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复啾啾(玄幻灵异)——枳花曳月

分类:2026

作者:枳花曳月
更新:2026-09-10 20:40:28

  温久的体温一向比他高,平日里像是个舒服的暖宝宝,但今天简直是一个烫人的火炉。
  他瞬间清醒过来,叫醒对方:“温久,温久。”
  “唔……几点了?”温久声音沙哑。
  “还早,才七点不到。”男人从床头柜里翻出测温枪。
  “滴——”
  四十度。
  怎么烧成这样!?男人皱着眉又测了一次,数字没有变化,他立刻给余鹤眠打电话。
  “嘟——嘟——嘟——”
  大早上的,对面似乎还没睡醒。
  “啧。”宋凌翊转头看向迷糊的温久,“没事,我让医生过来,过会儿就不会再难受了。”
  “嗯……”温久撑起身子,趴在男人腿上,“再陪我睡一会儿吧,不用叫医生。”
  “你都烧到四十度了。”宋凌翊伸手摸了摸对方的额头,心想可别是烧傻了。
  温久似乎根本没清醒过,继续用黏答答的语调:“唔,躺下呀,再抱一会儿。”
  宋凌翊顺着对方的意思躺下,温久哼哼几声,很快钻进男人怀里,像只八爪鱼似的,四肢都缠上去。
  权当是生病后的粘人,宋凌翊伸手轻抚对方的后脑,一手仍然捏着手机,等待对面接通。
  突然,抚摸温久后脑的手猛地顿住。
  男人下意识地低头,隔着薄薄的睡裤,两人相贴的地方传来异样的触感,罪魁祸首正是此时还很迷糊的温久。
  “你!”宋凌翊一阵语塞。
  虽说这大早上的,有点什么反应也正常,但这都什么情况了,烧到四十度,怎么还……
  宋凌翊叹了口气,默默向后挪动,企图空出点距离。
  “唔,别走啊。”温久追上来,甚至抱得更紧。
  腿/根再次贴上那东西,宋凌翊尴尬得嘴角一抽:“你离远一点。”
  对方从刚才开始就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无视他的所有话,甚至因为在刚才移动时意外的触碰中感受到快/感,开始扭着身子磨蹭。
  男人皱着眉伸手按住对方的胯骨,终于隐约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
  好在此时,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宋凌翊松了一口气,用另一只手捞来刚才被扔在一旁的手机。
  “怎么了?”对面先传来声音。
  先是一愣,随后很快,宋凌翊无奈道:“为什么是你接的?”
  许齐予低声回答:“还能为什么?他还在睡觉啊。”
  “他在你身边吗?”
  “废话,不然他的手机是我偷来的吗?”
  “好,”宋凌翊被蹭得难以忍受,弓腰躲避,“帮我叫一下他,温久的情况不太对。”
  “你等一下。”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应该是许齐予在叫余鹤眠了。
  宋凌翊实在是被蹭得受不了了,趁着这个间隙,扒开缠在身上的温久,赶紧起身下床,顺手用被子将对方裹起来。
  像是做紫菜包饭似的,被子卷成一长条,温久只有个脑袋露出来,还在哼哼着扭动。
  宋凌翊坐在床沿,一手按住被角不让人乱动,一手捏着手机等待。
  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他想听见的声音,余鹤眠的嗓音还带着刚醒来的哑:“他怎么了?”
  那些话突然有点说不出口,宋凌翊做了几秒心理准备,才将温久的情况一一告知对方。
  高热,qing/欲,这样的症状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对面顿了几秒:“但是他今年都二十了。”
  “温久他一直没有经历性成熟期。”宋凌翊补充。
  “这也延迟太久了,那先快给他打抑制药物吧,或者如果你想自己来也……”
  “我会给他用药的。”宋凌翊打断对方。
  余鹤眠沉默几秒,才回:“行吧,可以帮他擦身体降降温,记得给他多喂点水,别脱水了。”
  “嗯,有事我再联系你。”
  电话挂断,宋凌翊赶紧跳转手机页面,在医院官网购买抑制药物。
  兽人在社会中只占极小部分,针对一生一次的特殊时期的药物更是需求极小,只能在特定的医院申请购买,流程相当麻烦。
  给医院那边发去温久的所有身份信息后,宋凌翊点下“申请”,显示需要等待审核。
  他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捏捏温久滚烫的耳尖:“等我一下。”
  药物短时间内还没法送来,只能先给他擦擦全身,以此来降温了。
  耳边终于没有了温久难耐的哼哼声,水流冲击声灌满浴室,男人双手撑在盥洗台上,沉默地垂着头。
  突然,他弯腰掬起一捧水,猛地扑在自己脸上,水滴顺着鼻尖和下巴落下,刚才被贴着而变热的身体缓缓降温。
  嘴里似乎若有若无地泛出血腥味,耳边也突现男孩的哭喊……思绪恍惚间,水已经漫出脸盆,宋凌翊猛地回神,拧紧水龙头。
  最近腿部恢复状况不错,已经能稍微独立行走一会儿,他没拿拐杖,端着盆偏凉的温水,脚步刚迈出浴室就顿住。
  视线所及之处一片混乱。
  昏暗的室内,一半被子挂出床外,落在地上,枕头和娃娃也不知为何被摔在地上,兔子玩偶的脑袋被一件浅灰色的睡衣盖住。
