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玄幻灵异)——一貅

分类:2026

作者:一貅
更新:2025-12-19 09:51:29

  言叙白正想将文件打开看看的时候,胸口忽然一痛。
  眼前猛然一黑。
  当言叙白再次睁开眼时,眼前不再是一尘不染的病房而是被窗户框住的、湛蓝色的天空。
  消耗精力过多,言叙白的心口一突一突地疼。
  他抬手抚在胸口,一边调动灵力修复自己的身体,一边想待会要怎么和长生解释。
  “长生又要生我气了……”言叙白低语了一声,视野里飞过一只白色的小鸟。
  言叙白抿抿唇,想着刚刚的少年,表情一点点地沉下来:“泠松寒……”


第115章 担忧、嫉妒
  言叙白回到秦时姥姥病房前,刚一拉开门,一个绵软的小东西就撞到了言叙白的脸上。
  世界一下子暗下去许多,那双淡紫色的眼睛近在咫尺。
  明明是一双大大圆圆的可爱眼睛,但在此时此刻却格外的阴森:“你回来了啊。”
  凉凉的声音响起,泠长生抱住言叙白的脸:“我刚想出门找一找你呢,你就回来了,真、巧。”
  最后两个字长生说得极重,像是要用声音将言叙白给砸死。
  言叙白讪笑了两声,在走廊里的其他人发现这里的动静之前合上了门。
  “长生你闷着我啦。”
  言叙白一边尝试转移话题,一边抬手去抱长生。但他的手才堪堪碰到泠长生的衣角,一只棉花脚就踩住了他的手指。
  “你总是到处乱跑。”泠长生声音发寒,搭在言叙白侧脸上的手不由得抓了抓。
  他凝视着言叙白,被放置、刻意遗忘很久的念头再次浮现——要是能将言叙白关起来就好了……
  咔嚓!
  忽然响起一声快门声。
  趁着长生愣神的功夫,言叙白一把将长生从自己脸上抱了下来,然后扭头看向举着手机一脸痴笑的秦时:“你干什么?”
  秦时没有握手机的那只手轻轻托住自己的脸颊:“你家器灵刚刚那动作特别可爱,像要跳舞似的。”
  “你这是偷拍!”言叙白的眉头紧紧地皱起,快步走向愣住的秦时,“快把照片传我一份后从你的手机里删掉。”
  秦时被言叙白的理直气壮惊到,护着手机就往谢聿的身后躲:“你这也太过分了。”
  “偷拍我家乖宝我没打缉仙局电话让他们来抓你就不错了,还过分……”
  作为学长的谢聿没有偏帮任何一人,只是温柔地笑着看他们胡闹。
  言叙白轻而易举地揪住秦时,夺过了手机:“拿来吧你!”
  已经有些暗下去的手机屏幕被言叙白重新点亮,露出了他和长生的“合照”。
  秦时的角度拍不到二人的表情,只能看见小小的一枚长生扑在言叙白的脸上,一只小小的脚踩在言叙白手指头上,动作幻视八音盒里的芭蕾小人。
  只是长生胖乎乎的,更加可爱。
  转发、删除聊天记录的照片、删除相册里的照片、删除回收站里的照片……
  做完这一切后,言叙白才将手机还给秦时。
  秦时啧啧几声,握着手机抱怨言叙白怎么这样小气。
  言叙白向来不愿意输在嘴上,当下就要还嘴,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胸口突遭拳击。
  “我还有话没说。”
  长生揪住言叙白的衣服,嚷嚷了起来,顺便朝着秦时丢去了一记眼刀。
  他轻而易举地挣脱开言叙白的手掌,顺着言叙白的胳膊爬到言叙白的肩膀上站着:“你刚刚去哪里了?”
  长生刚刚问完,忽然发现言叙白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像是在忍耐着痛楚一般。
  这个表情很快就从言叙白的脸上消失了,言叙白一脸平静地扭头,扯住一点笑意:“长生乖宝,我刚刚只是出门透个气,顺便参观一下这间医院。”
  如同紫色葡萄的眼睛静静地凝望着言叙白,沉默了很久,长生轻轻地说:“我刚刚没有用力气,你不可能会痛。”
  “言叙白,你到底去干什么了?”
  长生的语气已经非常糟糕了,连谢聿都忍不住开口相劝了:“长生?是叫长生对吗?你先……”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清冷的声音直接打断:“我在和言叙白说话。”
  秦时心虚地看了言叙白一眼,接收到不准说出去的讯号后,默默地闭紧了嘴巴。
  但他们两个人的互动全部落进了长生的眼里。
  长生不是蠢蛋,很轻易地就想明白了一点——言叙白和秦时之间有他都不知道的小秘密。
  除了担心,另一种情绪渐渐翻涌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秦时姥姥突然大叫了一声:“该死!”
  秦时和谢聿一齐回头看去,看见穿着病号服的修士气得要砸键盘:“这个yunyunTT什么来头,为什么每把都能遇见他?”
  “还有那个粘着他的辅助,起那么难听的名字就算了,还总是过来挑衅我!”
  “啊,气死我了!”
  秦时抚着胸口:“姥姥你能不能小声一点,你知不知道这种气氛下突然大叫一声很可怕?”
  说完,秦时又扭头,想要帮着言叙白缓解一下“家庭矛盾”。
  然而,言叙白原本站着的位置此刻却空空如也。
  大开的房门微微颤动着,述说着刚刚遭受到的“暴力”。


