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教皇重生后被迫组队那件事(斗罗同人)——君绾1111

分类:2026

作者:君绾1111
更新:2026-09-09 19:57:37

  “大陆都统一这么久了,天衡帝国现在四海升平的,你怎么最近还是老熬夜?我半夜醒来,总觉得旁边空荡荡的。橘子又给你找麻烦了?”
  比比东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后不动声色地将几片散落的雪花从雪人肩头扫落。
  “天魂和星罗的行政区刚合并完,橘子送来了一批新上任的官员名册和律法修订草案,需要审判庭这边进行背景筛查。”
  “有些顽固不化的旧贵族,还得挑几个出来杀鸡儆猴。”
  司念从口袋里摸出两颗黑亮亮的曜石,这是她昨天在书房的盆景里顺手抠出来的。她踮起脚尖,将曜石按在了雪人的脑袋上当作眼睛。
  “工作是永远干不完的,你现在可是国师大人,脏活累活丢给下面的人干就行了。”
  她又折了一段梅枝,插在眼睛下方当鼻子。
  “喏,这个圆滚滚的家伙就是我。”
  紧接着,司念像个陀螺似的转到旁边,开始堆起另一个修长笔挺的雪柱。
  因为羽绒服的限制,她蹲起的过程显得分外艰难,中途左脚在结冰的雪面上打了个滑,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一屁股坐进雪坑里。
  比比东眼疾手快地伸出胳膊,防止她摔倒。
  “小心点。”比比东低声责备了一句,手臂却在司念的腰间停留了片刻才收回。
  “没事没事。”司念嘿嘿一笑,站稳后继续在那个圆柱体上拍拍打打。
  “这个是你。”她指着那个比前一个足足高出两个头、且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雪柱,语气里透着莫名的得意。
  比比东挑了挑眉,看着那个毫无美感可言的圆柱体。
  “为什么我连个脑袋都没有?”
  “因为你平时就喜欢板着脸站得笔直啊,就像一根好看的柱子。”
  “而柱子是没有头的!”
  司念满意的点了点头,同时伸出带着厚手套的手,将胖雪人身侧的一根树枝胳膊强行掰弯,搭在了那个雪柱上。
  “看,这样我们就靠在一起了。”
  一胖一瘦两个雪人,在漫天飞雪中形成了一个略显滑稽的依偎姿态。
  比比东凝视着那两根粗糙的树枝交叠的地方。
  细碎的雪花很快覆盖在上面,像是要将它们永远绑定在一起。
  就在她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司念突然拍了拍手上的雪渣,清了清嗓子。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修罗神在挨刀——”
  调子完全跑偏了。
  比比东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
  又开始唱歌了。
  她看着司念那张毫无阴霾的脸,九年前星罗高塔下的那场血雨腥风的歌谣,似乎真的没有在这个女孩的心里留下任何不可愈合的创伤。
  可比比东有。
  比比东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她因为唱歌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焦躁。
  “你这唱的是哪出?”
  “这是大歌唱家司念的新作,好听吧?”她大言不惭地胡扯,那双金眸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突然盯上了庭院另一侧墙角的一堆残雪。
  她完全不顾羽绒服会被弄脏,迈着笨拙的步伐跑了过去,直接用脚踢拢了一小堆夹杂着枯枝败叶的脏雪。
  然后在比比东略带疑惑的目光中,胡乱地拍打了几下,弄出了一个脑袋奇大、身子畸形雪人。
  这个雪人的造型十分奔放。司念特意在墙角翻找了半天,找来两片枯黄破烂的芭蕉叶,一左一右地插在雪人的脑袋两边,充当招风耳。
  她四处乱跑着,又从旁边的枯树上折下了一根分叉且长满毛刺的枯树枝,歪歪扭扭地插在雪人手里,像是握着一把随时会折断的破剑。
  “这又是什么东西?"”比比东走过去,眼神嫌弃地扫过那个惨不忍睹的雪堆。
  “看不出来吗?”司念双手叉腰,因为穿得太厚,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更加圆润可爱。
  “这是高高在上的海神兼修罗神,唐三大人啊。他手里拿的,当然是修罗血剑了。”
  听到这两个词的瞬间,比比东嘴角的弧度突然消失。
  “修罗神大人,您的剑好像不太结实啊。”
  司念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了。
  她凑到那个丑雪人面前,伸出食指,轻佻地弹了一下那根长满毛刺的枯枝。
  枯枝发出一声微弱的脆响,应声折断,掉进了脏兮兮的雪泥里。
  “哎呀,剑断了。”司念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眼底却满是戏谑的笑意。
  下一秒,她脸上的笑意猛地收敛。
  司念后退了半步,裹在厚重羽绒服里的身体在这一刻爆发出与装扮极不相符的凌厉。
  她抬起右腿,鹿皮靴在雪地里划出一道凌厉的半弧,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踹在了“唐三”那颗脑袋上。
  “我打!”
  那个大头小身的雪人瞬间四分五裂。脏污的雪块四下飞溅,混杂着枯叶和断枝,凌乱地散落了一地,连一块完整的形状都找不出来。
  司念拍了拍靴子边缘沾上的脏雪,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
  “东姐,看到了吗?”司念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大仇得报的痛快。
  “九年前他想弄死咱们,九年后,他在我们面前连个雪人都当不稳。”
  她的声音清脆,在空旷的庭院里掷地有声,像个打赢了胜仗的将军般骄傲。
  可司念越是表现得这样满不在乎、这样鲜活明亮,比比东心里的那团业火就烧得越旺。
  她永远无法忘记,当年唐三的剑落下时,司念是如何像一片碎叶般倒在她怀里的。
  她永远无法忘记,自己在那五年没有司念的日夜里,是如何像一只恶鬼一样,靠着杀戮和吞噬苟延残喘的。
  这笔血债,怎么可能靠踢碎一个雪人来偿还?
  比比东眼底的紫黑色暗芒剧烈地翻滚着,杀意粘稠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但在触及司念的目光时,又被她强行压制在最深处。
  她一分一秒都不想再等了。
  这九年的隐忍和筹谋,不是为了在雪地里看着心爱的人通过这种方式寻求快慰。
  她是执掌平衡的审判神位继承者,她要用整个旧神界的崩塌和诸神的黄昏,来为司念当年流过的血做祭奠。
  但理智拉扯着她。
  长达三年的统一战争刚刚结束,星罗城破不过几日。
  司念拖着因为被位面压制而孱弱的身体,陪着她在军帐里熬了无数个日夜。
  比比东看着司念眼底偶尔闪过的疲色,实在不忍心在这个节骨眼上立刻开启那场注定惨烈的屠神之战。
  再让她休息几天,至少,让她好好过完这个冬天。
作者有话说:
又来写读心小番外了,ooc预警。
系统提示:精神海强制共鸣已开启。
司念刚咬开一口糖葫芦,脑子里突然涌入了大量陌生的声音。
那只手离她太近了,砍掉。
今天风太大,她没戴围巾,要不然把这片街区的风口全都堵死算了。
那个小贩多看了她一眼,挖掉眼睛。
司念咀嚼的动作停住了,震惊地转过头,看着身旁那个正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衣领,表情温和得甚至有些诡异的人。
那个人对上她的视线,微微一笑:“怎么了?不好吃?”
脑子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她为什么盯着我看?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好看了?是不是厌倦我了?要把她关起来吗?关在地下室,只有我能看到的地方……
司念咽下嘴里的糖葫芦,深吸了一口气。
“没事,挺好吃的。”她面无表情地回答,然后在心里默默下达了指令:
【关闭共鸣!关掉!关掉!一定要关掉!!】
世界终于清静了。
司念觉得,有时候人还是不要太有好奇心比较好,毕竟有些人的内心世界,真的不适合碳基生物参观。


