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了个小哥儿娶回家当夫郎(穿越重生)——骑驴打滚滚进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9 19:14:19

  “春哥儿啊,你看看你,把这一个个都带得嘴这么甜。” 朱翠梅喜欢这份热闹,可又担心围着叶春不安全,连忙开口,“你俩都吃过早饭了,春哥儿还空着肚子呢。先去一旁忙,等他洗漱好用完饭,再一起说笑。”
  赵喜和白露很识趣地松开手,却没退出东厢房,只在起居厅坐下,聊着丹青演画的近况。
  朱翠梅把手里的衣服给叶春套上:“我就怕你回来没合身的穿,提前给你改了两件,来,我看看。” 帮他系好带子,她往后退了两步,满意地笑了,“真好看!亏我改得够宽松,能一直穿到生产。”
  叶春也低头看了看,腰腹间没有任何束缚,穿着轻松舒适。
  “我娘手真巧。”他彩虹屁张口就来,顺手拿起妆台上的梳子递给朱翠梅,“我娘梳的发髻也是最整齐好看的。”
  朱翠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扶着他坐到凳上,接过梳子细细给他梳发。
  想起第一次给叶春梳头的情景,她心里一阵感慨。
  那时候她就悄悄想过,这小哥儿若能嫁给大郎,再生个一儿半女,该多圆满。如今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成了真,朱翠梅无数次在心里感激老天待她不薄。
  等叶春穿戴整齐、洗漱干净,夏生已经把早饭安安稳稳摆在了起居厅的桌上。
  他刚坐下,赵喜便开口道:“春哥儿,从今天起,我就跟着白露一起去画社帮忙吧。白露说,陆先生教的两个徒弟已经能登台了,现在每天多加两场,店里的客人比以前还要多。”
  “别着急啊。”叶春往嘴里塞了口青菜,就着粥咽下,腹中的饥饿感才稍稍缓解,“喜哥,今天先陪我去看看我哥和侄子,明天再去丹青演画。”
  “好吧。” 赵喜虽说闲得发慌,总想找点事做,可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叶春转头看向白露:“魏芳容接手画社之后,和丹青演画的合作还算顺利吗?”
  白露脸上的笑意瞬间沉了下去,眉头紧紧皱起:“魏夫人经营得倒是用心,顶让铺子前没做完的画稿也都按时完成了。只是一直以来,都是千帆斋给咱们供画卷。沈夫郎进京后,有您在康平坐镇,他们还按时交稿;可您一走,这几个月他们就开始敷衍了事,我去催了好几次,都被各种由头打发回来…… 现在丹青演画的先生们,登台演的还是旧画本。”
  以前丹青演画都是保证每月出一场新的表演。
  因千帆斋和丹青演画本都是沈月清的产业,一向由千帆斋负责提供画师、誊制画卷。
  沈月清进京后,看在叶春与少东家的情分上,对方也未曾怠慢。叶春不愿平白占人便宜,便提出以后得画卷都以垄断价将其全数买下,千帆斋也答应了。
  如今一连数月不交新卷,分明是嫌利润微薄,不想再继续合作。
  叶春眸光微闪,问道:“这几个月,康平有没有出现和咱们丹青演画形式一样的铺子?”
  白露叹了口气:“那倒没有,只是听说,勾栏里也开始演画了。”
  果然如此。
  叶春心里一沉。
  他这套模式本就有个弊端 —— 画卷终究是价高者得。
  想必是勾栏那边得知他与千帆斋的合作生变,便出高价截走了画卷,千帆斋才对白露一再推诿。
  如今康平大大小小的书肆都在发行漫画,可有完整发行体系的只有千帆斋一家。
  沈月清离开后,叶春的画社与千帆斋只剩藕断丝连的关系,如今叶春已经将画社脱手,千帆斋自然不必再顾及他的情面。
  画本由千帆斋提供,漫画由千帆斋发行,连演出用的画卷也由他们誊抄…… 叶春忽然觉得,自己被现实狠狠上了一课。
  这倒怪不着沈月清。
  当初沈月清带着叶春做生意,本就是依托自己手里的现成产业,也正是借着这份东风,画社和丹青演画才能开办得如此顺利。
  况且丹青演画原本就是沈月清的产业,他自然不必顾虑后续这些变数。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眼下这破局的难题,终究得靠他自己解决。
  吃过饭,叶春交代白露:“你领着唐姑娘去丹青演画和酱菜铺转转,多陪她说说话,让她熟悉熟悉环境。”
  白露是个热心肠,也知道唐玉婉与自己同岁,当即开心地应下了差事。
  叶春原本想去给祖母请个安再去探望叶荀,朱翠梅却告诉他,老太太一早就去铺子里照看了,他只好作罢,带着赵喜和夏生一同往毛家去。


第394章 家长里短
  叶荀生产还未满两月,毛家人都劝他好生休养、莫要操劳,他便整日陪着孩子,吃了睡、睡了吃,气色好了不少,人也明显圆润了些。
  瞧见叶春上门,他顿时喜上眉梢:“我还担心你想陪景明不愿回来,会在府城生孩子呢,平安回来就好。”
  “我有那么不靠谱吗?” 叶春白了堂哥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封,轻轻放进孩子的襁褓里。
  小家伙正睡得香甜,呼吸均匀,叶春压低声音问道:“孩子叫什么名字?”
