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微令(穿越重生)——长生漂泊
分类:2026
作者:长生漂泊
更新:2026-09-09 19:24:02
《太微令》作者:长生漂泊 文案: 太微令出,琼林玉家惨遭灭门,仅第十六代长子玉苍鸾一人侥幸逃生。 玉苍鸾自此走上一边修炼一边寻找真相的道路,誓要为蒙受莫须有
千名卿抬手让她免礼,兀自在千婉暮房中转了一圈,竟也没觉得自己做父亲的随意进入女儿闺阁有何不对之处。
千名卿开口道:“明日你便要嫁去雪家了,记着去了要好好听雪三和离夫人的话,还有我为雪家准备的大礼要好好交到离夫人手里,如此我千家与雪家的结盟才能长久。”
明明是给自家女儿准备的嫁妆,却变成了千家讨好离夫人的礼物,千婉暮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仍恭顺答道:“女儿记下了。”
千名卿看她一眼,走到她梳妆台前抬手拿起了一只金色凤钗揣进袖里,又转过身一边往出走,一边道:“我儿天生丽质,何必用这些俗物装饰,到了雪家离夫人定不会亏待你,你四姨娘近来精气神不好,我便给拿去逗她开心了。”
千婉暮藏在袖中的手指甲扣进手心,她将头垂下去,轻声道:“女儿也祝姨娘早日康复,恭送父亲。”
没等她说完,千名卿已在门口消失了踪迹。
千婉暮抬起头来,目光冰冷地勾了勾嘴角。
她走到门口,看着千家宅子里的明灭灯火,听着远方传来的玩闹笑声。
明天是她大喜的日子,千家却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各自忙各自的,千名卿来看她一眼已是万分的施舍,却也只将这当作一场与雪家的交易,只顾计较自己的得失利益。
就连一个以色侍人的小妾的欢喜都比她重要。
至于千婉暮,不过是这场大婚中最无足轻重的一个摆设罢了。
***
翌日,独自梳妆打扮好的千婉暮自己拿着红盖头来到了去雪家的车队旁。
千名卿为雪家准备的礼物浩浩荡荡拉了十余辆车驾,千婉暮的轿子则缀在队伍最后不起眼之处。
真不知是嫁女儿还是嫁嫁妆。
千家来送行的也不过零零落落几人,千名卿更是连人都没出现。
千婉暮走向自己的轿子,见那里已经立着一个有些瘦弱的青年,她朝对方福了福身子:“儒念哥。”
“婉暮妹妹,今日是我负责来送你。”那青年一脸温良之相,他将千婉暮扶上轿子,又贴心地为她拉下了窗帘,“路途稍有些远,妹妹若是觉得累了,可随时与我说。”
“儒念哥真是贴心,”千婉暮刚想说话,却被一道娇媚女声打断,“叫我好生羡慕婉暮妹妹呀。”
千儒念回过头,见到来者又立马红着脸低下头去,拱手道:“姒雨姐。”
千姒雨见他羞怯之样,嘴中嗤笑一声,道:“我也是来送婉暮妹妹的,想来微宁到济延尚有一段路程,你个闷葫芦也不会说话,妹妹总归少了个作伴的姐妹,是吧?”
千婉暮隔着帘子神色莫名,三人只听到她怯声答道:“婉暮这厢先谢过姐姐了。”
千儒念以为她也要上轿,立马挡在门前正色道:“姒雨姐,这轿上只能坐新娘子的,你不能上去。”
“你这死脑筋,谁说我要上去了,”千姒雨堪堪忍住用手里烟杆敲开面前这人脑壳的冲动,朝身后人道,“娥眉。”
她背后一直未吭声的高个女子闻声将她拦腰抱起,脚尖一点跃向空中,同时身后长剑出鞘,稳稳接住了两人向前飞去。
千儒念看得一愣一愣的,而后摇摇头叹了口气,回身上了马车,驾起白驹亦朝着前方驶了去。
轿中女子这才掀起窗帘向后方的千宅看去,直到那亭台楼阁在她眼中逐渐缩成一个小点,千婉暮这才面色冷淡地转回头来。
***
玉苍鸾睁开眼转过头去,看到竹栖砚正在窗边支脸笑着望向他:“醒了?”
他坐起身来穿上外袍,一边开口问道:“你在看什么?”
竹栖砚将头朝向窗外,用扇子挑起垂帘看向远方的海面:“看热闹。”
玉苍鸾顺着他视线望去,但见晨光之中,碧蓝海面上隐隐约约出现了几艘大船,撑起的帆面之上正绣着一个红色的圆形标志。
——是阳家的人来了。
大船缓缓靠了岸降下舷梯,一众身着红纹白袍的修士排着整齐的队伍自梯上走下,正中间则簇拥着一位华服女子。
阳如意站在岸上环顾四周,而后皱眉朝身旁人问道:“齐仇疆人呢?”
一修者上前来低头对她道:“齐先生说自己形容可怖,怕给家主丢脸,便不陪家主大人赴宴了。”
“这时倒顾及起我的脸面来了,”阳如意听罢恨声道,“谁不知那老东西又打得什么腌臜主意!”
她到底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吩咐那人道:“告诉齐仇疆低调些,别给我在雪家的地盘上惹事!”
