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教皇重生后被迫组队那件事(斗罗同人)——君绾1111

分类:2026

作者:君绾1111
更新:2026-09-09 19:57:37

  街角有一家装潢温馨的店铺。
  透明的落地玻璃窗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浓郁的黄油和香草的味道飘散出来。
  比比东停在斜对面一盏熄灭的街灯投下的阴影里。
  隔着一条街的距离,她看着司念走到店内的柜台前,和穿着围裙的店员交谈了几句,店员把她引到了靠近窗户的一张操作台前。
  长条桌上摆着面粉、鸡蛋、搅拌盆和各种模具。
  比比东愣住了。
  她看到司念脱下大衣,接过店员递来的围裙套上。那张在面对帝天都游刃有余的脸上,此刻正对着一盆蛋液露出一种如临大敌的表情。
  她在做饭?不……在做糕点?
  比比东知道司念是那种连煎荷包蛋都能把锅底烧穿的人。那份“惊喜”,就是要在这里跟一堆面粉死磕两三个小时吗?
  为什么不告诉我?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她靠在冰冷的灯柱上,把兜帽往下压了压。
  就在这时,玻璃窗里的司念拿起了一个打蛋器。
  在低头打鸡蛋的前一秒,司念仿佛是不经意地,朝着对街这盏熄灭的街灯方向看了一眼。
  距离有些远,街上还有行人走过。
  但比比东清楚地看到了。
  司念的目光地落在了她藏身的这片阴影上。白泽那涉及因果的敏锐感知,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这种拙劣的伪装。
  从玄关门关上的那一刻起,司念就已经知道了。
  比比东的呼吸猛地一滞。
  被发现了。
  她会生气吗?生气也没关系,只要在我身边就好。
  然而,窗内的人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反感的情绪。司念只是对着那个方向,眉眼弯弯地弯出一个无奈又纵容的笑。
  然后她收回视线,开始和盆里的面团进行一场灾难性的搏斗。
  比比东站在阴影的边缘。
作者有话说:
额对于东姐来说好像是重大ooc,先滑跪了。。
大家不会觉得东姐卑微吧……我自认为完全没有想往这个方向写,只是想描写出粘人+阴湿+安全感缺失之感。
两个人其实都是黏鼠板,互相粘一块,东姐要是真不来念念就要患得患失了。
每天都在给两人换不同衣服
下文现代pa,我第一次在文里想了这么多小番外,写了好多以前脑过的梗,好爽。
合租的第三个月,司念发现了一个可怕的规律。
只要比比东(某跨国财团出了名的“暴君”)在沙发上盯着手机超过五分钟且面无表情,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东姐,”司念端着刚切好的苹果拼盘走过去,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对方的小腿,“你又在视奸我哪个学长的朋友圈?”
比比东从屏幕上抬起眼皮,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里没有温度:“学生会副主席,他刚才给你点了个赞,还在评论区问你周末要不要去看画展。你们很熟?”
那语气,下一秒就要通知法务部让对方家破人亡了是吧。
“不熟,大课上借过一次笔记而已。”司念叹了口气,挨着她坐下,叉起一块苹果递到她嘴边。
“我都没回复他。你是不是又想偷偷拿我手机拉黑人?”
比比东没有吃苹果,她握着司念递苹果的手,诱哄着:“只是觉得那些垃圾信息会打扰你休息。如果觉得烦,我可以帮你处理掉所有不必要的社交。”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司念在比比东错愕的目光中,单手把自己的手机解锁,直接扔进了对方怀里。
“密码是你生日。除了你,我不给任何人设专属铃声和置顶。”司念凑过去,在比比东僵硬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笑眯眯地说,“查吧,查完了记得把这盘苹果吃完。”
比比东盯着怀里那个发着光的手机屏幕,再看了看旁边已经开始看电视的少女。
她好爱我。