第144章 密不可分
  “脚疼不疼?”比比东走上前,声音出乎意料的温柔,完全听不出内心正在经历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一点都不疼,爽得很!”
  司念嘿嘿一笑,习惯性地往前一步,想要往比比东怀里靠。
  但由于羽绒服实在太厚,衣服表面那一节一节的缝线被填充物撑得鼓鼓囊囊的。
  她这一靠,根本没碰到比比东的身子,反而像个大号的棉花枕头一样,笨拙地贴在了比比东的胸前,连手臂都没法环住对方的腰。
  司念有些懊恼地挣扎了一下,试图把两条胳膊从那堆羽绒服里抽出来,结果越挣扎越像是一只翻了壳的乌龟。
  啥意思吧。
  比比东原本阴郁的心情被这滑稽的一幕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她轻叹了一声,伸出双臂,连人带羽绒服一起圈进了怀里。
  “又开始乱拱了?”比比东低头,看着在自己胸口蹭来蹭去的司念。
  司念的兜帽在刚才的挣扎中滑落了一半,露出了白嫩的脸颊,刚才运动后出的薄汗还没干,在冷空气中散发着若有似无的甜香。
  比比东的目光暗了暗。
  她微微俯下身,直接贴了上去。
  微凉的唇瓣擦过司念脸上的软肉,比比东张开嘴,用牙齿在司念的脸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司念:“!”
  “东姐!你怎么咬我的的脸,我这几天怎么见人啊!”
  她嘴上抱怨着,身体却诚实地没有躲开。
  比比东松开牙齿,温热的舌尖在那一小圈浅浅的牙印上舔过。
  “惩罚你在我身上乱动。”
  “我哪有……是你这衣服做得太厚了。”司念不敢直视比比东,眼神漫无目的的乱瞟着。
  雪下得更大了。
  细密的雪片落在两人的肩头和发梢上,很快就融化成了水迹。
  司念试图扯开话题,她伸出那两只像熊掌一样厚实的棉手套,在比比东面前晃了晃。
  “我都快变成一个球了,手套都摘不下来。”
  比比东失笑。她握住司念的手腕,利落地将那两只累赘的手套摘了下来,随手扔在脚边的积雪上。
  哪怕有手套的防护,司念的手指还是因为刚才捏雪球而冻得泛红,指尖透着点点青紫。
  比比东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那双微凉的手拉过来,塞进了自己厚重披风的内侧,紧紧贴在自己温热的侧腰上。
  源源不断的热量顺着掌心传递过来。司念舒服地喟叹了一声,眼睛舒服地眯了起来。
  “刚才踹雪人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比比东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惯常的纵容。
  “怎么现在手冷成这样。”
  “威风归威风,冷也是真冷啊,这二者不冲突!”司念回答,随后她停顿了一下,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神渐渐变得澄澈而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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