济延位于北洲临海,而雪家则座落于济延城北的雪山山脉之间。
阳如意由雪家修士引着,穿过覆雪群山掩映中的宫殿楼阁,一路登上了山顶大殿前的台阶,远远就被台上的一抹红衣吸引了视线。
离相月今日亦是凤冠红裙,衬得她愈发风姿绰约,竟让身后的新郎也变得黯然了许多。
阳如意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恼怒——她讨厌红衣,那热烈的颜色将人们的目光紧紧吸引,总让她想到记忆里一直挡在她前面的那个人。
不过都已经不重要了,如今她才是阳家家主,她早就战胜了那个人,战胜了自己的回忆。
阳如意于是换上得体的笑容,朝着离相月迎了上去:“离夫人,许久不见。”
“嗨呀,原来是如意呐,你怎么还亲自跑一趟,实在是尹礼的荣幸,雪家的荣幸啊。”离夫人很是热情,笑得像一朵盛放的牡丹,她拉着阳如意一顿嘘寒问暖,才请人带着阳家家主入座。
阳如意巴不得她快点走,她讨厌和这种气场太强的人站在一处,那光芒太盛,会将她灼伤的。
“哎,这不是阳家主么?久见呐。”突然一道声音将阳如意的思绪拉了回来,她定睛看去,但见自己座位不远处正坐着两位熟人,正是算未予与御钦霄。
“二位久见了。”阳如意与二人简单行了礼,又看向方才开口的御钦霄,笑道,“御家主怎么是一个人来的,御公子失踪多时,还没能找到么?”
“这……我确实烦恼多时了,唉,儿子大了总归管不着啦。”御钦霄尴尬地摸了摸胡子,讪笑着回道。
呵,连自己的一个儿子也看不住,难怪被别人当软柿子捏,阳如意撇撇嘴:“家主还是多上些心罢,这么一个独子万一有什么闪失,御家上下可怎么办呀。”
“诶、诶,阳家主说得对。”
“嗐,犬子愚钝,难堪大任,哪能像算兄有忧生这样的儿子,年纪轻轻便名满天下,我是羡慕得很啊。”御钦霄说着看向一旁喝茶的算未予。
不想算未予并未领情,他抬眼看了一眼下首座位处正与别人交谈的算忧生,神色莫名地冷哼了一声。
御钦霄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只好转向别的话题:“离夫人此番真是大手笔,一场联姻邀请天下人共贺,今日七大世家的人都要在此齐聚了罢。”
“急什么,”阳如意看向自己上座的空位,冷笑道,“我看未必,且不说千家因习俗不能到场,朝家与衣家的人也都还未到呢。”
“朝家稍后便到。”算未予放下茶杯,“至于衣家——我看以离相月的面子还请不动他们出世。”
“算家主倒是对朝家的动向了如指掌啊。”阳如意手指在桌上轻叩,心中唾弃道,不过是朝别赋一条忠实的走狗罢了。
“哼。”算未予对她的阴阳怪气并未多加理睬,他看向台下热闹的场面,在心里暗暗揣摩着离相月这厮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
算忧生刚同一位旧识寒暄完,转头见到不远处走来的身着官袍之人,眼前顿时一亮。
“雪兄!”他快步走上前去,“许久未见啊——你近来可好?”
雪明禅方从太微府告了假赶回本家,见到来人是算忧生,忙低头拱手拜道:“算公子。”
“哎呀,你我之间何须多礼,”算忧生将他扶起,“你刚回来不久罢,看你神色有些疲惫,我这里有清心丹,你不妨拿去些。”
“公子客气了,”雪明禅眼疾手快地阻止了他从袖中掏出药瓶的动作,微笑道,“托公子的福,明禅一切都好。”
算忧生看他一眼,也笑起来:“那便好,那便好,我知你事务繁忙,便不多打扰了。”
雪明禅暗暗松了一口气,忙顺着对方递的台阶告了辞。
他急急往本家人的座位处赶去,不一会儿便被人拉住了衣袖。
“诶呦儿啊,你可来了。”
雪明禅猛地一转头,对着来人无奈地扶了扶额:“爹,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吓唬儿子了。”
“我哪有吓唬你了。”雪毓戍顶着一头稀疏的白发,朝他委屈道,“你不叫我向别人透露你的行程,我都在这儿憋了半日没说话了。”
“是是是,是儿子的错。”雪明禅顺着他的话哄道,“儿子这不是告了假赶紧回来了么。”
“贺礼我还没上,”雪毓戍继续和他唠叨道,“早和你说不要做甚么劳什子右执法了,我如今说句话做个事都得提心吊胆的,生怕别人说你的闲话。”
“哎呀爹,我这不是不想让别人抓到咱们的把柄么,你离那些上赶着巴结的人远些,咱们老老实实过日子便好。”
“老老实实过日子,你整日里不在家,我都快无聊死了,我说儿啊,你啥时候也娶个媳妇啊?”雪毓戍说着瞟了一眼远处台上傻傻站着吸手指的新郎,低声嘀咕道,“雪尹礼那傻子都有这样的福气,我儿堂堂太微府右执法,又帅气又可靠,咋没人看上呢?”
短短片刻,雪明禅已是不知多少次扶额了,他叹道:“爹,我已经说过多次了,儿子没那心思,你也别整日念叨了,没希望的。”
雪毓戍气鼓鼓地瞪着他,最后眼角挤出几滴泪花,作势哭道:“不孝子啊——”
这耍赖的方法雪明禅早已见怪不怪,他将老爹按在座位上,下了决断:“爹你在这儿坐着罢,我去交了贺礼便回来陪你。”
***
雪尹礼在台上呆了一刻钟不到,又闹着要回去玩泥巴,侍女劝不动来请示离相月,离相月道:“随他闹去罢。”
果然不是自己儿子便不会上心,雪召祢在一旁冷眼看向那与自己年岁相仿的女子,心中嗤笑道,真是一场闹剧似的婚礼。
实际今日参加婚礼的人都心知肚明,他们要见证的并不是两个小辈喜结连理,而是雪家与千家的联盟结成,至于要成亲的人姓甚名谁、是圆是扁并不重要。
热门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