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被腹黑疯批太子读心了(穿越重生)——干饭王

分类:2026

作者:干饭王
更新:2026-09-10 20:41:58

  “嗯,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
  等人一走,薛平渊陷入沉思,他发现自己的弟弟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但他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只是隐隐约约…
  薛平渊给了自己手下一个眼神,从后面跟了出去。
  怎么想到有些不放心,他就这么一个弟弟,不能出事。
  薛潜一剑斩了走狗的双手后,内心就压制不住想要取了对方的性命,甚至想要更恶毒更血腥的方式处理。
  他这是怎么了?
  他好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他以前明明不会这样。
  薛潜说是去见沈秧歌,其实只是走到一条干净的小河前,对着河流里的月亮发呆。
  杵了好久,他忽然向河里走去。
  越走越深,越走越深。
  薛平渊一把拽住了薛潜的后衣领,猛地把人拽了回来,呵斥着说:“你做什么?”
  “跳河自杀吗?”
  两句话,彻底把薛潜从浑浑噩噩的状态叫回神。


第185章 回京,大变革?
  薛潜心有余悸,他拖着狼狈的身体回到岸上,一屁股坐下,发鬓两侧不知流着的是冷汗还是沾了河中的水。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走下去的,只是迷迷糊糊中,感觉身体很热,很口干舌燥,想着找个凉快的地方呆。
  少年的脸几乎要皱成包子,薛平渊一指弹向他的脑门,把身上的披风解下来,扔到少年的头上。
  “有什么想不开的,说出来听听?”
  “这里除了你和我,没有别人。”
  薛潜尴尬不已,谁他娘想死,他只不过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才做出那样的举动。
  而且现在他也清醒过来…
  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哥,我没想投河自尽。”
  “只是想洗个澡,毕竟好几天没有好好清洗自己了。”
  这劣质的理由,任谁听了都不会相信,所以,薛平渊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没想投河自尽,你泡到河中间干什么,养鱼?”
  这话该怎么接?
  没等自己想好出口回答,薛平渊又冷声问:“穿着衣服洗澡,你是有什么癖好?”
  薛潜扯了下嘴角,这下是彻底回答不上来了,他蔫蔫的垂着脑袋,老老实实说清楚自己身上发生的怪事。
  而他说的越多,薛平渊脸色就越深沉,直至所有话都说完,他才小心翼翼揣测自己兄长的脸色。
  好家伙,那目光像是要宰了他似的。
  薛潜把盖在脑袋上的披风往身上裹了裹,如果他被不小心打死,有件披风裹尸体,死后也能找到自己的亲哥了,不算孤魂野鬼。
  他小心翼翼接话:“哥,你说我是不是得了什么大病?”
  薛平渊把人从地上拽起来,负手往前走,“跟上,我传军医给你看看。”
  “哦,好。”
  ……
  一个月后,军队浩浩荡荡往京城赶去,半个月前,薛平渊联合了北上几个地方官,将四皇子在北上的势力一锅搅和,处置了不少贪污的官员。
  大大赢得了这片土地上百姓的民心。
  又加上薛平渊四处宣传着大楚天选之子楚玄祯的事迹,很快这一片土地上的居民都将楚玄祯认做了大楚最有实力的未来天子。
  沈秧歌无疑是宣传的重要人之一,他凭着身上特征,让更多的人信服,而那些不服从的,想要起兵反抗的,直接被当场处决。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沈秧歌广开思学,给不少贫困的地方都捐献建立了学堂,让那些贫苦的孩子们都有学上。
  走之前,北上的老百姓们热泪盈眶,长跪在地,久久未起。
  在行至律荃大官道的那天,军火燃起,楚玄祯和薛平渊率领军队再一次将四皇子驻守在这里的士兵打了个措手不及。
  纷纷逃窜向北下,倘若不是得赶快回京,薛平渊能追着这一帮龟孙子天涯海角。
  在律荃大官道留下了自己的一部分人,军队再一次踏上了回京的旅途。
  快马加鞭又过了好些时日,军队终于到达京城的边界。
  沈秧歌掀开车帘,看着熟悉的城门,他龙角隐隐约有些疼,他跑的时候可没想过自己会再次回来。
  脸啪啪的疼。
  放下车帘,沈秧歌目光落在阖着眼的楚玄祯脸上,瘪了下嘴,单手撑着下巴打量坐得端端正正的某人。
  好像又瘦了?
  眼睑处有些青黑,不仔细看,看不出。
  没等他开口,马车忽然一阵颠簸,他皱起眉毛。
  “皇上有令,除太子以外,其余人一律不得进城!”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沈秧歌更是直接掀开车帘,他现在戴着一顶白纱帘,脑袋上的龙角完全遮掩不住。
  看到他这一身造型,守门的士兵不禁多瞧了几眼,然后挺直了腰板,继续重复着自己那句话:
  “皇上有令,除太子以外,其余人一律不得进城!”
  [—那狗皇帝不是挂了吗?]
  [—中了那样的毒,就算没挂也只会半死不活躺在床上吧,要真能开口说话,就是诈尸了好吗?]
  沈秧歌有种直觉,这句皇上有令,必定是四皇子不知通过什么办法让''狗皇帝''下达的。
  楚玄祯没让他多想,将他拽回了马车内,“把圣旨,呈过来让孤看看。”
  一句话直接堵的那个士兵哑口无言,最后和自己的同伙互相交换眼神,异口同声地说:“这是皇上的口谕。”
  薛平渊哈哈大笑,接着收回笑容,眯起眼睛问:“既没有圣旨,这口谕不是随随便便就说出来?”
  “假传圣旨可是诛九族的死罪。”
  守城门的士兵脸色煞白,但还是坚持的挡在所有人面前,“小人等不敢,是不是假传圣旨,太子殿下亲自进去就知道了。”
  这话怎么像狼外婆骗小红帽?
  沈秧歌饶有兴致,和楚玄祯十指相扣的手缩了下,轻轻扣着楚玄祯的手掌心,侧过头去问:“殿下,这下该如何是好?”
  “要不,您把臣揣在裤腰带上?”
  他刚调侃完,居然在某人的眼中看出了''赞许''的目光,啊不是吧…
  他也就随口说说,当不得真。
  楚玄祯攥住了沈秧歌不安分的手指,轻声说:“乖乖待着。”
  话落,放开了沈秧歌的手,掀开帘子,踩着一名奴才的背下了马车。
  他走到守城门的士兵面前,居高临下道:
  “孤离京时,父皇已昏迷多时,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诊治过,就算醒来也口不能言,你这传的是哪位皇上的口谕?”
  几个士兵面对着具有强大压迫力的太子,额头冷汗直流,他们刚要反驳,楚玄祯一剑就削了其中一名士兵的脑袋。
  那颗血淋淋的头颅滚落在地,被他一脚踩着,眸中冷冽的视线扫视在其他几个坚守的士兵脸上。
  又开金口:“说。”
  单单是一个字,就让不少人吓破胆,“太子殿下,小人只听命令从事,小人什么都不知道啊!”
  看着同伙被轻易斩杀,士兵瑟瑟发抖的跪下回答,刚刚还站的笔直,这会像是丧家犬一样,恨不得对面的人摇起尾巴。
  那血沿着砖缝蔓延开,血腥的气味更是扑鼻而来。


