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炮灰想自救,全师门火葬场(穿越重生)——周山有雪

分类:2026

作者:周山有雪
更新:2026-09-09 19:20:23

  它睁开眼,直视着林知聿的面容,目光深沉复杂,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好纯净的力量,如同天地初开时那般。”
  应龙的这番言论,林知聿听得正纳闷。
  便听得它缓缓道,声音悠远飘渺:“混沌初开,日月形成。曾经的神兽一一神陨,吾尚留一缕分神在此地沉睡,或许等到了时间,便会消散于天地,归于自然。”
  “可有一人类修士,发现了吾的存在,便将吾封印在此地数年。吾心生怨恨,故而异化伤人,实非吾之本愿。”
  “……你们人类修士,最是贪得无厌。”
  应龙话锋一转,满意道:“不过,你这个小儿,吾很喜欢。”
  应龙的话音刚落,林知聿便感觉自己置身于一片无声的世界。
  还是在那个石洞中,可身后也不见了贺书的身影。
  林知聿忍不住问道:“应龙前辈,这是?”
  应龙并未回答,只道:“吾的怨念已散,也已是黔驴技穷,应魂归天地了。不过,吾与你有一缘……”
  下一秒,一束光点自应龙身上弹入林知聿的眉心,闪了闪后,便消隐不见。
  林知聿只感觉到一股热意自额中散开,片刻后,又恢复如初。
  林知聿不解道:“前辈,这是何意?”
  应龙意味深长道:“这是吾留给你的,算是对你的报答。”
  “……这方世界在渐渐走向衰亡,你才是那个变数……有朝一日……”
  方才还清晰的声音,一下子变得遥远极了,林知聿想要听清应龙最后那句话说了什么,身后猛然砸上来一个重重的躯体。
  是贺书。
  林知聿连忙扶住他。
  此时耳边又能听到其他的声音了。
  贺书本就有伤,方才还渡了灵力给他。
  想到贺书身上的伤,林知聿忍不住问向应龙:“前辈,我的朋友受了灼伤,可有医治的方法?”
  应龙缓缓地点了点头。
  它教给了林知聿治疗的法子。
  这会儿,它的身形又小了一半,神魂几乎变得透明起来。
  “唉。”
  在一声重重的叹息声后,它彻底消散了。
  孟舒鹤咳了一声,将林知聿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他面色惨白,眼上的白绫方才早在去找他的水中便丢了。
  林知聿只看了一眼他黑洞洞的什么也没有的眼眶,便移开了视线,什么也没说。
  孟舒鹤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他不顾疼痛,猛地滚到一边,偏着头,声线发着颤:“别看我。”
  很重的语气,似乎只要林知聿敢看他,他便立马翻脸。
  林知聿去拉他,根本拉不动。
  只得无奈道:“不看你,我给你治伤。”
  “洞中的动静恐会引来城主府的人,我们得尽快离开。我可背不动你,要么让我治伤,要么我一个人离开。”
  孟舒鹤身形动了动。
  他挪到林知聿身边,只是脸仍执拗地转到一边,露出凌厉的下颌线。
  林知聿扒开他的上衣,将粘液涂在了他的伤口处。
  孟舒鹤还想挣扎,大概又怕林知聿看到他未带白绫的样子,身体绷得很紧,如同一张拉满了的弓。
  身上的灼伤减轻了许多,伤口也在自主愈合。
  孟舒鹤闻着药膏的味道不对,很是嫌弃,僵硬地问道:“你给我涂的,是什么?”
  林知聿看了他一眼。
  给他治伤的粘液,乃是应龙的口涎,要是被他知道,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反应。
  林知聿不想多事,含糊其辞:“唔……反正是不会留疤的好东西。”
  好不容易将他身上的伤口都处理了,趁着孟舒鹤低头整理衣衫的时候,林知聿从衣摆裁下一缕布条,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覆在了他的眼上,在他脑后随意地系了系:“行了,快走吧。”
  这次贺书不知在想什么,垂着头,没有挣扎。
  两人快速出了石洞。
  远远地便看见禁地入口处多起来的人影。
  想来是城主府已经察觉到了异常,正要进来。
  他们便小心地躲在暗处。
  与进来搜查的护卫擦肩而过后,林知聿又召唤来了青狮,在附近好一番折腾,两人终于找到机会出了禁地。
  还没来得及放松,他们便发觉身后有人追了上来。
  似乎是城主府上的大能。
  要是被缠上了,想脱身可就难了。
  就在这时,一道矫健的黑影出现,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林知聿,便将身后追来的大能引去了别处。
  林知聿还要赶回明月楼。
  孟舒鹤一直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后,到了一个巷口突然开口道:“阿玉,我腿有些疼,你能扶着我吗?”
  林知聿又折回去扶他。
  贺书要是被抓了,说不定自己最后也难逃关系。
  林知聿的手还没扶上去,中间便被第三人的大手截胡了。
  身着黑衣的人拽着孟舒鹤,猛地将他甩到巷子里。
  孟舒鹤的背重重地撞在墙上,喉中溢出一声不大不小的闷哼。
  月光照在巷口黑衣人的脸上,光影分割,是压抑不住的戾气。
  孟舒鹤低低地笑了:“是你。”
  云别表情很冷:“装什么?你不是早就看到我了么。”


