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玄幻灵异)——一貅

分类:2025

作者:一貅
更新:2025-12-19 09:51:29

  ……
  言叙白缓了很久,才从那要吃人的悲伤情绪中走出。
  然后又陷入了另一个情绪漩涡中——羞耻。
  他从来没有哭成那样过。
  就算小时候被老头打屁股,也只是梗着脖子,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不会让自己的泪水落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
  但没想到一“弹”就“弹”成这样,还是在长生的面前,甚至在长生的棺材前!
  言叙白想一头撞死算了。
  但还没有付诸行动,就听见泠长生趴在他的肩头,轻轻道:“好点了吗?”
  一边说,一边还用手轻轻地拍了拍言叙白的后背。
  言叙白有点喜欢这样,一时间没说话。
  得不到回应的泠长生又问:“还要再安慰一会儿吗?”
  长生直起身子,淡紫色的眼睛安静地望着言叙白。


第18章 你刚刚在做什么?
  快要被这双眼睛吸进去。
  在言叙白愣着神的时候,泠长生已经贴近了他,唇与唇之间的距离只需要再一个呼吸就可以完全归零。
  暧昧的气息,静悄悄地蔓延。
  然而,就在言叙白准备A上去的时候,泠长生突然别过脸笑了。
  笑声很轻,像是是落入湖水中的水滴,轻巧地就让宽阔的湖面因为他而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泠长生攥着言叙白肩膀上的衣服,眼眸很亮,如同盛了繁星:“对不住。”
  他弯着眼睛,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言叙白的鼻子:“但是你这里好红,脸也哭花了。这个模样刚刚还撅了一下嘴……”
  泠长生低下头,碎发从耳边垂落,肩膀一颤一颤的,笑得像是要哭出来。
  言叙白被很少见的笑颜晃了神,就这样呆呆地愣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才猛地反应过来。
  “你、你怎么这样?”言叙白脸颊爆红,一把抓住泠长生比他纤瘦一点的身板,“你怎么可以这样笑我?怎么可以笑一个刚刚哭过的人?”
  泠长生低着头抹了抹眼,在言叙白下一句责问的话出口前,倾身靠近言叙白。
  冰凉的手遮住言叙白的眼睛,微仰着头贴近言叙白的嘴唇。
  有点生气又有点羞耻的言叙白顿住,在推开和躺平中选择了Plan C——让泠长生躺平。
  他握住长生又窄又细的腰,不断地将人压近自己。
  亲吻越发深入,所有的情绪都在往情欲的方向发展。
  泠长生和水一样,柔软又包容。
  言叙白全身都在发烫,搂住人的腰就这样将人压了下去。
  覆在言叙白脸上的手终于移开,灰暗的光线中,言叙白瞥见泠长生的眼睫湿漉漉的,让人生出无限的保护欲。
  又亲了一下泠长生的唇角,右手不太老实地在长生身上乱摸、试图揉开长生腰带的时候……
  言叙白突然瞥见静静立在石室中央的棺椁。
  南无阿弥陀佛,他真他大爷的不是个东西。
  罪过,罪过……
  -
  言叙白举着手电,仔细地打量着石室里的物件。
  陪葬品很多,但大多都腐蚀、破败得不成样子。
  只有金银器物还算完好。
  但这些东西都是死物,根本不能告诉他长生以前的事情。
  在墓室里消磨了很长时间,唯一的线索还是只有门边的那段文字。
  言叙白轻轻地叹息,终于将目光从这些陪葬品上转移到石床的棺椁上。
  “你想去看看我吗?”
  “!”
  言叙白的心脏被从他身后冒出来的泠长生吓了一个哆嗦。
  他抚了抚心口,对着泠长生露出慈祥的微笑:“你不觉得你这句话很奇怪吗?”
  言叙白一边说一边拉住泠长生的手,拉着他到自己的身边。
  “哪里奇怪?”泠长生任由言叙白摆弄,既乖巧又听话,和刚刚被压在身下时一样。
  他平静地看向不远处的棺材,比平时红很多的嘴唇微微开合:“那里面躺得确实是我,你那样看着他,我以为你是想打开……”
  泠长生说完,又侧眸望着言叙白,问:“你想吗?”
  言叙白一下子沉默了。
  他确实有这个想法,毕竟墓室除了那里其他地方他都已经仔仔细细地搜寻过。
  想要找到长生记忆的线索,棺椁大概是最后的希望了。
  但是……
  情感上,他还是有些恐惧,恐惧直面长生的死亡……
  泠长生估计是看出了言叙白的纠结。
  他眨了眨眼睛,突然反手拽住言叙白的手。
  言叙白接近一米九的大个子被他拽得一个踉跄,磕磕绊绊地被拖到棺椁边。
  不等言叙白说些什么,却见泠长生直接甩出了红线。
  红线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地缠住棺木,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沉重的棺盖被红线裹着丢了出去,砸碎了一堆陪葬品……
  ——惊起的灰尘弥漫着,泠长生掀了泠长生的棺材板。
  言叙白呛得咳嗽起来,却从灰尘的缝隙中看见了棺木里静静地睡着一个人。
  言叙白连眨眼都忘了。
  浓密纤长的眼睫,红润饱满的嘴唇,挺翘精致的鼻子,甚至连右眼角处的小痣位置都和长生一模一样。
  他安静地躺在那里,如果不是过分苍白的脸色,言叙白都觉得下一秒他会直接睁开双眼,坐起来质问言叙白为什么要毁了他的棺椁。
  言叙白看了很久才艰难地挪开眼睛,扭头问泠长生:“你能不能掐一下我?”
  泠长生也在看棺材里的自己,听见言叙白的话后很善良地对着言叙白腰间的软肉狠狠地拧了一把。
  “疼疼疼!!!”言叙白嚎叫了几声,又一次看向棺椁里的人,“怎么会这样?”
  打开前,言叙白预设了很多种画面。
  白骨、黄土、甚至是干尸……唯独没想到会是眼前的这个场景。
  “泠长生”安静地躺着,双手交叠着放在胸前。
  月白色长衫遮去了除却脸颊和手以外的所有皮肤,上面的银色绣线还微微泛着光。
  诡异又荒谬,美丽又惊悚。
  言叙白不由得抿了抿唇。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不是自己认识长生,恐怕见到这具尸体的第一秒,他就会一剑刺过去。
  肩膀上搭上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泠长生的声音传来:“不找找吗?说不定会有你想要的东西。”
  他语调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这个也是我,你不用担心有危险。”
  泠长生深深凝望着另一个自己,眼神微黯:“只是一具毫无用处、却不会腐烂发臭的尸体罢了。”
  言叙白一顿,伸手摁了下泠长生的嘴唇:“别这么说。”
  泠长生抿了抿嘴角,到底没再继续开口。
  只是又瞥了棺材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飘进一个角落。
  棺材附近只剩下言叙白一个人,莫名地更冷了些。
  犹豫了一下,言叙白还是缓缓地走近棺椁。
  他想知道泠长生的一切,就算只有一点希望他也不会放弃。
  所以……
  “得罪了。”言叙白喃喃,垂眸在棺材里搜索着。
  他找得十分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脚边有一块碎石。
  当脚步再一次挪动时,言叙白十分悲催地踩中了那块石头。
  脚往后一滑,人也往前扑去,棺材被他的“铁头”狠狠一撞,发出一声闷响。
  言叙白忍着剧痛,正打算顺道装个可怜让长生给他吹一下,却见棺材里的长生微微张开了口。
  ——里面还闪过一道柔和的白光。
  心中有种很强烈的预感,那个就是他想找的东西!
  ……
  用手指磨开那张红唇的时候,言叙白十分庆幸泠长生飘到别的地方去玩了。
  指尖传来阵阵凉意,让他忍不住瑟缩。
  一边在心底疯狂道歉,一边继续探入。
  终于,除了柔软的唇舌,言叙白碰到了另一个坚硬的东西。
  摸起来,像是一块石头。
  一根手指不太方便,言叙白又默默地嘀咕了一句对不住,用另一只手捏住了“长生”的下巴。
  石头被摁在舌尖处,言叙白再轻轻地使了一点力气,就将那东西勾了出来。
  ——是一块半月形的玉佩。
  “这……”
  他端详了一会儿后,就要找长生一起过来看。
  视线在墓室里转了半圈,终于在一个阴暗的小角落里发现了半蹲着的长生。
  只是,不知为何,他的背影看着有些颤抖。
  “长生?!”言叙白立刻什么都顾不上了,三两步冲过去,掰过泠长生的肩膀。
  “你怎么了?你……”
  尾音消失在那双发红嗔怒的眼睛里。
  泠长生捂着自己的嘴唇,声音透过指缝传出,有些模糊不清:“你刚刚……在做什么?”