第116章 靠谱的来了
  ……
  “放心。”
  红线一圈圈地缠紧言叙白的手腕,小人偶攥着红线的另一端,面无表情地说:“只是绑一绑你,给你个教训,不会真的对你做什么的。”
  言叙白眨巴眨巴眼睛,看起来很是良家。
  他将被绑住的双手放在胸前,“含羞带怯”地看着长生:“其实你对我做点什么更能让我长点教训……唉?”
  言叙白做作的表情出现了裂痕,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将红线绑在床头后就打算离开的长生:“乖宝,你去哪?”
  长生没有理他,自顾自地往前走,小小的背影看起来莫名地有些落寞。
  言叙白慌了起来,长生的红线他扯不断,但弄坏自家的床倒是完全没有问题。
  他想着就要做,但长生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言叙白,你老老实实地在床上躺着,否则……”
  长生停顿了一下,本就冷的声音变得更加阴沉:“否则,我就生气了。”
  言叙白:“……”
  目送着长生走到门边,开门、关门、消失,言叙白像泻了气的气球一般躺到床上、
  “回来的路上一句话不和我说,现在还真的把我丢在这里了。”言叙白举起被红线绑得结结实实的手,不受控制地叹气。
  其实,从看见那个叫“泠松寒”的少年开始,言叙白的脑子就很混乱。
  长生在他身边的时候,言叙白的全部注意力都会被长生吸引,心底的那些不安、迷茫、焦虑会暂时潜伏。
  可一旦长生离开后,这些情绪就会如潮水般涌来。
  从得到那块玉佩开始,言叙白知道的事情越来越多,可不知道的事情也越来越多。
  所有的一切像是一团凌乱的丝线,乱得让言叙白无从下手。
  “如果泠松寒和长生有关的话,要告诉长生吗……”
  另一边的客厅。
  林晓坐在沙发上修剪着花枝,听见楼上的关门声,抬眼望去没一会儿就看见板着小脸的长生郁郁地走下楼。
  “乖宝。”林晓轻唤了一声,温柔地冲长生招招手,“到林妈妈这里来。”
  林晓放下手里的剪刀,将长生抱起来,放在长生专属的软垫上:“你和来富怎么了?回来的时候那么着急。”
  林晓托着下巴,折下一朵粉色的小花别在长生的头发上:“是来富惹你生气了吗?”
  提到这个长生就来气。
  他双手抱臂坐在软垫上,紫色的大眼睛里冒了两簇小火苗:“他不听我话。”
  小小的一只顶着小花说这种话,真是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林晓笑意更深,声音不知不觉地变得更柔:“他怎么不听你话了?和林妈妈说说?”
  “……”长生一顿,眼中的小火苗“簇”的一下消失了。
  泠长生仰起脸看着林晓,表情变得很抱歉。
  林晓一下子乐了,伸手掩唇轻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小两口的私事,林妈妈不能知道。”
  “哎呀。”林晓拿起花瓶,将花摆回原位,“我们长生还是护着叙白的,感情可真好呀。”
  “我要出去忙了,长生一个人在客厅可以吗?”
  长生已经快变成小番茄了,脸颊红彤彤的:“可以的。”
  “那就好。”
  林晓很快离开小院,言耗子和它的小弟呼噜噜依依不舍地送她到门口,然后就地而睡。
  等到客厅里一片安静的时候,长生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试图揉掉自己脸上的燥热和不自然。
  等到脸上的表情恢复后,长生滑下沙发,从柜子里抱出了平板。
  熟练地开机,熟练地输入密码,熟练地打开搜索软件。
  长生的棉花手摁在语音键上,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人不听话,有什么方式能既不伤害他的身体,又能让他认错?”
  看着网页上的搜索结果,长生的嘴巴变成了小小的倒“v”。
  ——他觉得这些都不靠谱。
  就在长生思索需不需要换一个搜索话术的时候,头顶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我的人不听话,有什么方式能……”
  美人剑不知道从哪里飘了出来,探着头将平板上的东西看了个一干二净,然后发出了爆笑:“哈哈哈哈‘我的人’?哪里来的霸道总裁?哈哈哈哈啊!”
  乐极生悲,美人剑的手背被紫电狠狠地劈了一下。
  长生阴沉地看向美人剑,一句话不说,棉花手上的紫电噼里啪啦地炸个不停。
  美人剑十分顺滑地跪了下来,一脸真挚地开口:“请长生主人看在我刚刚帮村里的兄弟姐妹们干完活的份上,饶我一条小命。”
  没见长生有任何心软的模样,紫电的光芒还越来越盛,美人剑冒着冷汗眼珠子一转,双手抱拳:“我有一计,可帮主人解此燃眉之急。”
  长生的眼睛里自动冒出了一对问号。
  美人剑趁热打铁,继续道:“此计既不会让言叙白受伤,也会让言叙白麻溜地向您认错,甚至可能是哭着认错!”
  美人剑一边说,一边靠近长生,在长生偏过来的耳边嘀嘀咕咕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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