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玄幻灵异)——一貅

分类:2026

作者:一貅
更新:2025-12-19 09:51:29

  楼老道说日月交替,时间错乱,本该出生在另一个时空的长生不知为何投生到了泠老爷家。
  长生一出生便体弱多病,短短几日便数次命悬一线,也是因为世界想要修正这个错误。
  “你们本该产下一个死胎。”楼老道低声说着,完全不管半躺在床上脸色难看的沈夫人。
  他看向被沈夫人抱在怀里的小长生,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只要他在这个时空死了,趁着时间还不长 ,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沈夫人嘴唇颤抖:“正轨?”
  “你们产下死胎后终生无子,而‘长生’也会到他真正的父母的身边。”
  “胡说八道!”沈夫人的 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什么真父母,什么假父母?长生是我的孩子,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
  “就算体质孱弱,也不是你能随便胡诌的!”
  话落,沈夫人直接甩出去一个枕头,狠狠地砸在楼老道的脚边。
  “夫人不要动气,我这就将他赶出去!”
  泠家的下人摁压住楼老道的肩膀,想将楼老道架出去。可无论他们怎么使劲,楼老道都安安稳稳地站在原地。
  “我说了,世界会亲自修正这个错误的。”
  像是在印证楼老道的这句话,原本温暖的房间里不知道从哪里刮来了一阵邪风。
  泠老爷和沈夫人起先还没觉得有什么,直到怀里酣睡的长生忽然大哭起来。
  哭声起得突然,但很快又变得微弱,没一会儿长生的脸色都开始发青。
  楼老道冷眼瞧着屋子里的混乱,直到最后一刻才施施然地出手解除危机。方才还对楼老道横眉冷对的夫妻二人,此刻却完全换了一副面孔。
  他们亲手为楼老道披上了“仙人”的外衣,从此之后将楼老道的话奉为圭臬,却不知道楼老道和那些缠上长生的鬼魂的区别只在于一张人皮。
  楼老道口中,有着紫色眼睛、身体孱弱的长生不祥,不能出门,不能待在人多的地方,不能拥有一切正常小孩应该拥有的东西。
  不祥的小孩被以爱之名关在偏僻寂静的房间里。
  所以父母的健康、泠家的兴盛、楼老道的返老还童……都和这个小孩无关,留给小孩的只有随着时间逐渐消磨的爱、午夜梦回时恶鬼的狞笑声以及手腕上怎么也无法愈合的伤口。
  ……
  泠长生垂眸盯着自己的手腕,隐隐地还能感受到被刀刃割破时的刺痛。
  “我讨厌那个老道士。”长生轻轻开口,“但他有句话说对了,泠沈二人确实命中无子。”
  淡紫色的眼睛望向言叙白,长生一边抬手给言叙白擦去挂在眼角的泪水,一边讥诮地说:“我死后不久,那个泠天赐就突发急症暴毙了。”
  “他们还将泠天赐葬在了我的坟边,还哭着向我忏悔,说不该盲信那个老道士……”
  言叙白的泪水太多了,比长生自己的还要多,长生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干脆靠过去轻轻亲吻了一下言叙白的眼睛。
  “有意思的是,泠天赐葬在我身边没多久,就下了一场大雨,硬生生地将他的坟给冲开了,连棺椁里面都进了水。”
  “可我的坟墓却安然无恙,甚至周吉送给我的果子都安安稳稳地摆在原位。”
  长生弯起眼睛,一颗晶莹的泪水滑过他的鼻梁,滴落在言叙白的眼窝:“言叙白,我其实觉得我的命还算不错?”
  言叙白呼吸一顿,没忍住,一把将长生抱紧。
  长生是真的这么认为,至少没真的和泠天赐做了邻居,至少在糟糕的生活里遇见言叙白,至少沧海桑田后还能和言叙白拥抱……
  ……
  “那记忆呢?”
  二人情绪都平稳一点后,言叙白哑声问道:“为什么会失去记忆?”
  长生面无表情地躺倒在言叙白的腿上,手里摆弄着言叙白白日里给他做帽子时用的毛线针:“老道士弄的。”
  “他本来想和我讲道理,说什么我能活到十八岁是承了他的情,虽然他也有不对的地方,但他以后会让别人来补偿我,让我冷静一下。”
  啪——
  毛线针直接被长生捏弯了:“我冷静不了,当下就要揍他。”
  “但那时的我还只是个小鬼,揍不过他,于是就把他新收的徒弟给揍了。”
  他停顿了一下,狐狸眼瞥了眼言叙白,解释道:“他徒弟也不是好人,总是欺负周吉一家,于是我三天一小揍,五天一大揍。”
  “老道士想替他徒弟出气,结果刚一动手天边就出现雷光。”
  长生说着,他自己的指尖也闪过一道紫色的闪电:“他不敢再伤我,只能窝囊地封了我的记忆。”
  将弯掉的毛线针丢在一边,长生侧过身来,手指轻抚在言叙白的小腹上:“不过,我没有完全忘掉你,你出现在我墓穴的那一刻我就跟着你了。”
  “但你没认出我,还用剑指着我。 ̄へ ̄”