  睡衣的主人坐在床中间,上身已经光/luo,正哼哼着试图把睡裤也脱掉。
  “别脱了,你会着凉的。”宋凌翊走到床边,将水盆放在一旁,抓住对方的双手。
  温久偏头看去,发现来人是谁后,立刻爬过去,跪在床沿直起身,双手搂住男人的脖子。
  “没事,等一下打了药就不难受了。”宋凌翊立在原地,任由对方抱着蹭。
  不知怎的,他竟突然想起了温久之前的抱怨。
  前几天,家里的猫突然抱着温久的胳膊顶胯,这事对温久造成了巨大的冲击,以至于他每天都要说几次。
  当时的宋凌翊内心并无波澜,只是敷衍地点点头,咨询了宠物医院,准备在猫咪发/qing期结束后送它们去绝育。
  但是现在,宋凌翊突然有点懂了温久当时的心情。
  突然发现身边的小家伙其实是有性别的,这感觉确实很奇怪。
  他叹了口气,慢慢将人从自己身上扒下来,伸手轻拍几下对方的脸颊:“睡醒了没?清醒一点。”
  温久抬着头看他,眼睛半睁着,眼神迷离,像是蒙了层水雾,嘴巴微张喘气。
  “……算了,坐好。”
  毛巾打湿后拧干,轻轻覆上温久的额头,然后是脸颊,脖颈,再继续向下,宋凌翊轻轻擦拭。
  温久舒服地伸着脖子迎合,终于清醒一点:“先生,我怎么了?”
  “没怎么,”宋凌翊将床头的水杯递给他,“自己拿着,喝点水。”
  趁着对方喝水的功夫,宋凌翊随手将毛巾甩进盆里,拿起手机查看。
  药物申请终于通过了,已经在配送的路上,不过指定的医院离他们家有些距离,还要等一阵子。
  宋凌翊捡起地上的睡衣,拎在手里抖两下,还没帮人穿上,一抬眼,床上的温久已经蹬掉睡裤,把自己扒干净了。
  “把衣服穿好。”男人皱着眉。
  “但是我现在很烫,衣服的布料磨到我了,很痒。”温久撇着嘴,满脸委屈。
  宋凌翊只能妥协,用被子将光/溜/溜白花花的人裹起来:“坚持一下,我已经买药了。”
  温久裹着薄被直接坐到他腿上,脸颊埋进他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锁骨,他轻声:“先生,帮帮我好不好?”
  “药已经在路上了,再等等。”宋凌翊喉头发紧。
  “我不要打针。”温久在他颈侧蹭来蹭去,“我想要先生帮我。”
  宋凌翊强压着身体反应:“不行,冷静一点,不要被欲望控制。”
  这就是为什么他讨厌这段特殊时期,兽性的,狼狈的,痛苦而无尊严,昭示着他们基因里的差距。
  “什么控制?我才没有被控制,我只是想要先生来帮我而已。”温久锤了男人一拳。
  宋凌翊一动不动地挨下轻飘飘的拳头,被对方的话弄得呆愣片刻。
  也是,不舒服就是不舒服罢了,温久才不会在乎其他事。
  “到底为什么不可以,我看你也明明和我差不多……”温久喋喋不休地埋怨着。
  宋凌翊强行稳住心神,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却瞒不过怀里的人。
  温久的眼底满是执拗:“我在说话,为什么不理我?”
  他不安分地拱了拱身子,被子滑落半边,露出一截白皙滚烫的肩头,连肌肤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
  宋凌翊迟疑片刻,还是抬手把滑落的被子重新拢好,刻意拉开一点距离,可怀中人像是察觉到他的避让,立刻收紧手臂抱得更紧,鼻尖蹭着他的下颌。
  宋凌翊巍然不动,只是剧烈到怀中人都能听见的心跳声暴露了他的不淡定。
  他伸手去够手机,想看看配送情况。
  温久一把按住男人的手,追问:“为什么不行?”
  被子滑落,他光/luo的胸膛贴上男人的身体,只隔着宋凌翊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衣,双方的体温迅速交融。
  两颗心脏靠在一起,慌乱、炽热、无序地相互撞击,在安静的卧室里震出细密的回响。
  宋凌翊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看向手机屏幕,药物配送竟然还在半路,他烦躁地将手机扔在一旁,心念着晚些要交个投诉。
  温久靠在男人肩头,手不安分地乱动,伸出被子的包裹。
  柔若无骨的手从衣角钻进来,热乎乎的触感从侧/yao缓慢攀向腹/部。
  宋凌翊的呼吸愈发粗重,抬手想阻拦,却迟迟下不去手:“别发疯了。”
  发现对方只是嘴上拒绝,温久更加变本加厉,直起身子来,解开男人的睡衣扣子:“我才不疯。”
  “不该这样的。”
  “为什么不该?有什么问题吗?不准拒绝我。”温久抖着手,一颗颗地解开男人睡衣的扣子。
  小鸟只是扇扇翅膀,就让早已松动的高墙轰然倒塌。
  宋凌翊怎么也抬不起手,只能任由温久胡闹,睡衣扣子全部被解开,对方将脸颊贴在自己胸前降温。
  “好凉啊。”温久贴完一侧脸颊又换另一侧。
  “是你太烫了。”宋凌翊拿来手机查看,药物的配送进度居然才刚过半。
  男人破罐破摔地闭了下眼,打开外卖软件,提交订单:“哪个先到用哪个。”
  作者有话说:
  哪个先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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