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玄幻灵异)——一貅

分类:2026

作者:一貅
更新:2025-12-19 09:51:29

  ……
  啪!
  玻璃药瓶落在地上,林晓握着针管的手不由自主地发抖。
  “晓晓姐,怎么了?”言大业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了过来。
  林晓有些恍惚,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地发慌。她咬了咬唇瓣,偏头看向门外:“叙白和长生还没有回来。”
  言大业脸色也是一沉,但他还是轻轻地拍了拍林晓的肩膀道:“孩子们都很厉害,乖宝会打,叙白又聪明,两个人在一起不会出事的。”
  他见林晓依旧满脸的担心,故意用很轻松的语气说:“来富那小子人精的很,说不定再过一会儿就回家了。”
  言大业轻轻吐了一口浊气:“咱们再和九长老研究研究那个药方,说不定能找到一点有用的东西出来。”
  林晓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
  -
  青山学院院长抹了把脸上的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顾将近干涸的灵田,忍着刺痛用灵识将整个学院探查了一遍,沉默片刻,才用一个不知道是喜还是悲的语气说:“差不多了,多亏了那个后辈……”
  站在院长身边的一个长老表情依旧严肃,他目视前方,声音低沉道:“还有一个。”
  “长生,你冷静一点。”
  南岭挡在长生和师傲玉之间,不希望二人在这时候打起来。
  长生将被红线束缚住的言叙白护在身后,淡紫色的眼睛发红发狠:“该冷静的不是我,是你们!”
  “泠长生。”师傲玉麻木地开口,眼睛里也满是血丝,“言叙白他已经不是人了,你这样护着他毫无意义。”
  师傲玉握着佩剑,一边说话,一边看着就算捆起来依旧试图去咬长生的青年。
  “天赋越高的人,变异之后的能力也会越强。”师傲玉推开南岭,慢慢地靠近长生,“好不容易做到现在这一步,绝不能再有任何疏漏。”
  长生寒着脸,一字一句道:“我和言叙白来这里是为了帮你们,刚刚也是我救了被围攻的你们。”
  师傲玉半垂着眼睛,轻轻道:“我很感谢你们,但是我不能让他走出青山学院,否则、否则那些被我杀掉的人,又该如何委屈?”
  这种话或许对别人有用,但对此时的长生却是半点意义都没有。
  他只在意言叙白,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言叙白,哪怕是已经变成怪物、认不出自己的言叙白。
  红线卷住牛肉汤不加香菜的剑柄,带到长生的手中。
  长生抬起手,锐利的剑峰指着师傲玉一群人:“我要带言叙白离开,你们谁都拦不住我。”
  悲伤、愤怒、后悔、迷茫……各种各样的情绪让长生变得不太理智。他想,反正这群人的命也是自己救下的,现在收回来也无所谓。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打起来,明渊缓缓地走了出来。
  除了长生,此刻心情最复杂的可能就是明渊了。他很清楚,如果不是为了救自己的话,长生不会短暂失去灵力,自然也就不会需要言叙白替他挡住那个怪物。
  明渊很愧疚,他轻轻问道:“你要带他去哪呢?”
  “现在这个情况,就算你把我们都杀了,出去后也会被其他人追杀。”
  “你当然可以将追杀你们的人也通通杀掉,但言叙白的家人呢?你一个人真的护得住他们?”
  “你闭嘴!”长生脸上滑过两行清泪,又被他狠狠地抹去,“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把言叙白一个人留在这里,就算你们用言叙白的父母家人要挟我也绝不会退让。”
  “明渊没有威胁你的意思……”
  长生阴翳着眉眼,精神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他看着维护明渊的南岭,心中更加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他抿了抿唇,声音凉凉道:“不是威胁的话,那就让我和言叙白离开,否则……”
  淡紫色的灵力从他的掌心蔓延到剑刃上。
  长生绝不会对他们手软的,南岭很清楚这一点。
  他也清楚,真的打起来,他们一堆人加上也不是长生的对手。
  犹豫片刻,南岭轻轻地问道:“我可以放你离开。”
  “南岭!”
  师傲玉猛地扭头,声音里全是诧异与不赞同。
  南岭对她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继续问长生:“但你得告诉我,你们要去哪?我再安排人保护你们。”
  说是保护,其实是监视,但这已经是南岭能够做出的最大让步。
  长生此刻极度不安,本能地排斥着南岭口中所谓的“保护”。他张口正想拒绝,却恍惚中想起了几个画面。
  画面中的言叙白问他:“如果我现在要送给你一件礼物,你想要什么呢?”
  他回:“让你陪我一起躺进棺材里……”
  长生慢慢低下头,看着手上带着血污的戒指,轻喃:“墓穴……”
  “我带言叙白回我的墓穴里。 ”