第113章 我是一个烘焙师,烘焙本领强
  比比东半个身子隐没在熄灭街灯投下的阴影里。黑色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那双紫色的眼睛,紧盯在街对面那扇起了一层薄雾的玻璃窗上。
  窗内,司念正微微弯着腰,站在操作台前。
  那双平时经常用来握持魂导器刻刀的手,此刻正没入了一堆白色的面粉中,袖子被挽到了手肘处,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臂。
  司念似乎不太熟练,动作有些笨拙。
  面团的韧性超出了她的预料,她需要倾斜上半身,将身体的重量压在手腕上,用力将那团面疙瘩按扁,再翻折过来。
  白色的粉末飞扬起来,沾满了她的十指,指缝、指腹、甚至是指甲边缘。
  比比东的感觉自己视线模糊了。
  视野上呈现的画面,在她的脑海开始产生扭曲的折射。那层包裹在司念手指上的干燥白粉,在比比东的记忆深处,变成了潮热的花蜜。
  一个多月前星罗城的私宅,也是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夜晚。
  那双同样纤细白皙的手指,没有沾染粉末,而是攀附在她身上。
  当比比东轻轻揉捏花瓣时,司念的手指会因为被欺负而陡然收紧。
  玻璃窗内的灯光很暖。
  司念拿起旁边的一个量杯,将乳白色的牛奶倒进了面团中央凹陷的坑里。
  牛奶浸润了干燥的粉末。司念用手在边缘扒拉了几下,将面粉往中间聚拢,然后再次用力按压下去。
  叽咕。
  隔着一条街的距离,普通人不可能听见店内的声音。但那股湿润的面团被挤压、揉搓时产生的声响,还是通过魂斗罗绝佳的耳力传入了脑海里。
  随着揉捏的动作,牛奶和面粉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黏糊糊的半固体,附着在司念的指关节上,拉扯出几缕粘稠的糖丝。
  比比东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呼出的白气在兜帽的边缘散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在发烫,一种病态的幻觉浮现在脑海中。
  她想起了司念培育的小花。
  当她用手指检查小花的健康状态时,也会感觉到花蜜的存在,她甚至能回忆起那种要命的触感。
  富含糖分的花蜜顺着手指流下,有些还会沿着花瓣向下滴落。
  这种分离的焦虑太折磨人了,司念只离开了两个多小时,她却觉得自己又被丢在荒原里风干了五年。
  面团逐渐成型,司念的力气似乎有些跟不上,胸口微微起伏,呼吸节奏加快。她举起手背,用没有沾到面粉的地方蹭了一下额头渗出的薄汗。
  这个小动作,在比比东的眼里,简直就是引诱。
  如果我现在闯进去会让她永远属于我,那么我会毫不犹豫的打碎所有玻璃,把她带走。
  但这只会让她生气、对我感到失望,所以我必须要忍耐。
  比比东闭上眼睛,街上的车马声远去。
  在她的认知里,司念会因为感到炎热而脱下那件外套,她们或许会换个地方,也许不会。
  无所谓,因为在哪里都一样。
  只要对面团一点点用力。手指就会陷进去,感受着面团在掌心变形。只要她稍微施加一点力度,面团就会被染色。
  面团太软了,她只是一个小面团,也不会反抗。
  她只会仰着脖子,用那种带着哭腔、又甜又腻的声音,短促地呼吸着,甚至还会主动迎合上来轻吻自己。
  比比东的犬齿慢慢陷入了自己的下唇。
  她想咬下去。咬出一个个渗血的牙印。
  她要在这具无瑕的神躯上刻满比比东的名字,要让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自己的气味。
  要让她在这明都的寒冬里,只能依靠两人拥抱产生的热量来取暖。
  面团加入的水过多,变得软趴趴的,只能无力地缠上了她。
  玻璃窗内,司念终于将揉好的面团放进了一个圆形的模具里,送进了一旁的魂导发酵箱。
  她转过身,走向店内的洗手池,水流冲刷掉那些沾附在指节上的残粉。
  比比东在阴影里睁开眼睛。
  脑海里的幻觉如同潮水般退去,将她一个人留在了这片冰冷的砖墙下。
  巨大的落差感和空虚感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地在她的心口剜了一下。
  衣服的下摆已经被夜风吹透,但她的身体内部却像是在燃烧。难捱的渴望感沿着脊椎一路攀爬。
  这就是她应得的惩罚。
  隔着一条喧闹的街道,隔着一层并不算厚的玻璃。
  一个人在温暖的灯光下为了一个可能并不完美的蛋糕笨拙地忙碌,一个人在阴沟般的黑暗里,靠着幻觉和记忆来维持理智。
  她整个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在这场充满着分离焦虑和病态的自我折磨里,她是一只被自己织的网死死困住的囚徒。
  远处有野猫翻垃圾桶的声音。
  铁皮盖子被掀开,哐当一声,比比东的耳朵动了一下,但没有转头,她不会因为任何声响转移注意力。
  先别说有没有人能近她的身,哪怕是有,并且拿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她的眼睛也不会从那个窗口移开。
  店里的司念擦干手,走到一张小圆桌旁坐下。她拿出一个本子,似乎在上面写写画画些什么。
  在这座危机四伏的城市里,在这场即将把全大陆卷入漩涡的大赛前夕。
  那位圣灵教的圣女殿下,正安静地、贪婪地、一秒不落地盯着玻璃窗里的那个人。
作者有话说:
只是揉面团。
东姐:我会一直看着你。
崩人设了我道歉,写成痴汉我道歉,对不起,别骂我。
但我真的很喜欢这种上位者为爱低头的戏码啊好爽啊
一个偏执的上位者遇到了愿意包容一切的人。
但其实东姐的克制只是为了更好的占有,底色是没变的(我自认为的。)
她所有的克制都是权衡利弊后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的,我希望我笔下的人物是有自我的,不要变成恋爱脑(?感觉其实已经往这个方向发展了)
自爱、利己!
豪赤!


第114章 绝交五分钟
  烘焙店门口挂着的铜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司念推开玻璃门,一股带着甜味的暖风在明都的空气中短暂地存活了片刻,随后被冬风彻底吹散。
  她手里拎着一个用粉色丝带绑好的硬纸盒,盒子里散发着刚刚出炉的麦香。
  街道上的行人比几个小时前少了一些。司念没有往明悦酒店的方向走,而是径直穿过马路,朝着斜对面那盏熄灭的街灯走去。
  阴影里,比比东没有动,兜帽的边缘投下一片浓重的黑色,遮住了那双紫色的眼睛。
  司念走到灯柱旁,停下脚步,距离比比东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她把手里那个粉色的纸盒挂在左手手腕上,然后伸出右手。
  那只手刚刚在冷水里洗去了面粉,又在明都的夜风中吹了一路,指尖已经冻得微微发红,甚至有些僵硬。
  司念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将那只冰凉的手顺着比比东黑色斗篷的缝隙,探进了她的衣领里,贴上了那片温热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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