞬即逝,但仍旧被太子捕捉到了,这张脸就该有这么丰富多彩的表情,而不是一味的呈现出虚伪的恭维。
  “沈撰写只有在孤的身边才安全。”
  [—放屁,你当我傻吗?]
  [— 明明在你身边最危险,你若把我杀了也就算了,不杀还用处罚来威胁我。]
  [—你简直不是人。]
  太子:“沈撰写不信任孤?”
  “臣不敢。”
  “如此,上半夜沈撰写可以试试。”
  沈秧歌欣喜若狂一瞬,立刻又严肃的回答:“不能在殿下身边伺候殿下,是臣的不幸,臣今夜必当好好反思。”
  太子似乎笑了一下,但动作实在是不明显,沈秧歌就没有深思。
  在大殿内用过晚膳,沈秧歌就回到自己的住处,打算洗澡冲凉。
  沐浴完穿好衣服,沈秧歌被宫女传唤去太子的寝宫。
  生怕某人下一秒会后悔之前的决定,沈秧歌在路上还想着怎么拒绝跟某人同床共寝。
  去到寝宫,沈秧歌向太子拱手作揖。
  太子今天穿了一身深墨色的亵衣,似乎是刚沐浴完,他披头散发,柔顺的黑发在肩膀两旁和胸前滑动着。
  “沈撰写,坐上来。”
  “殿下,臣站着就好。”
  这张床给他的,第一印象十分不好,他想有生之年再也不触碰到它。
  然而,他这个想法是无法实现的。
  太子:“沈撰写。”
  “殿下,于理不合。”
  见他再三拒绝,太子皱起了剑眉,虽明面上没有什么大的不悦,可那细微冷冽的气场似在告诉沈秧歌,''你上不上来?不上来孤就把你抓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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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不崩人设刀一下太子?
  上还是不上?
  沈秧歌在和自己的内心做斗争,良久他迫于不能崩原主的人设,''屈服''在了太子的淫威下,坐到了床沿边。
  太子微蹙的眉终于松懈,他表情还是淡淡的,并没有过多的神态。
  但沈秧歌知道他背地里是个黑芯子,所以不能光看他的表面来揣测他的内心。
  “绿柳。”
  绿柳走进寝宫,她手里端着一样东西。
  是一碗乌漆麻黑的药,那苦涩和难闻的气味隔着大老远沈秧歌仍旧嗅得一清二楚。
  那是什么…
  绿柳把药端过来后,不情不愿的看向沈秧歌,那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强人所难。
  “殿下,其实臣身上的伤已然大好。”
  太子斜视一眼:“沈撰写,有病治病。”
  沈秧歌忍不住提醒:“殿下,臣这是伤,不是病。”
  被晾在一旁的绿柳嘴都快气歪了,她多想把手里端着的这碗药猛地扒开面前人的嘴,给他全灌下去!
  他凭什么能得殿下的青睐?
  得到青睐也就算了,他还敢当面拒绝,换作是别人,早就被殿下拖下去杖毙了。
  绿柳内心扭曲地平复了脸面上的愤怒,她娇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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