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细作(GL百合)——月照华堂
分类:2026
作者:月照华堂
更新:2026-09-10 20:38:36
关于教皇重生后被迫组队那件事 作者:君绾1111 文案 阴湿疯批占有欲控制欲强重生教皇东×看似没心没肺爱玩贪吃实则引导型小太阳 以下排雷: 1.ooc预警,我写的比比东很疯,非
司念听着,手指在比比东的掌心里挠了挠。
“那钟离乌呢?”司念问。
“钟离乌是个自大的蠢货。”比比东冷哼了一声。
“他觉得有了日月帝国皇室做靠山,圣灵教就可以从地下转到明面上来,日月帝国想趁机把全大陆精英一举围剿,而钟离乌想借着这次明都大赛,把那些不听话的宗门和学院斩草除根。顺便……”
比比东停顿了一下,紫色的眸子里翻涌起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意。
“顺便,让全大陆都看看,史莱克学院是怎么在他脚底下摇尾乞怜的。”
司念翻了个身,趴在比比东胸口,双手撑着下巴看她。
“所以,你现在是他们两边的变数。”
“他们都在做梦。”比比东抬手捏住司念的后颈,拇指在附近那一小块软肉上轻轻摩挲。
“日月帝国也好,圣灵教也罢,他们都只是一块跳板。等我借着他们的局,把唐三留在这个位面上的枷锁全部斩断……”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在第五考“迷妄之斩”的要求里,她要做的,就是在明都的大舞台上,当着全大陆的面,击碎霍雨浩和王冬身上那些被神王赋予的光环。
她不需要什么名垂青史,她只要那个人从那高高在上的神坛上滚下来。
司念看着那双紫眸里翻滚的阴暗情绪,并没有感觉到害怕,反而觉得有些心疼。
比比东的恨是有源头的,五年里在这做城市等待的每一个夜晚,都是刺向史莱克和神界的一把刀。
司念撑起上半身,凑过去,在那紧抿的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好啦。跳板就跳板。”司念退开一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那圣女殿下,我们是不是该起床收拾东西,去明都砸场子了?”
嘴唇上残留着柔软的触感,比比东眼底的戾气瞬间被这一个轻盈的吻打散。
那座横亘在生死与复仇之间的天平,只要司念一靠近,就会立刻向着名为人情味的那一端倾斜。
“再躺一会。”比比东没有放人,手臂一揽,又把司念按回了自己怀里。
“我饿了。”司念在她怀里闷声闷气地抗议。
这几天基本上一直在做“运动”,偶尔被比比东强硬的喂下一点粥,现在胃里早就开始敲锣打鼓了。
比比东叹了口气,终于舍得松开手。
“之前让你吃饭你又不吃,现在吵着说饿了,怪谁?”
她掀开被子,先一步下了床,黑色的丝质睡袍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挑了一套司念以前常穿的月白色收腰长裙。
“把手抬起来。”
比比东拿着衣服走回床边,她没有把衣服递给司念,而是自己抖开,像照顾一个毫无生活自理能力的小孩一样,从领口套下去。
司念十分配合地举起双臂。
布料顺着柔软的肌肤滑落,比比东的手指在帮她整理腰带时,有意无意地某些地方多停留了几秒。
“外面冷,等会把那件带兜帽的斗篷也穿上。”比比东一边给司念扣着衣领的扣子,一边叮嘱道。
“知道了知道啦。”司念由着她摆弄,目光落在比比东左耳那枚黑色的耳钉上。
五年了,这枚耳钉和那个蜘蛛项链就像长在比比东肉里一样,从来没有摘下来过。
整理好司念的衣服,比比东转身去换自己的行头。
当她再转过身时,刚才那个在床榻边温柔慵懒的女人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圣灵教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圣女。
一袭暗紫色的劲装长袍,领口和袖口用金线绣着繁复的蛛网纹路,高高束起的马尾显得干练而冷酷,只有左耳那枚耳钉,勉强泄露了一点不为人知的柔软。
她走到桌边,拿起那份被冷落了三天的圣灵教密信,手指微微一用力,羊皮纸瞬间化为一团灰烬,纷纷扬扬地落在垃圾篓里。
“走吧。”比比东转过头,看着已经穿戴整齐、正捧着水杯喝水的司念,伸出了手。
司念放下水杯,几步跳过去,握住了那只微凉的手。
房门被推开,星罗城清晨微冷的空气涌入走廊。
五年前的那盏溯光琉璃灯虽然已经碎裂,但那几块残片被比比东仔细地拼凑在一个木盒里,留在了这个星罗城的家中。
作者有话说:
番外,与正文无关,被红果荼毒了,来个心声梗,背景在史莱克。
比比东突然发现自己多了一个很让人头疼的毛病。
只要距离在十步以内,她就能听见司念脑子里的声音。
如果是听到什么惊天大阴谋也就罢了,问题是,那颗银色的脑袋里装的也全是一些没有营养的废料。
自己脑海里的废料已经够多了,现在再来一个,比比东感觉自己要被色/欲熏心了。
午后,史莱克的图书馆里。
比比东正捏着笔,看着一本关于魂兽变异的古籍。司念坐在她对面,手里捧着一本草药图鉴,眉头紧锁,似乎在认真思考着什么严肃的学术问题。
比比东很欣慰,这丫头终于知道上进了。
然而下一秒,她的脑海里响起了司念字正腔圆的荤话:
【东姐今天涂的口红是樱桃味的还是草莓味的?她翻书的时候那个手指骨节怎么那么好看,好想咬一口。不行,司念,你在图书馆,要克制!等回了宿舍先从这里开始……然后再去那里……】
“啪!”比比东手里的笔被硬生生捏断了。
司念吓了一跳,连忙抬起头,眼神清澈又无辜:“怎么了东姐?这道题太难了吗?”
