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教皇重生后被迫组队那件事(斗罗同人)——君绾1111

分类:2026

作者:君绾1111
更新:2026-09-09 19:57:37

  “你拿什么来不依赖我?”
  比比东的拇指向上移动,压在了司念的下唇上。
  柔软的唇肉在比比东的指腹下被迫微微凹陷,她的指尖带着一点力道,在那片柔软上一点点碾压过去。
  “你以为你搬出去,就可以逃离我了?”
  比比东看着那因为自己的揉捏而变得更加红润的嘴唇,低下了头。
  嘴唇贴的很近,只需要司念稍微动一下,两人就会彻底越过那条红线。
  “回答我。”比比东的呼吸带着微凉的湿意,洒在司念的唇角。
  “你打算去哪里长大,嗯?”
  沙发深处的皮革因为两人的重量发出细微的挤压声。客厅里的光线依然昏暗,窗外的雨似乎下的越来越大了。
  司念的睫毛颤抖着,她艰难地伸出手,指尖碰到了比比东深黑色真丝睡袍的边缘,试探着,然后用力抓住了那片冰冷柔滑的衣襟。
  比比东没想到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依靠最后一点理智向后退去一些,指腹却依然按压在司念的唇上。
  “我哪里也不去。”
  司念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委屈鼻音。
  司念仰着头,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她能清晰地闻到比比东身上沐浴露的冷香。
  “姐姐,我只有你了。”
  这句话在偌大的房间里荡开。比比东压在司念唇上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
  紧接着,司念的嘴唇张合,擦过比比东的指腹。
  “那姐姐以后也不要去相亲了好吗。”
  窗外划过一道闪电,短暂的白光照亮了客厅。
  比比东眼底浮现难得的错愕。
  相亲。
  比比东在心里慢慢咀嚼着这两个字。
  她并不是司家的亲生女儿,但在司家的两位母亲失踪后,偌大的产业必须交到她这个被收养的年长者手里。
  司念还太小,那些旁支的亲戚像豺狼虎豹,想方设法地想要把手伸进司家这个有血缘关系且正统的继承人。
  近半年来,那些不识相的老东西频繁地往公司跑,试图把各家的儿子塞过来联姻。
  比比东觉得恶心。她把那些提议连同那些人的野心一起踩碎在地上。
  她以为自己处理得很干净。
  可这只被她护在羽翼下的小雀鸟,还是听到了风声,而且,还误会了那些联姻的对象是自己。
  压在司念身上的重量慢慢卸去了一点。
  比比东笑出了声,拇指从那片被揉得红肿的下唇上移开,转而捧住了司念的脸颊。
  “那些老东西,是想把你嫁出去。”比比东看着司念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睛,继续说着,“他们想借着联姻,把司家的财产连同你一起吃掉。”
  司念愣住了,抓着比比东衣襟的手指松开了一点。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让他们再也不敢提这件事了。”
  她低下头,鼻尖擦过司念的鼻梁。
  “我怎么可能把你送给别人。”
  司念也是一样的,司念也不想把她让给任何人。
  比比东不再等待,她低下头,亲自剪断了最后一条红线。
  “唔……”司念发出了一声含糊的鼻音。她原本松开的手指瞬间重新收紧,死死地揪住了比比东的衣襟。
  比比东将常年积累的压抑与渴望,全部倾注在这个违背了所有名义上亲情的吻里,掌心按在她的脑后,将她的头按向自己。
  另一只手……(不让写。)
  “姐姐……”
  司念在接吻的间隙艰难地吐出这个称呼。
  这两个字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它原本的含义,变成了一剂最猛烈的催q药。
  比比东停止了深吻,微微退开一点距离。
  “还叫姐姐?”
  比比东的声音哑得厉害,她的目光顺着司念水润的双眼一路下滑,落在那张因为亲吻而变得红肿不堪的嘴唇上。
  “不叫姐姐叫什么。”司念仰起头,眼角染上了一层红晕。
  她的双手从比比东的衣襟上移开,顺着那冷白的脖颈一路向上,主动亲了上去。
  嘴唇再次贴合。
  温度不断攀升,雨水继续冲刷着落地窗的玻璃。比比东在这具亲手养大的身体上,印下一个又一个属于自己的记号。
作者有话说:
其实我个人不大吃骨科,但感觉念念和东姐很适合,写的不好很正常。


