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玄幻灵异)——一貅

分类:2026

作者:一貅
更新:2025-12-19 09:51:29

  即便那确实是阿飘长生做的,但长生依旧控制不住对这夫妻二人感到恶心。
  醒来后的长生不是没对这个世界的父母双亲抱过希望、憧憬,但赤裸裸的现实却叫他无比失望。
  住院的这段时间,长生根本就没见过泠家人几次。
  为数不多的见面,也总绕不开“楼亭台”这个名字。
  就算长生再怎么不通人意,就算长生再怎么想要被亲情迷惑,也很难看不出他们的心思。
  长生放在被褥上的手轻轻攥了攥。
  一边的楼亭台慢悠悠地走向病床,路过言叙白时,脚步微微一顿。
  他停下侧头看着言叙白,青色的眼睛里带着些许的嘲弄:“相信你在其他病房里也会是个负责的好助理。”
  “杨苏,送他出去。”
  一直沉默的杨苏走到言叙白前面,伸出手做出“请”的手势。
  言叙白怔了一下,倒也没有反对,递给长生一个眼神后就跟着杨苏离开了病房。
  没了言叙白的房间,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和谐。
  徐凝和泠回也放得更开,“楼先生”三个字几乎被他们夸出了花,听得长生耳朵疼。
  但没有一个人在乎他的感受,楼亭台甚至还说出了让长生搬去楼家休养的话。
  “杨秘书,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泠为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杨苏的身边,一边看着那边的热闹,一边轻轻地和杨苏说话。
  少年略显青涩的声音令杨苏一顿,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不快居然已经表现在了脸上。
  杨苏快速调整了表情,义正辞严地否认:“你看错了。”
  “……”
  泠为宜笑了笑,不置可否,一双水蓝色的眼睛里只装下了泠长生一个人:“我哥哥是不是很好看?”
  他也没等杨苏回答,用平淡的语气继续说:“但我觉得我哥哥还是昏迷不醒的时候更好看。”
  杨苏一愣:“你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嫉妒我哥命好。”泠为宜轻叹一声,耸了耸肩膀转身离开了病房。
  病床边,楼亭台还在等着泠长生的回答。
  他见长生沉默不语,还一副提防自己的模样,以为长生是在害怕自己。
  “你爸爸妈妈和你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放心我吗?”
  楼亭台靠近长生,镜片微微反着光:“至少,我比那个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医生助理要可信的多。”
  他说着,还想伸手去碰长生有些乱了的头发。
  ……
  门忽然被推开,几个身材颀长的缉仙局修士表情严肃地走了进来。
  言叙白捂着自己有些红肿的手背,看向泠回:“就是那个人在医院里……”
  “医……闹……”
  言叙白愣住,傻了眼似地看着长生眼睛都不眨地将自己给他准备的温水全部倒在楼亭台的身上。
  ——是“倒”不是“泼”。
  长生伸着手臂,细细的水流从杯口涌出,全部浇在了和自己弯腰说话的楼亭台的头上。
  水流的冲击令楼亭台下意识地闭上眼睛,透明的水顺着他的头发、顺着他的脸颊、顺着他的鼻梁……浸湿他的衣衫,最后在病床的被褥上晕下深色的痕迹。
  一切发生的突然,长生也做得大胆。
  因此,直到泠长生“啪”的一声将水杯摔在地上,众人才如梦初醒。
  “楼先生!”
  “长生!”
  杨苏最先冲向楼亭台,脱下外套披在楼亭台的身上。
  而言叙白则丢下一切,径直冲到长生身前,将长生和这些人完全隔开。
  祝信姗姗来迟,停在门边拧开了的茶杯。
  轻轻吹了吹水杯,祝信喝下一口茶水,然后拍拍缉仙局修士的肩膀:“咋回事啊?不是说医闹吗?”
  修士也是一脸茫然,而且他现在有点后悔过来了。
  这屋子里别的人不认识,但那个被浇水的他可是知道的。
  抓还是不抓,只要那个人是楼亭台,他今天回局里就摊上事了。
  被杨苏拉着后退的楼亭台,缓缓地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水渍,抬眼看向病床时的眼神格外阴冷。
  泠回也回过神了,战战兢兢的:“楼、楼先生……”
  他递过去一方手帕,想让楼亭台擦擦脸,却被楼亭台一把推开。
  长生被言叙白挡得严实,楼亭台的火气就往言叙白身上发:“你怎么又回来了?!”
  他说着,便一掌打向言叙白。
  言叙白不退不让,冷着脸,硬生生地接下了。
  他死死挡着楼亭台,扯出一丝笑容道:“自然有我想做的事。”
  看着言叙白已经出汗的额头,祝信吓得魂飞魄散——言叙白这小子要是在他眼皮底下出了事,那南岭还不得把他吊起来打?
  他将水杯塞给身边的小修士,忙不迭地就往病床的方向跑:“快给我住手!”
  但有一个人显然比他更快。
  另一只修长的手抓住了楼亭台的小臂。
  长生跪坐在床上,一手扶着言叙白,另一只手攥住楼亭台。
  ——冒冷汗的换人了。