比比东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暴露这个秘密,否则以后这丫头会在脑子里放肆成什么样简直不敢想。
“没事。笔质量太差。”
司念体贴地递过去一支新笔,顺带附赠一个灿烂的微笑。
【啊啊啊她生气的样子也好辣!想看她被欺负哭的样子……】
比比东面无表情地合上书本,站起身。
“我回宿舍了。”
“哎?不再看一会儿了吗?”司念赶紧收拾东西跟上。
一路上,比比东的脑子里就像开了个弹幕库。从【东姐的腰真细】到【晚上吃什么】,再无缝切换回【怎么才能合法地把东姐绑在床上】。表层思维和潜意识杂乱无章地交织在一起,吵得比比东脑仁疼。
到了宿舍门口,司念刚拿出钥匙。
比比东突然转身,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把她按在门上,低头就咬上了她的嘴唇,直接把司念亲得晕头转向。
松开时,司念腿都软了,满眼茫然:“东……东姐?”
比比东看着她。
很好,那颗吵闹的脑袋里现在全是嗡嗡的白噪音,一片空白。
终于清净了一点。
第111章 明都
一辆由四匹鳞甲马拉着的黑色马车停在了一座广阔的别苑门前。
这栋建筑是日月帝国皇室特意拨给圣灵教高层在明都期间的居所。
高耸的围墙和门口站得笔直的皇家禁卫,无不彰显着徐天然对这个国教的拉拢与重视。
车门被一只苍白的手推开。
比比东弯腰走下马车,为了掩人耳目,她换下了那身带着蛛网刺绣的圣女劲装。
原本总是高高束起的长发,此刻用一根银色的丝带松松垮垮地绑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冲淡了她身上那种锋利的攻击性。
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修身长裙,外罩一件纯黑色的狐裘披风,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贵族千金。
她站在车厢旁,转过身,将手伸向车内。
一只骨肉匀称的手搭在了她的掌心。
司念踩着车辕跳了下来。明都的冬风比星罗城要冷硬得多,裹挟着浓重的金属和煤烟味。
司念换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宽大的领口遮住了小半张脸。她的银发被比比东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子盘成了发髻,显得干净利落。
“这风吹得脸疼。”司念缩了缩脖子,把手合十搓了搓。
“先进去。”比比东的目光落在司念冻得有些发红的鼻尖,握住了那几根乱动的手指,牵着她朝那扇沉重的黄铜大门走去。
皇家禁卫看到比比东出示的那块刻着暗红色骷髅的令牌时,整齐划一地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别苑内部的暖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名贵熏香的味道,但那香味太浓了,倒像是欲盖弥彰地掩饰着某种气味。
穿过铺着厚重红毯的走廊,别苑的正厅大门敞开着。
大厅的穹顶上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
钟离乌坐在正中央那张雕花的高背椅上,他手里端着一只白玉茶盏,袅袅的热气升腾,模糊了他那张阴鸷的脸。
在他两侧,站着几个披着黑袍的圣灵教长老,整个大厅静得只能听到茶盖摩擦杯沿的清脆声响。
比比东牵着司念的手,踏上正厅的台阶。
“我还以为我们圣女大人死在星斗大森林某个不知名角落了。”钟离乌将茶盏重重地搁在手边的案几上,一开口就是呛人的话。
“有事?”比比东的步伐没有停顿,径直走到距离主座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一个多月。”钟离乌终于抬起头,那双如同毒蛇般的眼睛紧紧盯在比比东身上。
“全大陆精英赛马上就要开始,整个教派都在为明都的部署做准备。你作为圣女,在这个节骨眼上消失了整整四十多天。”
钟离乌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击着,目光缓缓从比比东身上移开,落在了旁边的司念身上。
“还带了一个人回来。”
司念迎着钟离乌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好奇地打量了一圈大厅里的装饰。
“私事。”比比东懒得和他多说。
“私事?”钟离乌冷笑了一声。他站起身,黑色的长袍拖在地上,一步步走下台阶,“林东,你不要忘了谁给了你今天的一切。”
“在圣灵教里,没有私事!”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两侧的长老们纷纷垂下头,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
后堂的拱门处传来了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钟离,火气这么大做什么。”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嗓音柔婉动听,像是一泓春水,抚平了大厅里的剑拔弩张。
珠帘被掀开,从拱门后走出来的女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出头的年纪。
圣灵教太上教主,叶夕水。
“母亲。”钟离乌停下脚步,原本阴鸷的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恭敬的神情,微微欠身。
比比东看着走出来的叶夕水,眸光微微一凝,但身体并没有动。
叶夕水走到钟离乌身边,摆了摆手示意他退后。
热门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