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了个小哥儿娶回家当夫郎(穿越重生)——骑驴打滚滚进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9 19:14:19

  叶春想了想,只靠店里的人维持秩序恐怕不行,毕竟酱园里的事情也多,不能连着三天都抽调人手出来帮忙,便拉着夏生去找程守业。
  夏生曾跟着老太太去过几次程家,因此知道程守业家的位置。
  程家住在康平城北,叶春和夏生走了二十多分钟才到,路上两人还买了包子垫肚子。
  夏生敲门后,一个与白露年纪相仿的小姑娘开了门。见是两个哥儿,小姑娘原本只开了条门缝,又将门开大了些:“你们找谁?”
  “程武头在家吗?我们想请程武头帮个忙。” 夏生温声笑道。
  “我爹出去做工了,还没回来。”
  “燕姐儿,快请客人进来。”
  院子里传来妇人的声音。小姑娘闻言彻底打开门,侧身让出路来。
  叶春和夏生进了院子,只见一位身怀六甲的妇人放下手中正在缝制的衣物,起身相迎,院子角落还有个两三岁的女娃娃,正追着一个竹编小球玩耍。
  “两位哥儿找我家相公所为何事?” 妇人笑容温和。
  叶春回以微笑:“娘子,我们是东市叶家酱菜铺的,来找程叔是想请他帮忙在店里维持秩序。”
  “程叔?” 妇人疑惑,“哥儿是叶家的少爷?可是崔家未过门的夫郎?”
  叶春含笑点了点头。
  妇人一脸恍然大悟,仔细打量着叶春:“原来就是你啊!快请坐快请坐!上月哥儿定亲,相公回来就跟我说起了崔大哥和嫂子,哥儿果然……超逸出尘。”
  程守业的媳妇儿柳巧云见过崔大柱,他们夫妻成婚的时候,崔大柱曾忙前忙后的帮他们操持,程家夫妇一直很敬佩他。
  叶春示意夏生将手上两罐酱油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婶子别嫌弃,这是自家铺子酿的酱油,炒菜提味好用。今日突然上门,估摸着程叔不在家,若他明日有空,还请他去铺子里帮个忙。”
  柳巧云连忙推辞:“使不得!你家老太太平日有活计总想着你叔,哪能收你的东西?他今早给人送货去了,若回来得早,我便让他去铺子里,若晚了,就让他去府上寻你。”
  叶春道了谢,带着夏生告辞。柳巧云让女儿程燕追出去还酱油,待程燕追上叶春和夏生后,又被两个哥哥给推回了家。
  回到铺子时已近未时。毛掌柜给两人留了饭菜,叶春和夏生中午只啃了个包子,此刻早饿得前胸贴后背,端着碗便钻进酱园小屋狼吞虎咽起来。
  饭后稍作休整,两人便着手制作凉拌变蛋。
  “夏生,一会儿有人进店,你就端着变蛋让顾客试吃,等阿慧来了,让她负责酱菜试吃。” 叶春一边切蛋一边交代,“去东市买些竹签,进店顾客每人发一根,敞开了尝。这五十个可能不够,我等会再做五十个,不能断供。酱菜也得及时补碟。”
  夏生点头称是,先去买了竹签,又取出十二个小碟,将十二样平价酱菜分装妥当摆入托盘。
  两人刚准备就绪,赵荣贞带着家里的人赶到,陆书言也进了酱园做准备,最让人意外的是程守业竟也来了 —— 他一回家听媳妇说叶春登门,连歇脚都顾不上,带着两个伙计匆匆赶来。
  叶春先对程守业道了谢,然后赶忙安排人手:程守业带来的两个伙计各守一个通道口,负责防止插队和维持秩序;夏生和阿慧端着试吃碟在店内穿梭;王厨娘在正门口支起桌子,专供围观路人试吃;白露与吕妈妈负责帮忙收银;程守业则在店外巡视排队人群。
  有了三个壮汉镇场,下午果然再没发生吵架闹事的情况。
  陆书言依照上午的流程再度开讲,台下观众越聚越多,不少人都是上午听了故事,下午特意赶来 “追更”。听书人沉浸在陆书言的绘声绘色中,配合着叶春的连环画卷,简直像看了一场热闹的“话本戏”。
  当然,也有年长的路人觉得,说书配画,不伦不类,对此嗤之以鼻。
  叶春听见了却不以为意 —— 有人爱闭目遐思画面,自然也有人懒动脑,就爱这种直观热闹的新鲜形式。
  陆书言一下台,等候多时的顾客立刻排起长龙。几个试图插队的人在程守业的目光威慑下,忙不迭缩到队尾。福生也穿梭其间,协助维持秩序。
  队伍里有上午买过变蛋的回头客,有被说书吸引的新主顾,还有专程来试吃或看热闹的 —— 不管因何而来,叶家酱铺前连续三日的长队,终究成了康平城里的热门谈资。
  康平知县周明远听闻东市聚众,急忙派巡检查看,得知众人只是有序购物、并无骚乱后,仍有些放心不下。他来到康平已经差不多两年了,还从未见过哪家店铺的生意如此红火。
  次日他换上便衣,带着巡检悄然前往,恰逢陆书言在讲最后一段 “凉拌变蛋秘方”。只见画轴上的变蛋切瓣淋油,配粥的小菜摆得齐整,听得人口水直咽。
  周明远不知不觉排进队伍,买了些变蛋和酱菜,打算给家中夫郎尝尝鲜。


第124章 比高考难
  三天功夫,四千枚变蛋卖出两千多枚,试吃消耗五百枚。白露细细算账:总共买了四千二百枚鸡蛋,花去八千四百文;三百斤石灰用了四十斤,钱已付清共一千二百文;十个陶瓮花费一千文;盐用四斤,花二百文;碱面十二斤,花一千八百文。试吃的五百枚变蛋,按三文一枚的成本算,用去一千五百文。