第19章 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是我的!
  言叙白可怜地捧着玉佩,跟在四处乱飘的泠长生身后。
  一边亦步亦趋地追着,一边可怜兮兮地央求:“对不起嘛,我不知道你和他可以……总之,我不是故意的。”
  道歉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可泠长生依旧不愿意理他。
  言叙白加快了脚步,直接堵在泠长生的身前,在泠长生又一次逃开之前抓住他的手。
  “你别不说话啊。”言叙白叹息,干脆抓着泠长生的手覆在自己的脸上,“你要不打我一下报复回来?”
  话落,言叙白作势就要带着泠长生的手对着自己的脸狠狠地扇下去。
  但在打中的前一秒,言叙白的手腕被红线缠住了。
  紧紧的,动都动不了。
  言叙白的嘴角飞快地翘了一下,但被他很好地掩饰了过去。
  脸颊贴到泠长生的手心,言叙白轻轻地蹭了一下:“还生气吗?”
  泠长生眼尾的红还没完全褪去,他盯着言叙白,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我不喜欢。”
  言叙白一顿,以为泠长生说的是不喜欢被手指弄。
  他正要点头、答应、发誓一条龙的时候,泠长生又说:“你不应该对他那样,你明明……”
  泠长生咬了下唇,眼神中流露出几分难过,“明明”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红线骤然松开,泠长生捂住额头,从进入墓穴后就一直压抑的情绪此刻开始反扑。
  “长生,长生?”
  言叙白上前一步,抓住泠长生的胳膊:“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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