第159章 反正你人都是我的
  三个月后。
  南岭轻吁一声,关掉循环播放楼家、泠家新闻的电视。他有些疲倦地靠在沙发上,轻轻地阖上了眼睛。
  一个黑发男子走过来,自然轻柔地替南岭摁着太阳穴,一边摁,一边说:“丹心学院院长终于愿意将泠为宜交出来了。”
  南岭舒展眉梢,轻声回道:“他哪里是愿意,是被师大长老拿剑指着,逼着他将人交出来的。”
  顿了一下,南岭又继续说:“不过他也跳不了多久了,楼亭台的事情他肯定掺和了一脚,无论是我们学院,还是大众都不会轻而易举地放过他。”
  “不过这些院长他们会处理好,我们继续安抚遇害学生的家长们就好。”
  说到这里,南岭忽然睁开眼。他坐直了身体,回头看向身着黑蓝色异域道袍的青年:“明渊,你见到长生了吗?”
  梳着许多小辫的明渊抿抿唇,兴致不高地点了点头:“见到了,他将我打了一顿,我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明渊垂首,声音低低的:“不过我也理解,言叙白变成那样,终究是有我的原因。”
  南岭沉默片刻,也不知道该如何宽慰明渊,只能拍拍明渊放在沙发椅背上的手:“多去照顾一下言叙白的父母。”
  “我明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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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墓穴终年潮湿阴冷,长生移植在墓穴中的小花又一次因为照不到太阳而枯萎了。
  长生轻叹一声,侧眸看了眼身边十个小坟堆,终于决定放过这些可怜的植物。
  他起身,将又长长了许多的头发挽过右肩,正要转身的时候却觉得背后猛地一沉。
  长生神色不变,连挣扎都没有,甚至还轻轻侧了侧头。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在了他的脖颈上,动作有些凶地摩擦着。
  长生由着他弄了一会儿,然后才懒懒地转身,轻轻扼住言叙白的下巴:“你又想咬我。”
  言叙白此时的模样实在可怜,手被长生绑在了身后,眼睛上蒙着一层红绸,连嘴巴都被长生的灵力控制着没办法自由开合。
  长生的话自然是得不到回应的。
  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言叙白,脸上快速闪过一丝落寞,然后他便轻轻松开了言叙白。
  在长生松开的刹那,言叙白就循着长生轻缓的呼吸声扑了上来。
  奈何没办法张开嘴巴,只能像亲吻一样碰上长生的鼻尖。
  只是这个“亲吻”既不温情,也不甜蜜,还会弄得长生很痛。
  十几秒后,长生克制地后退半步,又用红线将言叙白全身都绑了起来,不叫他自由活动。
  “早上的时候,明渊那只小狗来找我了。”长生抬手轻抚言叙白的眉心。他一边给言叙白传输着灵力,一边平淡地继续说:“他好像是来关心你的,所以我把他揍了。”
  别说现在脑子停止运转的言叙白了,就算是曾经的言叙白,大概也很难理解这前后的因果关系。
  长生将揍明渊的过程特别详细地说了一遍,然后就陷入了冗长的沉默。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长生忽然抬手,轻轻扯开了覆在言叙白眼上的红绸。
  赤红的眼睛一瞬间就盯住了长生,凶恶狂热的模样像是要将长生咬碎、吞没。
  长生面无表情地看了言叙白一眼,然后垂下头,轻轻靠在言叙白的胸口上。
  “你会怪我吗?”
  长生轻轻地说着,睫毛在白皙的脸上投下一片清影:“如果我不插手他的事的话,现在你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长生眼眶酸涩,晶莹剔透的泪水“啪嗒”一下落了下来,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上。
  天色渐渐暗下来,阴暗湿冷的墓穴中传来几声压抑的哭泣声。
  ……
  夏初的时候,长生在墓地后头的山上发现了一汪温泉。
  当天下午,他就带着言叙白一起去到了温泉池边。
  言叙白咬长生之心不死,一路上都紧贴着长生,嘴巴更是恨不得粘在长生的脖颈上。
  可当长生脱光了衣服,走进水中后,言叙白突然就“乖巧”了起来。
  他站在温泉池边,明明眼睛还在贪婪地盯着长生,但愣是一步不敢向前,只能像个小狗一样哼唧哼唧地在岸上打转。
  泡在水里的长生疑惑地蹙起眉头:“你怎么了?”
  听见长生声音,言叙白显然更加激动了。他往前挪了两步,又在碰到温泉池水的雾气后立刻缩回脚,然后急吼吼地在岸边打转。
  言叙白异常的反应落在长生眼中,长生犹豫了一下,转身扶着岸边,舀了点泉水轻轻洒在了言叙白的腿上。
  十分神奇,刚刚还来回打转的言叙白瞬间僵住了身体,就像是被封印了一样。
  长生顿了一下,想起天气渐渐热起来后,言叙白偶尔露出的困倦模样,以及逐渐迟缓的动作……
  “你怕热吗?”
  言叙白自然不会给他回应,身体恢复的瞬间立刻就要逃。
  但很不幸的是,他踩中了一块湿润的石头,脚底一滑直接仰面摔进了水里,然后迅速咕噜噜地沉入水底。
  “言叙白!”
  长生被吓了一跳,顾不上被水花彻底打湿的头发,快速循着那串水泡将人给捞了上来。
  “你没事吧?”
  长生一边问,一边抓着言叙白的肩膀,防止他再次沉下去。
  他本来是想带着人直接上岸的,却忽然注意到在水里的言叙白简直乖得不像话。
  就连那双完全变异的眼睛,也因为沾了点水雾而多了几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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