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玄幻灵异)——一貅

分类:2026

作者:一貅
更新:2025-12-19 09:51:29

  确定真的完全好了之后,二人又闹了一会儿。
  长生衣衫不整地趴在言叙白枕头的中央,用后脑勺对着言叙白,任由言叙白怎么哄都不理人,恨不得和枕头融为一体。
  ——真可爱啊……
  言叙白很愧疚地又rua了好一会儿。
  其实单论长相,成年后的长生容貌和“可爱”一词相差甚远。
  如果有人可以看见长生的话,一定会被长生惊艳到,但估计并不会觉得长生是个容易靠近的人。
  就算是林晓和言大业,或许真正见到长生时,也会很难相信“乖宝玩偶”和“清冷少年”是一个人。
  言叙白摸长生后背的手顿住。
  他垂眸看向拱成一团的长生,突然很想让父母见一见真正的长生,想让更多人见到、了解长生。
  不是可爱的玩偶,不是罕见的器灵,而是真真正正的长生,泠长生。
  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一个戴着金丝框眼镜的男人浮现在了言叙白的脑海里。
  -
  -
  -
  言叙白笑眯眯地跟在谢聿身后,抱着长生堂而皇之地走进了青山学院的大门。
  将长生脑袋上戴着的虎头帽扶正,言叙白真心实意地向谢聿道谢:“真是多谢系长了,要不是你,我今天可能就得和长生在门外吹冷风了。”
  谢聿脚步一顿,侧眸看了眼笑成花的言叙白,心情沉重地叹了口气:“真的吗?”
  谢聿看得分明,这小子刚刚已经在找机会准备强闯了。
  若不是自己来得及时,今天估计……
  他隐晦地瞥了眼双手搭在言叙白手肘上、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人偶。
  “算了。”谢聿摇了摇头,并不指望言叙白能够坦然忏悔,干脆直接问起了言叙白来此的目的。
  言叙白依旧笑着,墨绿色的眼睛轻轻弯着:“也没什么,就是看见南岭长老晒的打样娃娃,还挺可爱的,想来看看实物。”
  很假的假话,但谢聿并没有揭穿。
  二人沿着石板路往南岭的办公楼走,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
  谢聿是系长,本来在学院里就有很多人认识他。如今身边又跟了个长相惹眼、穿着惹眼、身高惹眼的显眼包言叙白,更是回头率99.99%。
  有几个还借着和谢聿打招呼的由头,暗戳戳地向谢聿打听言叙白。
  言叙白笑了一下,从谢聿的身后走出,冲着几个面生的修士道:“去学院论坛剑修系分区搜索‘浊种’两个字,里面提及最多的那个人就是我哦。”
  前一秒还对言叙白倍感兴趣的几人,在听见“浊种”后立刻变了脸色。
  倒也没像以楼星辰为首的那波人那样露出格外厌恶的表情,但前后态度依旧十分微妙。
  几人很快从言叙白和谢聿的眼前消失,言叙白高兴了,摸着长生的小脸蛋慢悠悠地继续往前。
  谢聿慢了半拍,追上言叙白后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突然在他们面前说那个?”
  “嗯?哪个?浊种吗?”
  言叙白说着话,手上招惹长生的动作依旧不停,狠狠地挨了几个棉花拳后,言叙白爽了。
  将长生放在肩膀上,言叙白双手抄着口袋:“我不说就不存在了吗?与其让他们挡路、碍事,不如直接说出来。”
  言叙白说完,瞥了谢聿一眼:“我们没必要那么小心,也没必要让自己那么累。”
  谢聿:“……”
  二人在南岭的办公室楼下分开,剩下言叙白独自一人带着长生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门很快打开。
  坐在办公桌前的南岭一只手快速地写画着什么,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还泛着冰蓝色的光。
  他抬头,轻轻推了推眼镜:“言叙白?你怎么来了?”
  趴在他脚边的明渊沉默地坐了起来,纯黑色的兽眼冷冷地盯向言叙白,带着些许的不善。
  光是这么看着,倒真的有几分压迫力。
  这个时候,言叙白的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嘬嘬嘬。”