第131章 揭穿身份
  “腿疼?怎么不疼死你。”
  云别的视线扫到孟舒鹤眼上覆盖着的那条熟悉的布料,眸色一沉,伸手便要抢回来。
  那分明是哥哥身上的东西。
  他凭什么留下。
  还未触及,便被林知聿拦了下来。
  林知聿还记得在地洞中,贺书在他面前极力隐藏自己时隐忍难堪的样子,对云别解释道:“他眼睛有伤,不便见人……”
  孟舒鹤缓缓地抬起头,他的神识中,只能“看到”挡在他身前林知聿模糊的身形。
  云别的脸色很不好看,几乎要气笑了。
  你就这么关心他吗?
  云别忍不住想大声质问林知聿。
  他看见孟舒鹤躲在林知聿的身后,嘴角渐渐舒缓,心情很好的样子。
  给那家伙得意坏了吧?
  云别更是怒火中烧,心中仿佛沸成了一锅愤怒的毒汁,将他整个人从头到尾都浸透了。
  ……不对!自己越是失态,那不是正好遂了他的意?反倒给了那人在哥哥面前卖弄自己的机会。
  云别收回手,身上刺人的攻击性在霎那间褪了个一干二净。
  他不动声色地将林知聿拉到自己的范围。
  他们才是一起的。
  他微微俯下身,在林知聿耳边说道:“哥哥,你这样关心他。可是他呢?他隐瞒身份接近你,说是没有异心,我是不相信的。”
  看见孟舒鹤脸色一僵,云别心中升起一丝报复的快感。
  “我说的对吗?我们是该叫你孟舒鹤,还是唤你一声魔尊尊主?”
  空气沉默了几瞬。
  孟舒鹤大可以轻飘飘地否认,反正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离开天邕城,无人会将贺书这个名字和魔尊尊主联系在一起。
  但最终他却没有反驳。
  此情此景,孟舒鹤此时心中倒生出了一丝别样的渴望,若是他能看见就好了,便能亲眼看看那个人此时是什么表情。
  是愤怒于他的欺骗,还是震惊他的身份?
  可惜,什么都没有。
  林知聿将装着地心莲的锦带拿了出来,方才路上匆忙,没有机会拿给他:“东西给你。”
  听得林知聿平静的语气,孟舒鹤眉头微皱,莫名有些不甘:“你一点也不意外?”
  林知聿淡淡道:“我早猜到你不是平秋山弟子,我也对你隐瞒了身份,彼此彼此。”
  “我早说过的,彼此不越界,你的身份和秘密我无意探寻,今后也不会对别人说起你的事。”
  孟舒鹤张了张口,还想再说什么。
  他面前的林知聿却微微变了脸色。
  林知聿在离开明月楼时,在房间周围留下了一缕气息,若是有人来,他便会感应到。
  林知聿意识到不能再继续耽搁了,便拉着云别匆匆离开了。
  孟舒鹤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相携离开的背影。
  他不由得抚上眼上的布料,相比于他之前用惯了的那条白绫,触感厚重又粗糙。
  头顶的圆月暂时被乌云遮住,巷子里一片漆黑,哪怕他此时将布条扯下来,也无人会看到他可怕的样子。
  布条上仍带着那人身上淡淡的气息,或许再过几天,便会散得一干二净。
  孟舒鹤想要扔下,犹豫了许久,最终又紧紧地攥在手心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对于那人知晓他身份时的那份平静,自己为何会有微妙的违和感。
  或者说是不甘也不为过。
  因为那人不在乎。
  不在乎他是谁,所以是谁都可以。
  只有对于毫无关系之人,才会不在意对方的欺骗和伪装。
  所以他……对那个叫云别的男人,也是这般吗?
  ……
  明月楼中。
  单万雄还在与众人举杯共饮,接受着许多人的恭维,正值热闹。却听得护卫来报,说是御兽门的青狮又跑了出来,先是到后山禁地入口处作乱,又一路往城主府的方向而去。
  单万雄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他吩咐人去阻止青狮,转头刚要去找御兽门长老质问,却得知公孙长老今晚的酒宴并没有来。
  这么巧。
  不知是看不起他这酒宴,还是借机要去做别的事。
  毕竟白日里公孙长老亲口说那青狮只有他能驱使。
  哪知还没坐一会,又听得护卫来报,禁地中传出异响,似乎是有人进去了。
  单万雄脸色大变,这下彻底坐不住了。
  禁地里面的东西,是断然不可让外人知晓。
  他留下单廷舟在明月楼稳住其他人,带人便匆匆赶去了后山禁地。
  纪尘沉默地看着来去的城主府护卫,眼中闪过一道暗光。在单廷舟安抚完众人回来后,状似无意地提道:“这么久了,林师兄的酒也该醒了。却无声无息,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单廷舟也没多想,接了一句:“没醒是因为他酒量差呗。”
  纪尘咬了咬嘴唇:“要不我们去看看林师兄吧。”
  他刚一说完,转头便看见顾景之正用一道探究的目光看向他。
  被这样注视着,纪尘心中无端生出一股尖锐的怒气。
  在林知聿离开后,江奕也曾这样看着他。
  烦死了。
  纪尘笑了笑:“我也是关心林师兄。大师兄,你不是暗地里一直在打听林师兄的消息吗?怎么如今看见林师兄,还没有我关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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