  请陆书言花费三贯,雇程守业三人用去一千五百文,再加上其他杂七杂八的开销以及叶春三人去瓦舍的费用,白露手里只剩七百文。算下来,二十贯的成本,总共用去十九贯零三百文。
  变蛋大概卖了两千五百枚,基本按八文一枚卖出,只有第三天来了两家酒肆,一家买五十枚,按七文一枚算。众人一起核算,不多不少刚好配平成本。店里还有做好的一千枚变蛋没卖,这说明四千枚变蛋最少能赚七贯。
  不仅如此,这三天除去卖变蛋的营业额,店里其他东西的营业额也翻了至少三倍。
  赵荣贞和毛掌柜多年经商,听白露算账时就已看出变蛋的潜力。
  第三天晚上,老太太在叶宅摆了酒席宴请众人。
  陆书言作为功臣,不仅拿到原本定好的三贯酬金,老太太还送了他一把工艺精良的折扇。
  叶春给程守业和他的伙计们,每人送了十枚变蛋和一坛子酱菜。
  店里的伙计、酱园的匠人以及学徒,都为店里生意红火感到高兴,毕竟店里生意好了,东家才更有可能涨工钱。
  陆书言虽已二十三岁,却尚未娶妻,家中只有老娘相依为命。几杯热酒下肚,他竟搂着店里伙计落泪,声音哽咽道:“自小读书,家里银钱都耗在笔墨纸砚上了。虽说心有不甘放弃科考,可如今能赚钱孝敬老娘,也算…… 也算没白活一场。”
  叶春替他斟了杯茶,轻声问:“若银钱赚够了,陆先生还想考吗?”
  “自然想!” 陆书言眼中泛起泪光,“从小读圣贤书,谁不想金殿对策、光耀门楣?便是中不了进士,中个举人也好啊…… 哪怕只是秀才,也能换身行头,不至于像如今这般……”
  叶春又问道:“秀才……很不好考吗?”
  突然,陆书言踉跄着起身,一手端着酒盏,一手背着手开始吟诵《礼记》:“‘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哥儿可知,瑞丰府每年近万余名童生考秀才,岁试只录两千,科试再筛去大部分,最后只剩二百人能进学!这哪是考试,分明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啊!”
  他猛地灌了口酒,喉结剧烈滚动:“有人考到头发雪白,还是个‘白丁’…… 呜呼哀哉!” 话音未落,竟伏在桌上泣不成声。
  宴席散后,福生驾着马车送陆书言回家,众人也各自散去。
  叶春洗过澡,躺在床上,脑中反复盘算着陆书言提到的数字。秀才的录取率只有百分之二,还说考状元相当于高考呢,原来就考秀才这一关,就已经比高考难上许多倍。
  他问陆书言的问题,很早就盘旋在脑子里了,可他不敢问崔景明,怕给他压力。现在听陆书言这么一说,不知道崔景明有没有压力,他倒是感觉压力满满。
  不过……也没事,就算考不上,有他叶春在,他们一家也饿不死。
  三天的说书造势活动虽已结束,铺子里的人流虽比高峰期少了许多,却仍比从前多出两三倍。
  赵荣贞又把那二十贯本钱还给了叶春,让孙儿自由支配。
  叶春当即让福生再订十个陶瓮,计划每日制作四百枚变蛋,用两个陶瓮封存,十日刚好轮用二十个陶瓮,确保第一批变蛋取出后能及时续上。
  冷静了三四天,混沌子每天的出货大概在三百个左右。幸好叶春有先见之明,筹备活动时,每天还做了两百个,店里剩的一千个卖完,缺了两天货,紧跟着一天两百个也能续上。
  这已经到了十一月底,也快该准备过年的货……。
  十一月底?!
  想到此,叶春正做着混沌子呢,丢下手中的活儿赶忙跑进铺子看历书,赫然写着十一月十九。
  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叶春赶忙找到老太太:“祖母,我明天得出去一趟!”
  “我还当你忘了。”赵荣贞手里不停,继续给变蛋裹着稻草,“我一直帮你惦记着呢,明日让福生和夏生陪你回去。我给你备了些东西你带回崔家,还有两匹布带给柴家。等会儿忙完了,你跟夏生去十字街转转,有什么想给他们娘俩买的,就买一些。”
  赵荣贞话未说完,孙子便像小猫般蹭过来:“祖母怎么什么都知道呀?”
  “老太太我耳聪目明,自然知晓。” 赵荣贞笑着点了点孙子鼻头,压低声音道,“上次去崔家回礼,你姨妈提过嘴。我还琢磨着,等过年他们来请期,正巧景明从镇学放假,让他们娘俩在咱们家住几日。”
  叶春眼睛发亮,忙不迭点头。
  做好变蛋,又在铺子里帮了会儿忙,叶春才与夏生前往十字街。
  先给小昭朗买了一顶虎头帽,又去给崔平买了一堆彩色丝线,还给朱翠梅买了两罐香膏,给赵喜买了一根竹笛。以前他们三个一起去砍柴的时候,赵喜总会用树叶吹曲子。轮到给崔景明买东西的时候,叶春犯了难。
  前阵子刚回过礼,现在实在不知道该给他添什么。
  因要给赵喜买曲谱,叶春和夏生便走进了书肆。
  挑谱子时,忽闻一位锦衣老者与掌柜嘀咕 “时务策论集” 之类与考试相关的话,叶春立刻竖起耳朵。
  等老者走了,他赶忙凑上前:“掌柜的,方才那位老伯买的书,给我来一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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