第123章 两难选择
  原本懒洋洋地趴在言叙白肩膀上的小人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此刻正环抱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明渊。
  明渊一脸恍然,几乎要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这个时候,言叙白的长生乖宝气定神闲地伸出了一只圆手,极其挑衅地再次:“小狗,嘬嘬嘬……”
  明渊的眼睛瞬间充血,要不是南岭长老及时拉住了链子,明渊恐怕会直接扑在言叙白身上。
  明渊眼睛都气红了,将空气当成长生狠狠地撕扯一番后,愤怒地说:“你信不信我把你身上那几块破棉花咬烂?!”
  长生没说话,面无表情地抚了抚自己宽大的袖子,小脚一抬就要像个小炮弹一样发射出去。
  ——但很可惜地被眼明手快的言叙白抓住了。
  看着对着空气拳打脚踢的长生,言叙白想笑又不能笑,只能假装出严厉:“长生,冷静一下。”
  疯狂的长生很乖地停止了律动,他扶着言叙白的手,阴恻恻地盯回明渊:“再莫名其妙地用那种眼神盯着我们看试试。”
  “我一定……”
  为了防止事态发展得更严重,言叙白轻轻捂住了长生的小嘴巴。
  长生: ̄^ ̄
  另一边的南岭也将明渊顺好毛,接着抬眸看向言叙白:“有什么事吗?”
  言叙白将再次变得懒洋洋的长生放在头顶上,然后在南岭的示意下坐在南岭的对面。
  他张口想要说话,却不由得看向了房间里的监控。
  南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一抬,一道冰蓝色的光就附着在了监控上。
  “好了。”南岭看向言叙白,眼睛里带着探究,“你可以说了。”
  ……
  言叙白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一口气将一罐可乐喝掉大半:“事情就是这样,所以我和长生都觉得那个泠松寒就是长生自己,只不过一个有体没魂,一个有魂无体。”
  言叙白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南岭的表情,发现南岭有些意外,但也仅仅是“有些”。
  南岭轻轻敲了敲办公桌,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你怎么会愿意把这些事情告诉我呢?”
  言叙白一顿,身子不由得挺得更直:“说起来,我还一直没和您正式道谢。”
  他看着南岭,神态认真:“真的很感谢你将那个玩偶送给我,这样长生才能在白天寄生在上面。”
  “也正是因为这个玩偶和那本《阿飘饲养指南》,我才确定了你一定知道很多……”
  言叙白说的十分真诚,但南岭却没来由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好了好了。”南岭摸了摸手臂,不太自在地讲,“因为明渊,我确实对鬼魂了解一点,不过也只是一点点。”
  南岭稍微停顿了一下:“你可以说说你具体想要知道些什么。”
  “我……”言叙白情不自禁地将亲手放在头顶上的小长生又重新薅进怀里,“我想知道怎么让长生变回人。”
  南岭刚刚端起的茶杯又放下了,就连一直在一边怄气的明渊也悄悄地转回了脑袋。
  -
  -
  -
  小小的十五厘米玩偶孤零零地坐在走廊的花盆里。
  他趴在对他而言巨大的绿叶上,两条眉毛已经皱成了麻花。
  真的是非常令长生生气。
  莫名其妙的,言叙白就将他送出了门外。
  这也算了,偏偏还让那条……偏偏还让明渊跟着出来盯着他。
  长生闷闷地瞥了一眼明渊,本就糟糕的心情雪上加霜。
  明渊也没比他好多少。
  言叙白刚刚和南岭提到的事情,恰恰也是明渊在意的事情。
  他忍不住看向脾气超大、心眼特小、面乖心坏的人偶娃娃:“……”
  如果人偶可以变回人,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
  虽说现在的状态也很好,但他还是想要以“人”的状态陪在南岭的身边。
  明渊深呼了一口气,缓步走到泠长生所在的花盆前:“喂,我们聊聊。”
  突然的一句话将长生从情绪中拽了出来。
  因为言叙白而变得幽怨的一张脸,在看见靠近的明渊的瞬间,切换成了冷漠的“扑克”。
  他用自己的小短手艰难地捂住了耳朵。
  甚至,还转了个身,只给明渊留了个小背影。
  长生身体力行地告诉明渊——“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油桶子明渊一点就炸,他烦躁地用爪子抓挠着地板,声音很凶:“要不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找到的躯体,你以为我乐意和你说话?我……”
  明渊在一边抓狂,泠长生却如同老僧入定,一句话不说,一个动作没有。
  因为言叙白放他出来的时候嘱咐了他严禁在校园内打架斗殴,不然言叙白自己就会有麻烦。
  长生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衣服,自言自语:“烦人。”
  不知道在外面等了多久,紧闭着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言叙白和南岭先后从屋子里走出来。
  长生叫了一声言叙白的名字,变成了一道白色的残影飞到了言叙白的身上。
  言叙白接住他,护在心口下意识地摸了摸长生还在颤动的麻花辫。
  “那先这样,等到你想好了,我们再继续谈。”
  南岭半蹲下身,摸着被长生气狠了的明渊的毛发,抬头冲着言叙白讲。
  言叙白面沉如水,冲南岭点头后就轻声告别。
  一步一步走下冗长的楼梯,言叙白比以往任何的一个时刻都要沉默。
  长生抓了抓言叙白胸前的衣服:“你怎么了?他和你说了什么不好的话了吗?”
  清清冷冷的声音里带着难以忽视的关心,却让此刻的言叙白更加纠结。
  指腹轻轻擦过长生的后背,言叙白低着声音开口:“乖宝,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相处好不好?”
  “你想要改变吗?”
  言叙白希望他的长生可以真真切切地再活一次,他和他的家人会给予长生真真正正的爱。
  可是,如果变回人就必须想起那些令长生痛苦的记忆……
  视线无意中瞥见长生手腕上的红线,那个雪夜发生的事再次浮现在言叙白的脑海中。
  心脏狠狠地绞痛起来。
  言叙白不得不停下脚步,一边自虐似地感受着胸口的痛楚,一边想:自己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被自己敬爱的父母亲手杀害的长生……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