第159章 独立番外·金主(ooc预警)
  天衡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复式公寓里。
  比比东坐在宽大的沙发上,手里捏着一叠刚刚装订好的A4纸,狭长的紫眸死死地盯着最后一页右下角那个龙飞凤舞的签名。
  司念。
  字迹有些歪扭,甚至还能看出签字人当时那种急于下班、漫不经心的态度。
  但那确确实实是司念的亲笔签名,上面甚至还盖了一个红色的指纹印。
  比比东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胸腔里有一群大象在狂奔。
  她做到了。
  她堂堂一个在商界呼风唤雨,跺一跺脚天衡股市都要抖三抖的顶级金主,居然沦落到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十分钟前,她把这份名为《关于共同财产合并及终身伴侣缔结协议》的文件,夹在了司念下半年的《商务代言续约合同》、《剧组进组安全协议》以及《公寓水电费代缴授权书》中间。
  很多文件对吧。
  因为这是她为了隐藏自己的小九九而特意准备的。
  当时的她板着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让司念签字。
  而司念,那个脑子里大概只装了草莓蛋糕和游戏手柄的家伙,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拿着笔唰唰唰地一路签到底。
  她签了,她真的签了。
  在法律意义上,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了!(??????????)
  比比东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想要上扬,但下一秒,那个还没成型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一股寒意爬了上来。
  等等。
  她就这么签了?!
  她连合同内容看都没看,甚至没问一句“这份文件为什么这么厚”,就把自己的终身大事交代了?
  如果今天坐在她对面的是别的投资人呢?
  如果别人在里面夹了一份去东南亚挖煤的卖身契,她是不是也高高兴兴地签完字然后问人家中午吃什么?!
  被别人卖了还要替别人数钱。
  比比东猛地站起身,手里的合同被她捏得变了形。
  狂喜的情绪瞬间被老母亲般的焦虑和愤怒取代。
  她焦躁的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司念被黑心经纪公司骗去拍奇怪电影,或者被其他图谋不轨的富商骗走签下霸王条款的悲惨画面。
  太单纯了,简直没有一点防备心。
  在这个吃人的名利场里,她怎么能活到现在的?
  比比东显然选择性遗忘了是自己这几年来一直在背后替她扫清一切障碍。
  “嗡嗡——”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工作汇报。
  比比东烦躁地抓了一把那头粉紫色的长发,突然觉得心力交瘁。
  暗恋了这么多年,连哄带骗才拿到的一纸婚约,结果发现对方是个随时可能被别人拐跑的傻子,这种挫败感让比比东罕见地产生了逃避心理。
  她把那叠合同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好,锁进保险柜,然后拉上客厅厚重的遮光窗帘,走进卧室,将自己狠狠地摔进柔软的大床里。
  毁灭吧。
  或许她需要睡一觉,等醒来再考虑是给司念配十个保镖,还是干脆用手铐把她关在这座公寓里。
  ……
  比比东被一阵持续不断的夺命连环call吵醒。
  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手机屏幕发出刺眼的光,她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摸过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十三个未接来电。
  备注全是同一个名字:小麻烦精。
  比比东的睡意瞬间消散,她一下子坐起身,心脏漏跳了一拍。
  出什么事了?
  被狗仔围堵了?剧组出意外了?还是终于发现自己签了结婚合同,现在打电话来哭着要解约找律师告我?
  无论是哪种,比比东都觉得自己的头在痛。
  她深吸了一口气,端出那副雷打不动的金主架势,按下了回拨键。
  电话几乎是在第一秒就被接通了。
  “喂?”比比东的声音冷淡而沉稳,听不出半点刚刚经历过内心打架的痕迹。
  “东姐!你终于醒啦!”
  听筒那边传来司念活力满满的声音,背景音听起来像是在翻阅什么纸质书页。
  “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接,我还以为你签完字就跑路了呢。”
  比比东愣住了。
  跑路?跑什么路?谁跑路?
  “什么事?”比比东努力维持着声线的平稳。
  “结婚的事啊!”司念的语气理直气壮,兴奋的说。
  “我刚才看了好几本旅游杂志。我们在哪里办婚礼比较好?我比较喜欢海岛,但是冰岛的极光也很酷啊。”
  “对了,蜜月去哪里度?马尔代夫还是瑞士?”
  比比东感觉司念往自己脑海里投了好几个炸弹,不然她现在为什么会突然耳鸣。
  她把手机拿离耳朵看了看,确认自己没有在做梦,然后又贴了回去。
  “你……说什么?”这位身价千亿的金主,此刻的声音竟然微微发着颤。
  “度蜜月啊。”司念在那头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合同我都签了,流程总得走起来吧?你的行程那么满,我们得提前把档期空出来。”
  比比东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刺眼的午后阳光倾泻进来,照亮了她错愕的脸。
  “你知不知道你签的是什么合同?”比比东咬着牙问,“你看内容了吗?”
  “看了啊。”司念回答得自然,
  “《共同财产合并及终身伴侣缔结协议》嘛。字还是加粗的,我又不瞎。”
  她看了?
  她知道那是结婚协议?!
  她不仅没生气,还在挑蜜月地点?!
  比比东觉得这个世界疯了,或者自己疯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签?”比比东脱口而出。
  “你这是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的司念停下了翻书的动作,语气变得有些不满。
  “东姐,我们都谈了好几年恋爱了,你今天终于开窍,主动把结婚的合同递到我面前,我还能不答应吗?总该考虑一下结婚的事了吧。”
  比比东僵在了落地窗前。
  阳光刺得她眼睛发酸,但她完全感觉不到。
  “谈了……好几年……恋爱?”比比东像学人精一样重复了这几个字,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却像是一门外星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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