第129章 神仙哥哥
  言叙白红着眼眶,随着长生的话也想起了第一次遇见长生时发生的事情。
  “我那时候,是真的不认识你。”言叙白声音很哑,甚至还带着一点鼻音,“你忽然出现,又是在深夜,我以为你……”
  长生掀起眼皮,静静等着言叙白的下文。
  言叙白抿了抿嘴唇,继续说:“以为你不怀好意,还以为你是想劫色,结果……你只是咬了我一口。”
  长生一顿,双手撑在言叙白的大腿上,起身:“你是在怪我咬了你,还是在怪我只咬了你?”
  长生一边说,一边倾身靠近言叙白。那双淡紫色的眼睛因为刚流过泪的缘故,纯粹而又干净,不带一丝调情的意味。
  他只是单纯地在意。
  “……”
  言叙白没说话,抬手慢慢抚上长生垂在二人之间的长辫。摸到发尾时,言叙白将手指勾进发带里,再稍稍往外一挑,长生雪色的长发便跟瀑布一样散开。
  此时的长生和言叙白在青山学院宿舍里第一眼见到的少年一模一样了。
  长生不清楚言叙白在想什么,头发被弄散开也只是随意地瞥了眼,他只在意自己的问题没得到回答。
  膝盖在柔软的床铺上滑动,二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能再近,长生连言叙白脸上那些细小的绒毛都能看清。
  “为什么不回答我?”长生追问,眉头也轻轻地皱了起来,“那时我刚离开墓穴,魂魄不稳,对人血的追求是本能,所以我才……”
  言叙白将手搭在长生的腰上,将人摁扑在自己的怀里:“不是怪你,我只是觉得很可惜也很抱歉。”
  “可惜我那时候不认识你,抱歉我当时将你往不好的方面想。”
  “若不是你用我毁掉你墓穴为理由,我当时可能根本不会老老实实地任你咬……”
  长生在这时候突然抬头亲了下言叙白的嘴唇,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意:“不老实也没关系,反正你也打不过我。”
  说完,长生又在言叙白的下巴上留了个浅浅的牙印。他一边盯着牙印缓缓消失,一边用很平静的语气补充:“我会强迫你的。”
  言叙白眨了眨眼睛,也跟着笑了:“说的也是。”
  哭完、不算旧账的旧账也已经翻完,二人就抱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聊了不知道多久,二人都没有厌倦的意思,即便是说言叙白手指上小小的一个薄茧,两个人也能聊得一身劲。
  长生此刻已经完全挂在了言叙白的身上,纤长匀称的腿圈在言叙白的腰上,胳膊也要紧紧地攀着言叙白的肩膀。
  言叙白则一手环着长生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长生的后背。
  长生闭着眼睛,忽然轻笑了一声。
  “笑什么?”
  “我想起小时候我有一次扎马步扎哭了,你也这样抱着我、拍着我……”长生轻轻说着,声音里带着笑意,“还哄我说那是最后一日扎马步,结果第二天又将我从床上拉起来。”
  言叙白拍长生后背的动作一顿,回忆了一下,也跟着笑了起来:“你当时哭得可大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揍你了。”
  正说着,言叙白忽然叹了一口气,惋惜道:“也是从那之后,你再也不叫我神仙哥哥了,想起来还真是遗憾……”
  长生侧过脸瞧着言叙白,却并没有顺着言叙白的话接下去。
  言叙白等了半晌,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下去了:“真是的,无论小时候还是现在,无论是有记忆还是没记忆,你这不回话的习惯真是一点不变。”
  言叙白也不奢望长生什么了,他扭头看了看窗外,看见天边已经泛起了浅浅的鱼肚白。
  “天都快要亮了啊……”
  话音刚落,那双环在他肩膀上的手臂忽然又紧了紧。
  “怎么……”
  言叙白才一开口,话还没说几个字,就被长生的一句“谢谢”打断了。
  忘记一切待在言叙白身边,长生自然也是开心的。可若是一直这样懵懂着,将那对夫妻视为自己的父母,忘记和言叙白相处过的那些时日,忘记那些痛苦……那对十八岁的自己未免也太过不公了。
  所以,长生是庆幸言叙白将玉佩拿给他的。
  他抱紧言叙白,想了想,又在言叙白回应自己前,说了句:“谢谢你,神仙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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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岭穿着休闲服,看着在自家花园里四处乱飞的人偶,以及发了疯似地狂追人偶的明渊——无奈地扶了扶额。
  深呼一口气,南岭扭头看向言叙白:“你们真的想好了?”
  “当然。”
  言叙白举着手机,拍下了“人偶逗狗”的珍贵画面。
  南岭停顿一下,又问:“那长生的记忆也恢复了?”
  “当然。”
  言叙白一边拍,一边回:“现在就等长老您施以援手了。”
  南岭默了一会儿,抬眼望着奔跑着的明渊:“那长生恢复记忆时,状态怎么样?”
  “……不算好。”言叙白放下了手机,转身看向南岭,“但也没那么糟。”
  南岭:“那天在学校,看你的表情我还以为你不会告诉长生,没想到这么快……”
  这个时候,长生忽然飞了回来。
  他从红线云上下来,踩在言叙白的肩膀上,又将摘来的、比他身体还高的小花送给言叙白,然后就趴在言叙白的肩膀上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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