  叶荀走到他身边,目光温柔地落在小床上的孩子身上:“承文,毛承文。”
  叶春点了点头。
  这名字寓意极好,只是听着便觉得沉甸甸的。
  他仿佛已经看见了这孩子像崔景明那般,挑灯夜读、熬油苦读的模样。
  他轻轻摸了摸侄子滑嫩光洁的小脸,在心里悄悄祈祷:先让这孩子好好享受几年不用读书的自在时光吧。
  这时,夏生和赵喜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也各自拿出一个红封,小心翼翼地放在孩子枕边。
  叶荀有些诧异,却不好多问,只笑着谢了两人。
  夏生和赵喜又跟叶荀寒暄了几句,怕打扰小少爷休息,便识趣地退了出去,留叶春和叶荀兄弟俩说话。
  等房间里只剩兄弟俩和熟睡的孩子,叶荀才开口问道:“你已经给了红封,怎么还让夏生和阿喜也给?怪破费的。”
  “人家想尽份心意,我总不能拦着吧?” 叶春挑眉反问,“怎么,嫌少?”
  “你这话说的!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势利的人?” 叶荀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臂,“我是想着,他们都是跟着你的人,你给了就够了,哪能再让他们破费。”
  叶春明白他的意思。
  在这个时代,随从本就被视作主家的附属,行事皆以主家为准,在叶荀看来,夏生和赵喜这般单独送礼,确实不合规矩。
  虽然赵喜并不是他的随从,可外人看来也大差不差。
  “你又不是外人,我也从没把夏生哥和喜哥当外人。” 叶春说得认真,可也知道转变古人的固有观念不易,便顺势岔开话题,“哥,孩子是你亲自喂养吗?”
  叶荀愣了一下,脸颊瞬间染上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喂过几天,实在太疼了。启轩心疼我,就买了两只羊回来,现在文儿喝羊奶。”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叶春又惊奇地抬起头:“原来还能这样?”
  “按说亲喂自然最好,可我奶水本就少,根本不够孩子吃。” 叶荀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自己遭罪不说,孩子还饿肚子…… 唉……”
  说着,他竟轻轻叹了口气。
  叶春见他情绪不对,连忙劝道:“每个人身体情况不一样,孩子能喝羊奶健康长大也挺好,干嘛唉声叹气的?”
  叶荀瞥了眼门口,确认没人走动,才凑近叶春压低声音:“刚开始奶水少,我祖母和婆母就不停给我找方子下奶,可大夫都说了,哥儿的体质本就不如女子,奶水不足是常事,强求不来…… 但她们偏不信,逼着我喝下好多油腻的汤汤水水,也没见奶水多起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就因为这事儿,我娘还特意来跟她们吵了一架。幸好启轩心疼我,祖父也不忍我遭罪,出面拦了下来,才不让我再亲喂了。”
  原来是家庭矛盾。
  这种家长里短的事,叶春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顺着他的话抱怨了几句长辈不够体贴,又劝道:“只要毛启轩真心疼你,毛掌柜也站在你这边,就比什么都强。”
  说着,他话锋一转,落到了自己好奇的点上:“你说你娘为了你,跟毛家吵架?她怎么突然转性了?”
  要知道,以前的胡玉梅对叶荀向来不冷不热,如今竟能为了他跟婆家争执,这实在让叶春觉得不可思议。
  叶荀扯了扯嘴角,语气复杂:“要说她疼我吧,见了面就只知道要银子,可说她只图钱,现在启轩管着铺子,还带着葶儿跑买卖,她也不怕得罪毛家…… 唉,我娘就是个拎不清的。”
  “她哪里是怕得罪,在她心里,你夫家顶多算个伙计,根本瞧不上。” 叶春一句话点破要害,叶荀只能尴尬干笑。
  叶春又劝:“你别总惯着她,狠下心让她碰几回壁,吃点苦头,闹几次没用,自然就改了。”
  叶荀犹豫了几秒,轻轻点了点头。
  叶春拍了拍他的肩:“有时候长辈的关心是重,可也不能事事都顺着。不想喝的汤,不喝也没什么。毛家就毛启轩一个独苗,她们对你也是真心实意的。就像在祖母身边,你偶尔撒个娇、耍个赖,长辈们也会顺着你。”
  “就像你对你婆母那样?” 叶荀心情好了不少,开始打趣他。
  叶春挑眉一笑:“我和我家朱娘子,可不是一般的婆媳。”
  叶荀早知道他们亲厚,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肩膀:“瞧把你得意的。”
  在毛家吃过午饭,叶春才回了家。下午他哪儿也没去,只在家陪着祖母和母亲说话。
  唐玉婉被赵荣贞安排进了酱坊帮忙,在叶春的坚持下,暂时先住在杨柳巷。
  从第二天起,叶春就带着夏生和赵喜,整日泡在丹青演画的后院,常常到月上柳梢才回家。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朱翠梅既担心他的身子,又怕他在铺子里吃不好、歇不好,便跟着去了一趟。
  丹青演画里,夏生早给叶春收拾出一间能歇脚的屋子。
  三人成天待在里面,叶春一会儿摆弄走马灯,一会儿伏案写写画画,赵喜和夏生则在一旁琢磨几个形状怪异的陶罐。
  到了中午,夏生和赵喜去灶房忙活一阵,端上来炸酱面,还有一盘金灿灿的炸物。
  朱翠梅尝了才知道,是炸鸡腿、炸鸡胸,连鸡骨头都炸得酥香,外脆里嫩,一口下去香得让人还想再吃。
  要是再配碗米酒,那就更美了。
  在家时,她只知道叶春又要折腾新生意,到了店里,虽看出些苗头,却还是猜不透他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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