第186章 乱战
  四周鸦雀无声,跪着的士兵像是哑了似的,如果不是身体素质各项指标和平常人相差甚大,这会儿估计得要尿裤子。
  楚玄祯:“孤再问一遍,你们是传谁的口谕?”
  这一次谁都没有回答,生怕下一个被削掉脑袋的就是自己。
  而就在这时,有一队人马迅速赶来,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西,张嘴就喊:“皇上有令,将叛贼薛平渊就地捉拿!”
  “同行太子等人一律禁闭。”
  来的正是和薛平渊同样等级的另一位将军,贾郑源。
  贾郑源把手里的圣旨扬起,所有人都看在眼中,他态度极为嚣张的对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神,“捉拿薛平渊!”
  一群下属立马提起手中的兵器,就冲去城门口,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不止薛平渊自己没搞清楚,沈秧歌也一样稀里糊涂。
  原著里,四皇子为对付薛平渊也只是威逼利诱,根本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对薛平渊下达捉拿的命令,因为他知道薛平渊手底下的兵比贾郑源的还要多一倍,兵力是极其恐怖的,如果打起来,他们根本没有多大的胜算。
  所以,四皇子靠智取,他一步步将薛平渊引进陷阱,然后怂恿他的下属做出离经叛道的事,再用内鬼离间薛平渊手底下的几个心腹。
  后来,薛平渊险些被自己的人弄死,不过…薛平渊虽然没死,但他的弟弟薛潜却死了。
  那个时候薛平渊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愤怒和杀光所有谋害自己弟弟的疯狂状态下,如果不是楚玄祯暗中调查出这一系列的事情,薛平渊或许真的会不顾自身的功利和地位把四皇子,直接杀死。
  沈秧歌甩开脑海中的剧情,掀着帘子的手慢慢放开,他后退一步,一只利箭凭空射来,直直刺入了马车的车壁上,就差那么半根手指的距离,他就让刺穿中一只眼。
  还好他的身体敏捷,这种突如其来的利箭他还是能感觉出的,只是他刚躲过去,又有好几只朝着他的马车射来,他一一躲了过去。
  刚想掀开帘子逃离,一双手箍着他的腰,将他举起抱在怀中,神色沉重地用长剑扫落无数飞来的利箭。
  薛平渊大声喊:“保护太子殿下,保护神龙大人!”
  只是这么两句,就让贾郑源白了脸,他回京之前早就听闻过神龙的流言蜚语,当然知道这神龙在大楚百姓心目中是怎么样的存在。
  他也见到过画师手中的龙图,可他还是觉得事情匪夷所思,不值得考究,再说了,太子离京前有传闻神龙已经消失。
  既然都消失了,那更加没什么好怕的,况且四皇子这些年都和皇帝在很多重要的宴席上同进同出,更有传闻他才是当之无愧的太子人选,大楚未来的天子。
  反倒是现在的太子,不好的传闻过多,也就最近一段时间稍有改变罢了。
  一个月前,太医院更是传出,现任太子殿下有疯病的流言,身体之躯受之父母,自古以来,身上只要有残疾或者严重的病症,都不能登基为皇,这是铁律。
  所以,贾郑源义无反顾的站了四皇子的队伍,他觉得四皇子才是未来的天子,不管那些流言蜚语传的有多么奇乎,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断和自己的眼睛。
  至于其他,都去见鬼。
  贾郑源又喊:“所有阻拦捉拿叛贼的人都就地处决!”
  在将军的这个位置上,竞争了十几年,贾郑源早就想除掉这个该死的薛平渊了,现在有了正当理由,他自然不会放过。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