第137章 干得漂亮
  泠长生眼神森冷,因为生气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盯着楼亭台逐渐扭曲的脸庞,终于开口和楼亭台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说准你碰他的?”
  楼亭台只觉得被长生握住的地方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使不上力又疼痛异常。
  他不得不松开言叙白,一边出着冷汗,一边白着脸去掰长生抓在他身上的手指。
  但在他的手碰到长生之前,整个人就跟破布一样轻飘飘地被长生甩开,幸好被杨苏和泠回及时接住。
  祝信神奇地看着长生,整个人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他回头将自己的茶杯拿了回来,靠在门框上再次慢慢悠悠地品茶:“茶味真淡啊。”
  “都给我住手!”
  一声怒喝在祝信身边响起,缉仙局的修士像风一样刮了出去。
  他们一个拦住红了眼的楼亭台、杨苏等人,一个面色难看地站到了病床边。
  长生动完手后就很“虚弱”地躺回到床上,揪着言叙白的衣角,脸色苍白地警惕着缉仙局的修士。
  没有一个正常人会选择去欺负一个病人,缉仙局抿了抿唇,严厉的目光从长生身上转移到言叙白的身上,然后更冷酷地质问:“是你打的电话。”
  言叙白听明白了修士的潜台词,捂着胸口看向楼亭台……身边的泠回:“就他,就他刚刚对我动手。”
  言叙白一边说,一边举起自己的手背。
  就这么会儿没注意,手背红肿得更加厉害,言叙白自己瞧见都愣了愣,而后眼睛一下子红了。
  他添油加醋地将事情说了一遍,着重强调了长生现在的身体有多虚弱,这一巴掌要是落在长生身上的后果有多么严重。
  缉仙局修士盯着言叙白的手背看了一会儿。
  对于修士来说,这种伤并不算重。但如果这是被人不加灵力对着一个病人打出来的,那么他们就不得不重视。
  没用灵力尚且如此狠辣,如果真的动手的话,那这个小助理现在恐怕就不是手背红肿的事儿了。
  祝信抿了口茶水,轻轻地煽风点火:“真是可怕,我这小助理天赋很好呢,以后说不准要继承我的衣钵,啧啧……”
  “要是手被打废了,或者被这些个医闹的家伙寒了心,以后医修界就又少了一个治病救人的好手喽。”
  缉仙局修士的眼神立刻变了。
  他正了正神色,身体站得笔直,沉声再次求证了一遍,而后就和自己的同伴一起控制住了泠回。
  泠回不可置信地被缉仙局的修士从楼亭台身边拉开:“你们敢碰我?!我是泠家的掌权人,放开我!”
  缉仙局修士像是根本没听见一样,直接用特制的手铐将泠回扣住了。
  什么泠家不泠家的,他们今天既然来了,别说是泠回,就算是楼亭台他们也会硬着头皮带走。
  缉仙局确实在这个世界中没什么权力,很多修士都不会将他们放在眼里,但只要他们可以做得到,只要有人向他们寻求帮助,他们就不会袖手旁观。
  ——尽管事后他们会迎来很多麻烦。
  散着寒光的手铐凉得泠回一激灵,他见自己的面子没用,立刻去寻求楼亭台的帮助。
  “楼先生,楼先生!您看看他们,您快帮帮我!”
  缉仙局的修士身体一僵,但也只是僵了一下。
  杨苏暗地里捏了捏楼亭台的手指,当楼亭台看向他的时候,轻轻摇了摇头。
  楼亭台马上就要继任楼家家主,现在正是关键时刻。
  缉仙局和小小的医生助理算不得什么,但一旦事情闹开、闹大,楼家里的那些老东西、小东西一定会借题发挥,如果再引起什么舆论的话……
  杨苏沉下眼色,直接扶起楼亭台。他冷冷地看了眼藏在言叙白身后的泠长生:“这个病人怕是有些疯病,楼先生就不和他计较了。”
  “但是……”杨苏顿了一下,浓郁的恶意几乎要掩饰不住:“既然是个疯子,还是希望祝医生和徐女士好好看着,别叫他跑出去了。”
  说完,杨苏直接扶着楼亭台离开了病房,剩下徐凝和被压住的泠回一脸无措。
  泠回大叫了几声楼亭台无果后,又怒气冲冲地瞪向泠长生:“泠松寒!你还缩在那干什么?还不快点将事情的‘实情’说出来?”
  徐凝也立刻回过神来:“对对对,松寒也在场。”
  “松寒,你快解释一下你爸爸根本没有打人,更不可能医闹啊。”
  徐凝并不想这么狼狈,但她刚刚已经看过这两个缉仙局修士的眼睛——都是单元素的修仙者,她不是他们的对手。
  现在,要想不让泠回被抓走,就只能靠泠松寒了。
  但是,这孩子……
  长生不负徐凝所望,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一样,一字一句地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全部如实说了出来。
  泠回怔愣片刻,立刻大声斥责起来,原本梳得妥帖的头发这时候也凌乱起来。
  攻击性十足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地钻入长生的耳中。
  长生睫毛轻颤,心底说不上什么滋味。
  “长生,别听。”
  伴着话音落下,言叙白温热的手轻轻捂住了长生的耳朵,一瞬间隔绝了所有杂音。
  徐凝往泠回的方向追了两步,又回头难过地冲着长生摇头:“如果知道你是这样,我根本不会让楼先生救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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